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大萝卜分部

你横快乐马,偶横快乐你快乐所以我们快乐,我们快乐所以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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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那涡漩

J
Jane
2000-04-29 13:29

 

  人世间永远写不尽的是情感,情感漩涡中最多姿多彩的是爱情。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支生花的妙笔或厚或薄落墨于此。自从有了伊甸园,有了亚当夏娃,人类就在爱的漩涡里一代接一代,生生不息,或渴望,或期盼,或快乐,或哀愁,或绝望,或疯狂,或幻灭......

  爱情没有模式,只是爱和被爱。有欢快缠绵的钟情之恋,有苦涩压抑的苦恋,也许爱情只在语言的尽头,无以言尽。或许是激情,或许是愉悦,或许是遗憾,或许是苦恼,或许是摧残,或许是难堪的回忆......

  爱情她无处不在,正因为有了爱情,才有生生不息的人类......

  初识茵是校友琳带我去茵家的沙发店,茵很喜欢清纯如水的我,茵大我六岁,家中排行老小,上有兄三个,姐四个,家里有一栋三层楼的大楼,东单元住儿子,西单元住女儿,只有茵住婆家,但仍然有属于茵的房子。

  当时茵已有一个岁半大的女儿了,高中毕业就嫁的人,丈夫是一单位的司机。几次的交往后我们成了好朋友,茵家中的姐姐都很喜欢我,亲热地叫我老六,姐妹中茵排行老五嘛。我是很重感情的人,有时间就去茵家和茵的姐姐们家里跟小家伙们玩,小家伙们都叫我六姨,我也是童心未泯,

  深得孩子们喜爱。

  后来得知茵婚姻很不幸,丈夫是独子,脾气暴躁,经常打茵,还有传他在单位跟一个未婚的女工相处很近,夫妻关系很紧张。我们很同情茵,有时很长时间没联络了,玩得近的几个女伴就会去她家看她,常常见她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怜极了,所以如果太长时间没见她与我们联络我们就担心她是不是又被打了。她是个很不错的妻子,烧得一手好菜,会缝纫,小女儿被她打扮得象个小公主似的,可女儿的脾气就象她父亲,记得我一次凑近她叫她亲我一下,结果给她打了我一个耳光,这是我长成18岁来第一记耳光。

  一年以后,茵在家人和朋友的支持下离婚了,孩子随了男方,茵因此搬回了娘家,之后朋友几个去茵家就更多了,为了让她不至于太孤独。

  大一年我寒假回家,去了茵家,她和她四姐在她家的对街接手了家饭馆,生意还不错,真正的老板应该算是她四姐夫。茵在收银台。

  大一暑假我回来时饭馆转让了。我远远地看饭馆已经改名了。我到了茵的家里,她自已的房门开着却没人,电话里有约的,我就在楼道外大声叫她,原来她在隔壁的她四姐的屋里看影碟,门关得很紧,我在她开门的时候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有不少的人,我看到了四姐夫、四姐、还有我不认识的一些人,我还看到了画面上裸体。她走出来笑笑地推着我说“走走走,少儿不宜。”我明白了她们男男女女的在看些什么了。

  茵快乐的样子好象过得很充实,我们俩走进了她的卧室,我发现她屋里变得很多很美。

  “啊!房间变得好多,好美了!”我心旷神怡地说。

  “四姐夫帮我弄的。”她环顾四周很满意地以对我说。我心里很欣慰家里有人照顾她。

  “过得还好吧!”我的心是关心她的,在我的眼里她是弱者。

  “还好!饭馆不开了,白天都在家看看电视、小说什么的,晚上时不时和四姐两口子还有大姐两口子去跳跳舞,唱唱卡拉OK。”她很幸福地样子让我感觉她并没有我担心的那样寂寞,相反,她好象过得很快乐、很幸福。

  “佳佳还好吧!”我问起她的小女儿。

  “上幼儿园了,我偶尔带过来带一两天。”她有些无奈地说。

  “都快两年了,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关切地问。

  “没有。无所谓啦!”她脸色一沉,有些不愿聊这个话题的样子。

  “哎!你还年轻,找个诚实的男人,再有了孩子生活就会充实了。”

  我有些少年老成的说。

  “哎!珍,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你就别劝我了。今天我们俩可不可以不谈这个话题吧!”茵有些不耐烦地说。我想我可能刺痛了她的旧伤,可我是真诚的,我只想希望她重新寻找一份幸福的婚姻罢了。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我深歉地说。

  “我现在就很幸福!”她不耐烦的样子让我感觉很陌生。

  “茵,过来,有点事。”这时一个打扮妖艳的少妇从四姐的屋里出来,冲着我们说。

  “你去忙吧,我还要去一下容家。你家是第一站呢!”我说

  “好吧!有空来玩。”茵似乎淡淡地表情,我想是我触着了她的旧伤的缘故吧!我有些怅然。

  “我走了,有空也去我家找我吧!Bye-Bye!”我起了身。也对门口的艳妇浅浅一笑。

  “好的,Bye-Bye!”

  “不坐啦?Bye-Bye!”门口的艳妇很大方对我说。

  “还要去串串门,Bye!”我虽然不认识她,但觉得她很友善,她的艳似乎不是太俗不可耐。

  我走出了茵的家门,心里有些落寞惆怅,一方面感觉她对我似乎不象从前那样热忱,她有了别的好朋友了,我好象变得不重要了;另一方面我不小心刺痛了她,况且她并不理解我真诚希望她寻找幸福婚姻的心意。我有些疲累的感觉,于是邀了车去容家。

  容还是老样子,为我到来欣喜不已。她说电视里早就说高校放假造成运输小高潮,还说昨天还在跟芳通电话说怎不见珍回来呢,恰好约了芳要去逛街的。容立马打电话叫芳快点过来,因为我来了。我刚才惆怅的心因为容快乐的脸而释然。

  芳果然很快就过来了,我说了去茵家的情形。原来茵玩的那些朋友是号称城关“八大风流”,没有一个是在乎传统婚姻的,她们打扮前卫,抽烟赌博,玩的都是小混混男生,凭的是彼此都不用负责任,难怪茵客厅里的烟灰缸里有烟蒂,茵四姐门外有那么多双男鞋。容和芳都不敢跟她交往,怕人误会自已也是“风流族”的,还告戒我不要再去找她了,别坏了自已的名声,还说华姐邻居家的混混仔辉才十九岁,和茵她们混得很滥。我认识辉,长得很帅,上完初中就在街上混了,是我小表妹的同学,他还叫我表姐呢。我心揪痛,甚至不愿相信我曾经一度同情的人变得我无法想象,那个不错的传统妻子和母亲变成了浪荡妇人,她是我的朋友,被我们几个玩的好的女伴排行的二姐。我是老小五妹,是最多愁善感的一个,我想或许第一次不幸的婚姻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同情她第一次婚姻的不幸,却痛心她的自甘堕落。

  大二年我寒假回家,在街上碰到茵,她是在TAXI上看到我的,我上了她的车,是她四姐夫开的,我才知道她们买了四辆夏利,组了个小TAXI队,请了四个司机,这会儿是自已开车出来去郊外让茵学习的,我也就此去了郊游了。

  回来后我去了容家,才知道外面绯传茵跟她四姐夫有染,我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茵四姐比茵比更有女人味,况且茵四姐的小儿子可爱极了。

  晚上茵打电话邀我出去,我很想能改变她,况且茵的大姐曾在电话里请我帮忙说说茵,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她说你是大学生,会讲道理,没准她会听。我应邀出来了,去了一家我从来没去过的OK厅,中间有一小舞池,酒巴里的是茵的朋友,就是上次在茵家碰到的艳妇。她大方地给了我饮料,她们俩神秘兮兮地说了一会儿话。茵带我去了一个包间,里面是四姐夫和他的朋友几个,除四姐夫外我都不认识。我原想只有我和茵两个,我可以和她好好谈谈,此时看来我是插上一句都难了。我很想就走,回去好了,我对这种地方没有兴趣。这时有男生和我搭讪,茵笑笑说:“别打主意,大头,这是我家六妹,人家是纯情大学生!”我有些反胃,真想走出去,另找时间跟她谈好了。

  “茵,出来!快点!”艳妇推门进来,很紧张的样子。

  “走!”茵对我说,我感觉包箱里有些紧张的气氛。

  茵在艳妇的指点下急急转入一个小通道,我却被茵的大姐和四姐看到了,原来是她们俩来了才这么紧张的。

  “茵呢?茵是不是在这里?”茵的大姐望着我眼睛说。这时四姐已经在包间里和四姐夫吵了起来。

  “我,我。”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我是要诚实还是要说谎,我心里甚至很害怕,这一幕充满着火药的味道。茵的大姐是要请我说服茵的,我却成了帮凶似的。我隐隐地觉出了容所说的有染之说了。

  “珍,你不用说了,你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茵出来说是去你家,是她带你来了这里的。”茵大姐把我拉到一旁,拉着我的手说。

  我点点头,很无奈也很懊恼。“我是想跟她好谈谈的,可是没有机会。”我紧锁双眉说。

  “你看她,一家子给她弄得鸡犬不宁的。老四都瘦得皮包骨的。谁说她都没用,老娘不在了,老爸是什么事都听不见的。哎!我们也没办法。上次他们俩开车出去,结果被茵开到水沟里去了,车撞得一蹋糊涂的。”茵大姐痛心地跟我说。“你走吧,我们的家事,不能拖累你。”

  我的确不想呆下去,我眼看第二宗不幸婚姻在我的面前上演,我想起了我在学校交的男友,真害怕极了。我是保守的人,我不能接受情感的受损,我恐惧因为爱而受伤害。我近乎恐惧地极其极其思念我的男友文。

  “好吧!有机会再跟她谈谈吧,我先走了。”我心里乱极了。包间里传出茵三姐的哭声,我听来很揪心,甚至有些恨茵了。

  我走下窄窄长长的楼道,楼上的音响令我头晕。我走出大楼,就听到有人叫我。“珍,珍珍。”我望过去,在对面的服装店里茵在向我挥手,转而就进了里间。显然,刚才叫我的是店里的漂亮老板娘。我进了里间,里面全是成堆的成衣,茵问了我里面的情况,就说:“我没空陪你玩了,你自已回去吧!”

  我不知道我说什么好,从我去外省上大学以来,自始自终,我没有和她聊上一句关于她现状的话,包括她与“八大风流”交往的事。我心里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没说,也很难启口,况且我在她眼里只是个纯情女大学生而已,她甚至还不知道我有了男朋友,爱情的事我又能有什么说服力呢?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吧!Bye!”

  我走在街上,浑身的不自在,刚才的闹剧还在我脑海中重演,一遍一遍的,我似乎看到街上攒动人头,三三两两间有无数个暧昧的情侣,我甚至想我的男友文他在异乡的街头会与谁同行呢?他的老同学?旧朋友?老同学的新同学?旧朋友的新朋友?

  我到家上楼的时候有些疲累不堪了,我拨通的文家的电话,文在家,我长长吁了口气,就彼此问候一下,毕竟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所以也并没

  有太缠绵的话语。这一夜,我先是睡不觉,早上起来的时候是容叫我过去吃午饭,在华姐家吃,想吃就要去帮忙洗菜,这是我们聚会的老规矩。我起来很想打电话给文,但又不好意思,这念头几经沉浮,最终我还是没打就出门了。

  大二年暑假回家,我和容带着华姐的小儿子去游乐园玩,碰上茵的大姐二姐带着自已和茵四姐的孩子也在,三个可爱的小男孩,见了我开心得不得了,都还记得我这个六姨。我带四个小男孩去买脆皮,我问小家伙,“五姨在不在家?”

  二姐的凯凯爱说话,“五姨是坏人,把四叔叔的钱都花光了。大家都说五姨是坏人,六姨也不要跟她玩,她是坏人。”这些孩都管姨父叫叔叔。

  “是的,五姨和四叔叔天天一起吃饭的。”茵大姐的羲羲认真对我说。我回来就听我妈说茵和四姐夫公开在一起了,还说听人讲茵四姐是离家出走了。

  我低下头问茵四姐的儿子:“忠忠,妈妈呢?”

  “不知道!”小忠忠很沉默,6岁的忠忠似乎已经明白了家中的变故。这孩子,连妈妈在哪里都不知道了,他和没妈的孩子有什么两样呢。我心里很难过。

  “四姨到外面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凯凯告诉我。

  我买了脆皮,四个小家伙就吃开了,我等找钱,他们就不需要了,把我远远地丢在小卖部了。

  大三年寒假我带男朋友回了家,然后再去最疼我的姨妈家,男友回家了,我在我姨家里过的年。这个假期我没有见过茵,得知的还是茵和四姐夫在一

  起,茵四姐没再回来。

  毕业后我随男朋友去了他的家乡,我在异乡都快两年了,外企的假期短,我没回过一次家,也不知道茵现在怎样了,茵的三姐怎样了......还有那些孩子们怎样了......

  五一想回去一趟,我妈一直在催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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