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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云
在孩童时代,不记得生活中有什么音乐陪伴,那时的中国关闭在一座无形的大墙后面。 71年,Jim Morrison如一颗流星般地逝去,而中国的“革命”正在高潮,矛盾激化, 使一架“三叉戟”坠落在温嘟尔汉,不过“革命”仍旧继续......
当这一“恶梦”般的经历过去后,已是78年。但那堵墙还在,压在人们心头。只是随 着时光流失,那堵墙有的地方开始风化,以致出现裂缝,有人大着胆从这墙缝穿了过 去。原来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不过“猫王”已死一年,“性手枪”也打不响了,“甲壳 虫”已解散多年,而这些中国人还无暇顾及,他们正在寻找灵药来疗治这大病后的 “躯体”。
不过当时,还是有一些港台的歌曲流传了进来,“邓丽君”是那时的时尚人物,但没 多久,她的歌便被说成是迷迷之音和“黄色歌曲”而加以批判。
而在西方,朋克运动已是尾声,David Bowie和Iggy Pop间的爱恋已不再是什么新闻 话题,而ABBA所带来的Disco倒是风光得很,以至于流传到中国,不久留着飞机头, 带着蛤蟆镜,身穿花衬衣,腿裹喇叭裤,足蹬三尖头,手提录音机,哼着流行小调的 时髦青年遍布中国的大街小巷,他们是当时的另类一族,也是惹事生非的危险分子。
但中国的音乐大门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始终关闭着,只为那些附拥高雅的人士敞开。 直到那位很会走钢丝的张明敏的亮相,一时间“我的中国心”因它的朗朗上口而传遍 神州,而这位张先生也为打开中国流行音乐的这扇门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
这是83年前后的事,而此间西方的“新浪潮”正在兴风作浪,“重金属”在突飞猛进 。可中国的流行音乐却只能靠引进,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打转转。
此时在中国流行音乐也有了最新定义----通俗歌曲。
如果历史总是主宰在少数几个人手中,那是一种可悲。
而音乐总是停留在某种形式,这只能让人觉得好笑。
可事实往往总是这样。
不过,在中国特有的“大院文化”背景下长大的孩子中,有一些能有机会较早接触西 方文化的,并且是心灵手巧的,他们却在苦苦探索,酝酿着中国摇滚乐的第一次爆发 。也许86年,崔健的“一无所有”便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产生的,他喊出了中国人的 压抑在心头的怒火,我们被洗劫一空,我们已一无所有。
那是那代人在一场浩劫后茫然无助的真实写照。
也许来得晚些,但终于来了,而且是突如奇来。
一时间,崔健这个名字成了中国摇滚的代名词,他成了那代青年人的代言人。
而他所带来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摇滚,是划时代的,他翻开了中国流行音乐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