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份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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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爱情无关的故事

惊
惊恋
2001-05-19 14:51

与爱情无关的故事(一)

前年夏天,我们办公室分来一个女同事,一个我久闻大名的女子。 她走进来的时候我很讶异,她是那么的年轻,年轻的让二十二岁的我都感觉有点老。 她是那么的成熟,举手投足流露的款款风情,不经意间散发的诱人魅力,的确让人相信她是一个有许多故事的女孩。 我不知道那些关于她的绯闻传言有多少真实性。 但是我想她也不过就是个女孩儿。 她很得体地向每个人微笑。男人们矜持地点头示意相互介绍,女人们目光复杂的审视态度热情地招呼。 轮到我,我说:“听人讲你很漂亮,看来是真的”。然后眨眨眼。 她很诧异,优雅从容在那一刹那被一种叫作羞涩的少女特有的表情取代。 “这家伙就是这么油嘴滑舌的,别理他!”林芳飞快地说。 她笑,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 我在办公室里很自由,自由的意思就是游手好闲,想干嘛就干嘛,准确点说——就是没事干。 我喜欢逗那些年龄稍大一些的女同事,她们好脾气从不生气,有时候能斗嘴半天,成果就是大家都开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常常可以在各种场合看到她和一些男子在交谈,有时候神情冷漠,有时候甜蜜温柔。在办公室也是她的手机使用频率最高,下班常常有车接她,看得出她周旋在不至一个男人之中。 我对主任说:“周主任啊,以后有饭局你谁也甭带,就把叶鹃拖着就成!” 主任警惕地问:“此话怎讲?” “你不是每次为喝酒头疼吗?有叶鹃在就没问题啦!”我说。 “她能喝?”主任感兴趣地问。 “不需要,以叶鹃的社交能力调度水准,她只端端杯上上嘴,然后花言巧语眉目传情——对方还不神魂颠倒一口干啊?是吧叶鹃?”我转身问当事人。 “你说什么呢?”叶鹃恼道。 “呐、呐,你这是什么态度?!陪主任吃饭那时工作!奥,平时和那些等等等等男人吃喝玩乐乐驾轻就熟的,替主任减轻点负担就推三推四的啦?”我嘻嘻笑着说. 叶鹃冷冷的看着我。 我被看的有点不自在,嘴还是硬着说:“本来就是.” “什么叫等等等等男人?”叶鹃淡淡的问。 “芸芸众生,除了女人都是等等等等男人嘛。”我胡诌。 “你的意思,我是交际花?”她脸有点沉。 “没错!”我刚出口就知道——过了。 然后赶紧补充:“你自己说的”。 “我告诉你,从第一天见到我你就对我有成见,不错,我的确没办法给你带来什么好印象,但,我希望你说话时候注意点,尊重别人,起码表面上不要这么过分,不要自找不愉快!”叶鹃盯着我说。 “喂,你最后一句——不要自找不愉快,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威胁?”我不笑了。 “你说呢?”她酷极了。 “好一句经典台词!我是不是应该怕一下?”我有点火。 “好之为之吧!”她说完就站起来走了。 我讪讪的楞楞地坐下。 林芳过来呵呵地说:“被呛了吧?叫你嘴坏!” “我会怕她?不就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嘛!”我恼羞地说。 事实上我每天下班都东张西望一番,看到高大威猛的男青年就发毛。 好在,平安无事。 我看到叶鹃心情不错,说;“好之为之是什么意思?” “你这一段时间不是挺乖的吗?好之为之就是这个意思。”叶鹃笑着说。 “你笑起来真漂亮,凶就不美了”我又来劲了。 李明和赵涛涛来找我,让我跟他们一起报名学党校的本科函授。 我说:我学不进去! “啊呀!学什么学,就是花钱混三年弄个文凭!而且女同学多哪,想想咱们当初读书的时候……”李明帮我回忆曾经的峥嵘岁月。 “你们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那段话太能打动我了。 看出我动心了,涛涛说:“操,去年我参加过入学考试!” “那怎么没见你读?” “没考上”涛涛羞答答地说。 “什么???还要考???不去不去!!!”我手乱摆。 “喂!入学考试很容易的,以我们的智商智慧,还不小小菜菜?!”李明看我泄气赶紧鼓动。 “而且学费单位还报,人事局有文件!”涛涛补充。 “真的啊?那不学白不学了——还要入学培训?”我被两个说客招安了。 “对!也叫学前班,主要是让我们男女同学增进友谊加深了解,呵呵”看我同意和他们同流合污,乐了。 “去年没考上?你个弱智儿童!”我忽然对涛涛说。

(二)

我向主任请示。 主任欣慰地说:“好事啊,我们办公室的年轻人都还蛮上进的嘛” “还有谁也报名了?”我狐疑。 “叶娟呀,你们不是一块报的?”主任到奇怪了。 “什么?她?她也凑这热闹?那真热闹了!” 上课那天,李明和我勾肩搭背的往教室走,忽然惊呼:“你们单位的叶娟也来了!” 我看到叶娟和另外两个同样花枝招展风姿卓约的妞儿霸占了一排座位谈笑风声。 叶娟见到我后,手像掉水里快淹死似的一个劲招“杨洋,杨洋到这来坐~” 一个大教室两百多号人全顺着她的声线朝我们看过来,我颇有几分自得。 李明涛涛那里受得了这么大的热情啊,几乎是架着我坐到她们身边的。 我刚坐下,叶娟就贴过来了:“你也想起来读这个?” “你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说道。 “什么叫我都来了?”叶娟气呼呼地翻我一眼,转身和那俩妞说笑了。 李明和涛涛蠢蠢欲动。 “我警告你,赵涛涛!你要是不老实,我就跟你女朋友讲!”我恶恶地说。 “就是就是地”李明嘿嘿笑。 “你们这些鸟人!”涛涛气哼哼地说。没办法,他怕他女朋友。 “听说入学考试很严哎”叶娟又靠过来嘀咕。 “没办法,你只好和我们同场竞技公平竞争了,漂亮不加分哦”我呵呵道。 “讨厌!”她白了我一眼。 我对自己说,老大啊,危险啦!您可千万千万不能迷上她啊! 下课后一辆银灰本田接走了三个女孩。 看着李明涛涛恨恨的样子,我说:“知道什么叫势力吗? 钱加权!” “什么东西奥!什么权?”涛涛明显不服,他父亲位居要职。 “不一定是红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娟她那些传闻”我说。 “这些女人图什么?小小年纪的”涛涛心有不甘。 “下辈子你试试做女人,就知道她们要的是什么了”李明笑眯眯的。 从叶娟她们加盟学前班以后,大教室简直就成了风云际会之地了,闻风而动慕名前来各路人马纷纷踏雪寻梅,女孩们周围整日盘踞着一些好汉。 我们几个干瞪眼,边都靠不上,只见叶娟们绝对的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当然迫于叶娟等人的背景,好汉们来来往往走马观花基本上不曾闹出什么花絮。 叶娟对我们态度还是很友好亲密的,时不时回头朝我们灿然一笑,搞的哥几个得意之余颇感莫名其妙。 党校校长偶尔从窗口经过,很是惊讶男女同学的友谊程度,被眼前的温馨场面刺激的一楞一楞的。 丁虎,我们中学同学,如今混的小有名气,他一把拽住我:“喂喂,洋子——我听说叶娟跟你是一个单位?” “而且是一个办公室,朝夕相处的。”我呵呵笑。 “真的啊?!那妞够味哦,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丁虎单刀直入。 “行啊,跟我去党校上课去,她在呢。”我想反正多丁虎一个不多。 丁虎晃到教室门口张望一番,然后回头对我说:“她在哎!我也能进去上课吗?” “随便进,公共课,你看那老师自顾自讲的一头劲,才不烦你神呢,没看到小四他们也在吗?”我示意丁虎。 “我说呢!就王小四那文盲也读起书来了!搞笑!”丁虎说着就往里冲。 王小四看到丁虎笑问:“干嘛来了?” “学文化!”丁虎严肃地回答。 “我也是我也是,呵呵。”小四一脸坏笑。 叶娟朝我笑了笑。 我表情凶狠,忽然又嬉皮笑脸。 叶娟白了我一眼。 我们坐在女孩们的后排。 丁虎问我:“下课请她们吃饭能肯吧?” “你请!” “废话!” “李明涛涛也参加。”我说。 “她们三个人哎,你我也招架不了!”丁虎有自知之明。 “我告诉你,吃饭应该没问题,不过我怕你白费劲——你要有数。”我郑重道。 “试试!” “你知道她现在跟的是谁吧?”我小声提醒丁虎。 “你以为——”丁虎反到大声了:“你以为他朱勇就真是个人物了?整天把自己弄的跟大哥似的!我告诉你——中国没有黑社会!”丁虎掷地有声地说。 坐在叶娟身边遭冷遇的小四回头笑,叶娟也回头看了看丁虎。 丁虎摇头晃脑的得意。 课间时候李明赵涛涛来了,看到和我坐在一起的丁虎就笑:“吆!流氓也来读书啦?真是社会进步了!” “我们这里有花啊!”我笑道。 “什么花啊~~~~~”李明故意问。 “玫瑰——叶娟,水仙,唔——沈静静,郝靓——喇叭花!呵呵”我对三个女孩一一点评! “杨洋!嘴又开始坏了!”叶娟恨恨地看我。 “夸你们呢!真是好心当成那什么肝肺。”我笑。 “你……气死我了!嗯!”叶娟用纸团子砸我,发现没杀伤力,于是伸出爪子抓过来,我眼尖,敏捷地闪开身子指着她的手说:“最恨女人留长指甲了,不知美丑是何物!张牙舞爪的!” 一旁的郝靓恍然大悟,指着我对沈静静说:“他——说我们招蜂引蝶!” “哈哈”男人们笑,女人们也笑了。 喂,叶娟,跟我们吃饭去。”放学后我对她说。丁虎李明涛涛一脸期待。 “不去!”叶娟继续往前走。 “沈静静郝靓你们呢?”我退而求次。 “没空!”两丫头傲傲的也走。 “嗨,我说你们入学考试还想不想我们帮忙啦?!”我知道这些妞最头疼什么了。 “真的帮忙?”叶娟停下,歪着头妩媚地笑。 “在下样样都不好,就一点,不喜欢骗女人,尤其是长得还算马虎的女的。”我念经。 “那边不去啦?”沈静静犹豫。 “算了,在哪吃不是吃啊?难得这帮家伙这么有诚意,不吃便宜他们了!”叶娟可爱地坏笑。 “对!跟我们在一起多随意哦,到别处是你们陪人家,我们这是陪你们,性质不一样哪!”李明乐道。 “少来!快走!”叶娟挽着郝靓沈静静就先行。 我们在后面赞叹女孩们的身材了得。 吃饭的时候,叶娟接了几个电话,脸色有点紧。 沈静静郝靓也担心地互相看了看。 郝靓对丁虎感觉不错,俩人频频对视。 “你俩矜持点,不要旁若无人的,这里是公共场所眉来眼去的成何体统?!刺激我到也罢了,人家李明同志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哦!”说罢我搂了搂李明。 李明一句我操。 “你吃你的,罗哩罗嗦的!”丁虎皮厚无所谓。 “这家伙好烦!”郝靓恼道。 “我是深有体会哦!”叶娟撇嘴叹息。 “是啊是啊,他俩朝夕相处的!关系肯定暧昧。”李明开始使坏。 “我的天!”我急了,心里实在不愿接受这样的玩笑。 “你们看,看!他急欲澄清表白,意味着什么?这叫欲盖弥彰啊!”李明来劲。 “我真是怕你了,少讲两句没人当你是聋哑儿童!”我苦笑。 “你们瞧,脸都红了!”李明指着我乐不可支的样。 “酒喝的!!!”我解释。 “这人,平时讲别人要多损有多损,别人一揭露他的一些真相,他就跟瓜一样!”涛涛也来帮腔。 “真相?我拷!明明是诬陷还说的真相!”我急。 “不管真的假的开玩笑的,你的反应也太强烈了吧?有问题!”沈静静说道。 “有问题——”李明涛涛丁虎齐声说! “哎哎,这种事少瞎传啊,流言蜚语——我怕!”我正色道。 “去吧你,做都做了,还怕传啊?!怕什么?兄弟们支你!”一帮家伙开心不已。 叶娟在一旁笑,若有所思也不说话。

(三)

这时服务小姐开门领进来几个男人,为首三十来岁的盯着叶娟说:“你把电话关了?!” “嗯”叶娟轻声应了句。 “朱勇”丁虎小声对我说。 “知道,见过。”我见过他用凌志车接过叶娟。 “走!”朱勇语气生硬地示意叶娟,:“还有你们俩!”他又对沈静静郝靓发话。 “为什么?我在陪朋友吃饭。”叶娟没动。 “朋友?”朱勇看了看我们说:“就这几个东西?” “喂,说话注意点!”丁虎毛了。 “你他妈什么东西?”朱勇身后窜出来一脸恶相的男人,架着膀子要动粗。 “哎哎,董强,你干什么啊?!”郝靓及时地拉开了他。 “小伙子还挺刺?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朱勇目露凶光。 “吹胡子瞪眼干嘛?你不就是那什么朱勇吗?以为自己是谁呢?!”丁虎几杯酒已经下肚,不烦鸟神了。 我知道要坏了,接着就看到朱勇很重的一记耳光扇在了丁虎的脸上,丁虎踉跄地撞向桌子,一片哗啦啦响。 本来就很压抑难受的我们呼地全站了起来。 “小王八蛋们想干什么?!”朱勇指着我们嚷:“招子放亮点!” “蛮凶,动手打人哦,洋子报警!”涛涛冷静地说。 “我操你妈的!少在我面前丢人现眼的!报警?”朱勇扑过来就要开打。 他身后的一男人拉住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朱勇克制住冲动,盯了一会涛涛,然后说道:“哦,是这么回事,那就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叶娟跟我走。”说罢挥手转身要撤。 “什么叫算了?以后再说?打了人说走就走?天下有这种好事?”我沉声道。 “怎么着?你想怎么着?我要我朱勇向各位说声——老大,对不住?!”他慢慢地回过身来,那一瞬强忍的怒火分明又在升腾。 “你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整天耀武扬威的还以为自个多了不起呢!”涛涛冷冷地说。 “小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点背景就对我发这些狂话!我是给面子,要是把老子弄毛了,试试看!”朱勇脸色很难看。 “不是谁说狂话,事实就摆在这里,而且好象狂的是你吧?打人的也是你吧?”李明道。 “那么你看呢?我应该怎么做?让他打回这一巴掌?”朱勇冷笑。 “不需要!”丁虎气哼哼地说道。 “女人不是谁的附属品,她们愿意和谁一块吃饭就和谁一块吃,就是丈夫只怕也无权干涉!何况你的老婆又不是她们中任何一位吧?!”我看着局面好转,说话也利索许多了。 朱勇忽然拍了拍丁虎的肩说:“老弟,对不起,你去医院看看,医药费营养费照算。好了,这件事是个误会。” 我们不吱声。 “小朋友管混!我今天有点压不住火,其实为几个女人真犯不着失态,再见。你们不用跟我们走了。”朱勇朝叶娟她们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 叶娟至始至终就坐在那里,眼睛里有泪水转来转去,那一刻的她显得特别无助特别弱小,无论怎样的女人遇到这类事情却是无能为力的,女人天生就是弱者。 我有点同情她,带有几分憎厌和怜悯。 我内疚地说:“对不起让你难堪了。” “跟你们无关,是我自己的事!”叶娟语气冷漠。 “是你自己的事?现在好象扯上我们了吧?”我也有点上火。 “是吗?那是我对不起你们了,好吧?!”叶娟拿起手袋冲出门。 郝靓朝我无声的骂一句,拖起沈静静也往外走。 “我送你们!”丁虎还在揉自己的脸。 “不用。” 我们面面相觑,无话。 “早就告诉你们这些女人不能沾了吧?”我马后炮:“这下不好玩了吧?!” 没人搭理我。 我们去结帐的时候被告知朱勇已经替我们签过单了。 再上课的时候,叶娟她们没有来,我们若有所失没了兴致。 小四之流过来询问:“叶娟呢?叶娟郝靓她们呢?” “被张艺谋骗去做巩俐第二了。”我胡诌。 “呵——”小四悻悻地笑,扫了几眼那些规规矩矩的良家妇女,心有不甘的撤了。 上课没了原动力,我们各自回单位上班去。 主任问我怎么不去了,我解释俺身在曹营心在汉,一想到个人的学习影响到单位的工作就内疚就难受,云云。 林芳笑我大言不惭还冠冕堂皇的! 叶娟穿一身白色连衣裙也来了,我难以相信眼前这个清纯女孩就是昔日火辣辣的那位。 办公室女同事就好评头论足,团团围住叽叽喳喳地夸,什么漂亮大方的。 我凑过去说道:“我们叶小姐要改变形象啊?!”我看到她把指甲也剪了。 “是啊!不是有人说我整天张牙舞爪不知美丑吗?”叶娟笑着叹气。 “你看你看,堂堂叶娟小姐还在乎我们这些凡父俗子的世俗眼光?失水准失水准哦。”我笑。 “死过去!”叶娟笑嗔道。 她和朱勇的事我也没多问,知道她们掰了。我就说一句:潇洒,收放自如啊。 叶娟闻言,笑容里有一分无奈。 她问过我,在我们眼里她是不是一个很乱的女孩,我回答道,对于物质诱惑大多数人都难以抵挡的,女孩,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更容易接受纸醉金迷的生活,如果我是女人,我也盼着能有吃有穿有玩有乐奔驰宝马的。”那段话我说的异常诚恳。 叶娟轻轻地叹息,我承认她的确很吸引男人,当她热情时充满野性,当她温柔时甜美纯净。 我们去上最后一次课,结束时李明大声喊:“老师漂亮!” 女老师闻声羞红了脸,全班哄笑,一片祥和。 三天的入学考试是安排在另外一座城市,我们简直把此当作一次旅游度假。李明带着我们住进一家三星宾馆,老总是他父亲什么朋友。 李明躺在床上刚拿出复习资料,我和涛涛就扑下上去:“不许看!” “你……你们自己不学,还不让我?”李明不可思议加大惑不解。 “要不学都不学!”我俩字正词严。 “那……那我们一起看嘛,明儿早上就考了,你们怎么一点就不急呢?!”李明恳切的求我俩。 “不看!——看电视。”我俩不干。 “你们是不是在家里复习好啦?”李明大疑。 “复习个屁呀!”涛涛嘿嘿笑地掏出一沓缩小复印的纸条,密密麻麻的。 李明一把夺过来皱眉道:“怎么找啊?” “先大概看一遍,到时侯好找。”涛涛看样子有着深厚的作弊经验。 “让抄吗?”我怀疑地问。 “看运气吧,去年就特严。”涛涛没把握。 我们开始撕书,叠纸条。 “你说叶娟她们在哪?”李明问。 “她这里朋友多着呢!”我答。 第一场考完,我们见面都苦着脸。 “严死了!有一题我都把纸条拿在手里了,可实在就不敢啊,后来再看,发现手心的汗都把字湿模糊了!我拷他奶奶的!”涛涛气笑了。 “听说公布了好几个作弊的,全部取消考试资格了!”我心有余悸。 “有一个我认识,科级干部呐,这下丢人罗!”李明长嘘短叹。 好在我们聪明,没让我们的卷子上留下什么处女地,会不会一通胡写,心道改卷的还不定多心不在焉呢,孬好骗几分。 沈静静过来埋怨我说话不算话,没带她抄,我说你也看看形势啊,在那种非常情况下你对我居然还有非份之想,I真服了YOU 了。 沈静静哼哼呀呀的没办法。 叶娟朝我们走过来,笑咪咪的,吸引了一路目光。 “那个监考老师还帮我答选择题!”叶娟咯咯笑。 “色狼!”我和李明涛涛异口同声。 我们考场俩家伙甭提多君子了,看都不看沈静静。 我对沈静静说:“静静我教你,下一场你放开施展你的勾魂大法,盯着他们看,看得他们心慌意乱,心猿意马,心神不宁——所有问题就都搞定!” “去你的!”静静笑着追杀我。 郝靓也神气活现地出来了。 “你也抄到了?!”我们七嘴八舌地问。 “我自己会!”郝靓自豪。 考试是次要,娱乐才重点。 晚上我们杀到迪厅。 女孩们打扮的青春时尚活力四射,惹得我们啧啧赞叹一通乱夸。 可惜的是哥几个不是舞林高手,在姑娘们身边笨拙地瞎蹦,受尽取笑。周围的帅哥大有趁虚而入取而代之之势。 每每叶娟伸手拉我的时候,我就脸热心跳。好在灯光昏暗闪烁,但一点也不影响我欣赏叶娟那充满动感热力的身体,我深深地被眼前这个节奏感女孩吸引了,习惯性露出坏笑。 看我眼光不怀好意笑容诡异,她推我一把嗔道:“乱看!” 我嘿嘿地笑。 跳慢舞的时候,李明拽住了沈静静,涛涛勾搭了郝靓。 我掉头回座位上。 叶娟跟过来掐着腰说:“真没风度!” “我有个很好的理由——我不会!”我傻笑。 “我教你!”叶娟热情。 “算了吧,我看你们搂搂抱抱也好玩,呵。”我道。 有人过来邀请叶娟,她摆摆手,然后坐在我身边,我下意识地往开了挪了挪,心里有一种异样感觉,一种我很担心也很向往的滋味,我想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的情感开始沦陷。 回来后,我的工作发生了变化,我调到另外一个部门,但还是经常不由自主的往原办公室跑,像往常一样和原同事说笑,只是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女孩的身上了。 我克制自己,尽量少去见她,然而她却经常往我这里跑了,问题是我是单独一间办公室,我对她说:“你老来玩,别人又要瞎传了!” “你怕啊?!”她看我,意味深长。 “我……我怕什么?!我就是真的跟你有什么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一副不在乎的劲。 可是我在乎。 我不会和她单独出现在公共场合,我们没逛过街,每次下班我都会让她先走。 就是这样传言照样四起,我当然矢口否认,心里也对自己说,我们本来就没什么。

(完结篇)

我想我这个故事无法对大家全面自白交代了。 因为它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忽然发觉直言不讳除了有几分勇气胆量之外,也要考虑诸如她人隐私感受什么的,不单单是道德问题——我发现我前文已经对叶娟同志不够尊重了。 虽然我认为在叶娟小朋友缤纷的感情路上,咱这茬子事也就算上个纯情插曲,那也不能恣意妄为啊! 我错就错在一开始太过强调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否则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创作嘛,风花雪月激情缠绵在所难免,正常。没有多少人有魄力把自己的风流往事拿出来供大家娱乐。我,也不能免俗。 这是一段一直以来我不愿公开的情感,是网络这个骗子一步一步诱惑我袒露心迹的,幸好,大伙纷纷怀疑,我也少了几分忐忑与不安。 尽管我竭力把这篇文字弄得喜剧色彩,但实际上应该是有个悲剧结局的(我没有仿照大话西游的意思) 不管这段往事它留给我的是喜是悲是快乐是忧伤,都是无法改变挽回的过去式,作为一个平常人,情欲难免,毛病诸多,我不认为感情上的事有谁对谁错,爱了爱了,散了散了,只是年轻时代燃烧的欲念火花,激情后灰飞烟灭。 如果不是长时间的回忆,我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留给我如此难以磨灭的记忆,与爱情有没有关系我开始怀疑。 请原谅我的退缩,对于前尘往事的追忆我想我不得不在痛快的倾诉里有所收敛,毕竟没有谁生活在真空里,还是放在心里吧。没有必要拿出来博朋友们一笑一叹一挖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凭什么就你暴露欲强烈?!贻笑大方不以为耻,我无法坦然面对这样的评价。 如今看来80%的真实里有太多油滑,这不是我的初衷,我是带有淡淡感伤敲这些文字的,没料到总是沉浸在人物相互言语调侃的快感之中,虽说这些全是我和我的朋友在生活中语言实录,但也显得不够真诚。由此可见我不是个什么优秀的人,偏偏他还一心想把自个打造成标准情人,悲哀,可笑。 我此刻正在笑呢,可耻当可爱,真他妈可爱!呵呵。 朋友们都是成年人,或多或少也会有过感情经历,所以不难替我想象后面的情节发展,大致也不会相差太远,想象力丰富思想花哨的就更接近实际状况了! 让你们失望了,祝大家好运!
黄
黄飞鸿118
2001-06-18 00:10
假作真时真亦假
此处有90%是真的!
为
为爱痴狂
2001-07-24 01:26
结局并不重要
充实的过程永远要比空虚的结局更加吸引人,结局会怎样,对读者来说永远是个猜不透的谜,这样就好,我不否认我对这篇文章真实性的怀疑,里面实际上有很多可圈可点的地方,看得出,你对写作下过一番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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