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

唉 往事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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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喜欢多一点

火
火龙清风
2000-06-12 19:14
作者: anneo (05/31/2000)

  那时候还在上高中,高中时的座位统一是“男对男”,“女跟女”班主任的理由是避免“情不自禁”,不过,由于女生太少,总体情况便成了“男生包围女生”,前座的“他”换了又换,高三的时候,他,是阿潘。

  班主任这般调动座位其实很不妥,因为阿潘和我都是出了名的“逃学王”,可一组有两个人同时不在最容易被老师发现,继而汇报给班主任,继而惨遭“盘问”,尽管我们都有常备不懈的请假条;尽管他成绩拔尖儿,我也不差;尽管我们只逃一些自觉“无关紧要”的课,而且都是在家看书……被批斗过后,两个逃心不死的人便开始互相埋怨,就怎样才不会被老师注意而“讨价还价”。

  不逃课的日子里,他便转过身,留给我一个侧面,然后喋喋不休地跟我讲话……

  友谊最容易在近距离中产生,化学老师的几节病假,外语老师的有时上课迟到……这些短暂的“空白时间”便成了我们友谊迅速滋生的催化剂,然而我们的友谊就在两张课桌间,离开作位,我们一贯“化装不认识”。

  高三时有做不完的试卷。

  我总是在发文科试卷时得意至极,而对数理化题目做茫然状。

  偏偏数学老师都热中考试,我的虚荣心就一次一次受到打击,终于有一天我对着第十二次不及格的试卷翻白眼时,阿潘又如平时一样回头炫耀他的高分,前十一次我尚能脸不变色心不跳地一笑置之,这一次却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正值放学,一帮女生围着我问长问短,把阿潘当作罪人,我说不关他事,她们问怎么了怎么了?我则大叫数学不及格,别理我,我得继续哭云云。

  再次抬头时班上空无一人,我发现哭泣特别消耗能量,便去买饭。远远地瞧见阿潘等在我每日必经的路上,一脸的忐忑不安,迎上来问我为什么哭,他做错了什么?我看着他,眼前又幻出那满是叉的试卷,再看看他那张斯文帅气的脸,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烁烁放光,似乎在显示他是个好学生(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先天近视而非后天用功所致)于是莫名的妒火又开始燃烧,我又开始流泪(大概是为了浇灭妒火?)并且昂起头去买饭。

  我没想到他还在原地没走,这倒使我有些感动,然而,扮cool还是很有必要的,“你怎么还不走?”“干吗要哭?”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

  “我!我数学不及格,你还炫耀个不停,讨厌!!”说起来我就有气“哎呀,傻丫头,考不好有什么关系?再努力就是,再说了,这套考卷除了我这种进步青年,还有几个人能考出高分?”到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没忘了炫耀,也真难为他了。

  “我帮你……啊!什么味道?好香!”看他一副饿狼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后来阿潘果然开始帮我补数学,偶尔放学也会一起回家,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居然很久都没逃过课了,自然,我们又遭到“表扬”了。

  一天早上,他没来上课,早自习没来,第一节课也没来,我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做”低头认罪“状,可只要门口一响起脚步声,我就会立刻抬头,可每一次都不是他……前一天晚上我没等到公车,他送我回家的,天下雨,路上车又多……我越想越怕,好容易等到放学,我拨通了他家的电话。

  “我没事,早上睡过了,就索性没去,在家看书呢!喂,你怎么又哭了?傻丫头……”原来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我呢?怎么也犯了老毛病?……

  再见面时,两个人都有点不太自然,却又加倍地好起来,每天一起放学,一起去打游戏机,也一起讨论对的错的题……我的数理化成绩明显提高了很多,他的作文也不会被作为“反面教材”而拎出来“展览”……我们于是说好了考一个地方的大学,再坐前座后座……

  来不及细想对他的莫名的感情,就已踏进了高考的考场……继而是估分,填志愿,不再会坐回教室,想逃课也没得逃了,我就这样在校园里、马路上碰到阿潘,可是感觉总是怪怪的,似乎没有教室里来的自然。

  ?在等分数、等通知书的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玩,有时是2个人,大多却是一群人,我们似乎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对”,可我知道不是那样,我们只是如同最要好的朋友,那种感觉……比喜欢多一点,却又比爱少一点……

  后来,我终于拿着比阿潘还要高的数学分进了一所还算过的去的大学,值得一提的是,那年的数学试题填空和选择题我得了满分,而他却在一片没考好的惋惜声中去了另一个城市读大学……

  上大一那年突然有了校园民谣,满校园都是老狼沙哑而真挚的声音: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我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听这首歌时我会想,阿潘听起这首哥会想起我吗?虽然我们不是同桌,可那歌词却分明有很多符合我们?“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却各奔东西”开始的时候我们会有几封信来往,后来也就淡了,虽然有时会想起那些美好的、充实的日子,想起坐前座的他,那种淡淡的感觉……也许就和你此时听歌的感觉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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