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替我爸去学校分房(他参加学校组织的夏游还没回来),我在这个学校有六年的学龄,从初一到高三,这次分房
会议上自然遇到不少熟识的老师,有初中的政治老师,高中的历史老师,还有好几位数学老师,有的自上了大学离校后就一直未曾再遇面。不过,这以后大家就是一幢楼的住户。
我那位兔子牙的历史老师就住在我家楼下(房子按评分高低依次而选,我选了306,兔子老师是206)。还有猴子数学老师,我之所以称他为猴子,是因为有一次他的课上我闲着无聊乱涂时竟因他眼睛太圆的缘故将他快画成了一只猴子,再加上他这人走路,讲课时都特有精神,总是蹦蹦跳跳的,所以我喜欢称他为猴子老师。那位初中的政治老师长的很像张信哲,不过现在他已经调到高中部。
爸爸快回家了,我今天也算不辱使命,选的还好,符合他与妈妈的要求,他们真的很辛苦!
接主题
今天我替我爸去学校分房(他参加学校组织的夏游还没回来),我在这个学校有六年的学龄,从初一到高三,这次分房会议上自然遇到不少熟识的老师,有初中的政治老师,高中的历史老师,还有好几位数学老师,有的自上了大学离校后,就一直未曾再遇面。不过,这以后大家就是一幢楼的住户。
我那位兔子牙的历史老师就住在我家楼下(房子按评分高低依次而选,我选了306,兔子老师是206)。还有猴子数学老师,我之所以称他为猴子,是因为有一次他的课上我闲着无聊乱涂时竟因他眼睛太圆的缘故将他画成了一只猴子,再加上他这人,走路讲课时都特有精神,总是蹦蹦跳跳的,所以我喜欢称他为猴子老师。那位初中的政治老师长的很像张信哲,不过现在他已经调到高中部。
现在回忆回忆中学的事真是一种轻松和愉快,那时的我很不懂事,犯过不少的错误,特别是初中的时候,不过却很有意思,毕竟是太小,挺顽皮的。那时我一点也不敏感,我还记得高三的时候班主任问我会不会因为老犯错受老师批评而觉得心情不快学习受影响,(那时我真的很皮厚,现在我才意识到,)其实那时我根本不会在意他批评我,只要我觉的自己在理。不过现在我虽然也不会很在意别人的指责,但终归心理上会有些波动。人长大了一点也不好。但是我又不能不长大,真没劲。
爸妈说我现在依旧是个小孩,是呀!我在他们面前当然永远都是孩子,因为我无所顾忌呀!很开心,很自由。可是在外面我已经不再能成为小孩了,因为大家都开始学着习惯以大人自居,完全是另一种心理,另一种思维,所以我也必须学会。
爸爸快回家了,我今天也算不辱使命,选的还好,符合爸妈的要求,他们真的很辛苦!我永远爱你们,亲爱的爸爸妈妈,因为只有你们还给了我一片宁静的栖息地,不是吗?所以我现在还是可以有一片飞的天空的,那完全是因为你们。是呀,你们给了我任性的空间,而在外面,那是太奢侈的。算了趁在家的时间多享受这份自由和任性吧!我还是抱得过且过的心态 。其他的一些烦恼我都不去管了,这以后的路总归是会走过去的,无论如何,我现在是不愿想了,我只想做小孩,现在。
披散你的满头发,赤露你的双脚,跟着我来;
听凭荆棘把我们的脚心刺透,听凭冰雹劈破我们的头,跟着我走。 |
呵呵
在网络空间里是什么角色都可以扮演,真好玩!
况且这里还有一些熟悉。
披散你的满头发,赤露你的双脚,跟着我来;
听凭荆棘把我们的脚心刺透,听凭冰雹劈破我们的头,跟着我走。 |
无
我就自导自演了,反正有时候也是怪闷的,家里的有线电视已经被拔了有半个月了。
披散你的满头发,赤露你的双脚,跟着我来;
听凭荆棘把我们的脚心刺透,听凭冰雹劈破我们的头,跟着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