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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云
何止可以以低迷来描述近几年大陆的原创音乐的状况。当经济之低迷,或某俱乐部球队之不振,我们需发现一些问题,或许可以寻求解决之道。
一、大陆原创音乐没有一个循序渐进的发展过程 每讨论至此,无不提及台湾流行音乐最初时期 - 民歌运动。在民歌运动之前,台湾的流行音乐应该是带有明显的日本殖民统治的标志,而民歌之清新,是同旧时期音乐形式的决裂,它拥有自己的标记。民歌运动同时造就了一大批运动干将,有的对后继者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有的至今还活跃在流行乐坛。不同的创作理念,相对简单的总体乐风和广泛的参与群体,所以才能够延续不断地发展、逐渐地走向成熟。这是一个逐步累计的过程。
反观大陆的原创音乐,在八零年代初期至八零年代中期的几年时间里,以翻唱港台歌曲构筑主要的卖点。吴涤清、张行、张蔷等应该是靠这个先富裕起来的那些人。后来,我们的乐趣即是发现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的原唱者。所以欧阳菲菲等人也适时地出来给大陆的歌迷打声招呼。
那个时期的通过晚会等途径所流传开来的几首歌曲,严格地说,应属于所谓的严肃音乐的范畴,在一些老同志看来,可能带有一些流行音乐的成分,所以他们常争论哪一个是中国内地的第一个流行歌曲。我们这里讨论的东西,可能是相对狭义的。我们真正关注的,就是九零年代初期发生的一些状况。
八零年代末期,诗歌运动彻底的没落,"踏雪无痕",纷纷扬扬地,在对汪国真的小哲理的不屑中消失。那时候,大家都喜欢寄贺卡,卡上有很多话,似乎全世界的诗人都在为贺卡制作商写温馨的句子。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你也会写。诗歌是越来越无聊,校园里的人们,扛起了木吉他和电吉他,各自都挺忙的,所以也不爱搭理对方。
所以我们看到,几乎在相同的一个时期,摇滚的哥们姐们和校园民谣的兄弟们逐渐冒出水面。而我们先前的估计则是以为,在大陆也会出现一个类似的民歌运动,那时,我们突然发现这是不对的。在台湾的民歌运动时期,欧美的摇滚正处于一个五花八门的阶段,对于投身民歌运动的人来说,他们最直接可以模仿的可能是 Beatles 的作品,Beatles 的革命性体现在他们把摇滚的元素逐步地引入音乐中,使之成为大众能接受的东西,然而由于时代的因素,甚至在他们的中期作品里面,所能包含的摇滚元素,可能还是比较少的 -- 也许是因为他们玩乐器玩得没有他们后继者的花。所以模仿的最多的应该是 Beatles 他们最音乐性的元素,而在八零年代末期,大陆的摇滚的哥们姐们能够接触的至少是 Gun 'N Roses,或者是Nirvana 的 Grunge 音乐。他们中的有些人,忽略了音乐的本质,而仅是追求感官的刺激,以搞爆音箱,砸吉他等乐器为乐。所以,大多数的青年女性,不喜欢摇滚,她们认为,摇滚就是噪音。音乐本身就是旋律、和声及节奏的统一,能够流传下来的摇滚作品,无不如此,换言之,一支能够被公众接受的乐队,必然兼顾了这三个要素。相对于摇滚的哥们姐们的早熟,校园民谣的兄弟们则显得有些幼稚,而这种幼稚,在那样一个开始浮躁的年代里,是那么地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