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安替
作者: 桃花岛 发表日期: 2001-01-04 01:42:14 返回《锐思评论》
[缘起]
西祠多文本故事，而尤以去岁末以来为甚。
前者，《热典》之珞珈少主锥指预流，引发所谓安替批评，诸君连篇累牍，论战不休，某不敏，亦与少主会谈于锐思者三，及至《说批评．三上》之“块块吃瓜法”，少主倏忽告退，本以为方法论之谈可以休矣，不意唐朝桢君大作新刊，名曰《无理的骄傲——批评〈思想的境界〉及其现象》，矛头直指民间学术群及冷茶本人，再次引发剧烈攻讦。
某以为凡异常思想，皆应有所立命，而读者即不直其观点，亦应倡其神往，无非批评而已，然则泌之洋洋，犹可以乐饥，而众口悠悠，翻不能益智，于是追本求源，再读唐文，而心有小识焉。
又昨夜网友来书，谓唐君者，宿儒也，珞珈少主之师友也，乃心有惴惴，欲重拾批评旧话，其意在绠短试汲，以叩发鸣，并聊卒旧章云尔。
礼节性的客套，咱们到上文为止吧，下面，杜绝一切书袋，实实在在地，用大白话谈几个批评问题。
如缘起中所说，本文中每一个问题，既承接以前《说批评》一文的原题、因而涉及少主与安替，又不得不联系现下思想网站评价之争、因而涉及唐君冷茶。之所以能这样作比较分析，缘于有一个基本判断：就方法论而言，洛珈少主与唐君的批评是共通的。
一、 文本承载/逻辑性。
上次我谈到块块吃瓜法，据称后为少主所欣然接受，果如此言，则批评功成不远矣。我的意思，不只在劝服少主一人，而是为整个批评进谏，谈及少主批评安替，不过是因为其事不远而已。
我真诚地希望少主在立论或驳论时，要注意一次不能写太多——不是指字数，而是指内涵。（1）层次多，（2）指向亦多，（3）观点复多，而一个人的话语修养再高，也不可能同时承载这许多功能。一旦不胜承载，就会马上引起阅读障碍、甚至沟通误解，至于要是有人有意无意的误读，那就更有条件了。
于是我会想到唐君的文章。几乎每一个反批评者在潜意识里都会问：他批评了什么？事实上，对文本作分析后，你很难查得出作者明晰的逻辑思路的。
譬如唐君说：“本人确实从中得益不少，《思想的境界》对我来说固已经不是一块简单海量信息的硬盘，而是一种充满魅力的思考对象。”但之后又说：“《思想的境界》中的绝大多数洋洋洒洒的文章，实际上都是一些错误百出，即兴而发的随想和札记。”——？
甚至，其后主要观点就是论证《思想的境界》中的大多数东西“成为一堆垃圾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更令人困惑了。
唐君难道在从事废品加工业？——前面是从一堆垃圾中“得益不少”的吗？或曰，难道唐君此前竟能觉得一堆垃圾“充满魅力”吗？奇哉，怪也。
看来作者本拟对两方面论证都兼顾，又或想做成春秋笔法而不逮，这才导致了读者念及此处掩口胡卢而笑！
如果说这种逻辑性的错乱只是一处两处，那也就罢了，偏偏所在多有！——
譬如讥笑冷茶将“思想的境界”改为“艺术的境界”，其芜杂暖味的论据中，实则包含着3种以上的指向：1、思想站的拥趸们是在望月思人以怀假“象”。2、关站后，有些不肖后学竟视李永刚为偶像而讴歌。3、李永刚贴出自己的“艺术照”让人“赶去欣赏”。
稍具批评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对这三种现象的解析，属于不尽相同的文化视野，错误地互换标签是要闹笑话的——比如，假定冷茶的确能被唐君论定为在关站后患上了炫耀癖，那么是否可推证当年追求思想境界的同道亦复如斯？嘿嘿，未必吧。
这是由承载不当导致了逻辑的障碍。
想从多种元素中找出共通点，那也是可以的，但必须分别对这3种现象做一番扎扎实实的思辨，然后再总其成。不辨牛马地仅凭直感，妄下断论，对批评者来说颇不明智——听话先生告诫唐君要“分清中国的思想界、思想的境界收录的文章、西祠论坛这三者的不同，批评才可能被真正地落到实处”，即是一个有力的反批评。
又有网友讥此文为“大而无当”、“东拉西扯”，虽略显刻薄，但并不失真。
唐君既小看逻辑，又过高估计了自己文字的承载，自己回头梳理思绪，此时此地此情此理，多少要有点难为情吧……？
二、 预流/艺术的境界
如果我们用演绎法仔细回顾上个月那场预流之辩的话，会发现这样一个的事实。本来那只名字叫预流的黑猫藏在少主本人的阴影之中。当它被指出以后，少主赶走了它，然后说，黑猫在安替处。就在他说这句话时，他在地上的投影仍然象一只沉重的黑猫。
为什说黑猫原先在少主那里？这是因为：
1、少主自称导师，且掌握预流，而安替之属则离预流太远，不具备话语能力。那么谁有那猫？只能是少主。2、少主中心所论，无出于“预流”的概念，这不是安替，过秦楼……等人的专业，他们实在是在野，而桃花岛本人的本职工作也是与此并不相关，那么你说谁有那猫？只能是少主？事实上少主屡次举“预流”作为关键词就是为了在批评中占据绝好地形。
与此很相似的是，唐君此来，也带了一只具有预流意义的黑猫，名叫“艺术的境界”。如果说此前安替对着所谓的专业“术语的考题”——“预流”，曾茫然无措，那么今天，唐君所批判的思想大众，又有几人能在他大文的片言只句中求得“艺术的境界”的真解？
冷茶等人曾跟贴谦逊地阐释，却遭“跟随者”粗暴的喝斥：“我认为你还不真的懂‘艺术的境界’的含义。”至于到底什么是艺术的境界的含义？天知、地知、他知、他的追随者知，却毋需他的批判对象知，这岂不很好笑。
当年少主曾说：“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是预流”，今天的唐君则更自信，干脆以“本人根本就没有读懂”之类的言辞为利器，——如前所述，“艺术”云云，恐怕至少关系到三种不同的批评，唐君却信手拈来“艺术的境界”作标签贴在一群暧味不明的对象上，我瞧这才叫沉溺于“望月思人”的“艺术的境界”。
唐文下此论断之自信满满，真的与少主有二分神似，其解人立论，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艺术境界者见出艺术境界！
三、“打倒论”/“垃圾论”
当上次讨论转移主题——少主的批判札记受到抵抗后，大家同时惊觉：原来各有各的话语权的！批评本身就是这样，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有大棒，我能蛀棒……你有瓜，我能吃瓜，如此而已。。
我们要指出这一点，在批评与反批评中，人人天赋平等之权。大话炎炎地使用话语权、先验的凌驾于对象之上，这种批评是不能修成正果的。
而在网际，由于其特殊的介质特性，其平等权尤其是规则中之首要规则，少主既然参加网际学术之战，当切记平等批评，此话与我，与大家共勉！
为何说后来少主手中无猫，心中有猫？试看少主在《再度回应》中的“打倒”理论。……（此处暂略）！
——而我们认为最好的批评，不是谁打倒，谁被打倒，而是以论战或学术角斗的形式善意的切磋琢磨，轻松的喜怒衰乐，大家在知性上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互沟通，使每个参与者及观点能变得比以前更强、更智慧、更合理，而不是就此打倒、委顿在地、并灰飞烟尽。
当然，批评也更不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愚我独慧，以一己之力建立权威，或以极端话语将所有权威扫地出门。少主的“打倒论”，我不欣赏。同样，我也不能接受唐君的将民间心智的累积扫地出门的“垃圾论”。
关于唐君的“垃圾论”与事实不符合，诸多网友已经从具体事例上说了很多了，而我从批评的方法本身来看——道理同“打倒论”——这粗暴的“垃圾论”实在象出自话语权的争夺而不象出自对真知的热爱。
而把所谓权利的讨论凌驾于公理的争议的做法，是可疑的。
网友们可能也注意到，此后，作者又写了《 谁过年吃饺子？——京派文化霸权“锐思”之一》一文，对所谓北京人的话语霸权给予了令人诧异的附会和描述（对其学理的讹夺我只能另文再述了），亦隐约可见这类动机，恰如网友火烈鸟所说：“首先我得承认从社会人文的角度看待地方文化是纯理性分析的必然。但我还是觉得所有抵抗霸权的眼光背后总藏有隐隐的血唳之气和狼子野心。”
如果这就是所谓专家的纯正的批评，那么我们还是宁愿回到其所鄙弃的“垃圾”一样的《思想的境界》。
至少，在那里，我们还能够憧憬某种“好的批评”：从批评的本义上来说，那些风雅的、实在的、和善的、求道的、人文的、纯粹的、有趣的激烈辩论，批评与反批评，何尝不是一段佳话？何尝不是嘤嘤其鸣、求其友声？
何尝不是人类文化可珍贵的薪火传继？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终将消失，珞珈少主，安替，唐君，冷茶，桃花岛，……热典，西祠，……预流，在野，思想的境界，艺术的境界，……都将彻底消失。
唯独批评，那真正的、有意义的、富于智慧的批评永存。
赞曰：道可道，非常道。评可评，非常评。无评思想之始，有评学术之母。
[缘起]
西祠多文本故事，而尤以去岁末以来为甚。
前者，《热典》之珞珈少主锥指预流，引发所谓安替批评，诸君连篇累牍，论战不休，某不敏，亦与少主会谈于锐思者三，及至《说批评．三上》之“块块吃瓜法”，少主倏忽告退，本以为方法论之谈可以休矣，不意唐朝桢君大作新刊，名曰《无理的骄傲——批评〈思想的境界〉及其现象》，矛头直指民间学术群及冷茶本人，再次引发剧烈攻讦。
某以为凡异常思想，皆应有所立命，而读者即不直其观点，亦应倡其神往，无非批评而已，然则泌之洋洋，犹可以乐饥，而众口悠悠，翻不能益智，于是追本求源，再读唐文，而心有小识焉。
又昨夜网友来书，谓唐君者，宿儒也，珞珈少主之师友也，乃心有惴惴，欲重拾批评旧话，其意在绠短试汲，以叩发鸣，并聊卒旧章云尔。
礼节性的客套，咱们到上文为止吧，下面，杜绝一切书袋，实实在在地，用大白话谈几个批评问题。
如缘起中所说，本文中每一个问题，既承接以前《说批评》一文的原题、因而涉及少主与安替，又不得不联系现下思想网站评价之争、因而涉及唐君冷茶。之所以能这样作比较分析，缘于有一个基本判断：就方法论而言，洛珈少主与唐君的批评是共通的。
一、 文本承载/逻辑性。
上次我谈到块块吃瓜法，据称后为少主所欣然接受，果如此言，则批评功成不远矣。我的意思，不只在劝服少主一人，而是为整个批评进谏，谈及少主批评安替，不过是因为其事不远而已。
我真诚地希望少主在立论或驳论时，要注意一次不能写太多——不是指字数，而是指内涵。（1）层次多，（2）指向亦多，（3）观点复多，而一个人的话语修养再高，也不可能同时承载这许多功能。一旦不胜承载，就会马上引起阅读障碍、甚至沟通误解，至于要是有人有意无意的误读，那就更有条件了。
于是我会想到唐君的文章。几乎每一个反批评者在潜意识里都会问：他批评了什么？事实上，对文本作分析后，你很难查得出作者明晰的逻辑思路的。
譬如唐君说：“本人确实从中得益不少，《思想的境界》对我来说固已经不是一块简单海量信息的硬盘，而是一种充满魅力的思考对象。”但之后又说：“《思想的境界》中的绝大多数洋洋洒洒的文章，实际上都是一些错误百出，即兴而发的随想和札记。”——？
甚至，其后主要观点就是论证《思想的境界》中的大多数东西“成为一堆垃圾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更令人困惑了。
唐君难道在从事废品加工业？——前面是从一堆垃圾中“得益不少”的吗？或曰，难道唐君此前竟能觉得一堆垃圾“充满魅力”吗？奇哉，怪也。
看来作者本拟对两方面论证都兼顾，又或想做成春秋笔法而不逮，这才导致了读者念及此处掩口胡卢而笑！
如果说这种逻辑性的错乱只是一处两处，那也就罢了，偏偏所在多有！——
譬如讥笑冷茶将“思想的境界”改为“艺术的境界”，其芜杂暖味的论据中，实则包含着3种以上的指向：1、思想站的拥趸们是在望月思人以怀假“象”。2、关站后，有些不肖后学竟视李永刚为偶像而讴歌。3、李永刚贴出自己的“艺术照”让人“赶去欣赏”。
稍具批评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对这三种现象的解析，属于不尽相同的文化视野，错误地互换标签是要闹笑话的——比如，假定冷茶的确能被唐君论定为在关站后患上了炫耀癖，那么是否可推证当年追求思想境界的同道亦复如斯？嘿嘿，未必吧。
这是由承载不当导致了逻辑的障碍。
想从多种元素中找出共通点，那也是可以的，但必须分别对这3种现象做一番扎扎实实的思辨，然后再总其成。不辨牛马地仅凭直感，妄下断论，对批评者来说颇不明智——听话先生告诫唐君要“分清中国的思想界、思想的境界收录的文章、西祠论坛这三者的不同，批评才可能被真正地落到实处”，即是一个有力的反批评。
又有网友讥此文为“大而无当”、“东拉西扯”，虽略显刻薄，但并不失真。
唐君既小看逻辑，又过高估计了自己文字的承载，自己回头梳理思绪，此时此地此情此理，多少要有点难为情吧……？
二、 预流/艺术的境界
如果我们用演绎法仔细回顾上个月那场预流之辩的话，会发现这样一个的事实。本来那只名字叫预流的黑猫藏在少主本人的阴影之中。当它被指出以后，少主赶走了它，然后说，黑猫在安替处。就在他说这句话时，他在地上的投影仍然象一只沉重的黑猫。
为什说黑猫原先在少主那里？这是因为：
1、少主自称导师，且掌握预流，而安替之属则离预流太远，不具备话语能力。那么谁有那猫？只能是少主。2、少主中心所论，无出于“预流”的概念，这不是安替，过秦楼……等人的专业，他们实在是在野，而桃花岛本人的本职工作也是与此并不相关，那么你说谁有那猫？只能是少主？事实上少主屡次举“预流”作为关键词就是为了在批评中占据绝好地形。
与此很相似的是，唐君此来，也带了一只具有预流意义的黑猫，名叫“艺术的境界”。如果说此前安替对着所谓的专业“术语的考题”——“预流”，曾茫然无措，那么今天，唐君所批判的思想大众，又有几人能在他大文的片言只句中求得“艺术的境界”的真解？
冷茶等人曾跟贴谦逊地阐释，却遭“跟随者”粗暴的喝斥：“我认为你还不真的懂‘艺术的境界’的含义。”至于到底什么是艺术的境界的含义？天知、地知、他知、他的追随者知，却毋需他的批判对象知，这岂不很好笑。
当年少主曾说：“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是预流”，今天的唐君则更自信，干脆以“本人根本就没有读懂”之类的言辞为利器，——如前所述，“艺术”云云，恐怕至少关系到三种不同的批评，唐君却信手拈来“艺术的境界”作标签贴在一群暧味不明的对象上，我瞧这才叫沉溺于“望月思人”的“艺术的境界”。
唐文下此论断之自信满满，真的与少主有二分神似，其解人立论，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艺术境界者见出艺术境界！
三、“打倒论”/“垃圾论”
当上次讨论转移主题——少主的批判札记受到抵抗后，大家同时惊觉：原来各有各的话语权的！批评本身就是这样，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有大棒，我能蛀棒……你有瓜，我能吃瓜，如此而已。。
我们要指出这一点，在批评与反批评中，人人天赋平等之权。大话炎炎地使用话语权、先验的凌驾于对象之上，这种批评是不能修成正果的。
而在网际，由于其特殊的介质特性，其平等权尤其是规则中之首要规则，少主既然参加网际学术之战，当切记平等批评，此话与我，与大家共勉！
为何说后来少主手中无猫，心中有猫？试看少主在《再度回应》中的“打倒”理论。……（此处暂略）！
——而我们认为最好的批评，不是谁打倒，谁被打倒，而是以论战或学术角斗的形式善意的切磋琢磨，轻松的喜怒衰乐，大家在知性上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互沟通，使每个参与者及观点能变得比以前更强、更智慧、更合理，而不是就此打倒、委顿在地、并灰飞烟尽。
当然，批评也更不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愚我独慧，以一己之力建立权威，或以极端话语将所有权威扫地出门。少主的“打倒论”，我不欣赏。同样，我也不能接受唐君的将民间心智的累积扫地出门的“垃圾论”。
关于唐君的“垃圾论”与事实不符合，诸多网友已经从具体事例上说了很多了，而我从批评的方法本身来看——道理同“打倒论”——这粗暴的“垃圾论”实在象出自话语权的争夺而不象出自对真知的热爱。
而把所谓权利的讨论凌驾于公理的争议的做法，是可疑的。
网友们可能也注意到，此后，作者又写了《 谁过年吃饺子？——京派文化霸权“锐思”之一》一文，对所谓北京人的话语霸权给予了令人诧异的附会和描述（对其学理的讹夺我只能另文再述了），亦隐约可见这类动机，恰如网友火烈鸟所说：“首先我得承认从社会人文的角度看待地方文化是纯理性分析的必然。但我还是觉得所有抵抗霸权的眼光背后总藏有隐隐的血唳之气和狼子野心。”
如果这就是所谓专家的纯正的批评，那么我们还是宁愿回到其所鄙弃的“垃圾”一样的《思想的境界》。
至少，在那里，我们还能够憧憬某种“好的批评”：从批评的本义上来说，那些风雅的、实在的、和善的、求道的、人文的、纯粹的、有趣的激烈辩论，批评与反批评，何尝不是一段佳话？何尝不是嘤嘤其鸣、求其友声？
何尝不是人类文化可珍贵的薪火传继？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终将消失，珞珈少主，安替，唐君，冷茶，桃花岛，……热典，西祠，……预流，在野，思想的境界，艺术的境界，……都将彻底消失。
唯独批评，那真正的、有意义的、富于智慧的批评永存。
赞曰：道可道，非常道。评可评，非常评。无评思想之始，有评学术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