江苏省靖江高级中学

叙同窗之情,晓天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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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

大
大桥风
2000-08-09 07:41
真的很抱歉——永远挥之不去的倩影。
   一个爱情低能的男人,十余年后,每当朗月清风,一闪念间总禁不住心弦的颤动,颤动中的心弦拨动往夕和永远的自责。
   那是大学毕业前夕最混乱、最激动、最惆怅的时刻,每个人的纪念册在每个的手上流动着,每个人都贴上自己最精彩动人的美图,或诗或词或联或所感所受地写上一段。当我的册子最后传到我的手上时,看着几段娟秀的笔迹我愕然了。往事如烟,如烟的往事中我是真的伤了她们的心。
   一个月圆的午夜,大眼睛的北京女孩已和我散步了很久,她是中共党员,我是发展对象,但并没有说什么组织上的话,几乎全是对我的感觉,而我的语言却并不富裕。不知何时开始沉默,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当月亮最亮的时候,她说:“你看今夜的天空多美丽!”我似刚从梦中醒来,没有反应准备地回道:“那几片云彩就像在一面幽蓝的墙上抹上的白灰,美丽何在!”女孩一愕,低了头,轻轻说一句:“我们回吧。”从此后,不管在林荫大道还是万花丛中,照面时,她总是朱唇微翘,凄楚而无奈笑。
   又是一个夜晚,一个很寒冷的夜晚,吃夜霄时和那个高个子的南方女孩相遇,饭毕,她说走走吧。随意的人就随意的随她走,走在静得有点怕人的小巷,感受着刺骨的料峭,听着她热情的低语。她说在女生宿舍里我和她妈妈聊了两个多钟头如何让所有的女生吃惊,说她妈妈对我这个团干部如何如何地推崇,她的笑颜在冷风中的那么的美丽。最后,她说她生在南方,长在南方,是个很娇气的女孩,但却十二分的喜欢北方,尤其喜欢秦俑的威仪。我是秦人的后代,是块石头也该听出她的话意。我却鬼使神差般说了句无聊之极的话:“太冷了,我们回去吧!”那女孩楞楞地看了我很久,长长睫毛上闪亮闪亮。若干年后,当我把一大捧花送给她时,她依旧激动地满脸通红——虽然她已是人妇我已是人夫!
   初秋,空气中热浪还在不舍地翻滚,开始实习了,我在北京的一家报纸。一个周未的中午,在校门口,站着那个小巧的西南女孩,她在天津实习。她说她回来想向我请教一下怎样实习才会有效果,她知道我每天午饭后后都要到校门口的食品店里喝一杯酸奶,所以就在这里等我。其实她学习比我要好得多,也很有人缘。那天下午我们在无人的宿舍讨论了一个下午,然后她请我吃晚饭,她问我能不能送她到火车站,我说:“我晚上值夜班。”她欲走还留欲留还走地走了,后来有同学告诉我她知道那天晚上我不值夜班。
   更遥远的女孩,高中时的同桌女孩,我们都是团干部,经常在一起开会、谈话、组织活动。她人漂亮又是干部子女,我虽然还算那种洒脱的男孩却没有背景。我们一直保持一种默契,直到上大学我到了北京她到了省城还保持着联系,谁也没有表示什么,谁也没有承诺什么,谁的心里都像一面无尘的明镜。但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我一个很要好的同学说他喜欢上了她。我无言。他们开始通信,他俩的每一封信都给我看的,她的每一封信都要问到我。最后,她选了她大学的同学,据说是一个实诚的人,但后来又分手了。我知道还是我无言的态度伤害了她,伤害的很深很深。探亲、出差回去,我都去看她,我不知道这是对她的越来越深的伤害还是对她的安慰,每一次她都很高兴,灞柳风雪、丽山夕照地寻幽控古,没有多少话语,一对目间她总是很可人的笑。
   她们都是很优秀的女孩,我也不是自卑或是高傲,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对她们很在意,至少现在我是很在意;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真的很低能,但她们留在我心迹上的是永远的痛。也许这就是缘吧!我明白这只是我自己对自己无聊地解脱。我还是要真诚地说一声——真的很抱歉!
   所以,当我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看到至今已伴我近十个年头的她时,我把所有自责和抱歉集中在这天堂之女的心灵中,一月间我写了三十七封信,打了七十二个电话,共游了京城的六个公园,激情汹涌的一个月我们心心相印了,儿子已八岁的她还是那么青春,那么烂漫。她是容纳了她们所有的青春和烂漫啊!这是不是对所有的她们都公平?我还是要说一声——真的很抱歉!
 

北
北国的狼
2000-08-09 18:59
活该!
不解风情
乱刹风景
死不悔改
没肝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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