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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PART7

左
左晴雯
2002-01-27 21:56

那一串属於年少轻狂的岁月

伏案月影疏落的窗前,一颗心却是沉甸甸的双眉轻锁。 怎麽办? 怎麽办? 究竟该怎麽办才好? 怎麽会把这一话写得这麽长?这和本来预计的不太一样呀! 人家明明是打算写三个话题的,至少也要写两个话题嘛! 哪知信笔写来却欲罢不能,难以自制。都怪那六个怪胎太奸诈了,居然对晴雯施展 “美男计”,(明明知道晴雯对美男子最没了,好坏!)害晴雯迷得七荤八素,不知不 觉间就写得严重超过预计篇幅。 回神时已是大江东去,来不及力挽狂澜也! 霎时,晴雯脑筋一片空白,呆杵在桌案前不知所措,任夜风徐徐的拂过我略嫌苍白 的双颊。 不过一直呆坐着解决不了已发生的事。所以晴雯便重新振作,开始思索起可能的解 决之道。 终於,皇天不负苦心“雯”,让晴雯想到不坏的方法──乾脆把心一横,Part7就 只写这麽一话! 这可是晴雯写<烈火青春>这个“话题式”系列小说以来,首次的尝试哩! 主意既定,晴雯便打电话给飞象美丽大方善良的育贞,告欣她这份小小的“惊喜” (感谢上天没让我瞧见育贞此刻的表情),经过短暂的沉默,育贞终於用美美的声音给 了晴雯肯定的答案。 於是,晴雯便放手写下去了。 所以在这里先向期待“无怨的青春”连载的帅哥美女们说声抱歉,这回得暂停一回 了。 说实话,对於Part7只写一个话题,晴雯心中压力着实很大,因为<烈火青春>不 同於一般爱情小说,没有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更没有时下流行的煸情火辣,只有东邦 六个怪胎的友情和传奇事迹。如何把这样困难的材料变成一桌美味可口的精致套餐,令 众家英雄美女吃得过瘾满意,着实折煞了晴雯这个拙厨了。 不论诸位对晴雯这回端出的菜色评价如何,请相信晴雯真的是很努力去完成它。 好了,咱们品尝菜色去吧! 于花香芬郁的窗台边.

第一章 炎狼之高手过招

薄雾氤氲的蔚蓝海岸别有一番引人遐思的魔魅,冉冉造访浪花的 晨曦彷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般温柔多情。 展令扬难得起了个大早,又难得没制造公害的骚扰尚在酣睡的五 个夥伴,独自来到宁谧无人的海边漫步,享受久违的一人时光。 沿着岸边彳亍而行,寻寻觅觅稀有特别的贝壳特别有一股情趣。 他们六个好夥伴这趟欧洲之行是为了办妥三幢城堡的继承事宜, 整个过程耗时耗神,十分繁冗复杂,他们能停留的时间又很有限,没 什麽闲暇度假畅游。 因此这会儿能拥有这段短暂的海边晨步时间,展令扬心情显然格 外飞扬。 良辰美景转眼又引来另一名寻幽雅士。 他若有所思的朝海边施施缓行,飘忽的视线不经意地投向水烟迷 蒙的海面。 捕捉到展令扬侧脸的刹那,他心头一凛,神情转为激烈骇人,以 电光石火之势朝展令扬笔直冲去。 他力大无穷的扣住展令扬的右腕,见鬼似的死攫住展令扬的笑脸 猛瞧。 “你┅┅” “这位大叔,有话慢慢说无妨,我暂时还不会离开海边,先放开 你的手如何?”展令扬神情自若的淡笑,倒是无意自行挣脱。 他那笑容令男人松开了紧扣的手,却令男人神情更阴晴不定,以 不容抗拒的霸气牢牢捧住展令扬笑意未减的脸。 “你──” “令扬,你在干嘛?咱们该走了!”雷君凡高亢的呼唤横行霸道 的强行介入海边纠缠不清的两人。 “就来了!”展令扬一听到夥伴的呼唤,便脱兔般灵巧从容地挣 脱男人的掌控,慵懒悠游地折返与雷君凡会合。 海边的男人并未阻止亦未逐上前,而是静静的伫立原地,以两道 阴鸷诡谲的视线森冷地瞪视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身影。 “熟人?”雷君凡闲话家常的问,对海边男人的警戒却始终没放 松过。 “是不认识的大叔。”展令扬懒人特质无处不见,一下子又赖住 雷君凡的肩头,摆明是把人家当沙发使用。 令扬这小子不知怎地,男人缘超强,走到哪儿都会引来奇怪的男 人骚扰纠缠,对此他们几个夥伴早已见怪不怪。 既然是无聊的登徒子,雷君凡便坏心眼的热情搂抱展令扬,状甚 亲昵的返回饭店,存心呕死海边那变态登徒子。 海边男子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件,除了周遭气氛多了几分森冷寒 气┅┅ * * * 美国 纽约 炎狼总部 森严气派的第一议事厅弥漫着冷凝骇人的氛围。 “此话当真?” 冰冷的薄唇轻吐着刺心锥骨的寒气。 “是。据报那份藏宝图最後是藏在一帧达芬奇未公开发表的半完 成3号画作中,那帧画亦收藏在土耳其旧皇宫里,不过前些日子已遭 窃失踪,目前下落不明。”蓄着栗色短发的尤金是炎狼老大的泫身亲 信之一,精明干练自不在话下,行事效率尤其令人喝采。 “下落不明?”炎狼微扬尾音。 尤金赶忙补充说明: “属下的意思是,那帧3号画件里除了沙皇的秘密藏宝图之外, 还有三座城堡的正式继承文件。虽然目前尚未查出究竟何人偷走3号 画作,但那人一定会现索讨那三座城堡的所有权,所以我们只要密切 注意那三座城堡的新任所有人便不难查出其真正身分。” 见主子脸上冰霜未有丝毫溶褪,尤金心慌的进一步解释。 无巧不成书地,角落的电视此刻正好播映着那三座价值连城的城 堡新任所有人相关报导。 主从两人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锁在萤光幕上,尤金并反应敏捷地 下令手下取得这则新闻的完整报导画面。 只可惜直至新闻播毕,他们都未见着城堡新任所有人的庐山真面 目,更不知所有者姓名,新闻只透露新任所有人是六个年轻人。 不过这对炎狼不是问题,身为美国第一大黑帮组织,查出那六人 真正身分这等芝麻小事绝非难道。 “属下这就派人去办妥此事。”尤金不敢稍有怠迟的退下行事。 炎狼不置可否的继续观赏之後的新闻,浑身散发着王者高不可侵 的孤傲气息。 * * * 尤金不愧是炎狼老大重要亲信,行事效率果然令人喝采,不消多 少功夫便查出六名城堡所有人的相关资料。 这实在是大功一件。然,此刻的尤金却显得踌躇犹疑,面对主子 炎狼时,稀罕的失去原有的自信稳健,显得心神不宁。 “尤金?”炎狼扬高尾音。 “是!”尤金连忙回应,竭力的集中精神,深吸一口气、力持平 稳的报告。 “属下已查出那三座城堡的新任所有人资料,一共有六人,而且 六人都是十八岁左右的东方人┅┅” “十八岁的东方人?”炎狼再一次扬高尾音。 “是,据报他们六人都还是学生,目前皆就读於K.B.大学┅┅” 这便是令尤金自信不再的原因所在。 六个十八岁的学生如何取得城堡的所有权?何况K.B.是烂出名的 “贵”族大学。 显然炎狼心底也有存在着相同的疑问。 “这份情报出自何处?” “白宫的高层官员。”正因消息来源可信度百分之百才会令尤金 矛盾纳闷。 “报告上还说了什麽?”炎狼又问。 尤金为难的吞了吞口水,才硬着头皮接续下去: “报告上还说,这六名东方小表个个身怀绝技,干过很多轰轰烈 烈的大事┅┅” 这些奇迹般丰功伟业正是尤金不敢置信,心中质疑报告可信度的 关键。 不过是六个十八岁的小表怎麽可能这麽厉害? 尤金怕如此荒谬的报告会惹怒主子,频频偷窥主子的反应,步步 为营的小心报告,最後,他终於自动停止了报告。 “唐纳森先生──” “继续。” “是。”简短有力的命令让尤金十敢再有迟疑的接续报告┅┅ * * * 结东欧洲之行,返回纽约已是黄昏时分,东邦六人索性在 区里 闲晃,填饱肚子再返回可爱的窝──异人馆。 酒足饭饱之後,六个好夥伴沿街嬉闹,天南地北的扯个没完。 接近郊区时,一辆重型机车疾速飞驰逼近,嚣张地冲上人行道, 完全无视正漫在人行道上的行人。 首当其冲的东邦六人亦在遭殃之列,最靠马路的安凯 第一个遭 殃。 “凯臣──”五个被安凯臣撞开而幸免於难的夥伴全凑向他。 “没事┅┅”安凯臣轻扬嘴角安抚夥伴。 他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及时撞开了夥伴们,让他们不至於挂彩。 “什麽没事?你的上臂流了好多血──”“神医”曲希瑞心阚的 大吼,急着替安凯臣全身诊察,“幸好没骨折──” 确定除了上臂的擦伤外其馀无恙後,曲希瑞才放松了点,另外四 名夥伴也才安心些。 “所以我不是说没事吗┅┅” 安凯臣话未 口,展令扬已迅速起身,闪电似地冲上马路,拦下 一辆正俯冲而来的重型机车,硬“借”走人家的机车狂啸而去。 “令扬──” “我去去就来──”展令扬不让同伴有机会追上他,远远抛来一 句招呼便连车带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东邦五人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刚刚撞伤安凯臣的飞车骑士算帐,但 他们也知道他们绝对无力阻止。 令扬那小子一直是这样的。 平时看起来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但只要他们五人其中之一遭人 伤害,他便会化身成最可怕的魔鬼,对仇家展开连本带利的报复行 动。 “我去带令扬回来!”向以农如法炮制的“借”来另一辆重型机 车追了上去。 曾经与黑帮老大为伍的向以农确实是飞车追回展令扬的最佳人 选。留下来的四个夥伴也没闲着,加快脚往停车场移动,打算开车去 迎接两名颗伴。 撞伤安凯臣的机车骑士在转弯时,自後视镜发现紧追而来的展令 扬。 他微愣,旋即加速奔驰甩掉展令扬。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表,想追上他?早八百年! 他恶劣的扬扬唇角,展现神乎其技的精湛飞车技术,非但要展令 扬望尘莫及,还要他深感挫败、一蹶不振。 想像那不知轻重的小表挫败沮丧的模样,他便忍不住出声哼嗤, 决定在永远消失於小表眼界前,自後视镜看一眼可怜小表脸上的神 情,想必精采可期。 他得意的朝後视镜一瞧,完全见不着後方有展令扬的影子。 意料中之事。他还是太看得起那小表了,以为那小表不至於落後 到超出後视镜可见范围。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的飚车技术在纽约所向无敌,能 与之匹敌者少之又少,更遑论区区一个乳臭未乾的臭小表。 他不再回顾,转眼已将这段无聊的小插曲抛诸脑後,继续享受他 的驰骋之乐。 “大叔,骑车要专心,否则很容易出事,就像这样──” “你──”这小表什麽时候逼近他身边和他并肩飚骑 ? 在机车骑士错愕时,一道金属闪光划过天际,闪电般地飞向机车 骑士,机车骑士在措手不及下,被那金属闪光缠住了腰,狠狠地下机 车重重坠地,摔得狼狈不堪。那失去主人的机车则被展令扬的机车不 慌不忙地“亲吻”,然後全力撞上街道旁的路灯损。 最後出现在机车骑士眼界的展令扬的一O一号笑容和存心气死他 的临去秋波,以及一个戏谑挑衅的飞吻。 “该死┅┅儽ヲ?┅┅”机车骑士忿恨难平的漫天咒骂。 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到如此的屈辱! 尤其栽在一个臭小 手上更令他自尊心严重受创。 “给我记住,就把纽约翻过来,我也会把你揪出来拆筋拨骨,让 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机车骑士重下毒誓──以炎狼副老大“鬼面”之名! * * * 当炎狼副老大鬼面浑身是伤、状甚狼狈地一脚踹进总部第一会议 厅时,正在向老大炎狼做简报的尤金吃惊得消了音。 一向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炎狼定定的看了灰头土脸的鬼面片晌, 云淡风轻地说了句: “你迟到了。” “废话少说,尤金,继续报告!”鬼面马尔斯虽带着面具,没人 能见着他此刻的表情,但他几乎用吼的语调便可知他正在气头上。 尤金是个聪明人,立即衔命照办。 “关於这六个小表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其中五人身世背景都常 显赫、大有来头,只有为首的展令扬身世成谜,无从得知其来历。” “等一下,你这些报告未免太荒闫了!”迅速看完东邦六人辉煌 事迹报告的鬼面完全不信地将简报重重掷向桌案,咄咄逼人的向尤金 咆哮。 他才不信会有这麽厉害的小表,各个身怀绝技、胆识过人,太荒 唐了! 骗他没见过十八岁的小表不成? “这些报告全来自白宫高层,应该不假。”炎狼唐纳森冷淡的肯 定报告可信度。 “荒闫!简直荒闫!我才不信十八岁的小表会有如此能耐!”鬼 面连番咆哮,显然受不小的冲击。 倏地,脑海掠过那个将他甩下车的可恶小表笑脸。 “该死──”鬼面失控地当着炎狼的面踢飞身边一张椅子。 尤金见状当下噤口,炎狼则静观一切。 “怎麽了?”炎狼淡淡的问。 “没事┅┅”他栽在小表手上的蠢事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气归气,鬼面毕竟是炎狼组织的副老大,不会让自我情绪左右正 事,在怒火蔓烧中,仍能就事论事── “你打算怎麽处理这件事?”他直视老大炎狼。 炎狼浅酌一口,才冷冷地道: “如果这份报告成立,就杀了为首的展令扬,吸收那五个小 鬼。” “我们果然很有默契。”鬼面哼嗤一声,不若先前那般火爆。 他们之所以决定吸收东邦五人、除掉展令扬理由再简单不过── 他们需要的是身怀绝技的手下,至於领导统率之职他们两人自己 来便成,犯不着别人代劳。 展令扬既然是东邦之首,自然就留不得;因为原首领不死,那五 个小表就不可能对他们两人誓死效忠。 “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不考虑连那个展令扬一起吸收?”尤 金惜才的问。 炎狼和鬼面睨了尤金一眼,鬼面才道出非杀展令扬不可的理由: “照报告看来,姓展的小表的确是难得的鬼才,杀了确实可惜。 但是,世界上有一种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受制於人、听令行事,这 个姓展的小表很不巧正是最难驯服的那种人。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 就有可能变成我们的敌人。这种人你说留得吗?” “不也有一句话说:『愈难驯服的野兽,愈有征服价值』吗?” 尤金实在舍不得杀掉展令扬,一心想说服两位主子改变心意,吸收展 令扬。他希望由他来负责训展令扬,让那小表成为他的得力助手,一 齐主子效命。 “够了,废话少说!”鬼面不容反抗地厉吼,“快进入拟定计画 的议题。” “是。”尤金见大势抵定,只好放弃游说,服从地进入拟定策略 的阶段。 尤金把唯一的一张照片呈现在两位主子眼前。 “请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过目,这便是那六个小表的合照, 由左而右分别是『神算』雷君凡、『神偷』向以农、『怪胎之最』展 令扬、『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 乒──乓── 鬼面倏地起身,鲁莽的撞掉了桌案上的酒杯,浑身迅速窜起浓烈 的杀气。 是那个小表! 错不了!那个该死的臭小表就算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 “怎麽了?”炎狼以冷凝的口吻问。 虽然鬼面一向喜怒无常,但令天的行径显然又比平常更加古怪。 “这小表就是展令扬?”鬼面极力控制情绪的向尤金确认。 “是。”尤金据实回答。 “很好┅┅”鬼面发出数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臭小表,你死定了!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会让那五个小表服服帖帖的加入炎狼, 让这个姓展的小表生不如死!”鬼面狰狞邪恶地道。 “你不杀他?”炎狼问。 “当然杀,不过在杀他之前,我会先让他尝尝人间地狱是什麽滋 味!”鬼面咧嘴恨恨咒着。 “你见过姓展的?”炎狼精明的问。 鬼面一震,旋即笑道: “怎麽可能?” 不待炎狼进一步追究,鬼面便先声夺人的自圆其说: “我是因为这小表的事迹太过传奇引发我强烈的征服欲罢了!” “原来如此,我们果然是好搭档,连心思都相去不远。”炎狼轻 叹一气。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也对征服姓展的很有干劲,不如我们就联手对 付他吧!” “好吧!不过给他最後一击的工作一定要留给我。”为了不让火 狼起疑,鬼面只好妥协,但他绝对要亲自手刃姓展的臭小表,否则难 消他心头之恨。 “可以。”炎狼也很乾脆。 反正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来他并无心叁与这事,是鬼面反常的举止引起他的兴趣,他相 信鬼面一定和那个姓展的小表有着极大的过节,鬼面才会恨得想将那 小表生吞活剥。 究竟那个小表是如何惹得鬼面如此盛怒才是他感兴趣的事,至於 那小表将会怎麽个死法,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也就是说,引发他叁与此案的不是展令扬的传奇事迹,而是鬼面 的一反寻常。 鬼面才不管炎狼打的是什麽主意,他一心只想痛宰展令扬。 姓展的,你的死期到了!

第三章 炎狼之高手过招3

和展令扬同访桑亚那斯堡的是“神枪手”安凯臣和“神医”曲希瑞。 随着车子驶进桑亚那斯堡的大门愈来愈深入,展令扬三人的兴致也愈来愈高昂。由 於炎狼组织的正、副老大太过神秘,他们无法事先得知这两号人物的相貌,因此对即将 和这两号神秘人物会面满好奇。 正在“聆风阁”品酒,等着珊曼莎前来赴约的炎狼唐纳森与鬼面马尔斯,反应和展 令扬三人迥然不同。 两个人彷佛在比赛谁的脸色较骇人般,一个比一个冷酷无情。 对他们而言,珊曼莎不过是取得拉斯维加斯的筹码,微不足道,若非接见她是必要 仪式,他们根本不屑浪费时间在一个工具上。 所以他们已有了速战速决的共识,在今天的会见宴便搞定珊曼莎。 像那种养在深闺、不解世事的温室小花,只需秋加恫吓,便会吓得花容失色、魂飞 魄散,对他们百依百顺、唯命是从,如此一来婚姻便可提前进行,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也 唾手可得了。 思及此,唐纳森和马尔斯默十足的举杯共饮,提前庆祝成功在即。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等我来就自己先对饮起来,有点失礼哦!”展令扬不 待人通报,就大刺刺地出现在唐纳森和马尔斯面前。 噗──一见展令扬,马尔斯险些被酒呛着。 马尔斯罕见的无状让唐纳森把视线移至他身上,“你怎麽了?” “没事!”马尔斯立即掩饰,若无其事的淡道。 该死的臭小表,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很好!我会让你知道得罪鬼面下场将会何等凄惨┅┅马尔斯脑海里清晰地现那天被 展令扬甩下机车的窘景,心中的浓烈杀气迅速炽烈茁壮。 展令扬从容不迫地自唐纳森手中接收醇酒,淡酌一口,以一O一号笑容笑道:“嗯 !丙然是极品好酒,美酒佳人当前,难怪鬼面大叔会把持不住的失态。不过鬼面大叔大 可放心,我不会取笑你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像我这般沉鱼雁的绝世大美人世上 实在没几个,鬼面大叔的窘态实在无可厚非哪!” 唐纳森静静的冷凝自己的右手,纳闷着展令扬如何在他完全没有惊觉下自他手中取 走酒杯? “你在说什麽鬼话,谁会为你神魂颠?”马尔斯强掩怒火低吼。 “鬼面大叔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取笑你的窘态了,你又何必耿 耿於怀?啊!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把你的糗事到处宣传,说大叔见到美人就出糗会被手 下嘲笑轻视是吗?关於这点大叔大可放心,我口风很紧的,不会到处宣扬大叔的糗事。 ”展令扬一派大恩不谢的雍容风范。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终於失控的火山爆发。 “啊炳!大叔敢情是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展令扬一脸正中下怀的气死人 笑容。 “你──”马尔斯恨不得当场将大卸八块。 展令扬完全不把马尔斯的浑身杀气当一回事,大玩老虎嘴边拨毛的致命游戏,老神 在在的轻叹笑道:“唉唉唉!表面大叔,我知道我的美丽让你对我一见锺情,无奈我将 结婚的对象是炎狼大叔不是你,害你大感相见恨晚,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引起我注意, 让我对印象深刻是吗?唉唉唉!大叔的用心良苦真是令我感动。我看这样吧!我就勉为 其难的允许大叔追我,我想你和炎狼大叔是好兄弟,炎狼大叔应该不会介意我在後保有 你这个情夫才是。”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气得大拍桌案,震得酒瓶坠地碎裂。 “唉呀!野兽。炎狼大叔,人家好怕哦!”展令扬虽然出声怪叫,迅速的躲到唐纳 森身後。可任谁都看得出他根本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反而笑得很气人。 “你──”马尔斯气得语不成句,但直正令他闭嘴的是眼前意外的一幕──展令扬 躲到唐维森身後,唐纳森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是怎麽回事? 这家伙最忌讳别人站在他背後,凡是擅自从唐纳森背後接近唐纳森的人,全都血溅 当场,无一幸免,为何这个该死的小表却安然无恙? 展令扬对始终静默寡言的闫纳森,那一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视而不见,笑嘻嘻 的搭趴在人家肩上,继续展现聒噪本色。 “炎狼大叔,你也该说句话了,难道你没看见鬼面大叔已经被我的美貌迷得失去理 智,变成兽性大发的发情野兽?或者炎狼大叔你一点也不在意鬼面大叔在手下面前胡言 乱语有失威风?” “马尔斯,退下!”唐纳森终於寒气逼人的开口。 “我┅┅是┅┅”马尔斯再不愿也只能听令行事。 并非他畏於唐纳森的冷峻,而是为了炎狼组织的森严纪律。 身为副老大的他,岂可在手下跟外人面前以身试法的违抗老大之令? 展令扬见状吹了声口哨,存心气死马尔斯的道:“原来炎狼老大这麽威风哪!那等 我嫁给炎狼大叔,成为炎狼组织的大姊大之後,鬼面大叔不就要像对炎狼大叔那般的对 我百依百顺,就算我要鬼面大叔学狗汪汪叫,鬼面大叔也会照做罗?” “你──”马尔斯气得想破口大幈 唐纳森却以更冷冽的声音加以警告:“马尔斯!” 马尔碍於立场只得忍气吞声,气死自己。 给我记住!懊死的臭小表,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两位是?”唐纳森把视线指向在一旁看好戏的安凯臣和曲希瑞。 “我们是珊曼莎小姐的泫身保镖。”安凯臣和曲希瑞齐声笑道。 唐纳森冷睇他们一眼,淡漠的道:“你们可以四处走动,但未经许可,不许任意走 出桑亚那斯堡!” “没问题。”安凯臣和曲希瑞十分合作的允诺。 唐纳森收回视线,冷冷的又道:“除了这位小姐,其馀的人全退下。” 安凯臣和曲希瑞立即配合,炎狼组织其他成员也即刻退下,只有鬼面马尔斯恶狠狠 地瞪了依旧勺搭在唐纳森肩上的展令扬一眼,才悻悻然的带怒离去。 “不要趴在我肩上!”众人一离去,唐纳森立即对展令扬下驱逐令。 可惜展令扬绝不是那种人家要他向东他就会乖乖向东的乖宝宝,依然文风不动的赖 在人家肩上道:“敢情炎狼大叔是怕和我这个绝世美女太接近会把持不住?” “你对马尔斯那套在我身上无效不必白费心机。”唐纳森完全不受影响的维持一贯 的冷漠。 “你如果不喜欢我赖在你身上,大可推开我啊!”展令扬最喜欢难缠的对手,愈是 难缠的角色愈能激发他高昂的玩兴。 唐纳森又是骇人的森寒一瞪。 一般人给他这麽一瞪,早就心脏麻痹,吓得魂不附体,逃之夭夭。然,展令扬却无 动於衷,气定神闲的继续赖着人家笑言:“我也劝你别白费功夫,你这招对我无效啦! 我建议你不妨把另一个面目展现出来或许比较能够打动我。” “什麽意思?”唐纳森冷酷中多了一分深沉的肃杀之气。 展令扬目的达成,便自动自发的告别唐纳森的肩头,耐人寻味地道:“你自己想吧 !” 望着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身影,唐纳森眼眸中迸射出阴鸷的可怕眸光。 *** 麝香流泄的“流金水榭”里,伫立着颀长的人影。 “你来迟了。”背对门扉的人影开口对甫进门的闫纳森道。 “是你来早了。”唐纳森不改淡漠,冷睇着方旋过身子的马尔斯。 两个一样自尊自贵的大男人,互凝片晌才不约而同的进入正事。 “是那六个小表。”唐纳森淡道,“而且扮成詹森孙女的正是那六个小表的头头展 令扬。” 提及展令扬的名字时,唐纳森刻意加重音调,注意着马尔斯的反应。 “就是那个姓展的没错!”马尔斯不想让唐纳森如意的看出端倪,强装平常心愀议 。 唐纳森淡凝马尔斯一眼,冷哼道:“看来那六个小表的丰功伟业是真的了,否则詹 森那老头没那个天大的胆子派这些小表来和我们玩这种把戏。 “这不也在我们预料的可能性之中?我们就按原订计画对付六个小表便成。”马尔 斯邪恶地冷笑。 “我正有此意。”唐纳森双眸迸射阴鸷的寒光。 虽然东邦六人替詹森跨刀是在预计的可能性之中,但东邦胆敢就这麽大刺刺地顶替 珊曼莎前来赴约倒是颇令他们意外──胆子够! “除了到桑亚那斯堡来的这三个小表之外,另外还有三个。你想他们会如我们预料 的般走进我们的陷阱吗?”说这话时,马尔斯的口气是绝对的笃定。 “你用这种质疑的问句说这番话,不怕『诸葛避』知道了向你兴师问罪?”唐纳森 冷哼一气。 “诸葛避”是炎狼组织的第一谋臣,自诩睿智过人、神机妙算,就算诸葛孔明遇上 了他也得退避三舍、自叹弗如,所以自取封号“诸葛避”。 这回对付东邦六人的一连串计谋,便是唐纳森和马尔斯点召诸葛避亲自出马策动的 。 “对於诸葛避的能耐我当然百分之百信任,不过你别忘了提醒那家,姓展的小子那 条命一定要留给我亲手处置。”马尔斯再次提醒。 “我想诸葛避不是健忘的人。” “另外有件事倒是令我很纳闷。”马尔斯无意继续稳操胜 的话题。 “有话就说。” 马尔斯睇了唐纳森冰雕般的侧脸一眼才道:“姓展的那小子方才站在你身後不是吗 ?” 唐纳森闻言,冰眸一寒,森冷的警告:“你想说什麽?” “没事,没事,是我多事了。”马尔斯见状识的鸣金收兵,忙陪笑带过、不再深究 ,聪明的准备离去。“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扰你的清幽了。” 语毕,人已带上门扉,离开了唐纳森的私人空间“流金水榭”。 独留在流金水榭的闫纳森,湛蓝的眸子染上暴风雨的颜色,迸射出浓烈的杀气。 展令扬┅┅*** “不夜城”是纽约最负成名的两大赌场之一,它与炎狼组织旗下的赌场“纽约皇帝 ”势均力敌,在不断明争暗斗中,处於一种微妙的劫力平衡。 “神赌”南宫烈在不夜城门外端详片晌,便一派潇洒的进入不夜城,开始他所负责 执行的计画。 为了阻止炎狼组织觊觎拉斯维加斯的地盘,展令扬要南宫烈入主炎狼赌场在纽约的 死对头“不夜城”,破坏不夜城和纽约皇帝双方的均势,使纽约皇帝陷於不利,炎狼便 会分神来固守纽约的赌场势力,如此便能牵制炎狼攻掠拉斯维加斯的野心。 南宫烈凭着在赌场无往不利的好本事,一下子便在不夜城里 得了巨额的赌金,吸 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带也引来了赌场经理和保镖的“青睐”,前来“关爱”他。 “这位先生真是好本领,我们老板非常欣赏你,想请你赏个光,入内一谈。”赌场 经理皮笑肉不笑的邀约南宫烈。 虽说是邀约,但同行的两名赌场保镖早已暗地用枪抵住南宫烈的身子,不容他拒绝 。 “这是我的荣幸,带路吧!”南宫烈等的就是这个结果,表现得很安份配合。 在赌场经理引领下,南宫烈很快来到赌场老板的办公室门外。 “老板,客人已带到。”赌场经理在门外恭敬的禀报。 “让他进来。”门里传出了清亮的命令。 “是。” 於是南宫烈便满怀好奇的独自进门。 “阁下好年轻哪!”南宫烈甫入内,便迎上一张十分友善的优雅笑容。 “你是不夜城的老板?”南宫烈相当意外。 他设想过不夜城老板的各种性格,却万万没料到会是这般不正经。 “叫我杰就好,你呢?小帅哥?”不夜城老板又是老大不正经的慵懒一笑。 那模样和他优雅的仪表、出众的气质几乎背道而驰,却不会令人感到格格不入,反 而给了南宫烈一种奇妙的亲妙感。 “我叫南宫烈。” “那我就叫你小烈烈罗!”杰不知何时已欺近南宫烈身边,老实不客气的赖在南宫 烈肩上笑得有点邪气,却不惹人嫌反而魅力十足。 “你┅┅随你吧┅┅”南宫烈终於知道他对这家伙感到亲切的原因了。 他像令扬! 那种赖定人的厚脸皮性格简直就是展令扬的翻版!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来,咱们坐下再聊。”杰说着便强迫中奖的把南宫烈拉到 沙发坐定。 南宫烈意外的任由他摆布,提防心相对的亦褪去不少。 “我很冒昧的问个问题,你是否有从小离散的兄弟?” “我是有兄弟,不过没有自小离散的,怎麽?莫非小烈烈有认识像我这麽可爱迷人 又讨人喜欢的万人迷?”杰两指支颐的故做可爱,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 “我是有这麽一号朋友没错。”南宫烈实在无法不把眼前这个男人和展令扬重叠在 一起。 这家伙不但厚脸皮自夸的地方像令扬那小子,连那装可爱的招牌动作也如出一辙。 “那我非认识不可,改沆介绍我们会个面如何?”杰一派“我说了就算数”的强迫 中奖。 “知道啦!”南宫烈不觉受杰影响,以对待展令扬的悻度回答他。 “很好,那咱们就言归正传罗!” 南宫烈耸耸肩表示同意。 於是杰便侃侃而谈:“你知道纽约两大赌场是我们不夜场和纽约皇帝吧?”不待南 宫烈回应,他便又接着说:“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有人和我并列第一,所 以──” “你想让不夜城成为纽约赌场界里唯一的第一。”南宫烈替他接话。 “聪明,我果然没看错人。怎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大干一场?”杰斗志高昂的汜出 邀约。 “听来似乎很有意思,想必阁下早有计画,只是尚久东风罢了?”事情出乎意料的 顺利,南宫烈乐得顺水推舟。 “如果小烈烈愿意当那股尚久的『东风』,那就万事俱备了。”杰志在必得的道。 “把你的计画说出来听听如何?”如果这家伙的计画可行,他就可以省下不少的功 夫。 “没问题。” 杰胸有成竹的发表自己的旷世计画。 南宫烈听连连点头。 “相当完美的计画,就这麽办吧!”南宫烈当下应允。 这家伙不但性格像令扬那小子,连聪明的程度也不输令扬哪! 很好,这麽一来,这份差事定会比预期的更刺激好玩┅┅“我就知道小烈烈你会感 兴趣。”杰一副“被我料中了”的自负。 在他那牲畜无害的笑容里,潜藏着一丝莫测高深的诡谲,遗憾的是南宫烈并未察觉 ┅┅*** 桑亚那斯堡趁着唐纳森和马尔斯双双外出的空档,展令扬、安凯臣和曲希瑞开起了 小组会议。 “凯臣,觉不觉得那个带着鬼刹面具的鬼面大叔好像对令扬特别怀有敌意?”曲希 瑞劈口就说。 安凯臣自然也注意到这点,瞟了若无其事的展令扬一眼,才直捣黄龙:“令扬,你 老实说,你是不是曾经在哪得罪过那个面具大叔?” “冤枉哪!我这麽可爱迷人怎麽可能和人有过节?那个见不得人的面具大叔八成是 嫉妒我长得太天仙化人才会找我麻烦。”展令扬无辜极了的满口胡诌。 “那你猜得出这个面具大叔可能的真正身分吗?”曲希瑞和安凯臣早习惯展令的不 正经,完全不受影响、就事论事的继续追问。 展令扬笑得令人难以捉摸,摆明卖定关子的道:“反正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 安凯臣和曲希瑞闻言便知再追究无益,便识趣的打住,省得又替令扬这小子制造捉 弄他们的机会。 “好啦!你们不必替我操多馀的心,赶快去完成你们各自的任务,别忘了咱们这次 游戏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展令扬又开始使唤人了。 “知道啦!”安凯臣和曲希瑞虽然一副受不了的口气,却是满眼的高昂斗志。 根据展令扬的情报显示,炎狼组织正在秘密研发一种可射穿防弹衣的枪械,取名“ 闪电”,以及一种纯度极高的毒品“无瑕”,而且“闪电”和“无瑕”的秘密研发中心 正是在这座桑亚那斯堡之中。 展令扬的计画便是要善长枪炮弹孳研发改造的机械天才安凯臣,和医学天才曲希瑞 分别找出“闪电”和“无瑕”的研发中心,然後混入其中,叁与闪电和无瑕的研发计画 ,从中加以破坏并取得有力的证据。 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打击炎狼组织的战力,降低对詹森和曼姬夫人的威胁,还可以做 为他们东邦事成之後和炎狼组织谈判、全身而退的有利筹码。 “你们两个可别漏气自砸招牌哪!”展令扬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曲希瑞和安凯臣也礼尚往来的回道:“你自己才要多费点心,那个冰棒似的炎狼大 叔一看就知道是个很难搞定的难缠人物,想要他在一个月内自动解除婚约,只怕是难如 登天罗!何况冰脸大叔身旁还有一个对你怀有敌意的面具大叔在搅局,事情定会比预计 棘手,不是吗?” “这样游戏才会更加刺激有趣罗!”展令扬非但不感棘手,反而跃跃欲试极了。 曲希瑞和安凯臣早知道这小子会是这种反应,不过也因为展令扬是这种反应,他们 两个就期待展令扬和唐纳森、马尔斯之间的战争,因为他们知道唐纳森和马尔斯皆非泛 泛之辈,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极度难缠的狠角色! “不知道以农、烈和君凡他们那边进行得如何?”安凯臣想起了在另一处天空下打 拼的三个夥伴。 “安啦!那三个家伴肯定进行得和我们一样顺利。是吧?令扬!”曲希瑞对同伴的 能力百分之百信任。 展令扬以笑代答,眸中有着和曲希瑞相同的信任。 *** 平时总是热闹滚滚的异人馆,因为少了大嘴公展令扬和安凯臣、曲希瑞三人,显得 安静许多,不过驻留的雷君凡、向以农和南宫烈三人可没闲着,争相闲谈着自己的任务 状况。 “看来除了我之外,你们两个都还没有进展罗!”南宫烈得意洋洋的向雷君凡和向 以农示威。 “你少自鸣得意,你不过是比较幸运,第一天到不夜城就马上钓到了目标猎物,那 像我,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赤虎』那老头现身『虎啸武馆』。”雷君凡满肚子无 奈的连三大叹。 炎狼组织的最高层干部里,有一名外号“赤虎”的男人,他对中国功夫极为迷恋, 不但自身中国功夫深厚,还开了一家“虎啸武馆”招收学徒,再从中选取实力雄厚的菁 英加入炎狼组织。 这个“赤虎”正好也是炎狼组织里,负责财务调度的统帅,所以展令扬便派中国功 夫高手雷君凡去对付“赤虎”这号人物,负责取得炎狼组织的非法逃漏税证据,顺便和 他们玩玩金钱游戏,搞得他们鸡飞狗跳。 “你就再忍耐一下吧!我不是帮你算过,赤虎那老头会在後天出现?”善长扑克牌 占卜的南宫烈拍胸脯保证。 “好啦!等就等吧!”雷君凡实在等不及要进行自己的任务,可是南宫烈的占卜从 未出过差错,既然南宫烈的占卜说後天赤虎才会现身,他只好再熬个两天了。 一旁的向以农对雷君凡羡慕极了,连声唉叹:“你该心满意足了,只要等到後天就 能等到目标猎物,我可是还要再等上五天哩!” 向以农的目标猎物是炎狼组织第一神偷“夜行鬼”。 根据展令扬的推算,炎狼为了逼詹森就范,交出拉斯维加斯的老大宝座,一定会不 择手段的派人去偷取对詹森和曼姬夫人不利的犯罪证据做为要胁。 而执行这项任务是适当的人选自然是炎狼旗下的首席神偷“夜行鬼”。 所以展令扬就指派东邦神偷向以农去对付他,阻碍他完成任务。 经过南宫烈的占卜,最完美的接触时机是五天後“夜行鬼”去法国罗浮爆偷塞尚 5号画作时,因此向以农只能等、等、等。 “不管如何,咱们各自努力就是了,免得被正在桑亚那斯堡享福作乱的那三个幸运 家伙取笑!” “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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