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份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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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灵异文学

老
老安网站
2001-04-27 13:21

得寸进尺的女鬼!

我是一个辅仁大学的学生,为了方便住在学校的和平学苑..... 大二上时住在二人房,有时候一个人半夜睡觉都会听到寝室内有人在翻书,走动的声音,一直都不去里会它,直到大二下时.... 新进来的室友告诉我他经常听到第三个人的呼吸声,我刚开始不信他,但后来我相信了,因为我也听到了,但更夸张的还在后面,我竟然可以闻到她的香味(也就是从这时候我认为它是个女的) 有一天,有一个同学来我寝室,不到十分钟他就脸色发白拖我出去,然后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的倒吊在墙角,不时地露出诡异的笑容在看我们........ 事情越来越诡异,她竟然可以跑进我的梦境然后跟我开玩笑,有一次我识破她的把戏醒过来,我在空中嘲笑她,结果她见笑转生气,马上就压上来,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被压,不过我感觉得出来她没有恶意,怎么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点心痒痒的,麻酥酥的.....很难说明!终于有一天,我竟和"她" ..... 之后,有一天晚上爬墙骑摩驼车出去买东西,不小心从照后镜中瞄到她坐在后座,她正在看别的地方没看到我,白晰的皮肤虽然她的脸很模糊,但可以判定她在微笑,笑的好灿烂... 自此我就没看见她了, 因为我回家了.....

清明少年鬼故事

我无须证实这是个真实的故事。但是无论如何,你得相信。世上真有鬼神……   世上本没有鬼魂,只是人们胡思乱想得多了,也就有了鬼魂的存在。我一直坚持这个信念,所以,我喜欢走夜路,喜欢在坟冢上撒尿。(小时候)可是在那一件事以后。我变得乖多了。因为——撞鬼了!!   那年的清明。我象往年一样。在同一个日子,搭同一班车,去我表弟的家里玩。他那里因为是乡下,路很难走,车子一直跳啊跳啊的。在我的肺都快要掉出来的时候终于到达表弟的家了。当然是受到热烈的欢迎啦。当晚。万里无云。非常地闷热。我跟表弟商量,问他在晚上那里最是好玩。表弟一连说了十几个地方。我却总是摇头,在大家都觉得无聊得要死时。我灵机一动,问表弟:你这里有没有乱葬岗?表弟一听小脸都吓得白了,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当然是不信啦。于是揪着他衣领说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我就把你去年偷你爸六十块钱的事。告诉你爸!!小孩子当然是怕大人多过怕鬼啦。所以当下急急地说出去乱葬岗的路向。但是很可惜我天生是个大大的路盲。所以听来听去都搞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于是乎揪着他衣服叫他带路,起初他死也不肯,罗罗嗦嗦地说那不能去啊。有鬼啊之类的话。可恶!!我偏要去一下,证明这个世上鬼只是人想出来的。   走在路上。凉风呼呼吹得不知多爽,我的心情也不错。所以把快被我揪得离地的表弟放了,任由他在前面带路。这时突然有一条黑影在前面闪了一下,吓得表弟跑了回来。推着我说回去啦回去啦。我推开他,迳自走到那里一看。靠。。哪是什么鬼。只是一条大大的钥匙,不知怎么的给吹得横在路中间而已。表弟走过来,说这么一条大钥匙哦,又怎么会风吹得动?我不耐烦地说:我说是风吹就是风吹啦。你人少少不懂就问!!表弟看我凶凶的样子不太敢出声。不过我想他现在一定在心里骂我。其实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十五十六的。只是为了面子,我怎么都要撑下去。所以。路继续走。而钥匙就暂时放在我口袋里。以代表我根本不在乎。   走了不知多久。前面的山路都开始连树也不见一棵了,只是看见远远好象有一栋房子。黑漆漆的。一点灯光也没有。表弟说那栋屋子是乡下最有名的鬼屋,平时白天看都是阴气沉沉的。现在晚上,更加显得可怕。我不理他说什么。反而迈开大步比他走得还快。走到屋子的小斜坡前,看到门窗紧闭,了无人气的。就转过头来问表弟乱葬岗在哪里啊。怎么都看不到?表弟有点啼笑皆非地指指我的脚下说你正踩着就是啊!!   原来这就是乱葬岗啊。我低下头看。正是踩在一块硬硬的石头上。好象还有字。我蹲下来。只是隐约看到道光什么的。我想这只是个古代的坟墓吧。没什么可怕的。反而觉得有一些无聊。没什么特别。我就跟表弟说还要去鬼屋探险,也不管他反对不反对。揪着他衣服就走到屋子前。推了一下门。只是觉得沉沉的,纹丝不动,表弟矮我很多。他突然看到门的下面有个洞洞。好象是钥匙孔哦。我也就想不会这么巧吧。表弟这时也看着我。他脸色有点红。我说你是不是认为刚才捡的钥匙,可以开这屋子的门?表弟想也不想地用力点了点头。   靠。。吓得你这个衰样。我把钥匙插入洞洞。喀嚓一声。居然毫不费力地开了。我也不禁一呆。同时感到头皮有一点点发麻。好象有个人在轻轻地用针刺一样。而现实当然不是这样。我认为是心理效应。于是一用力推开了门。那门发出扎扎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很是吓人。我勇敢地一步进了去。却搞到一头的蜘蛛网。等我清理了那些讨厌的东西后。继续前进。才发现这里地方广阔得吓人!!一眼望过去竟看不到对面的墙壁。我们在黑暗中手牵手象个盲人地走着。耳边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发出的嘭嘭声。我心中大感刺激。不自觉地抓紧一点表弟的手。他的手突然间一沉,差点把我都拉到了地上,我急急地问他干什么啦。他只是呜呜地说好痛好痛,有东西踢他的脚,这下子连我也吓怕了。只好大声地说:你吓我啊。我才不信哩!!有本事你出来给我瞧瞧,不要藏头露尾地象只小乌龟。。   四周回荡着我故作勇敢的豪言壮语,可是并没有人回应。这时表弟又“啊”的一声,我连忙问他你又怎么了啦!他说原来刚才是撞到了楼梯了。我一想。在大厅大概是没有东西可以玩的啦。不如上去二楼。于是又强拉着表弟的手一步一步摸着上楼。楼梯被我们踏得有节奏地响起来。很象是早期的恐怖片一样。嘿嘿。这又怎么吓得了我大内第一高手(小时候自封的)走到楼上。有一点点的月光洒在地上。形成一圈圈的光点。很是有点鬼片的味道哦,在隐约中看到楼梯的左边有两排房间。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角落。我的神经兴奋起来了。一把轻易地推开左边第一间房间。里面很臭。而且有一张烂得不成样子的床。除此之外就只有飘荡的窗帘。   跟下来我们依次打开了所有的房门。看到里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就是不可能有值钱的东西嘛)于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走廊的最尽头那一间房,这间房有点特别。因为别的房间都是单门的。它却是双门而且是上了锁。看样子满华贵的。我试了试真的一点也推不开。叫表弟也一起推。也不动。有点泄气了。这时表弟提起了我们捡的那一条大钥匙。我说你脑袋真笨。那碰巧只是大门的钥匙啦。谁个人这么笨把房门的钥匙和大门的钥匙一样哦。话是这样子说,我却一边把那钥匙塞进洞洞里。喀嚓。又是一声熟悉的响声。门竟然就应声而开了。我惊愕地望了望表弟。他无奈地摊一摊手。样子真是淘气可爱。我捏了他一下。深入到那奇怪的房间里。只见里面其实也很简陋。一张大大的办公台差不多快被老鼠蛀空了,上面满是牙痕,地下散乱地堆着一些烂烂的纸张,透过办公台我似乎看到后面有着一些发出闪光的东西。   本着好奇的心情。拉着表弟走到办公台的后面。看到地上斜斜地放着一个深红色的盒子。我蹲下看了看。那盒子是没有锁住的。扣子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扯掉。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我的手慢慢地碰到了盒子的边缘。传来一阵阵好象是电到的感觉。但是又不是痛。有点痒。令我心跳加快了起码一倍有多,我不敢肯定这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没有告诉表弟。怕吓着他了。总之。我现在感到一定有必要打开盒子来看看。于是。我双手都出动。左手紧紧抓住盒底。右手用力地打盒盖。盒子打开时,我的心紧张得快跳出来了。可是一打开盖子。我只是感到一阵阵的失望。原本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宝。原来只是一只小小的怀表,表已经显得很旧很旧了。但是细看起来,做工还是不错的,翻过背后。借着一点点的月光,我看到那里被人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根本与表一点也不配。   我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就顺手把表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那时真是有点贪心哦)再仔细地找了一找。没有什么宝藏。我跟表弟都有点泄气。可是今晚都算是有点不错的收获了啦。我又把怀表拿出来看了看,对表弟说不如我们走罗,明天再来?表弟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了啦。但还是猛点头还扯着我衣服向外走。   但当我们准备下楼的时候。奇事发生了。前面的大厅好象是突然大放光明似的。灯光照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等我努力地把眼睁开时。却看到一幕在梦中也未必看得到的埸境。在刚才还是死气沉沉的一楼大厅里。现在起码云集了差不多有一百来人。全都穿着古代的服装,在超过五百支散布在各个位置的烛光中盈盈起舞。当埸吓得我和表弟傻了地张大口。一动也不敢动。他们好象一点也看不到我们这两个格格不入的人似的,跳舞的跳舞。交谈的交谈。一派旧时贵族大集会的样子。我和表弟这时脑袋空空根本不会思想。就这样傻站在一楼与二楼的阶梯上,看着他们在寻欢作乐。但是其中有一个女人令我们留下很深的印象。以至于在十几年后,我还深深地记得她那一头有如金瀑的秀发。那对似怨如泣。仿佛随时有无尽的情话向你倾诉的星眸。她显得那么的出众。又显得那么地孤独。好象是整个舞会的人都和她不相干。她是众星之中的孤星。她是世上最孤独的人。可偏偏身边一大堆的俗人都争相对她献媚。令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为什么我可以读到她心灵的寄语?为什么我可以知道她有多么地孤独?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就只有一种冲动。想走过去。到她的面前。为她做点什么。不管是什么。只要力所能及的。只要是她喜欢的。我什么也会给她。我不自然地从楼梯一级一级地走了下去。表弟好象看到我有点不太对劲。虽然他也是未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可是还是及时拉了我一把。也就是他拉了这一下,就决定了以后所有情节的发展。也决定了我以后十几年的命运。所以我现在总是在想。如果当年表弟不是拉了我一下。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那个女人会怎么样的呢?不管怎么样。在不可逆的命运里。我只是一只小小棋子,并无一丝回天的力量,所以,我只有选择把这个故事讲下去。当时,我记得被表弟拉了一下。脑筋突然清醒了很多。立刻停下脚步,但是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大阵阴阴的风。把我眼前的境象吹得灰灰蒙蒙的。象是快要随风飘散似的。我一惊。当然不愿眼前这么动人的境象消失掉,可是。影象越来越暗淡了。四周开始昏黑了起来。这时,我感到了那个美丽的女人望了一眼这里。只是一眼。我已经感到了一阵阵绝对无助眼光狂涌了过来。令我一下子感到了她一生所有所有的愁苦……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喊了一句不知是什么地方的话。然后用尽全身的气力把手中的怀表向那个女人甩了出去。顷刻。整个大厅全部都陷入绝对的黑暗里了。什么影象都看不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世界象是一下子被抛进了虚空里。我整个人空空荡荡的。手足冷。不知自己怎么走出了鬼屋。也不知怎么走回了表弟的家。总之。那一夜。我绝对认为是我一生人之中过得最精彩。最动人的一夜!!!   后来。听乡下最老最老的一个长老说,那间大屋是旧时朝廷的一个外国大使的住宅,在哪时是这个地方最华丽最高贵的大屋。这个大屋里。曾经出过一对恋人。恋人的其中一方是大使的宝贝女儿,但另一个却是乡下的一个农民儿子。身份相差这么远当然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啦。老人叹息着说:后来果然如我所料,他们始终不能在一起,就在一个大屋最华贵,最奢侈的晚会举行的时候。大使派人杀死了那个青年,那个晚会大使的女儿也有参加。但是她在晚会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感到一阵悲哀的绝望,她知道。大使终于对她恋人下手了,她于是拿出暗藏在袖口的匕首自杀,在自杀前,深深地望了一眼当初跟那个青年相识的楼梯,不料,从楼梯的虚空中,突然飞出一件物事。她情不自禁伸手接住了。一看。却是她送给恋人的定情信物——一只怀表,她流泪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如果她自杀了。他会更加伤心。所以。这个女子活了下来。而且终身不嫁。无伴终老。到死时。一直抓着这只怀表。口里喃喃地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知道一定是你。   我听得瞪目结舌。难道我在大屋看到的影象竟是几百年前的一埸舞会?难道是我用怀表影响了历史。而历史又同样不可思议地影响我捡到怀表?这真是一笔糊涂账了。但是我至少知道。这就是缘。   我回到城市里。忙碌的生活渐渐把儿时的记忆消麽掉了。只有这一件。大屋的探险。我将一辈子都会记得很清楚。我会永远记住那个闹鬼的夜晚。那个令人肝肠寸断的女人。那间……邪邪的大屋!!永远……永远……   年少哪个不轻狂?

十月半之恐怖女厕

安庆第二职高的教学楼最右边的女厕所里,阴森恐怖,一到夜晚无人敢去那里。   新学期开学,琪琪是住校生。有天深夜,琪琪的肚子突然疼痛起来,要上厕所,便叫上铺的芸芸陪她一起,但由于芸芸睡的很死,怎么叫也叫不醒,琪琪只好一人过去。   她走在走廊上,觉的很害怕,想回去。这时她的肚子更疼,她咬咬牙,走到女厕所里。她蹲下来,这时厕所里的灯一闪一闪的,一阵一阵的冷风袭向她。琪琪感觉到底下有人在望着她,她底头下一看,茅坑里有个窟颅头,脸上的肉全部腐烂,就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对着琪琪望着。琪琪大叫起来,拎着裤子往外逃,跑到走廊尽头,看见一个老奶奶在那里低着头扫地,整个头发都散下来,把脸遮住,琪琪看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个老奶奶抬起头,无神的盯着她,琪琪被她望着心寒,老奶奶说话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呀?”琪琪吓的推开老奶奶往寝室跑去。但她怎么也跑不到尽头,她跑到一扇门前,推门进去,她傻了,怎么又回到女厕所。她吓的大叫起来,可是学校就是没人听见她的叫喊。那个老奶奶走进来,对琪琪说着:“我要帮你,可是你不要我帮,那我只好走了,你自己好自为知吧!”琪琪当时多想去求那个老奶奶,但是发不出声音。看着那个老奶奶推门出去。   琪琪吓的动也不敢动,缩在墙角边上,闭着眼睛。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肩膀,但她不敢睁开眼睛。过了一会,没有了动静,于是睁开眼睛,厕所变了,变成一间平房,屋梁上挂着一道白绫,琪琪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在召唤着她,她走到白绫下面爬到凳子上,闭着眼睛把头伸向白绫,把凳子踢掉…………   第二天早晨,打扫厕所的校工走到厕所,刚推门就看见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上吊死了。吓一大跳,大叫起来,招来了许多的学生。校长也来了,叫校工把琪琪的尸体搬下来,问着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老奶奶走了进来,对校长说到:“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随我来。”老奶奶说完就走了出去。校长望望周围的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跟出去了。   老奶奶把校长带到女厕所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她坐在凳子上,叫校长坐在床上。老奶奶问着校长:“你是什么时候来这个学校的?”   “来了一年了,”校长满脸疑惑的问着老奶奶:“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让我慢慢的告诉你吧。”   老奶奶就将以前的故事告诉校长……   在十年前,安庆第二职高以前叫青山中学,那里有两个女孩子一个叫珠儿,一个叫姗姗,都同时喜欢上了同校的蒋宏。两个女孩子一个性格温柔,一个性格暴躁。她们俩个人都在住校,由于学校里的床不够用,所以她们俩个人睡一张床。她们俩个从不讲话,不许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有一天晚上,姗姗不小心用脚把珠儿的脸碰了一下,姗姗就有气,一口向珠儿的脚咬去,然后从嘴里吐出珠儿的一个脚趾。珠儿是一个怕事的女孩子,所以不敢说什么,就躲做在床边偷偷哭泣。   直到有一天,她们俩知道蒋宏在骗她们,其实蒋宏在外面有女朋友。珠儿和姗姗俩人抱头痛苦。珠儿一气之下,就在和姗姗睡的房间里上吊自杀,但警方怎么也找不到珠儿的眼睛。   姗姗很害怕,但学校里缺床,她只好还在原来的房间里睡。睡到半夜,她被噩梦惊醒,起来到杯水。正在喝水时,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看她,就回头一看,猛的发现一双血糊糊的眼睛正在盯着她。她吓的大叫起来,跌倒在地上,感觉到手掌下有一个粘糊糊的东西,顺手一抓,原来是她前几天咬掉的珠儿的脚趾。她吓的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警察,但她无论怎么说,别人就是不相信。她急的快疯了,见人就说,可就是没人相信,别人都任为她疯了。最后她也吊死在这个厕所里……   老奶奶顿了顿,仿佛想到什么悲伤的事情,眼神变的恐怖起来,然后手指着女厕所接着说:“你看,这里就是她们以前住的房子的旧址。”   校长疑惑的问:“那个叫蒋宏的后来怎么啦?”   老奶奶变的兴奋起来,说道:“他?呵呵,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姗姗死后,她妈妈相信她的话,觉的自己的女儿死的很冤,她就杀了蒋宏,把他埋在那间房子里。前年学校翻新,将那间房拆掉,准备盖厕所,正在打地基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尸骨,但学校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所以没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校长奇怪的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奶奶狂笑着说:“我就姗姗的妈妈,哈哈!!”向校长扑去……

吓死你

讲个故事吧。这是个十分老套的故事,是关于凶宅的故事。我并不奢望让各位相信,也不奢望在这篇故事中表达一些什么深刻的思想。如果可以,我只希望它能作为各位茶余饭后的一点消遣。   我被女友赶出来了。这对于我是家常便饭,我始终以为没有一份爱情可以达到绝对意义上的幸福。爱情总是会有一定的缺陷,我深信这一点。我开始找房子,我以为这次的所谓“分手”大约会持续一个月左右。我必须要找房子,我不可能连续一个月住在朋友家里。   这是一间很破旧的屋子。但我以为只要便宜就行,也不过是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房东是女人,声音很好听。我要和她约定见面地点,她却说,不必了。她给我一个地址要我把租金汇去,她也会把钥匙给我寄来。我也没想会受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可以让人信赖的力量。   我很快就搬了进去。我由于常常在别的地方入睡所以睡的很快。   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种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唱歌。我一下子就醒了。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声音的诡异。我骂了一声,辗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我习惯起的很早。我想出去走走,顺便认识几个邻居。可我一出门就傻了!这里好象忽然变的出奇的荒凉,附近的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竟然一个邻居也没有。我走了大越二百米才发现一户人家。大意的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没有人也好,正得清静。但是在我搬来的那一天好像不是这样,怎么一下子人都没了。我以为那也许是我的幻觉吧!   跑了一圈回到我的小屋,正要进去,出乎意料地在我左边窗子的下面出现了一个柜子。(如果这是电影,应该响起恐怖的音乐。)我对着这个柜子站了大约7~5秒种。附近没有人呀!是谁把着柜子搬到这儿来的?难道……   难道是本来就有的,是我昨天没有注意。我开始回想我昨天有没有见过这个柜子。可是昨天累得很也没有注意,但我以为一定是本来就有的。要不然是闹鬼不成。   我没有打开这个柜子。虽然我十分的好奇。我的女友一直教导我少管闲事,这次就是我克制不了的好奇心成了所谓“分手”的导火索。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主要的原因是——我有点害怕了。   晚上。   我又看了半夜的书。正要去睡,却又听见那个声音像幽灵似的到处游荡。可是我当然不会那么敏感,骂了一声就睡了。   夜里。   我作了个梦。很奇怪的一个梦: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我的屋,应该是这间屋里打斗。打了一会儿,个男人拿起一瓶什么东西向那个女人的脸上泼去,那个女人应泼倒地。而后一个画面:那个女人脸缠着绷带坐在床边,一只猫忽然扑了上来,抓了一把。那女人大叫一声,很凄惨的一种声音。然后,她去医院检查,好象是得了什么病。最后一个画面是她上吊自杀,自杀时伴着一种声音,依稀便是每晚都烦我一遍那个声音。   这个梦只所以奇怪因为当我醒来时,对于这个梦的记忆竟然清晰的很!这是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而且画面也清晰,我甚至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我当时也不过是奇怪了一会儿,心想把这个梦写成小说倒也不错。   早晨。   我出去散步。当我经过那个柜子时,柜门是开着的。(恐怖的音乐响起)我有点害怕了。我慢慢转过头朝里面一看:柜子的正中摆着一张女人的遗照,左边有一瓶浓硫酸(适合毁容),右边一条绸带(适合上吊)。下面是一个盒子。我壮了壮胆,弯下腰把那个盒子打开。一只猫窜了出来,吓了我一跳。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没有把这些同夜里那个奇怪的梦联系起来,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和那只猫都好象在哪里见过。我关上柜门,进屋了。   晚上。   我的车(自行车)总是停在屋子的左边窗下,也就是那个柜子旁。车上有三个锁——这么荒凉的地方当然要防小偷。今天锁起车子来显的特别费劲。我背对着那个柜子。我忽然就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我想赶快把车子锁好,赶快进屋去。可是越是着急,越是锁得慢。在我的耳朵里除了钥匙与锁孔摩擦的声音外,我又听到了那个凄厉的歌声。这时在我听来,却分明就是一种呻吟。我感觉背后的柜子又打开了。我克制住我的好奇心,我没有回头。恐怖的故事中,常常出现回头的情节,一回头就会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我对这一点把握的很准确,我当然不会回头。(顺便说一下,倘若碰上了什么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回头就不会出现什么不测。)可是我的背部伴着柜门吱呀一声的打开,感觉到了一种重量,这也就意味着柜子里的什么东西跳到了我的身上。这时我更不敢回头了。(恐怖的乐声在这里更应该大响特响。)我的后颈感到湿润。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手重重地向我背部的重物拂去。我的手触到它时我不曾有 任何感觉。只听的一声动物般的尖叫,是那只猫——我早该想到。扑通一声它在狂奔中掉到旁边一个很深的池塘里,尖叫着挣扎了一会儿就完蛋了——至少我是这么 想的。   回到我的屋里,我开始回想我刚才的感觉——我究竟有没有害怕呢?我知道是该有一点的。但是,我为什么会害怕呢?那只猫一定是只野猫,就在柜子里住。它把柜门推开想要出去,结果看见我弯着腰在旁边,出于野猫的攻击性,它也就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事实就是这样,我又有什么理由害怕呢?我当然没有害怕,也许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才会有点不安吧。   我对于超自然的事情一直持否定态度。我从来都不曾相信所谓鬼神的存在。可是,万一像我这样的人遇到了鬼神之事,那么我该怎样面对呢?   早上。   我醒来时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尚在那个女人奇怪的睡梦里回味的我,甚至可以认为着是死尸的味道。可是当我睁开眼,我就一下子跳了起来——那果然是死尸的味道,不过是猫的尸体。我的枕边竟是那个黑猫湿淋淋的尸体。我自然吓坏了,我的心在扑扑腾腾的乱跳,我的防线几乎崩溃了。   几天来奇怪的事不断的发生。我还是每晚都在那个凄厉的声音中入睡,每夜都做那个奇怪的梦,每天早上那只黑猫的尸体又都会出现在我的枕边,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开始一次次地欺骗我自己。我不去思索我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一遍遍地对我自己说:“一切都随它去吧”!   晚上。我去小便。   我回来的时候朝客厅瞟了一眼。我是近视眼,小便时又没戴眼镜。客厅里关着灯。借着厕所的微弱的光,我好像看见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我没有勇气走过去,虽然我知道那一定是我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可是我仍是不敢走过去,我怕万一是什么吓人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半夜。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在半睡半醒之间,我听见了那种凄厉的声音。这次听的十分清楚,就象是在我耳边似的。我睁开眼来。(我十分的后悔,我当时怎么就没有镇定下来去想一想,这时怎么可以睁眼?)我看见,看见……看见……看见了一张鬼脸!真的是鬼脸。那是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球向外凸起着,上面部满了血丝。舌头长长地低垂下来,一看便知道是吊死鬼!她的嘴唇,已经合不上了,口水不停地淌出来,但是她仍在一声声断断续续地唱着,她的那首好似呻吟的鬼歌。   像以往的凶宅故事一样,她告诉了我她的冤情。她就是柜子里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把她毁容的那个男人,在我的检举下入狱了。让她染上狂犬病的那只猫被我淹死了。   我与女友所谓的“分手”在第25天结束。我从那间房子里搬出去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遇上不可思义的事。最后,我很想告诉各位,倘若感觉到遇上了什么怪事,可千万不要回头,或是睁开眼。切记!   故事讲完了,按照惯例我还要说一声:这个故事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哦

寻人

报上刊登看相当大的“寻人启事”大标题:悬红二十万元。内容:找寻失踪者李三根、男、十八岁、身高一点六七米、体重六十一公斤、短发、轻度弱智,自三月十七日下午离家后,不知所踪。   当时身穿蓝色牛仔裤、灰色运动衫、旧球鞋,没有穿袜。若有四方仁人君子,知其下落,通风报信,而致寻获者,重酬二十万元,决不食言,请电……联络。李宅家人启。   那三个人本来绝不会有耐心把这段做事看完,令得他们看完的是那标题实在太吸引人了:二十万元。三个人都很年轻,二十出头,无所事事,接近午夜时分,在马路上闲荡,当然不单是闲荡,要是遇上有适当的目标,他们也不会吝啬使用贴身藏看的利刀,去掠夺他人的钱财。   常言道,心术正,眸子就正。这三个青年只要略留心,就可以知道他们心术不正,因为毫无例外,三个人的眼珠,随看身子的摆动,骨碌碌乱转,也就是在那样的情形下,才发现了那张被一阵风卷起来的报纸。三个人刚转过街角,就有一阵风卷过来,卷得地上的纸醉乱飞,一张严格来说,应该是三分之二张报纸,飞起来。三个人之中的一个,一伸手,想把破报纸拍开去,可是突然之间,在街灯的光芒之下,二十万元四个字,首先映入眼帘,他就改拍为抓,一下子就把报纸抓在手中,像是把二十万元抓在手里一样。   然后,三个人就看街灯,把那则寻人做事,仔细看了一遍。三个人为了方便行动,是叩过头,也插过血的,以兄弟相称。首先把报纸抓住的是老大。看完了做事之后,他们又研究那张寻人启事上的报名照,那是一个看来极普通的青年人,双眼发定,有点弱智的样子。老大抬头看了看老二和老三,摇了摇头,刚想顺手把报纸抛去,老二和老三明白他的意思:要是三个人之中,有一个像这弱智失踪人,还可以有点花样。如今三个人没一个有一分像,自然没有戏唱了。   可是老大却一伸手,把报纸接了过来:“打一个电话试试,蚀,也不过蚀一元钱。”(蚀:为亏的意思)老三点头,补充意见:“不见了人,一定发急,看看我们能捞到些什么,随机应变,不是每天有自痴失踪,也不是每个白痴都值二十万元的。”老大深吸了一口气:“说得是…。”他们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一个电话亭旁,有两个少女正挤在电话亭中,老二走过去,一脚踢在电话亭上:“阿叔等电话用。”   两个少女大惊失色,放下电话,快步跑了开去这只怕是令得少女中止使用电话的最好方法,只不过一般父母兄弟,不会使用。寻人做事上的电话号码,登得清清楚楚,硬币放进去,照看按了号码,电话那边就有铃声响。三个人之中,老二被公认是伶牙刷齿,所以打电话的是他。电话铃声足足响了两分钟。三个人同时骂了一句粗话,老二想把电话放下了,才听得有人接听。那是一个很大声的老妇人声音:“喂,找谁啊!”由于那老妇人的声音极大,午夜的街头又很静,所以电话中传出来的声音,三个人都听得到。三个人心中都是一喜,因为要骗人的话,老妇人总容易下手,而且,老妇人声音那么大,可以证明她重听,自己听觉不好的人,在说话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把声音提得很高。   老二忙道:“阿婆,我有李三根的消息。”他唯恐对方听不到,所以大声说看。老妇人的声音略停了一停,吼叫了起来:“三根?三根?你在哪里?婆婆找得你好苦”说到最后一句,苍老的声音之中,已经带着哭音,听了令人感动。稍有天良的人,都不会去戏弄这样一个老人家,只可惜这三个人什么都有,只是欠天良。老妇人愈是焦急忧虑伤心,他们的骗人手段,就愈是容易施展。老二等老妇人说完,就大声回答:“我们发现李三根在街上游荡,把他带到我们家里,替他洗澡,给他吃得饱饱的,现在正在睡觉,不必吵醒他了,看来他很累,要好好休息。”那老妇人连声道:“是!是!这孩子,就是爱睡觉,别吵醒他。”老二的声音放软:“阿婆,说是找到了李三根,有二十万元花红。”老妇人道:“是啊,是啊,那二十万元,是我的棺材本,一生的积蓄,可是三根不见了,我也只好拿出来作花红,不然找不回来啊。”   “谢天谢地,三根总算找到了,他回来,要把他锁起来…”老妇人在唠叨,老二打断了它的话头,他本来想说:“阿婆,你住在哪里?我们锁了三根来,把人交给你,你把钱给我们,这就大家高兴了。”可是一转念间,他想到老妇人家里若是另有别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一转念间就改了口。这人,小聪明还是有一点的。他改口道:“阿婆,你带了钱,立刻到我们家里来,把钱交给我们,把李三根领回去,记得,你一个人来就好,不要带别人一起来!”老大和老二听得老二那样说,都竖起大拇指,表示老二说得好。老妇人长叹一声:“我当然是一个人来,还会有什么人肯和老太婆在一起,三根要不是有点弱智,也不会肯陪老太婆……”老二忙道:“是!是!我们的地址你记好了,我说,你记,可不要记错了。”   老二说完,同老大投以请示的目光。老大压低了声音:“就把住址告诉她,有了二十万元,还不搬家吗?”老二于是就说了地址,他们住在一幢旧楼的天台上,天台上的一间破屋子,是他们的天下,别人连看都不会来看一下的。老二说了好几遍,再请老妇人重复了两遍,没有错,这才放下了电话。一时之间,三人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这样幸运。   一辆计程车经过,他们立刻上车,十分钟之后,就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天台木屋。他们三个人很有默契,不必多商量,老三进了屋子,拿了一罐啤酒就下了楼。到街口去等看老妇人。老大和老二略作布置,两个人的心思是一样的,老妇人容易骗,肯上当,就来文的,钱到了手,一个溜之大吉,若是老妇人不容易骗,不肯上当,那就来武的,抢了钱,绑起老妇人,就离开,这破木屋也不要了。   老大和老二也各自喝看啤酒,老大忽然问:“是不是会到了,半夜三更,一个老太婆,会带二十万元现金满街乱走?”老二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他想了一想:“或许那白痴孙子是老人家的命,为了找回孙子,也就什么都顾不得了,这是我们的运气。”   两人说这话的时候,在天台的石沿后面,望向街上,也看到老三在街口等。等到他们喝第二罐啤酒的时候,看到一辆计程车,转过了街角,减慢了速度,老三奔前了几步,同车中的乘客,打着手势,车子停了下来。不一会,车门打开,一个老妇人行动不是很方便,自车中跨了出来,老三居然像是日行一善的童子军一样,过去扶那老妇人。   那老妇人手上提看一只纸袋,老三伸手想去拿,老妇人却把纸袋紧握在手中不放。老三吞了一口口水:“我的妈呀,这纸袋里,就是二十万元啊。”老三扶看老妇人,进了建筑物,老大老二忙来到楼梯口,只听得旧楼的木楼梯,自底层开始起,发出“哎呀”、“哎呀”的声响,一直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午夜之中,残旧的木楼梯所发出的声音,十分刺耳,听得出声音在向上移,可是速度极慢。老二性急,想冲下去,被老大一把拉住,低声道:“别性急,总共有四层楼,老人家行动慢,别吵醒了别人。”老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耐看性子,又等了一回,“吱呀”“吱呀”声仍然在传上来,可是总不见人出现,连老大也觉不耐烦了。老大向老二挥了挥手:“下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老二放轻了脚步,虽然这样,可是由于房子实在太残旧,所以老二每下一级楼梯,还是发出了“吱呀”一声响。老二下去时楼梯发出的声响,和老二与老妇人上楼时发的声响,可以分得很清楚,一个自下而上,一个自上而下,过了不一会,“哎呀”声停止了。在四楼上的老大呼了一口气,心想,那是老二遇上老三和那老妇人了。当“哎呀”声突然停止的时候,老大才觉察出,四周围竟是这样的静,他还生怕老二老三会说话,而老妇人若是说话和讲电话一样大声,那么一定会吵醒三楼的住客,只怕会节外生枝。还好,老二和老三算是警觉的,并没说话。倒是寂静维持了一分钟左右,太久了,老大几乎忍不住要向下面大骂粗话口总算又有了声响,仍然是木楼承受重载的声音,“哎呀”、[哎呀],有节奏,缓慢得离奇,听在性急等待的人的耳中,格外刺耳。   老大又等了好久,那声响还是只在下面响着,他再也忍不住了,把一句骂人的话,在口里打了一个转,就要下去看个究竟,而就在这时,他见到楼梯的转角处,昏黄的灯光下,有人影闪动,看来,终于走上来了。老大闷停了一声,就不再下去,这也才知道,那老妇人的动作,真是缓慢,见到老妇人躯偻的身子,吃力地,慢慢地向上移动,而且,若不是靠看在楼梯的扶手上借方,她根本上不了楼的。   老大看到了这种情形,连忙走下去,去扶老妇人,他自然奇怪老三和老二去了哪里,可是他又怕老妇人一开口就大声讲话,所以,当老妇人向他看来,像是要开口说话时,他反倒伸手按住了老妇人的口,向上指了一指。他扶看老妇人向上走,倒不觉得特别的缓慢,进了木屋,老大松了一口气,一伸手,就将老妇人手中的纸袋,抢了过来,略看了一看,看到袋中尽是一叠的钞票,他不禁心头狂喜。老妇人任由他把纸袋抢了过去,只是望看他笑“你们都是一见面就抢纸袋。”她一开口,老大吓了一跳,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十分响亮。老大忙喝:“别作声!”   老妇人的喉际,突然发出了一阵异样的“咕咕”声来:“已经很饱了,不过多来一个也不要紧,总有点声音发出的,你别见怪!”老大怒道:[你在胡说什么?”老妇人咕咕笑:“就像你们胡说找到了我的外孙李三根一样。”老大盯看老妇人看,老妇人张大了口,愈张愈大,灯光昏暗,老妇人张大的口。一片血红,而且血腥气扑鼻而来,老大想起不对头,已经迟了,整个头一凉,眼前一黑,就什么不知道了。   老大、老二、老二的尸体,天一亮就被发现,老大手里还提着纸袋,警方人员打开纸袋一看,全是暝纸。三个人的死亡原因,都是大量失血,可是他们身上绝无伤口,只是七窍流血,看来血是从七窍流失的。四楼有好几个住户,指天发誓,说是午夜过后,曾听到有老妇人的说话声,而且记得很清楚。可是那几句话,也听来全无意义。常言道:鬼,在很多情形下,是自己招来的。说得真对!

清明节晚上遇到的

今年的清明又到了,晚上我看着窗外雾蒙蒙的天气,不禁想起了去年清明晚上发生的一件事,那是我朋友亲身经历的……   小时候我就听大人们常说,清明时节的前三后四天尽量在晚上不要出去,因为那几天夜里是地狱小鬼大鬼放假的日子,他们会很高兴的来人间逍遥几天~~~如果谁的运气够背的话,就有可能被他们盯上,然后……   事情就是发生在我朋友琴的身上。我朋友琴已经上班了,她在宝丽来公司工作,去年的清明节晚上琴是做中班,直到晚上11点她才刚刚下班。因为关于清明节的鬼故事比较多,而且是一个人回家所以琴心里很是害怕。可是那天很不巧,她的自行车坏掉了,不能骑只能步行回家,幸好公司离家不远。   从公司到家的那段路,大概要走15分钟。去年的时候这条路还没有整修,整个感觉就是阴森森的。路灯是暗暗的那种特象鬼火,而且要相隔30米左右才有一盏。两边的摩挲树影总让人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似的。再加上清明的天气特别的不好,灰灰的有点象雾天的感觉,又是半夜里,路上也没几个行人。琴就在这样恐怖的气氛下匆匆回家。   大约走了10分钟,前方的雾突然大了起来,能见度也变的很低,还有阵阵阴风吹过,弄的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琴本能的觉得有点不对劲。周围一个行人也没有,旁边的人家好象都睡着了,没有一点灯光。“该死的,偏在今天晚上走夜路,希望不要碰上鬼打墙啊~~”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默默许到。“再支持5分钟就能到家了,到家就没事了!!”琴不断的祈祷。   就在琴心里默想了一会以后,琴突然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谢天谢地!!总算有人来陪我了。”琴长长的吁了口气,并回过头去看是谁和她一样在半夜里行色匆匆。可是很奇怪,琴一转过头后面的脚步声就没有了,当然也就没看见有什么人在她后面。“难道他打拐弯了?”琴想了想觉得有这种可能,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但是她一回头继续赶路,那个脚步声又出现了,而且比刚才更焦急,好象在追赶她似的。琴再一次回头却发现后面还是没有人。   “咝~~~~~~~~”琴倒吸口冷气,脑子顿时就短路了。她觉得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头也不回的加快了脚步,寒气慢慢地游遍全身。周围的空气好象凝固了,温度也降低了很多。她刚裹紧了衣服就觉得那个“人”似乎已经走到了她身后并且伴随着“呼呼”的喘气声。紧接着有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搭在了琴的左肩膀上,毫无征兆琴的心一惊。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的确是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重重的压得她的肩膀生疼,而且隔着厚厚的衣服有一股寒气侵入了琴的皮肤。   这个时候的琴已经吓得有点晕了。她鼓起勇气想看看究竟是谁跟在她身后。就在琴的头转了有60度角的时候,琴突然想到老人们经常说的:人的身上有3盏灯,一盏在头上还两盏在肩膀上。如果在走夜路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搭你的肩膀,千万不要回头,因为一回头就会吹灭肩膀上的灯,如果灯灭了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一个激灵,琴清醒了她很果断地继续赶路,默不出声。只是那只手一直搭着便车,一刻也没有离开琴的肩膀还有那“呼呼”的喘气声。琴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断地在心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但是没有用,那种恐怖窒息的感觉一直伴着她。   渐渐地居住的新村就在眼前了,门卫室里的灯光给了琴无限动力。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回到家,在家门口琴大口的喘气,人都快要虚脱了,一摸额头都是汗水。琴的妈妈看见女儿回来,就给她开门。因为有了屋内温暖的光线,所以琴镇静了不少。这时她很想看看那一路跟着她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以她慢慢转过头想看个究竟,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消失了,琴的肩膀一下子轻了很多,感觉不到重量和寒气,“呼呼”的喘气声也融入了空气里。琴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很好笑的吐吐舌头,暗自怀疑刚才也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太神经质了。她刚进屋了一会,琴的妈妈就一声尖叫,吓了琴一跳。随着妈妈指的方向,琴当场就摊倒在了地上,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在她的左肩膀上有一个泥状的巴掌印,大大的……很清晰……   现在琴晚上下班再也不会害怕了,因为从那件事情以后她就找了个男朋友,那个男孩子对她很好,只要她上晚班他都会来接琴,他也知道去年清明晚上发生的事情……虽然那件事情只是琴的一面之词还有待考证,但是看着窗外诡异的空气,我觉得今晚也许又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找 替 身

    大 家 也 許 聽 過 「 找 替 身 」 的 故 事 , 不 過 這 個 故 事 早 大 約 十 年 前 , 有 位 男 士 打 上 電 台 , 講 出 一 個 信 不 信 由 你 , 他 親 身 經 歷 的 故 事 !     當 年 他 正 住 在 面 對 電 車 廠 的 個 單 位 , 與 父 親 同 住 , 因 為 會 考 的 關 係 , 每 晚 都 要 溫 習 , 而 他 的 書 檯 正 面 向 電 車 廠 的 入 口 。 有 一 晚 , 他 發 現 車 站 外 面 有 一 位 長 頭 髮 , 身 穿 白 色 長 裙 的 女 子 背 著 他 , 好 像 等 人 一 樣 ! 他 第 一 晚 沒 有 太 過 留 意 , 如 是 者 第 二 晚 . . 第 三 晚 都 現 到 她 !     第 四 晚 , 那 位 女 子 好 像 知 道 有 人 望 著 她 , 有 少 少 轉 身 的 意 識 , 那 位 男 子 因 為 連 續 幾 晚 溫 習 , 所 以 沒 有 理 會 便 去 睡 了 ! 在 朦 朧 迷 糊 之 間 , 夢 中 見 到 他 的 母 親 報 夢 說 : 「 亞 仔 , 你 同 你 老 豆 快 點 搬 出 這 裡 , 那 位 女 子 有 不 軌 的 企 圖 ! 」     第 二 天 , 他 便 和 他 的 父 親 相 談 這 件 其 事 ! 原 來 他 父 親 也 發 同 一 樣 的 夢 , 過 了 幾 天 , 他 們 搬 出 了 , 而 業 主 又 租 給 由 另 一 位 租 客 ! 那 位 租 客 , 住 了 不 久 , 不 知 道 是 什 麼 原 因 下 自 縊 死 亡 !     而 他 也 只 在 報 上 得 知 這 事 !

哈爾濱雪地惹孽緣

以下是一個真實故事,由於當事人在傳媒界工作,不想用真實姓名。但又因他平時 風流成性,所以就稱他追風浪子吧 !   主 角 : 報 紙 鑽 石 王 老 五 。   年 歲 : 三 十 五 歲 過 後 。   工 作 : 在 一 間 報 館 的 廣 告 報 任 職 營 業 經 理 。   工 作 地 點 : 九 龍 灣 。 ( 千 萬 別 猜 是 星 島 日 報 或 是 東 方 日 報 , 因 為 我 只 說 九 龍 灣 。 )   該 個 真 實 故 事 發 生 在 九 四 年 的 冬 天 。   有 一 天 , 在 灣 仔 街 上 遇 到 該 名 鑽 石 王 老 五 , 由 於 曾 在 同 一 機 構 工 作 , 又 非 常 投 緣 , 所 以 相 約 一 起 吃 飯 。 我 問 他 : 「 你 仲 意 食 D 乜 ? 」 他 說 : 「 吃 齌 。 」   我 心 想 , 哈 , 齌 有 乜 好 食 啊 !   他 續 稱 , 「 我 依 家 食 吃 長 齌 !」   問 他 因 由 , 他 說 「 早 前 發 生 一 件 離 奇 的 事 , 經 過 高 僧 點 化 , 所 以 不 敢 吃 葷 。 」   不 敢 追 問 下 去 , 因 為 這 畢 竟 是 人 家 的 私 隱 。   在 齌 舖 坐 下 後 , 他 凝 重 地 將 整 個 事 件 道 了 出 來 。   當 年 冬 年 , 他 向 公 司 申 請 了 兩 個 星 期 的 大 假 到 哈 爾 濱 旅 行 , 抵 步 後 與 一 班 好 友 到 山 上 滑 雪 , 由 於 一 直 生 活 在 香 港 , 滑 雪 這 玩 意 畢 竟 不 在 行 , 經 過 幾 次 訓 練 後 , 也 勉 強 拄 著 枴 杖 向 前 滑 , 當 滑 到 一 個 下 坡 的 時 候 , 突 然 見 到 一 張 好 大 好 的 紅 布 蒙 在 目 前 , 將 整 個 人 由 頭 到 尾 罩 了 起 來 , 企 定 一 看 , 好 像 靈 魂 出 鞘 , 見 到 自 己 碰 到 一 棵 大 樹 上 , 有 很 多 人 紛 紛 圍 了 過 來 , 當 時 心 想 , 我 都 冇 事 , 駛 乜 如 此 緊 張 。 於 是 來 了 四 個 救 護 人 員 將 那 個 我 放 在 擔 架 上 抬 走 , 我 也 跟 著 這 班 人 到 了 醫 院 , 親 眼 見 到 醫 生 一 輪 的 搶 救 後 , 彷 彿 人 魂 合 一 , 我 醒 了 過 來 , 但 剛 才 發 生 的 事 情 我 仍 記 得 一 清 二 楚 。   休 息 幾 個 小 時 過 後 , 大 概 是 傍 晚 時 分 , 我 出 院 回 到 酒 店 , 收 拾 行 李 準 備 轉 天 飛 回 香 港 檢 查 。   就 在 當 晚 凌 晨 一 點 多 鐘 , 電 話 鈴 聲 起 , 傳 來 了 一 個 女 子 的 聲 音 , 聲 調 纖 細 兼 且 特 別 低 , 她 說 : 「 我 愛 你 ! 」 我 不 以 為 意 , 因 為 當 時 都 有 聞 酒 店 有 所 謂 「 三 陪 女 郎 」 , 於 是 收 線 。    過 了 大 概 十 分 鐘 , 電 話 鈴 又 聲 起 , 「 我 愛 你 ! 」 那 時 睡 得 矇 矇 矓 矓 , 由 於 剛 被 電 話 吵 醒 , 所 以 不 是 非 常 清 醒 , 於 是 不 發 一 言 , 掛 線 。   再 過 了 十 多 分 鐘 , 電 話 鈴 又 聲 起 , 又 再 重 覆 那 句 聽 來 令 人 肉 麻 的 國 語 : 「 我 愛 你 ! 」 這 次 令 我 煩 燥 , 用 廣 東 話 的 粗 口 鬧 對 方 , 叫 她 不 要 再 騷 擾 。   結 果 , 不 知 她 聽 不 懂 , 還 是 有 意 捉 弄 , 斷 斷 續 續 的 這 個 電 話 響 了 好 多 次 , 最 後 索 性 將 電 話 放 在 一 邊 。   第 二 天 早 上 , 雖 然 要 趕 赴 機 場 , 但 還 是 到 服 務 台 投 訴 , 問 他 為 何 夜 間 有 電 話 騷 擾 , 服 務 員 說 根 本 沒 有 接 任 何 電 話 到 房 間 , 當 時 令 我 非 常 憤 怒 , 以 為 「 三 陪 女 郎 」 與 服 務 員 串 通 。 順 便 一 提 的 是 , 當 時 哈 爾 濱 酒 店 的 房 間 電 話 真 是 要 服 務 員 接 線 的 , 不 是 現 在 的 音 頻 電 話 。   第 二 天 下 午 飛 抵 香 港 , 回 到 般 含 道 自 己 的 住 所 , 這 個 住 所 是 用 來 小 住 的 , 有 臨 時 女 朋 友 時 , 便 搬 進 去 住 , 平 時 到 牛 頭 角 下 村 與 亞 媽 同 住 , 而 該 處 的 電 話 也 很 少 告 訴 外 人 , 就 連 亞 媽 也 不 知 道 。   由 於 哈 爾 濱 一 夜 沒 有 睡 好 , 再 加 上 四 個 小 時 的 飛 機 , 很 早 便 上 床 大 睡 , 到 凌 晨 二 點 多 , 電 話 鈴 聲 起 , 傳 來 了 女 子 的 聲 音 : 「 我 愛 你 ! 」   此 次 , 叫 我 周 身 發 顫 , 由 於 他 說 國 語 , 也 不 能 與 他 溝 通 , 所 以 每 次 電 話 鈴 聲 起 , 都 是 不 停 的 說 : 「 我 愛 你 ! 」 我 打 開 房 間 的 燈 , 整 個 人 只 能 用 木 獨 來 形 容 , 不 知 是 怕 , 還 是 別 的 。   到 第 二 天 晚 上 , 這 個 女 子 的 電 話 鈴 聲 又 再 聲 起 。   於 是 到 亞 媽 屋 企 「 避 難 」 , 豈 知 , 凌 晨 時 分 , 又 響 起 這 個 女 子 的 電 話 。 這 次 把 我 嚇 傻 了 , 因 為 這 個 女 子 沒 理 由 知 道 這 個 電 話 號 碼 。   亞 媽 見 我 面 如 黃 腊 , 問 我 因 由 , 我 將 這 件 離 奇 的 事 情 告 訴 她 , 亞 媽 又 上 香 又 拜 神 , 後 來 請 了 個 法 師 作 法 也 無 濟 於 事 。 晚 晚 還 是 響 著 電 話 鈴 。   一 次 在 街 上 見 到 一 個 在 報 紙 寫 易 數 專 欄 的 朋 友 , 他 即 上 前 問 我 , 最 近 是 否 遇 到 不 干 凈 的 東 西 , 於 是 我 將 如 何 在 哈 爾 濱 撞 樹 , 如 何 在 酒 店 聽 到 電 話 , 如 何 回 到 香 港 後 又 聽 到 電 話 說 了 一 遍 。   轉 天 , 他 帶 我 到 大 嶼 山 寶 蓮 寺 見 一 位 大 師 , 這 位 大 師 幫 我 開 壇 作 法 , 並 問 這 個 女 子 是 如 何 由 哈 爾 濱 來 到 香 港 , 大 師 曾 苦 苦 相 勸 , 要 她 返 回 哈 爾 濱 , 她 說 路 途 太 遠 自 己 回 不 去 。 而 問 她 如 何 自 己 一 個 人 能 來 時 , 她 說 依 扶 在 一 枝 筆 上 來 到 香 港 。   大 師 問 我 , 有 沒 有 從 哈 爾 濱 帶 一 枝 筆 來 港 , 我 左 思 右 想 也 想 不 起 。   據 這 個 女 子 謂 , 我 在 哈 爾 濱 酒 店 執 拾 行 李 的 時 候 , 將 酒 店 的 一 枝 筆 放 在 行 李 裡 , 而 這 個 女 子 便 依 附 在 這 枝 筆 上 跟 我 乘 機 來 港 。   後 來 大 師 跟 我 說 : 你 上 世 積 下 太 多 孽 債 , 所 以 今 世 會 發 生 一 些 不 尋 常 的 事 情 。 更 因 為 你 在 哈 爾 濱 傷 後 靈 魂 出 鞘 , 陽 性 極 弱 , 所 以 惹 上 這 個 女 子 。   這 位 大 師 告 訴 他 , 最 好 吃 長 齌 , 否 則 這 些 事 情 會 再 發 生 , 所 以 至 今 這 位 朋 友 不 敢 開 葷 。   似 乎 對 曾 發 生 的 一 切 仍 有 餘 悸 。

校 工

在 我 小 學 六 年 級 某 日 的 早 會 上 , 校 長 說 : 校 內 的 一 位 校 工 因 心 臟 病 昨 晚 在 家 中 去 世 , 現 在 我 們 默 哀 三 分 鐘 。     早 會 過 後 , 由 於 那 天 就 是 班 際 比 賽 的 最 後 一 天 , 大 家 都 為 了 這 個 壁 報 而 忙 著 , 很 快 便 忘 記 了 。 時 間 過 得 很 快 , 轉 眼 又 到 了 放 學 的 時 間 , 由 於 我 和 另 一 位 女 同 學 -Candy , 身 為 班 長 , 而 壁 報 又 未 完 成 , 我 們 唯 有 留 下 來 完 成 它 。     大 約 到 了 八 時 左 右 , 我 們 終 於 完 成 了 , 在 我 倆 的 歡 呼 過 後 , 心 裡 只 想 儘 快 回 家 , 就 在 離 開 那 刻 才 發 現 走 廊 上 的 燈 只 開 了 最 前 的 一 盞 , 我 的 課 室 是 在 最 高 的 六 樓 , 而 走 廊 也 實 在 太 黑 了 , 於 是 我 想 出 一 個 辦 法 , 由 我 先 到 前 一 個 課 室 開 了 燈 , 跟 著 Candy 照 樣 到 再 前 一 課 室 開 燈 , 當 她 開 了 那 間 課 室 的 燈 後 , 我 便 關 掉 我 那 間 。     但 當 我 一 走 出 門 口 , 我 看 見 在 遠 處 有 一 個 黑 影 , 由 正 緩 緩 的 、 慢 慢 的 向 我 走 來 , 我 很 害 怕 , 但 是 當 我 看 清 楚 後 , 原 來 是 我 校 的 校 工 明 伯 , 我 向 他 說 再 見 , 但 他 只 是 跟 我 笑 了 笑 便 走 開 。     跟 著 我 便 照 原 先 的 計 劃 離 開 , 當 到 了 二 樓 時 , Candy 突 然 問 了 我 一 個 問 題 : 「 剛 才 你 跟 誰 說 再 見 ? 」     我 反 問 她 : 「 明 伯 呀 ! 為 什 麼 這 樣 問 , 他 沒 有 跟 你 打 招 呼 嗎 ? 」     Candy: 「 什 麼 ? 明 伯 ! 今 天 早 會 上 校 長 說 心 臟 病 去 世 的 不 正 是 ...... 明 伯 嗎 ? 」 Candy 說 畢 , 我 站 在 樓 梯 上 大 叫 了 一 聲 便 狂 奔 下 去 , 不 敢 回 頭 呢 !

怪異升降機

這 是 我 一 個 朋 友 的 奇 怪 故 事 。   某 夜 , 他 到 醫 院 探 望 他 的 祖 母 , 而 這 間 醫 院 不 便 說 明 白 是 那 一 間 , 但 可 以 告 訴 你 , 這 間 醫 院 位 於 沙 田 , 也 算 很 出 名 。 那 一 趟 , 他 在 醫 院 等 候 升 降 機 的 時 候 , 等 了 好 一 會 , 終 於 聽 到 升 降 機 正 從 樓 上 降 下 來 的 聲 音 , 而 且 傳 出 頗 大 的 聲 響 , 感 覺 好 像 是 嘈 吵 的 人 聲 , 彷 忽 在 升 降 機 內 有 很 多 很 多 人 一 樣 。   他 心 中 想 , 為 何 在 晚 上 的 醫 院 , 竟 然 仍 有 如 此 多 人 , 而 且 在 本 應 肅 靜 醫 院 之 地 , 放 聲 大 吵 大 嚷 , 他 正 要 看 看 從 升 降 機 內 步 出 的 甚 麼 沒 有 教 養 的 人 。   可 是 , 當 升 降 機 降 下 來 的 時 候 , 裡 面 沒 有 沒 教 養 的 人 , 因 為 裡 面 根 本 沒 有 人 , 原 本 人 聲 鼎 沸 的 升 降 機 裡 竟 是 空 無 一 人 。 當 時 , 我 的 朋 友 雖 然 已 有 些 發 毛 , 但 定 一 定 神 後 , 也 都 不 為 意 , 只 當 作 是 自 己 聽 錯 吧 !   當 他 想 步 進 升 降 機 時 , 他 猛 然 感 覺 到 在 升 降 機 內 也 不 是 沒 有 人 , 不 , 嚴 格 而 言 也 不 算 是 人 , 而 是 一 種 無 形 的 東 西 , 這 東 西 正 阻 擋 他 的 去 路 , 他 嘗 試 了 很 多 次 都 不 能 夠 進 入 , 定 而 且 確 , 這 升 降 機 是 被 擠 得 滿 滿 , 他 已 知 道 自 己 撞 到 不 應 該 撞 到 的 東 西 。   如 果 你 是 他 會 怎 樣 做 ? 他 沒 有 轉 頭 就 跑 , 他 竟 然 大 膽 的 說 一 聲 " 唔 該 借 借 " , 說 也 奇 怪 , 那 一 大 堆 東 西 讓 開 一 條 路 , 他 便 大 搖 大 擺 的 走 進 升 降 機 , 一 個 人 與 一 大 群 東 西 共 用 一 部 升 降 機 。

地鐵跳軌事件

這 是 一 件 發 生 在 地 鐵 的 真 人 真 事 , 故 事 的 主 角 是 我 家 姐 的 一 個 朋 友 。    大 約 於 十 年 前 夏 天 的 一 個 下 午 , 油 麻 地 站 有 一 班 乘 客 於 地 鐵 月 台 上 目 睹 一 個 年 輕 女 子 呆 站 一 旁 , 當 列 車 到 站 的 時 侯 , 這 女 子 突 然 跳 下 路 軌 , 各 人 被 這 女 子 突 然 而 來 的 舉 動 嚇 了 一 跳 。    有 關 人 員 立 刻 將 地 鐵 站 封 閉 , 並 立 即 將 整 架 列 車 吊 起 希 望 可 以 救 出 這 女 子 , 奇 怪 的 事 發 生 了 !    當 列 被 吊 起 後 , 工 作 人 員 並 無 任 可 發 現 , 沒 有 發 現 到 這 女 子 的 屍 骸 , 更 加 沒 有 血 跡 , 這 件 怪 事 成 了 翌 日 報 紙 的 頭 條 新 聞 .........    這 墮 軌 女 子 正 是 我 家 姐 的 朋 友 , 事 後 她 對 我 家 姐 說 其 實 當 日 下 午 在 地 鐵 月 台 上 踱 步 的 時 候 , 她 突 然 見 到 一 個 和 她 外 型 相 當 相 似 的 女 子 呆 站 在 月 台 黃 線 , 當 她 再 行 近 看 清 楚 這 個 " 她 " 的 時 候 , 她 發 現 眼 前 的 人 衣 著 和 樣 貌 竟 然 跟 自 己 一 模 一 樣 , 更 嚇 人 的 是 她 竟 然 親 眼 目 睹 這 個 " 自 己 " 當 列 車 駛 至 的 時 候 跳 下 路 軌 , 她 驚 慌 失 措 之 下 , 並 沒 有 去 探 索 這 個 " 自 己 " 跳 路 軌 的 動 機 , 她 立 刻 蹤 身 走 上 電 梯 , 離 開 地 鐵 站 。    回 家 後 , 她 仍 然 十 分 害 怕 並 開 始 染 上 怪 病 , 大 約 兩 星 期 後 因 病 重 去 世 ............. , 到 底 我 家 姐 的 朋 友 在 地 鐵 的 奇 遇 是 否 死 神 呼 喚 的 先 兆 ? 那 就 不 得 而 知 。

锁眼

一天夜里,一学生在教室晚自习,忘记了时间。当他发现已经很晚时,便匆忙离开,因为教学楼就要关大门了。他走出教室,却看见一位白衣女子飘然转过楼道拐角。于是,他上前追赶,想告诉她楼门要关了。该女子进入一间教室便关上门。他过去敲门,没人应,于是透过锁眼向门内窥探。可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红色。他便离开教学楼。在门口碰上了看门的老人。 “楼里还有一个女生没出来。”他告诉老人。 “她是不是穿一身白衣?”老人问。 学生回答是。 老人说:“她是许多年前在这自杀的一个女生的鬼魂。你看没看到她的脸?” “没有。” 老人叹气道:“还好。因为她的脸十分恐怖,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是血红色的……”

厕 所 的 幽 灵!

这是那次晚上在师大打羽毛球时的事。阿强在打到一半时忽然想上厕所,一人跑到那座教学里去了。夜晚寂静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阿强刚一走进厕所,就听到好像有人在叫着“打不开呀……打不开呀……”。声音是从最里面的一格传来的。阿强走过去问到:“谁呀?谁在里面?是门打不开吗?”那声音还在继续“打不开呀……”阿强伸手一拉门,门嘎吱吱地开了。阿强边将门拉开边说道: “什么呀,这不是打……”里面空无一人! 吓得阿强“啊!”的一声大叫,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球场。众人议论纷纷,新宇大声说道:“一定是那个传说的厕所鬼魂——阿雷!听说他是在学校的厕所里心脏病发作,门锁坏了,打不开厕所门,结果就死在了里面!”“都是胡说八道!”大伟反驳道,“这世上哪有鬼?!我才不信呢!”众人决定一起去看看,便一起来到了那间厕所外。进去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大伟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说没有吧!肯定是阿强耳鸣!” 大家看什么也没有,就都纷纷埋怨起阿强谎报军情,又都回球场打球去了。 大伟拽着新宇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想上厕所。你可千万别走啊!” 新宇只得站在门口等。待大伟进去后,新宇忽然想捉弄一下他,便哑着嗓子叫道: “打不开呀……打不开呀……”只见大伟立即提着裤子跌跌撞撞怪叫着蹿了出来。新宇指着大伟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裤子都没穿好就跑出来啦!哈哈哈哈…… 是不是还尿裤子啦?!” 大伟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个臭小子,我会报仇的!” 然后气哼哼地去别处上厕所了。新宇乐够了后,忽然也想上厕所,便走了进去。他刚一进去,就听到最里面那格传来凄惨的叫声“打不开呀……”“打不开呀……” 新宇嘲笑道:“大伟!你还想反过来吓我?!是不是从窗户爬进来的?!你也够有瘾的啊!”说着一把拉开那格的门,只见里面蹲着脸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阿雷瞪着充满血丝的一双比茶杯还大的眼睛对他喊到:“打不开呀!” 新宇骇得大叫“哇啊啊啊啊啊!!!”瘫坐在了地上。阿雷瞪着他嘿嘿嘿地冷笑几声就化做一阵烟消失了。 大家闻声赶到时,只看见新宇呆呆地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附:妖怪大百科——厕所的鬼魂 在这儿介绍几个关于厕所的奇怪传说吧! 一、 白的手:在厕所解完手后,感觉有什么在摸自己的屁股,感到很奇怪,回头一看,只见从便器中伸出一只青白的手,于是吓得就想跑,可门却打不开了。于是人被拉进了便器中。 二、 红的外罩坎肩:在某个学校的厕所中,经常传出这样的声音:“穿上红色外罩坎肩吧”,然后不停哆嗦,最后大吼一声“要你穿上你就穿上”,然后砍下头把人杀死。衣服被血染得通红,就好像穿着红色外罩坎肩一样。 三、 给我纸:深夜在学校,从厕所传来“给我纸”的声音,当人带着纸赶去准备给他时,打开门,却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说“不是要纸!是要你的命!” 然后拉住你的头发,把人拉进便器之中…… 怎么样?大家也许在哪儿听过吧?其它有名的传说还有很多,厕所因为用水,所以很容易使鬼魂在那儿出现。而且以前厕所都是粪池,有很多孩子都是掉进粪池死去的。 再给你一个最后忠告:晚上起夜去上厕所时,绝对不要让自己的脸映到便器中的水中,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样子就是你死的样子。 如果是老人倒还无所谓,但如果是你现在的样子,那么你的寿命……

一个法警在异乡客栈的一夜

这是我一个警界朋友口述过来的……   那年我到临县去为一件案件取证,因为事情紧急未已对方派出所联系,所以临到天黑时,已经无法当夜赶回,我只好到镇上去找一家旅店住下,心想明天一早就赶回去。   这是个只有两百来人的小镇,除了车站有一间三层楼的高屋外,其余全是南方农村典型的砖瓦建筑的木房,车站那间国营的旅行我看过了,脏乱的怕人,墙壁上黑漆漆的,简单的放着一张木床和地上摆着个水壶,我看得恶心极了,尤其那床上又黑又厚实的被子,我怀疑里面的蛳子多得可以组成一个军团,尤其是这房子窗户坏了,从旁边另一间屋里正飘来阵阵汉味及身上很久未洗澡的恶臭,更讨厌是的阵阵如雷的打酣声,我几乎可以肯定旁边那个八人间住的是大群民工,于是不管那中年妇女如何推荐,说这是这里最好的一间房子,唯一的单间,才八十块每天,这么晚了还可以给你打折,六十就行……   我飞快的逃了出来,去找临街的私人旅舍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间二层楼的院落,这房子看上去挺气派,面东南而立,黑暗坚实的墙体,朱红色的木檐飞舞着,门前是两根直立的圆柱,也是朱红色的,象两颗钢钉牢牢钉在那儿。下面两礅圆石垫着。   我朝挂着“楚夕旅店”招牌的窗户走去。白炽灯的灯火有些昏暗,一个年近六十左右的老头子正在里面抽着汉烟,烟味有些刺鼻,我未及开口,他便说住店吗?我说是。他抖动了一下烟灰,说,你真好运,那个四人间还没住满,刚好,你可以挤进去,   什么,我一听又要与人同住,这可不行,我说能不能住单间,我可以出高价。老头眼珠瞪了我一眼,道,你以为我们这是车站旅舍么,你先进去看看再说,接着不由分说带着我打开旁边一间房间的门,轻声点,老头对我说,我只好跟着走了进去,一看,确实很清爽,也很干净,里面已经睡了三个人。   接着老头带了我出来,对我说,登记吧,二十元。我有些感到为难,因为本来这已经足够了,可是我身上却带着重要资料以及枪支,那都是不能丢失的,于是我一狠心对他道,给我个单间吧,我出高价。老头半理不理的说,没了,没有单间了。我一看夜色已深,而又不想回车站旅馆,于是对他说,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带有重要物品,不方便住多人间的,目光瞪了我半天,老头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象是破旧的老黄历,翻了翻,然后口中喃喃念了几句,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然后自言自语道,行了,今晚她不会来,接着他手指一捏,忽然又停顿了,哦原来另外有人会来,不过,他看了我一眼,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血债。   我一听有些脑怒道,我是警察,公安局的出差人员,接着我把证件给他看了。这就好了。老头这才放心的给我登记了。领我上了二楼的小阁,打开房间,一股清香便飘过来,我觉得这两百元钱开得不冤,白纱丈子,白色的床单,被褥也是雪白的,内一有张桌子,上面有一花瓶,瓶中居然有一束鲜花,这张大床也很有特色,涂了紫色的边角雕了些图案,做工相当精致。更妙的是有一扇朝北的窗子,此刻月光正洒了进来。看着我满意的神情,老头高兴的走了,临走对我说,客人千万不要把这扇窗子关上了,一定要让月光照进来,千万记住了。老头这时眼里充满了郑重与警告。好的,大爷你去吧,我就喜欢开着窗子睡呢?   老头点点头,刚要转身忽然又转了回来对我说,如果晚上万一你听见什么声音响动,你千万别出来。我开始有点烦这老头了,于是道:我知道了,现在我累极了,马上就想睡,麻烦你出去好不好。老头眼中马上闪过一丝怪的光芒,最后看了我一眼这才走了。   我是真的困了,于是便躺下睡了,可是想到我身上带着的资料及枪支,这些都是不能丢的,于是我又爬站起来把那扇小窗子关上了,毕竟我已经过了诗情画意的年龄了。   昨天是阴历的七月十四,现在已过子时,因此时间已经到了阴历的七月十五了。   我施施然的躺下,把枪和资料压在了枕头下面,口鼻中闻着白洁的被褥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心想今晚上总算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大约是后半夜,我感到好象有什么人在对着我的脸吹热气,痒痒的,很舒服,又很不舒服,于是我惊醒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由于我把窗户关上了,所以屋内显得很黑暗,我很清楚的记得刚才的感觉,是有人再对着我的脸吹气,可是现在我却可以肯定这屋内绝对没有人,凭我八年的刑侦经历,我什么没见过。稍有风吹草动,我就能感知对方的位置,可现在我可以肯定这屋内绝对没有人。   难道刚才我是在做梦?可是为什么这感觉会如此清晰。   就在我迷迷糊糊又要睡着之际,耳边忽然传来清楚的哭喊声,我嗖得一下坐了起来,把枪握在手中。不错,这次我听的很清楚,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街上传过来,而且离我这儿很近。小孩子的声音越哭越大,好象止不住了。我决定出去看看,把资料随身带好,手里紧握着枪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月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黑得很历害,但凭我在刑侦工作中练出的眼神,我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至少是百步外的事物。我一步一步向那哭声靠近,终于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坐在街道中间正哭着,我慢慢向她靠近,然后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了,是一张圆圆的,很可爱的脸蛋,上面正挂着晶莹的泪水,我朝她喊了声,小妹妹,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哭什么,她转头看了看我,抽噎着,妈妈打我,她不要我了。   哦,原来是个被大人打跑出来的孩子,我心感虚惊一场,我决定把她送回去。我向她走近,边问她你家在哪儿啊。在那儿,我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正是我住得那间二层楼的小旅店,就在我诧异的一转头间,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朝我射来,是一张急弛而来的东风牌大货车。我急忙往旁边一个侧扑闪了过去,然后就听一声短促惨叫,那个刚才坐在街道中间哭的白衣小女孩被活活压扁成肉浆,血肉及白色脑浆溅了一地。接着,那张东风大货车到是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出于职业本能,我立刻默记了车牌照,云K-- 886742。   我立刻冲了过去,要将这个险些将我撞死的家伙逮住。车门忽然开了,走下来一个人,这人一张独特的长方脸,眼角有颗痣。怎么会是他,我险些吓得晕过去,这人正是不久前在严打中被判枪决,而且是由我亲手执行枪决的犯人,当时他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我一共枪决过三个人,一个是杀过三个人的强奸犯,一个是倒卖枪支及贩卖毒品的走私犯,另一个就是他,据说是在逃多年的杀人犯,这三个人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出于惯例,我们总会在执行的最后一刹那,问一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这时候一般的犯人总会痛哭流涕的说,我对不起谁谁谁,而钢硬点的则说,老子没什么可说的等等,而他则说我是杀过人,你们杀我不冤,可是我杀得不是你们说的那人。一般来说,人到了这时候,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是可能在他只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所以真话的机率占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可是既然已经判罪了,而他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我们照旧对他执行了枪决!   那天我枪决完人之后,也觉得有点不舒服,自从三个月前接到又要枪决人的任务之后,我就对政委说我不干了,可是政委亲自到我家来给我做工作,说这是最后一个,我一想年轻人毕竟下不了手,而且由于其它一些原因,一般是不会让年轻人去的……   枪决完人那天我狠狠喝了三瓶酒才提起神来,可是今天我忽然又看到他,我的精神几乎垮了。只见他走到那滩血肉旁边看了又看,犹豫了一下,又慌忙的向回跑去,我大叫一声,站住,郭志刚,你跑不掉的,他则头也不回的仍旧向车上跑去,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朝天鸣了一枪,他身子顿了顿,还是朝车门上钻了进去,我迟缓了一下,朝着已经发动起来的货车枪又是一枪,枪没打中轮胎,却打在了档板上,我清楚的记得,车中枪的位置。   车一转眼开走了,留一股白色的尾烟在空气中飘浮着。   我朝那滩血水走近,可忽然我发现那滩血水不见了。我顿时头皮发麻,忽儿我又想起来,为什么我放了两枪,这么大的声音,而这个镇上却都没人起来看一眼。然后我联想到一件恐怖的事,干我们这行最怕的事,被我们枪毙死刑犯回来找我们了,我们内部同行曾有人发疯住进疯人院,那是在晚年发生的。   (我的朋友对我讲到这儿时,语气低沉,他说,我是一个共产党员,我自已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那件事后,我对我的信念发生了动摇)   我从半瘫软中慢慢走回客店,我去敲那个老头的门,门里发出惊恐欲绝的声音,求你不要来找我,我不是故意逼死你的,你不是逢十五都不回来,你要去找女儿吗,我给你烧纸币了啊,还请了和尚做法,……   是那个老头的声音,我现在心情极端混乱,也懒得理他,就朝小阁楼上走去,忽然我看见上面人影一动,仿佛是有个白衣少妇走了进去,我又一惊,虽然资料我随身带了,可是她进去干嘛,我追了上去,打开门一看,里面什么人也没有,我心里越来越发麻,然后我忽然想到这间屋子更象是女子住的房间,就看那花还有那淡淡的香气。及那些被褥和床,我明白我住的是已经死去的人曾经住过的房间,包括被褥什么都是,我又气又怒,又惊又恐,忽然很想冲下去把房门踢开,把那老头抓出来狠狠打一顿,可是忽然我又想跑……   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熬过来了,只记得天快亮时,车站来了车,我坐上便走了,也没有再回去找那个老头。回到局里我把资料交了,领导看我精神不好,放我两天假,我便抽空到交警队事故科查了查,果然在三年前的七月十五那天,在临县小镇上深夜撞死一小女孩,司机逃逸,至今未捕获,进而查到另一件事,那天晚上撞死人之后更引起了另一桩命案,原来那个小女孩被她妈打后跑到街道上被子撞死了,岳母家便怪罪,那女的也当晚喝毒药死了。她的名字叫林楚夕,那客店就是用得她的名字。接着她老公又发疯走失了人,现在就只剩下老头一个人守着大间房子了。   接着我凭着记忆,又到车辆报废场找到了那辆已经报废的车子,已经锈迹斑斑了,堆在一堆烂车中间。最令我惊恐的是我在车的挡板上找到了我五四枪打出的枪眼,痕迹还很很崭新。   当天我又坐长途车到了郭志刚的老家去了解了一下,原来郭志刚有个双胞胎弟弟,自小走失了。   至此我怀疑我们枪毙的那个只是压死了一个人的郭志刚,而那个多桩命案的杀人犯很可能是他的弟弟,说不定仍在逃逸。   我把情况向上面做了汇报,并提出提前退休,三个月后,我被以特殊原因,同意我提前退休,其中的原因之一是我说不清两颗子弹的去向。   我今年四十九岁,而那件事发生在七年前,那时我刚好四十二岁。

恐怖周末

对不起,说之前想先问一下,到底有没有人见过鬼,真的,有没有,我希望有,否则我也太衰了,那是上个周六……   那天我和几个朋友下班后去打斯诺克,赌的是顿宵夜,先声明,我这可不是赌博,只是朋友们意思一下,图个乐罢了。我们玩到12点多然后就去吃饭,不巧的是我输了,没办法,那就请客好了。但不能容忍的是,三个人居然他妈的吃了我180多元,这可不是我小器,那可是我五分之一的月收入啊!我有点心疼,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闷闷喝着酒,心里盘算着怎么样在下次把面子和这顿饭找回来。   这几个家伙喝的兴高彩烈,对我之境况熟视无睹,我就借去对面买包烟,想清净一会儿。   马路对面有个24小时超市,我捏捏空烟包,晃悠着向它走了过去。   这时忽然有人叫我,注意,时间——午夜12:30,地点——马路中间。我由于喝了点酒,心情又有点郁闷,开始没注意,等听到叫我的时候,已经快走到马路对面了,可能只剩下二三米吧,叫我的声音此时已有点声嘶力竭,我只觉得很熟悉,象一个过去的同学阳,我扭过脸去看。就在这时,斜刺里冲出一辆面的,擦着我身子开了过去,瞬间我的身上全是凉意,我甚至能感觉到死神的靠拢。   几个朋友全跑过来,一个伸手摸我的脸,另两个商量着是打110还是120,意见不太统一。我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感觉也没什么事,就是身上有点酸痛。   几个人全乐了,非说我输了球想不开去自杀,要回去开导开导我,我说老子练过铁布衫,想试试,就骂骂咧咧的回去继续喝,不过酒醒了,心里还有点后怕,因为刚才确实听见有人叫我但我没看到人,决定第二天给阳过个电话问一下。   到家里时大概有2点多,我随便洗洗就睡了,但不知怎么睡得不太踏实。4点多的时候我上了趟厕所,……然后洗手。   记忆就到这里,因为6点左右当我有意识时发现我在厕所的地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身上衣服已经全湿透了。   我以为自已太困才在那里睡着了,换了衣服回床上就继续睡。结果更差,做了三个恶梦,都跟阳有关系,具体记得不太清楚,好象是他说寂寞让我陪他我怎么不去之类,惨白的脸飘来飘去。   8点多时从梦呓中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阳打电话,我这时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我就搞不懂怎么会在厕所睡着,又想起昨晚撞车的事。   我最害怕的终于来了,阳妈说他死了快一个月了,出车祸死的。   对了,阳和我同年同月生,差7天,我们都是24岁,本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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