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打倒师太！(疯了闹学堂之一) 师太何许人也？我的劳技老师是也！因长得象晚清太监，不男不女，阴阳怪气，所以我们嬉称他为“师太”，上师太的课，大可自由自在，等于老师不在。 “电烙铁和书没带的人都给我出去，没有东西不准上课！”师太声色俱厉。 我们在下面自已讲自已的。 朱昊调过头来，“火柴借一下”。 “干什么”？ “烧火玩”。只见朱昊拿走火柴，在抽屉里升起火来，神情专注，一丝不荀。虽然他身为劳技课代表，但明显可见他对玩火比上课有兴趣。 “没带书的给我出去！”师太有些上火。 李凯走了出去，他没带书，但我知道他靠得住是去玩，因为此时此刻郭斌他们正在天台上打八十分。 师太认真无比的上起课来。 后面吴枫马骏等人围成一堆，谈笑风生。 潘峰用电烙铁烙着锡，不时喊我让我看他新创造的图案。 师太回头写版书时，焦焦不失时机地从后门钻了出去，但可惜动作稍慢，被师太发现。 云鸟来了，站在门口，十分老实，挟着劳技书。 师太：你的电烙铁呢？ 云鸟大慌，“我的电烙铁呢？” 有人把李凯放在桌上的电烙铁传给了他，他说：在这。十分自豪的样子。进来后找了个位子坐下，洋洋自得。 李凯拿着书弓着背出现在门口，喊了声“报告”，便大步流星地回到位子上。 师太开始讲起刚才被打断的课。讲的正是兴头（其实没有人听），突然一声大喝：我的电烙铁呢？在哪里？--李凯发现电烙铁不见了。 云鸟若无其事地看着书，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人家给他的电烙铁是谁的。 正在此时，焦焦在门外：报告。 师太打开门一看，是这个兔崽子，：“给我站在外面！” 焦焦“噢”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回自已的座位。 全班大笑。 师太大怒：你们这是上课吗？ 笑声顿停，一片肃静。 突听“啪嗒”一声，邹磊把笔扔在地上，边捡边说：一根针掉了。 全班再笑！ 只有我和朱昊低着头，一前一后认真地升着火。 师太灵敏的鼻子让他闻到了烟味。他飞步上前，走到朱昊的身边，一把拉开抽屉，顿时一股浓烟从抽屉中滚了出来，夹杂着片片黑灰。 我一颤，拿起劳技书，打开抽屉，把书扔在正在燃烧的火苗上，希望能压灭火势，并开始冷眼瞧朱昊的惨样。 “给我站在前面！”师太叫道。 我在后面点头附和，并故意让师太看见我脸上同仇敌忾的表情。 可是我的膝盖上面越来越烫，是从抽屉里传出来的热量，我怕出事，不顾一切地打开抽屉，虽然明知师太就在我身边，可只得硬着头皮用书扑打着火焰，原来我的劳技书烧着了，一时间青烟袅袅，实为壮观。 在烟雾中，我对师太歉然一笑。 全班再次狂笑！似要把屋顶掀翻！ 有了我的陪伴，朱昊终于不再孤单。 我在讲台上往下俯视着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突然产生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突然有一天，劳技课被取消了。 心中很失望。 现在还怀念着师太。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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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尿一次给你们看看！(疯了闹学堂之二) 引子（一） 懵懂孩童在厕所，突然发现自己敬若天明的老师正在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孩童兴奋地对老师说： 老师，您也尿呀？ 老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孩子一颤，不再吭声。 半晌，孩子象发现新大陆似一样叫到： 老师，原来您也抖呀？ ...................................... 　 引子（二） 人有三急，朱昊无疑也有，所以他很急。 急又有什么用呢？这是上课呀！可同座潘仁美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正在那儿拼命地抖椅子，想以此剌激朱昊身上某一器官。 这时的朱昊，可象斗败了的大公鸡，脸憋得通红，一副痛不欲生的惨样。 　 再回头时，竟然发现两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活人真能让尿憋死吗？ 我是不信的，可是 .................................... 　 “走，陪我上个厕所去！”我一拉身边的朱昊。 抬头时竟然发现他一脸阴笑，“嘿嘿，想上厕所呀？大爷今天可没尿，我看今天你上的成哎！” 我笑了笑，“无所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于是转身走开，借着阳光，我发现朱昊象影子般地紧附在我身后。 “干什么你！” “我不干什么，只不过不想让你上厕所！” “变态！” “随你怎么讲！” “你看那是什么？”当朱昊不由自主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时，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下楼去。 下了楼，向左转，来到初二的教学楼，再向右拐再向左转再向右跑，从食堂一直跑到居民区，再一回头，乖乖不得了，朱昊、潘仁美、邹磊全在后面追。 于是我从铁栅栏之间穿到操场，又跑回高三楼。 十秒钟后，朱昊冲入教室。 在他进行“地毯式”搜查时，我已从二班教室施施然地走了出来，来到楼下。 “过来，过来！”潘仁美一把拉住我。 “放手！干什么！”我提高警惕。 “我、我只想帮你上厕所，你却这样对我，我实在.....”底下的话他没说出来，却以用手指沾口水涂到眼睛下这个动作代替了。 “好！我相信你！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他熟练地对上了暗号。 于是，我俩又顺着刚才跑过的路线重新跑了一遍，来到了双杠边的水池边。 “快！我来不及了！” “别急别急，先侦察敌情。”潘仁美四处张望，突然一声大叫：不好！邹磊在那儿！ 我放眼望去，果见邹磊象日本哨兵一样在操场门口踱来踱去。 “你的百米速度是多少？”潘仁美问。 “13秒多。” “能不能再快一点？” “特殊情况下可以，比如在这种情况下。” “好！此地离厕所只有20米，你可以用4秒钟跑到那儿，当邹磊发现你时，你应该已到了厕所，而他离厕所只有50米左右，你只有不到10秒钟的时间小便，同志，你快去吧！我掩护！”潘仁美大义凛然。 我紧握住他的双手：“同志，谢谢你！如果我回不来，你帮我还李凯10元钱，王群刚一盘磁带，张雪彬两套武打书.........” 话未说完，潘仁美的瞳孔就放大了。 “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我转身面对厕所，面对这20米路，在我眼中，厕所成了敌人的碉堡，20米路成了敌人的火力网，当然还埋着可以炸飞人的地雷。 我留恋地望了这世间最后一眼，感激地看了潘仁美一眼，仇恨地瞪了正在远处巡逻的邹磊一眼。心想：这他妈是什么事呀！ 于是我以猎豹船的速度冲了出去。 刚一冲出，我便想到了他为什么会叫“潘仁美”。 奸诈狡猾，出卖朋友。 只听身后他一声大喊：“邹磊，他在这！快来！” 邹磊象卡尔一样风驰电擎地跑了过来。 这时我已到厕所。 见鬼！10秒钟时间只够我解裤带，哪还来得及尿呢？ 于是我一边骂着潘仁美，一边愤愤地解下裤带。 10秒钟不到，朱昊、邹磊、潘仁美三人便出现在门口。 三人阴笑着，“上哎，我看你上哎！” “不好意思，比较急，已经上好了，你们来迟了一步！”我一面拉拉链，一面笑着说。 三人顿时象吃了一只臭鸭蛋，对视无语。 我昂首挺胸从他们身边走过，狠狠瞪了潘仁美一眼，走出厕所，不慌不忙地向教室走去。 当我确认自己已不在他们视线之内时，以最快地速度来到初一教室边的厕所，尽情地发泄着！ 一边小便一边大笑：“三个大呆子！老子还不是一样尿吗！” 　 后记 为什么写这么粗俗的事呢？ 很简单，因为这虽是小事，却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行动，从第一步开始，我便和他们斗智。 斗心智， 当然还斗力， 斗脚力。 总之我是技高一筹，斗败了他们。 　 当然文中被我夸大了大少，在这我要为潘仁美平反，当时他确实没有出卖我，反而为我吹口哨催尿，还为我把风，和我一起战斗到最后。 　 谢谢潘仁美， 不然的话，我可能真要让尿给憋死了！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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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是神钩无敌（疯了闹学堂之三） 　　　　　我是从小学就开始打游戏机的，到现在都没有停过，人家说，你这么大了怎么还玩这些东西，我只能苦笑，因为我只有这点点爱好。 　　　　　上学的时候，唯一的经济来源只是父母给的零用钱，用它来打游戏机是远远不够的。所以，班上开始风行起了“钩子”，所谓“钩子”，是用钢丝做成的，在一头围着游戏机牌子一转，形成一个半圆形，另一头再做个把子，就成了我们的免费打游戏的工具。 　　　　　钩牌子讲究的第一个就是手感，当钩子伸进投币器里，你要慢慢地寻找到那个感应器（其实感应器就是一个钢丝样的东西，牌子从投币器中落下，会碰到感应器，每触动感应器一次，屏幕上显示投入1个牌子，所以用钩子钩牌子就是这个道理，只要找到了感应器的位置，用钩子在上面不停地钩，牌子就源源不断地来喽！），这就要看平时的功夫了，新手把钩子伸进去，常常会找不到正确位置，反而会把钩子卡在里面，而象我们这些高手，则一插而入，钩到币来。钩牌子对于我来说，其实已是一种享受了，我已不在乎钩出多少牌子，只希望听到钩子在里面拨动时而发生的“叮叮当当”的声音，那是一种天籁之音。练出一个好手感，你要能和钩子沟通，你要知道你的钩子有多长，她的承受力是多少，什么地方有弯曲，什么地方有起伏，经常地抚摸钩子，和她讲话，把她当做你的爱人。当然，平时做好敌情工作也是大有益处的，每台机器的感应器虽然大致位置一样，但也不要放过学习的机会，每次当老板打开机器取牌子时，要“多看多听多学习”，看清感应器的位置，注意投币口下方有什么障碍物，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钩百胜。 　　　　　第二，胆大皮厚演技好。眼睛千万不要和老板对视，你毕竟是贼，你如果说你不心虚，那是假的。尽量回避老板的眼神，但是，要时刻注意老板的活动，该出手时就出手，速度要快，平时我们的钩子都是放在袖子里，当老板一不注意，手里微微一动，钩子就自然滑落到手上，那种姿势，真正象个剑客一样。钩到手中，不看投币口的位置，左肩自然倾斜一点，钩子就进入了投币口，手指微微活动，把钩子一寸寸地送到更深的地方，待钩子全部进入投币口，只留下把手在外边，这里你再轻轻地往上提，当你听到“叮当”的时候，就是钩子碰到了感应器，知道了大概位置，手不要软，迅速地在刚才的位置上下拨动，只听见“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但是心不要贪，自己够玩就行了。钩的同时，眼睛要注意老板，如果发现他往这里张望，脸不要红，手里要停止活动，一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即收回钩子，把它放进袖子里。当然，以上我讲的是钩牌子的高手，我们的速度，角度都是无可挑剔的。而象那种菜鸟钩手，不停地用眼睛看老板，钩子进入时还要低头找投币口的位置，一紧张就把钩子卡在里面，如果有这种人在，我一般都是另外换地方，省得他不仅暴露了自己，也把我们拖下水。 　　　　　第三，群众演员的配合的很重要。以上讲的都是高手单人活动，如果你出道不久，最好找几个同学和你一起去，充当群众演员，掩护你的行动，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先去老板那里买几个牌子，不然老板见你不买牌子就打游戏，肯定会起疑心。几个同学装做看你打游戏，把你围在中间，当然，群众演员也要分工，有专人负责监视老板，有专人挡住老板的视线，有专人负责假装看你打游戏，发出叫好声，有专人护住重要的位置，主要是指钩牌子的那只手。这样，即使你是菜鸟级的钩手，也可以慢慢地进行训练，但是时间也不要太长。正所谓人多力量大，集体合作更是简单易行。当然，玩的时候不要一人独享，和大家平分战斗成果。 　　　　　第四，灵活运用道具，显示人类无比的智慧。不管是单人行动还是集体合作，都要注意道具的使用，比较常用的道具有：书包、衣服、雨衣、报纸等等。反正不管用什么道具，都要自然，不能太过做作。比方说书包，书包下面挖一个洞，钩子从洞中伸出去，用书包掩住投币口的位置，手放在书包中，这种方法最为保险，一般不易被人察觉，哪怕近在咫尺，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第五，平时注意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充分发挥人类的潜能。万一被老板发现，最好不要与他直接肉体接触，否则，罪加一等。能跑，还是尽量跑吧。业余时间学一点女子防身术，踢阴掐肉，抓发抠眼，就算到时派不上用场，也算学会了一套本领。平常进出游戏机室的时候，留神四周的景物，哪里的树丛可以藏身，哪里的矮墙可以翻跃，哪里的出口没有人看管，哪里的砖头可以吓人却砸不死人。 　　　　　总之一句话，想不干人事，首先得拿自己不当人。 　　　　　一次，一个同学问我的外号，我笑而不答，很优雅地掏出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神钩无敌”。同学看了以后笑了笑，很粗鲁地把纸揉成团，一把盖在我的脸上。 根据回忆，写于2000年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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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学校笑话（疯了闹学堂之四） 寒枫很骚气地用脚在墙上踏了一个印子，意思是：“看！我的脚能抬这么高！” 围观数人不负所望，围着那个脚印评头论足。 唯有钱婷指着脚印，一声尖叫“啊！！”我们满以为她叫过以后会有什么高论，不料她叫过以后，大惊小怪地说：“寒枫，你的脚那么大呀，43码！” 伙同朱元松、杨宁一给诸头打电话，开了免提，声音不免嘈杂。 “诸头，你好！” “你是谁呀？” “我哎！” “你是朱元松吧？” “对！”朱元松十分满意地让开。 “诸头！” “你是谁呀？” “猜！” “孙强！” “放屁，我是杨宁一！” “诸头！你好！” “你是谁呀？ “我是大宝！” “噢，你好你好！” 然后诸头问，“你们在哪里呀？” 我说：“在我家！”然后对朱元松讲，“她马上要问你是谁了。” “你是谁呀？” 诸头对雪彬（班上最狠的人）讲：“有人骂你！” “谁！”雪彬的眼睛在我和潘峰身上扫瞄。 我和潘峰心虚地互望了一下。 诸头：“是个爱告密的人讲的。”然后拍拍屁股走了――――什么人呀！ 潘峰冲上前去，搂住雪彬指着我恶狠狠地说：“他上次在电话里骂你，把你骂个狗血喷头，你想想看，我怎么敢骂你呢？再说我又不是爱告密的人，你说对不对？” 我也上前：“姓潘的，上次是不是你骂雪彬王八蛋的当然喽现在你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做人要讲良心。” 雪彬：“算了，都别说了，你们俩个捶吧，谁输我打谁。” “你们那个同学（离家出走）找到了没有？”爸爸问我。 “没有。” “那他家人不是急死了？” “没事，他家三个小孩呢。” “那狗日的天天跟我们吹他家有空调，多凉快，多凉快的，那天我们冲到他家，他妈一开门，说：”找他呀？他不在家，去防空洞看书去了。”徐智先是愤愤，后是大笑地说。 焦欣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南下！听说海南这几年搞的挺好的！” 我十分理解他的心情――他爸爸正在和班主任讲话。 我问：“为什么要去南方？” “南方气温高，去的话只要带夏天的衣服就行了。” …………. 上课写纸条和大莹对骂。 一天纸条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上面多了一句话：请先练好你的字，你的字已经丑陋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马扁（我高中时的外号叫骗子，同学们把骗拆开来，叫我马扁）我告诉你，”马骏指着我说：“要不是我姓马，早就骂你马不知脸长了！” 我说：“马骏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姓马，我早就骂你马不知脸长了！” 潘峰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抓起诸头的辫子，说：“都民国了，还留着辫子。” 做势欲剪。 李凯：“袁玲，我恨你！” 袁玲面无表情地飞快地说：“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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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雅贼（疯了闹学堂之五） 　　　　　学生的业余生活也不过就是玩玩游戏机，打打麻将、八十分，调戏一下女同学，而在学校最长的是上课的时间，每堂课45分钟，一天七八堂课，上课的时候不看小说书确实有些对不起自己。 　　　　　书价这么高，自然是买不起的。只能……….. 　　　　　当然，现在推脱责任似乎没有必要，但是我还是要澄清一下：其实我的本质不坏，只不过一时麻痹，被其他同学拖下了水，之后就象吸毒一样的上了瘾。 　　　　　借书也有决窍（我在这里并不是向大家传授技能，也不是教唆犯罪）。那时去书店穿的都是茄克衫，因为茄克衫比较紧，书放进去不容易掉，最好是在冬天，鼓鼓攮攮的，放进去三四本书都看不出来。借书也分单人行动和多人配合。 　　　　　单人行动时，我喜欢离营业员很近，是的，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也是我高明之处，一般营业员只注意远方，对眼前的情况不那么在意。我的方法是一次性拿两本书，放在胸部附近（茄克衫的拉链早已到下面），打开上面的一本，装做欣赏里面的内容，头斜向营业员那边，这样，可以很自然地监视营业员的目光，一旦他看向别处，用一只手就可以很从容地把下边的一本书放在衣服里，等营业员的头转过来时，再当他的面把剩下的一本书放回书架，他一定不会察觉。然后出得书店，把书放进书包，再另觅其他的地方。 　　　　　多人行动我不想多说，无非是谁为谁打打掩护，谁为谁放放哨。 　　　　　家里的什么书都借的，我最得意的战果是一次性借到了＜王朔文集＞，一套四册，真是很喜欢他的这种痞子文学，也许和我的本性相通，从我的作字中可以看出至今我还是深受他的影响。北条司的全套＜城市猎人＞，一共36本。另外还有三毛的全套作品集，贾品凹的部分小说等等。当然，还有一些不好意思买但随着身体的发育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平时做梦都要想到的老师家长称之为黄书的一些有关于性方面的书籍。 　　　　　偷书的人不能算是贼，如果是，也是雅贼。 　　　　　我首先申明我写的＜闹学系列＞全部是真人真事，有据可查的，正是因为我愿意向大家坦白我在学生生涯的一切，所以我在当时的一些举动和思想可能会引起正派人士的反感，我要重申，这些仅代表了我当时的想法，并不代表现在的思想，因为已经有人向我提意见了，说会教坏了孩子，我不是教唆犯，我反复这样的申明只是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因为我讲过，我的＜闹学系列＞会很长，也会越来越深入地揭露我当时的内心世界。 　　　　　办公室的两个老三八吵的我头昏意乱，好了，让我静下心来继续回忆。 　　　　　把自己称做雅贼，实在是很牵强，如果这些书我借来以后，是自己收藏的，雅贼这个称号，我当之无愧！但是，我辜负了大家对我的希望和寄托，我借的书，只收藏自己喜欢的，其余的就卖到了军人俱乐部的租书摊点。老板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我不在乎，我的书来的容易，我凭技术吃饭。钱到手以后，会和同学一起打游戏机，买烟抽，到饭店吃一顿，反正会很快地挥霍一空。 　　　　　直到1993年12月8日，一件事改变了这一切。 　　　　　那天和同学付某去新街口的新华书店借书。前一天，他已经去踩过点了，说二楼的一家书店看管很松，约我一起去玩玩。学校和家门口的十几家书店已经提高了警惕，已经监视的很严了。所以，当时我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先去山西路的书店转了一圈，借了五六本书，然后在新华书店的二楼，我们俩人分开行动，这里的管理人员果然很松，不费事，又借了五六本书，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双双离开书店，来到旁边的一条巷子里，把衣服里的书转移到书包，继续回到了书店。当时想法就是这里这么松，一定要多借点回去，不然我们这么远跑过来，实在对不起自己。 　　　　　所以说人千万不要有贪念，贪念就象一个黑洞，会很快地把你吞噬。 　　　　　这一次，我们选择了一楼，刚借了一本，一双大手就牢牢地扣住了我的手。只听见身后一个声音：那边一个也是的，抓住他！ 当时我就懵了，血液直往头上涌，肾上腺急速上升，下身变得冰凉，心跳自己都可以听见。第一个念头就是父母知道了怎么办？学校知道了怎么办？会把我送去派出所吗？ 　　　　　他是一个年青人，他把我拖到一个小房间，同学被分开审问。他说：“刚才就注意你们俩了。哪个学校的？”“四中。”“我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们学校，看看有没有你这个学生。”“我是＃中的，我是第一次，你放了我吧。”“第一次？”他一下打开我的书包，往下一倒，里面的十几本书“啪啪”地掉了出来，“第一次就偷这么多？”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让我觉得很耻辱，虽然这种耻辱是我自己引起的，但当时我就想拿把刀杀了这个年青人。恕我不再回想，不是为了保持我虚有的自尊，，只是经过多年，当时的谈话内容已经忘记了，大概意思就是要我写一个检查（这个简单呀！），再交一笔罚款（有点困难），把家里的脏书全部交到书店，他就不把这件事捅到学校去。总之，他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不让学校和家长知道，我当时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俩个出来了，当时我只急着要筹钱，100元对当时的学生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先回家，拿了一书包书，到了书摊，问老板：“这么多书，你给多少钱？”老板看了我一眼，不急不慢地说：“20块。”那一书包书的价值绝对在200元以上，我毫不犹豫地：“成交！”然后立马回学校，向同学借钱，已经五点多了，几个同学在教室打牌，其中有个同学比较有钱，而且人很义气，听我说完以后，掏了五十元借给我。 　　　　　第二天，找了几本不值钱的书和付某一起去新华书店。路上，我问付某带了多少钱，他说：“40元，够了，他知道我们是学生，不会多要的。这些钱他们都是自己留的。”我于是多了一个心眼。把书交给那个鸟人后，给了他80块（我留了20元，没有全部交给他），果然，他从那叠票子中抽了两张还给了我，然后，很自然地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他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以后不要再到我这里来！”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去过书店。班上的几个同学相继被抓，比起他们来，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因为他们被送进了派出所，警察到他们家搜查，查出了价值数千元的书籍。于是，大家都洗手不干了，而且闭口不谈被抓的事，这些事情也就自生自灭了。 　　　　　　 2000年8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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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焦焦小姐(疯了闹学堂之六) 　　　　　班上有个国宝，不是娇娇小姐，而是我的同座――焦屁股。 　　　　　一天， 他靠我很近，低头轻声地告诉我：“大宝，我不喜欢女人。” 　　　　　我用纳闷的眼神看着他，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边说边用手摸我的腿。 一脚把他踹开。 　　　　　那天，又来了，他靠的我近近的，“我不喜欢男人了，我现在只喜欢我自己。” 　　　　　从同性恋转化为自恋癖了。 　　　　　做为他的同座，我怎能眼看他如此坠落：“焦屁股，振作起来！”我大喝一声。 　　　　　他的双眼顿时明亮，象在浓雾中找到一盏明灯！ 　　　　　“我明白了！”他悔恨地说。 　　　　　“唔”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喜欢动物行不行呀？” 　　　　　我倒。 　　　　　最喜欢拿焦屁股的姓名开玩笑，一般如下： 　　　　　“贵姓？” 　　　　　“姓焦。” 　　　　　一次上课我才气直冒，抓起本子提起笔写下了龙飞凤舞七个大字：我爱北京天安门。 　　　　　然后让焦焦猜，他看了半天看不出来，我告诉他：“你个文盲，这是我爱北京天安门！” 　　　　　“噢，是吧。”他也写下七个潦草无比狂草，说：“你来看是什么字！” 　　　　　实在看不懂，他告诉我：妈妈爸爸去上班！ 　　　　　“狗日的焦屁股！”我一边包扎他给我留下的创口，一边咒骂着。 　　　　　对了！今天是12月1日了！我发过誓要好好学习的！于是我用剩余的胶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然后在上面写了一个“戒”―― 戒一切影响我学习的东西。 　　　　　一到教室，焦屁股：“大宝，听说你要好好学习呀？” 　　　　　“嗯！”我严肃地说。 　　　　　“下午还去打游戏机呀？” 　　　　　“不去！” 　　　　　“我请哎！” 　　　　　“什么时候？” 　　　　　………………… 　　　　　“经过谨慎考虑，我决定从明年1月1日起好好学习，因为那不仅是新的一天，而且是新的一年！我发誓！”我信誓旦旦。 　　　　　焦屁股笑而不语，抓起我的手，用笔在胶带上写了一个字。 　　　　　我一看，乐了，是个“八”字。 　　　　　我爱死焦焦了!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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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江湖(疯了闹学堂之七) 　　 那时，黑社会性质的帮派组织在学校是没有的，不过是一个班的同学或者玩的好的几个结成一伙，以防其他班的人或者外面人的欺负。这些团体的头目，一般属于那些认识一些外面的混混或外校的不良学生，同时能在同学和朋友被人欺负时，帮他们出头的人。在我们班上跳的比较凶的是：马大胖子、猴子、韩老二、李凯等人。 　　 我还是要说，我那时确实十分的单纯，从小学到高一几乎月月都被学校门口的小混混抢钱，他们会在放学的路上截住我，先是让我自己交钱，并且威胁着说：如果身上有钱被他们搜出来，有一毛钱刷我一个耳光。老老实实地把钱交给他们，还是要挨几记耳光才能脱身，奶奶的，屁都不敢放！那个时候，就是这种贱性，不敢告诉家长老师，更不要提报警了。 　　 进入高中以后，家里买了录像机，看了几部周润发的英雄片，才长了一点傲骨，遇见流氓也不那么顺服。当然，现实总是残酷的，钱被抢的少了，但是挨打的次数却日渐增多，于是只能投靠那些混的好的同学，经常和他们一起去玩，最起码，出校门的时候不会再有人截我了。那时我特理解妓女，觉得除了出卖的东西不同，我和她们没有两样，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逼良为娼”。 　　 恕我把我的同学称为不良学生，实际上他们现在过的也是平常人的生活，有的是房地产的经纪，有的是建筑工地的指挥，也有象我一样，在机关里过着碌碌无为的生活，就是没有一个抢劫银行强奸妇女的，顶了天了也不过是酒后驾驶，嫖妓赌博这些不入流的玩意。生活呀，真是他妈的一条长河，多锐利的梭角都能给你磨平了，我操。 　　 和他们在一起，是要付出代价的。所谓代价，就是指他们在和别人摆场子的时候，你必须挺身而出。既然是不良学生，自然在学校里十分的傲气，看谁都不顺眼，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怕谁。往往只是一个交错的眼神，就会引发一场“战争”。实例如下： 　　 甲发现乙看了他一眼：你他妈的看什么看，不服呀！ 　　 乙：看你怎么样，你他妈的算儿屎！ 　　 甲：小鸡＃再看，打你个＃养的。 　　　　　乙：你他妈再滋，单挑还是摆场子？ 　　　　　甲：随你，你不来你是狗日的。 　　　　　此处省去＃＃＃＃字。 　　　　　简直是香港枪战片的翻版，定下了决斗的日期。不管单挑还是摆场子，都会叫上一大帮平时在一起玩的同学，再叫上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地点往往就在学校旁边的居民区或者学校的大操场上。笔者曾经有幸参加了几次这样大型的联谊活动。 　　　　　上次李凯为了一件小事和一个初二的小鸡＃杠上了，两人约好了摆场子。放学的时候就有人通知我：下午带上家伙，几点在什么地方集合。那时就是看了太多的港片，就知道义气这两个字，其他的根本不会去考虑。我在书包里装了两个块砖头外加一个起子，和大家来到了居民区。初二的小孩已经到了，20几个乳毛未干的半大小子叼着烟，手里拎着铁棍或拿着半截砖头，冷冷地看着我们。我心里也有些害怕，表现在心跳加快，胸闷等症状，李凯上前和对方领头的讲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大意无非是到底单挑还是群殴，用不用家伙，哪些地方能打，哪些地方不能打之类。经过多次的实战，我知道，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会单挑，毕竟都不想把事情闹大。果不其然，二人讲好单挑，不许用武器，下身不给打。于是大家分两边站好，让出中间的一块空地，两人就象角斗士一样地扑打起来。一时间，杀气震天，昏天黑地。两人边打边骂：打死你个狗日的打死你个狗日的。双方啦啦队也是晃动着铁棍或砖头，呐喊助威，气势如虹。正在兴头，一个老头推着一辆破二八大杠从楼道里走了出来，看见这个情势，破口大骂：“哪边的小兔崽子，想死喽！滚回去上课去！”几十号人立马作鸟兽散，只留下一地的砖头。 　　　　　说来惭愧，我在读书的十二年里只打了一次架，那唯一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居然给了我的同班同学――邹磊。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一肚子的气，做完了早操，往教室走的时候，邹磊和我开了一个玩笑，我二话不说，上前对他的脸就是一拳，邹磊也不是吃素的，整天＃大胡化惯了，怎能如此受辱，于是两人就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我和他身材相近，体积相当，堪堪是个势均力敌。周围的人纷纷叫好，楼上的人也跑了出来，在走廊上看热闹。打的正是激烈，突然听见楼上有人呼唤我们的名字，两人停下手来抬头张望，只见几口浓痰势如破竹地冲将下来，赶快让到一边，两人象泼妇一样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楼上破口大骂：哪个狗日的吐的？楼上的一排脑袋“嗖”地一下全没了踪迹。眼角瞟到体育老师箭步如飞地向我们冲了过来，撒退就跑，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教室，上课铃如约响起，一切都是这么的完美，那么的天衣无缝。课堂上，邹磊回过头来和我歉意地一笑，我也对他笑了笑，就这样，两人又相好了。 　　　　　现在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那股豪气，多年的社会生活已经教会我能屈能伸，夹着尾巴做人，沉闷地机关蒸发了我所有的理想和豪情，但是我知道，我的傲骨还依然存在，意志不灭，精神不死！ 　　　　　当蟑螂飞过天空的时候，我将会杀死你。 　　　　　　(2000年8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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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那一年我们不懂爱情（疯了闹学堂之八） 　　　　　多年以后，我终于可以平静下来记载我的初恋。 　　　　　我有过两次纯朴的恋爱经历，至今回想起来，确实是那种青涩的味道，有些酸，有些甜，象含着一颗柠檬果，也象午后躺在暧洋洋的草地上。 　　　　　第一个受害者，噢，不对，第一个初恋情人是我的小学同学，而且是同座。小学毕业以后，我们进入不同的初中，那时，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想起她，于是，天天去她的学校接她放学，她或许被我的诚心感动，也默然接受这份很微妙的感情。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每天重复的故事就是我送她回家，在路上谈谈校园里的事。而这份平静是被一个精神病患者打破的。 　　　　　那天我一如既往地坐在学校旁边的台阶上，突然，一个精神病患者从后面把我抱了个满怀，将我按在地上，冲着我狂笑着，然后又撒腿跑了。自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在她的学校门口等过她。一晃三年，初中毕业以后，这份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进入高中了，又长大了一岁，随着身体的发育和知识的增多，也了解了一些男女之事，正如我以前说的：“黄色书刊上的情景十分香艳，可是总捞不到机会实践。” 　　　　　是一堂体育课，老师让我们自由活动，我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花坛上。一群初中的小女生在旁边打着排球。当然我正在发呆，直到排球打在我头上的同时才听见了这帮丫头的惊呼，我呆滞地用手摸了摸脑袋，冲她们傻笑了一下，那时的我是多么的可爱呀!鬼丫头捂着嘴个个笑得阳光灿烂。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跑了过来，捡起球，对我笑骂道：“你什么地方不好坐，非要坐到这里来？”那是我第一眼看她，真的，时间的流逝使我已经忘记了她的容颜，我现在努力地回想也勾不起她的模样，只是依稀地记得，她有一个长长的马尾辫，皮肤偏黑，面貌尚好。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她在拥挤的人流中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对我说：“呆子！” 　　　　　就这样，我和她认识了。她叫虹，比我小了三岁，那年我高一，她初一。然后就进入了疯狂地传纸条的阶段，她的同学玲成了忙碌的邮递员，课间休息的时候，就是我们最忙的时候。那时，我惟一希望的就是她的座位能坐到窗口，这样，我上课的时候也可以看见她。（因为当时的座位有四排，位置是轮流换的，所以，我一般一个月才能看她一个星期）。 　　　 　　　　　甜蜜呵甜蜜，我知道，我恋爱了。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对待女孩子，我只会那几招，还是天天和她一起上学，放学送她回家，仅此而已，从未有过越轨的行为。当时她一个人居住，有时我到她家，直到深夜，仍是能保持君子作风，这对于情窦初开，处于发育高峰期的我，确属不易。 　　　　　我反复地强调我当时的纯真，因为我们那个时代的学生思想确实很纯（并且一直保留到了今天），虽然经常作奸犯科，但是也没有万恶不赦的罪行。据我了解，现在的一部分学生早已失去了诸多的优良传统，他们过早地接触了社会，他们的思想甚至比我现在的思想还前卫，他们视吸毒为高尚，把性当儿戏，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事！在现在顶级片6块钱一盘随处可以买到的今天，你们怎么能想像当时我们十几个同学挤到别人家看黑白色彩的三级片？肉欲横流呀！你们是多么的幸福，那，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呢？ 　　　　　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子。我并不是讲她有着异于她年龄的心计，而是指：她属于那种不良学生。是的，她认识不少社会上的流氓，包括外校的学生头目，学校门口经常有些流里流气的人在等她，并且不管在和我之前或之后，她一直和我同学的弟弟（一个小流氓）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对这些事，我一直保持了沉默，因为当时太过于投入，我当时可以原谅她的一切。 　　　　　虹一直是对我若即若离的。也许，这是她的技巧。而我，也有着男人的自尊，我一直对她的某些行为和交际很反感，高二的时候，我和她分手了。平时见了面，还是会打个招呼，象个朋友一样。我可以骗任何人，但是骗不了自己，我知道，我还是喜欢着她。她已经为我戴上了我自己打造的枷锁。 　　　　　高三了，在这本应该是学生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中，我们还是象往常一样，天天沉溺在游戏机和麻将里。那天在路上遇见她，聊了起来，后来她把我带到了她家，她告诉我她只喜欢过两个人，而我是其中之一，我一把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开始吻她，她惊呼一声，拼命挣扎，看着她在身下扭动的身躯，我突然懂得了为什么说男人强奸女人会获得征服感。我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双手，欣赏着她的脆弱，然后我对她说：我要回家了，再见。 　　　　　初恋就象一条清澈的小溪，简单的可以一眼看透，但是，你甭指望这里面可以养育出爱情这只癞蛤蟆。 后记：就在前几个月，我在梦中突然看见了她，第二天我就和我的同学联系（因为我的同学认识她的同学），我迫切地希望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几天后，同学告诉我，她现在当了坐台女. 同学问我：“你要她的电话吗？”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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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飞了(疯了闹学堂之大结局） 高三的时候，我们更加疯狂地逃课，游戏机室，麻将馆成了我们的课堂，我们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拨。 终于高考结束了，我们学校又如愿以偿地剃了第三年的光头。高考的分数我记不得了，对我印象最深的是，高考数学150分的卷子，我只考了19分。 那天和焦焦、狗子、猴子去学校拿考试分数，看了一眼就把那张小纸条扔了，四个人来到了教室，不知是谁出了个主意，：“让我们在这里留个纪念吧！” 四个人分别站在教室四角的课桌上，从裤裆里掏出歪把子机枪，吹着口哨，把腥臭发黄的尿水撒在教室里、桌椅上。 看着地上泛起的白沫，我们心中有一句呐喊： 自由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