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
贾老师
文化肖像(本版对百年校庆总应有所表示) kun发表于05-23 17:51:25
余光中:
不一定要当诗人
但生活要有诗意
上周末,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回到南京大学母校参加校庆,在一场名为“追问大师”的报告会上一解乡愁。
“小时侯,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中学课本里的这首《乡愁》,让余光中的名字刻在了无数青年读者的心上。报告会上,“乡愁”成为学子们提问频率最高的字眼。
有同学问:“您在诗中把大陆比作母亲,把台湾比作妻子,把香港比作情人,欧洲比作外遇,那美国呢?”余光中答到:“弃妇。因为美国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驿站。”
他说,我是1958年趋美国读书的,台湾和美国的生活方式很不一样,对我简直是一种文化震撼,与自己格格不入。每当我在黄昏时分独自一人在美国的高速公路上开车时,我就会有种“日暮途穷”感。这时,我就会想自己为什么在“新大陆”流浪呢?自然就想到了我的旧大陆——中国。乡愁并不是因为纯地理的阻隔,而是对整个文化历史变迁的失落感。当然,面对变动的世界,作为现代中国人,不能抛弃我们的历史感。
(此处略去一段)
报告会上,面对同学们的追问,余老特有的幽默、诗意让会场上掌声不息。在谈及“诗意生活”的主题时,余光中阐释,生活里要有诗意,但不一定要做诗人,不一定要当大学生,甚至不一定要读英文系。如果能对万物富有同情心、想象力,就离诗更近了。他认为,一个人的生活应该有美,尤其是对美的想象力。
“外面的拍门声令我不安。”余光中在报告过程中,主动提出把门打开,为门外近不来的同学朗诵两首诗。一首是他自己创作的中文小诗《雨声说些什么》,借漫长的雨季抒怀。另一首诗莎士比亚时代一位青年作家的英文小诗,勾勒出春天的快乐和甜美。
……
余光中说,这次回到南京,回到祖国,我虽然找不到心中南京以前的模样,但我知道世界不会停止在那里等你,保持几十年前的旧貌。更何况,看到南京大学这么多我的隔代又隔代的学弟学妹活泼可爱,比我做学生时还快乐,我心中已没有乡愁,而是充满着快乐。
原载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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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发表于05-23 17:56:10
记得Y2B对我说过,哦,或者是樊雨讲的,余光中的报告很不错。不能目睹,本来很遗憾。今天忽然从报纸上发现这个小豆腐块,略可管中窥豹,感觉不错。小老头的照片,挺有风度的。只是不知道这点描述,离亲临的图景有多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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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很近啦! 平蝴蝶发表于05-23 22:07:39
凭着你的想象力和富有“理解的同情”(陈寅恪语,鄙人以为说的极好,可以作为余光中诗意生活的补充),你俨然一个诗人了,当然和黄鹏不是一类。就像博尔赫斯和雨果不同。
余先生说“外面的拍门声另我不安”时,我和一些学生就在报告厅门外,苦于没法带更多的学生进场。觉得他朗诵两首诗送人,非常雅致,也很有风度。石kun的这个帖子发的也极好,建议斑竹加个爽字,此帖当推百年校庆类帖子中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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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在中央四套的庆典晚会上 张灵发表于05-24 09:19:13
朗诵了一首专门写给南大的诗,
不知蝴蝶兄或琨兄能否找来此地一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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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诗不怎么样 阿是发表于05-24 10:51:02
有点像进贡的礼品。大概是说
“北大楼爬满了常青藤
是浪子半世纪的纠缠
浪子已白头
而母亲仍年轻”
只能记住这些了
对于南京的感情,还是更喜欢他在收获上的一篇文章。前年他回南京,下了飞机,沿中山路一路浏览,景象已模糊,找不到半分记忆里的影象。直到看到鸡鸣寺,玄武湖,记忆才像肥硕的胖女人一样向他扑来,他说:
跟南京捉了半个世纪的迷藏,终于闪出来跟他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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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阿是发表于05-24 10:57:37
当我们垂老了,回南京,景象也模糊,找不到一点历史的暗示。直到发现广州路上的烤牛肉串的小棍子、青岛路上的龙虾壳,以及某某路某某路上已经废弃的酸菜,才找回记忆,那时也可以挥着拐杖说:
“跟跟南京捉了半个世纪的迷藏,终于闪出来跟我打了个照面。 ”
不料不小心拐杖的余锋擦到了一个南京中年妇女,“舌你妈B~~~~~”(具体内容见KUN上次链接的粗话摇滚)
亲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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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生活中都要有诗 阿是发表于05-24 11:00:41
看看我们报纸的专访
南方都市报 2002-05-23 08:59:38
余光中接受本报独家专访
余光中接受本报独家专访:不要为了五十年的政治抛弃了五千年的文化
每个人的生活中都要有诗
余光中先生是具有国际影响的文学大家,他的《乡愁》、《白玉苦瓜》
等诗作,在大陆乃至整个华人界都广为传诵。近日,他携夫人赶赴大陆,专
程来参加他的母校——南京大学的百年校庆。我们获知这一消息后,特约在
南京的何晴小姐对他做了独家专访。据何晴小姐说,余光中先生和蔼可亲,
博古通今,整个访谈过程都谈笑风生,睿智和真诚处处可现。
———编者
乡愁不是地理上的,可能更是时间上的。
记者:余教授,众所周知,您曾在大陆、台湾、香港、美国等地都居住
过,真正做到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您也曾比较过您居住过的地方,
并说大陆就像是您的母亲,那么南京在您的心目中占有什么样的地位呢?
余光中:首先要声明,我是南京人。因为我出生在南京嘛,南京是我生
命的起点,是一切回忆的源头啊。而且我在南京读了小学、中学、大学。从
我1928年出生到1937年,我都一直住在南京。所以我的童年时代差
不多都在南京度过的,中学是在四川读的,为什么在四川读书呢?因为抗日
战争,中学从南京搬到后方去了,我记得那个中学叫作南京青年会中学。战
后我随中学回到南京,高中毕业后,又读了金陵大学。我在南京不但住了这
么久,而且是出生地,在这里接受教育,所以南京对我一生影响是特别深的
。
记者:您离开南京五十多年了,您这次回到南京是否有失落感吗?
余光中:其实从前年到现在,我已经是第四次到南京了。和五十多年前
相比,记忆中的南京几乎不存在了,离乡多年找不到从前的那种感觉,每个
人都可能对自己的家乡有陌生感。所以乡愁不是地理上的,可能更是时间上
的。要知道世界是不会停在那里保持五十年的风貌等你回去找它的,改变也
是好的,当然这是理智的说法,感情上的失落感还是难以言说的。
伟大的情书已经成为绝响了。
记者:您在一篇著名散文《我的四个假想敌》中表达了对四个女儿真切
的关爱,能否谈谈作为父亲在女儿成长中的心理变化。
余光中:对,我们家有四个女儿,她们小时候是最可爱的。在十六七岁
以前完全属于父母,完全属于爸爸,所以我写过一首诗叫做《小木屐》,在
南京穿木屐的比较少,在台湾尤其以前大家都穿木屐,我的小女儿穿着木屐
刚会走路,踢踢踏踏,那我就蹲下来张开两臂鼓励她向我走来,她就孤注一
掷地向我跑来。那时候在她生命中惟一的男人就是她爸爸。可是过了那个年
龄就不一样了,我只看到她的背影了,没有看到她向我奔来的样子,因为男
友在门口按铃。她冲出去的速度之快!而且不再穿小木屐了,是穿高跟鞋。
四个男友,就是四个地下工作者,四个假想敌,背着我来追求我们家的四个
女儿。我最不利的一点呢,是女儿的妈妈还站在女儿那边,里应外合,最后
只剩下我一个“昏君”了。我希望我的四个假想敌写写情书,可以锻炼中文
,顺便也可以让我看看他们的文笔如何,可是他们总是打电话,我听不到,
其中的玄妙我也不懂,荒废了中文。所以伟大的情书已经成为绝响了。因为
电话就装在我的书房里,一到晚上电话就来了。我家有五个女人,每个人要
是有三个电话,我每晚就要接十五个电话,都快成为接线生了。(笑)
记者:我们都知道您与您的夫人白头偕老,生活安定幸福,是这种安稳
的家庭生活给您的写作创造了稳定的环境?它有时候是否也会局限您的创作
灵感?
余光中:要说安定,我少年时代很不安定,因此我才会读三所大学,这
意味着战乱使我不能在同一个学校读完大学,倒是我去台湾之后生活才显得
安定。至于说幸福就很难说了,也有苦日子。不过大致上讲来没有像当时大
陆那么多政治运动,至少没有文革浩劫。后来的安定生活是给写作提供了比
较稳定的工作环境。许多人都认为诗人多情,情感丰富,其实感情丰富的人
多得很,革命家、宗教家都是。诗人也不一定非要多情,家庭生活是不会局
限我的灵感的。
生活里面还应该有艺术,生活里面应该有美。
记者:在现实中您是如何用诗人的眼光来看待生活的?
余光中:每个人的生活中都要有诗,不过诗也只是一个象征,一个人要
过诗意的富有灵感的生活也不一定要做诗人。生活里面光有真理、有美德还
不够,好像还缺少什么。生活里面还应该有艺术,不管是诗,绘画,音乐或
者有雕塑,总而言之,生活里面应该有美。有一位美国的亿万富翁,他很喜
欢他的小女儿。有一天他看到小女儿带笑地走过来,心花怒放,那一刻他就
想做个诗人,可是他想不起如何形容他的女儿多么可爱,他想了半天说,啊
,你美丽得像一张百万圆的大钞。那就是说一个人虽然很富有,可是在诗意
生活上可能是一个非常贫穷的人,因为没有想象,连赞美女儿也想不出一句
诗来,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所以美是不能量化的,它是一种质,不是一
种量。所以王尔德说,现在人的毛病就是什么东西都知道它的价格,可是没
有东西你能知道它的价值。
记者:您认为自己最喜欢的和实际成就最大的创作体裁是哪一种?或者
说哪种文体创作给你带来更多的收获?
余光中:我想大陆很多读者都读过或者会背《乡愁》那首诗,不过我在
大陆出版了二三十本书大部分还是散文,比诗集多一点。我想,大陆读者读
我散文的可能比读诗的多。诗、散文、评论和翻译这四样体裁我都蛮喜欢的
。有时候碰到这一方面比较不畅顺的时候,就去经营另一方面。四样换着写
。
中文是一种非常了不起、美丽的文字。
记者:您是怎样看待翻译的?或者您的翻译观是什么?
余光中:翻译是门艺术,一般的艺术家(像诗人)只要把他的东西写好
就行了,而翻译家呢,要把人家写好的东西过渡到另一种语言里去。一般的
艺术家要有创造力,可是翻译家还要有适应力,别人的东西怎么样把它转变
成另外一种语言。我翻译过王尔德的三本喜剧,他是英国唯美派的大师,喜
欢玩文字游戏。他的戏剧很难翻,特别是台词,唇枪舌剑,很犀利。在一个
国际研讨会上,我提出报告说我怎么翻译王尔德的,最后一段我说到,王尔
德是不好翻译的,我翻过来的中文打七八折,但有时候碰巧呢,我的译文比
他的原文更好。那些与会者本来没有注意听,一听到这句话都觉得我这个人
很自负,我说当然喽,王尔德的句子喜欢用对仗,对仗是中文最了不起的,
因为中文是单音节对仗,比英文方便,所以我一碰到他的对仗翻译成中文后
就比他漂亮。不是我比他高明,是中文在这一点上比英文高明。
记者:梁实秋先生说您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可为什么您一直没有创
作小说?是不是对这种体裁抱有偏见?
余光中:那不是偏见。小说是另外一种才能,跟写诗不一样,诗比较主
观,小说稍稍客观。诗是写自己的多,小说是写人物,用心的方向不一样。
我虽然没有写过小说,可是我翻译过小说。
记者:在中西文化交融中,您是受到了冲击还是启发?为什么您在西方
生活那么多年还是认为中国语言不能西化?
余光中:冲击和启发两者都有。对于我来说,中国文学、传统文化对我
的影响最大。但中国文学受西方影响这是不可避免的,世界上没有一种文字
能够长保纯粹,特别是语文的优越性。所有的语文跟钱币一样都要跟外币交
流,而且其交流的情况跟货币的比值比起来复杂得多。其实中文很早就受到
外来的影响。这四周的少数民族就不用说了,梵文,是佛教传来的,后来还
有满洲文,不过影响都不大。而现在影响我们最大的外文,就是英文。英文
和中文开始交流的时候,英国人学中文的不多,中国人学英文的多。但许多
社会科学的名词最初都是日本先翻译,中国再翻过来的。许多难以翻译的名
词就用声音解决,比如“坦克”,“引擎”,“作秀”,有些词一直沿用下
来。所以世界上的语文是很难保持其纯粹的,通过与外文交流以后多少会改
变其面貌。中文是一种非常了不起、美丽的文字,不能到了一个程度反而把
中国的文学给抛掉了,或者中文跟着英文走,很西化。这些都不是好趋势,
应该引起中国读书人的警觉。我在大学毕业后两年曾经把《梵高传》翻译成
中文,三十多万字,过了二十年,又有出版社要出新版叫我来修正。结果我
修正又花了一年,当初翻译也才花一年,我修订了两万处。倒不是因为我当
时的英文很差劲有误解,我改那么多处是改我的中文,我现在的中文已经不
像当年因猛读英文而把英文的习惯带到中文里来那样比较西化了。我现在不
满意那种写法,所以把它洗一遍。林语堂先生生前和我讲过,有人盗用他的
书他一看就知道了。为什么?因为他一生没有用“人们”这两个字,他说“
人”变为复数加个“们”这不是中文,所以他只用“世人”、“人人”、“
大家”。中文西化也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善性西化,一个是恶性西化,这其
中有成王败寇的区别。举徐志摩的诗《偶然》为例,他走了一步险棋,但字
句欧化得恰到好处,这就是善性西化。
大陆年轻一代杰出的诗人有舒婷、北岛;余秋雨的散文是相当好的。
记者:您怎样评价中国新诗发展的一百年历程?您认为对新诗做过贡献
的诗人除了您还有哪些?
余光中:中国新诗的一百年有很多好诗,也有很多好的诗人,从上个世
纪二十年代到现在名家辈出。早年不用说了,像闻一多、徐志摩这些人大家
都耳熟能详。那么后来呢,像四十年代的卞之琳就很好,前些日子去世了,
他是很细腻的一位诗人。还有冯至,诗中很有哲理。而目前硕果仅存的两位
,一位就是辛笛,他目前在上海,另外一位就是臧克家了,好多年没有写了
。这两位都很好。像年轻一代杰出的诗人有舒婷、北岛。
记者:您对大陆的散文有什么看法?
余光中:据我所知,散文在大陆是比较受欢迎的,还是很有生命的一种
文体,名家也非常之多。季羡林是散文的前辈了,还有已经去世的冰心、秦
牧等。我觉得余秋雨的散文是相当好的,他的所谓文化,是在组织的骨架之
下,有感性的烘托与渲染,可以说兼有知性与感性,或者说文化知识的散文
在感性化。所以他强调要到文化的现场去领略文化的意义。有些诗人的散文
也不错,像女诗人舒婷,她的诗别具一格,她的散文和她的诗完全不同,她
的散文很有幽默感,人情练达,台湾的报刊上也登了很多。再加近年来台湾
也好,大陆也有,西方文学中译本越来越多,如果更注重中译的水准,那么
对散文作品的水准提高也有很大的帮助。
不要为了五十年的政治抛弃了五千年的文化。
记者:您一直在通过文学来促进两岸和平,您认为两岸文化差异在什么
地方?
余光中:你这个问题问得有点问题。两岸文化说不上有差异,因为这其
实是一种文化,就是政治情况不一样,文化的源流还是一样的。就我自己的
感觉而言,无论是做学问,无论是写作,无论在哪一岸,甚至于在香港,或
者你是一个华人在南洋吧,或者你是一个留学生在欧美吧,只要你是一个华
人,那你要做一个学者或者做一个作家,一定要认识两个传统,一个是中华
文学的大传统,那就是诗经以来的传统,另一个是小传统,就是五四运动以
来的新文学的传统。一个中国作家要是不知道这两种传统,是不可能做好作
家的。两岸其实都是继承了这两个传统。像台湾最崇拜的一个神叫妈祖,妈
祖就是福建人,她在海上救人,成为台湾海峡的守护神,她就是福建来的并
不是台湾本身的。台湾人就算他是一个台独分子,他每年过年也是过中国年
,他也要过中秋也要过端午,他中秋也要赏月,他元宵节也赏灯,他骂人还
是用中国话。所以没有两岸文化的不同。就算是文化表面上的若干现象不同
,其实也是短期政治分离的后果。所以无论是在台湾还是在大陆,我常常说
的一句话就是:“不要为了五十年的政治抛弃了五千年的文化。”
你选择了青春也就要接受青春痘。
记者:您的诗作《珍珠项链》对您和您夫人婚姻生活有什么寓意吗?
余光中:我写给夫人那首《珍珠项链》正值我们结婚三十周年,那已经
是十几年前了,是1986年。因为三十年的婚姻按照西方的说法是珍珠婚
,以买珍珠来纪念。所以我们经过香港的时候就进了一家珠宝店,店里的女
孩就拿来一个盘子,托着十八寸长的珍珠项链说,这个很不错。可是我后来
又想,三十年只有十八寸,一寸光阴好贵啊。因为珍珠是圆的,让我想起晴
天的露珠,雨天的雨珠,两个人分开的念珠。所以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有晴
又有雨的,有幸福又有迷茫。
记者:您对当代大学生的恋爱怎么看?
余光中:我觉得你们不要因为面对爱情将来可能的迷茫迟疑不决,你现
在要追求幸福就尽管去追求幸福,不要担心将来有幸福还是迷茫。有人说“
只要青春不要痘”,事实上你选择了青春也就要接受青春痘。(笑)
特约采访/何晴 摄影/石一龙
余光中,祖籍福建永春,1928年出生于南京。抗日战争爆发后随父
母逃难至江苏、安徽、上海、重庆。1947年中学毕业后入金陵大学外文
系,翌年转入厦门大学,开始发表诗作。同年随家到香港,1949年赴台
湾,入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后在军中当了3年翻译后,任教于台湾东吴大
学、台湾师范大学。1958年到美国留学获艺术硕士学位。1964年和
1969年两次赴美教书。1971年返台,任台湾政治大学西语系主任、
台湾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及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其间自1974年起到香
港中文大学任教11年。余光中被称为台湾现代派“十大诗人”之一,19
54年与覃子豪等创立蓝星诗社,主编过《现代文学》和《文星》,参加现
代派诗歌的论争和乡土文学的论战,出版诗集、散文集、评论集、译著等数
十种,是在大陆最有影响的台湾作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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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是的跟帖卯足了劲 平蝴蝶发表于05-24 14:33:08
于是我一口气看完,爽啊!
这气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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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风雨也无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