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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学中文系·学习讨论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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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现代版孔子传:1)孔丘的诅咒

安
安替
2000-12-13 23:21
在孔丘传奇的一生中,有两个情人,一个叫君子,一个叫南子。

君子陪了他三年,最后还是离开了他去了海的那边,“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害得孔丘死后,子路的儿子根据孔丘的遗愿,乘舟出海寻找传说中的君子(注一),君子倒没找到,东瀛却多了个新国王。:)

南子是一个非常妖艳的女子,他们的同居生活充满了毒咒。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孔丘完成了对《春秋》的注释,成为当时中国最伟大的教育家。南子不能忍受这样摸不着边际的生活,成为了卫国公的夫人。

如此简单地总结孔丘的一生不知道是不是不太公允,但是至少是历史谎言的平衡。关于孔丘一生最大最晦涩的秘密就是,当你翻开《论语》,所有章节不断提到的“君子”其实指的是一个女子,一个抛弃孔丘的女子;那些关于“道”的论述其实都是在讨论如何找到君子的住所;而诗经中的很多部分其实是孔丘在三年中给君子写的情诗。至于南子的故事,我们只要不相信孔丘对子路发的毒誓就行了,虽然他这么说:“丫的我如果和南子她有一腿,老天爷怎么样我都可以!”(注二)


注一: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注二: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1)孔丘恐怕是最有资格被说成“丫的”了,他的确是丫头生的,所以史书上说他丫是野合的产物。这是他一生最大也是最不能摆脱的耻辱。当交合被扩大成耻辱的时候,父母的做爱镜头时常在孔丘的脑海中浮现,让他愤恨、恶心、渴望、兴奋,仿佛真的是天上的野兽在山洞中强暴一个青春女子,那种毫无来由的占领、闯入和莫名液体的浸满以及极度昏厥让孔丘眩目。孔丘就是凭借这个假想完成了少年时代的性生活,一直到他遇到了君子。

七岁的时候,父亲死了,也算是长期野合的代价。母亲颜氏拉着孔丘跪在父亲的坟上。孔丘挣扎着跪下了,但是心里面默默地说,这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不应当如此写进历史,我的父亲不应当让我感到如此耻辱。我和他没有关系,我一定要和他一点都没有关系。我的儿子应当为我骄傲。我要自己写我的历史,我要让孔家从我开始。

早慧的孔丘在坟前跪哭着,坟火幽幽地烧着,一个死灵魂被彻底抛弃在泥土中。死者的灵魂最害怕的就是后人的诅咒,再轻的责骂都会化成阴间的狂风大作,撕裂死者所剩的一切,彻底飘散在话语的韵母中,只剩下诅咒和诅咒相关的记忆留在诅咒者的传记中。

于是孔丘拼命地对着父亲的坟说:“我——恨——你”。o,en和i形成的收容空间已经足够大,所以坟火一下子就灭了。颜氏愣住了,拉住孔丘,紧紧地抱住他。孔丘一点都不恐惧,他知道了自己的力量,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是和天上相连的。事情在继续恶化下去,诅咒的力量让土坟突然裂开崩塌,四周也开始下起了暴雨。不得已颜氏只好抱着小孔丘,到农舍去躲雨。

是夜,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孔丘也发起了高烧,颜氏心痛地守着他。

“妈妈,我是谁?”

“你是叔梁纥的儿子。”

“不是,我不是他的儿子,我是王的儿子,王,所有的王,尧王、舜王、禺王的儿子,周王的儿子。我知道,我早就明白这一切的安排。”

“孩子你傻了。”

“没有,妈妈。叔梁纥以后只是我孔子的父亲,而妈妈你只是孔子的母亲,这个地方,也会因为我的名字成为丘,所有的祭祀场所都会以我的名字命名,所有的未来的圣人和王都会是我的孩子。妈妈,我会是圣人之圣,王者之王。所有蔑视我们的人都会犯下人生最大的错误,未来的两千年都会是我的世界,天下发生的所有事情无一不因为我,不管是喜庆还是灾祸,我充满历史的每一个缝隙。妈妈你相信吗,你相信今天儿子说的话吗?”

“妈妈读书不多,只想平平安安一生,不要什么圣什么王。”

“妈妈,你生了我,但我不是你的。你不能控制我的……妈妈,我难受……”孔丘因为烧痛而昏了过去。

于是这个女人,以后在历史上被简称为“孔母”的女子,用带水的草叶敷着孔丘的额头。再伟大的人发热的时候,也是需要降温的。历史能简化和控制这个女子的未来,但是还不足以强大到控制现在,特别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此夜,孔丘只是她一个发烧说胡话的儿子。

第二天,雨停了。原来的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丛丛君草和远处一排排楠树。颜氏吃惊地看着这一切,想起了孔丘昨天晚上的胡话,是那么清晰。

“孔丘,你到底是谁?”
珞
珞珈少主
2000-12-15 06:51
“子见南子”:一点也不“后现代”
很高兴得知安替先生的病情基本上是虚惊一场,因为安替必须坚持“活着并奋斗着”,只有这样,他本人才能继续解剖,继续解构或消解,继续颠覆一切“权力”,并继而走向彻底的先锋;同时,安替也只有“活着”,才有可能使诸如西祠《锐思评论》这样的网络话语多出一些生动的资料,并可以使具有批判癖的人们继续拥有一个靶子。

事实证明,安替并未使人失望,在病愈不久果真就抛出了一篇作品,并贡献给本俱乐部。显然——如果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话——他是把“批判”当作了“良药”,以治疗其“形而上”的痛苦,就像医生治疗他的“形而下”痛苦一样。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继续未竟的批判,而让安替继续“心痛”下去吧。

但不幸的是,这一篇《后现代版孔子传(1)》在我看来基本上都是废话,因为其水平大约略高于课桌文学而稍低于纸条文学,当然亦远远未及“网络文学”的高度,根本不值一论。尽管如此,本人还未读完这篇“戏作”,就突然感到有言可发,这是因为“子见南子”的偶然或必然的出现,让本人大吃一惊。

我不知道安替是否读过那一篇近八十年前曾经引起轩然大波的《子见南子》,也不知道安替是否熟悉当年“曲阜师院”演剧风波的来龙去脉。但本人猜想他可能并不太清楚,就像我直觉地认为他实际上并不明了三十年前兴起的那场声讨“孔老二”的故事一样。于是,从五四——文化大革命之毛泽东(包括陈伯达、“戚关张”、姚文元、张春桥以及冯友兰)——安替,历史奇妙地“构建”起一个惊人的巧合:“解构子见南子”的“幽灵”再度出现。这是一个巧合,还是一个必然?

无论如何,这一点也不“后现代”。

“孔老二”在生前恐怕确是个“丫的”了人物,否则绝不会如丧家犬一样困于陈蔡。他成为圣人,至少不早于汉;而成为“素王”,恐怕要晚在程朱以后了。即便是“大成先知先圣”,其实也不过是个符号,或是一个空筐和泥团,让人做永恒的填补和不断的刻勒。所以,以“后现代”的我们来看,“老二”兄其实不必一论,充其量也只是个靶子或“骂槐”的桑树而已。但近一个世纪以来,批判传统成为一个强大的“权力”,这个权力不仅对一切“意义”要“斩草除根”,同时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符号”,所以不幸的“孔老二”就只能从圣人的位子下跌落下来,至于万劫不复之地。

如何批判这个“符号”?攻其“野合”?“毛泽东们”已经做过了,甚至当年的连环画也不惜形象地构勒出那个画面。但在二千多年以前,“野合”似乎是常事,而且也是劳动人民的家常便饭,因此批判起来多少有些自相矛盾。再说,“野合”是孔老二他爸妈的事,“成份”与本人无关,以人民行为来攻击人民本身,也与理不合,所以有道者不为。安替虽然以此展开,但不过是情节铺垫而已,主旨仍不在此。

於是,“子见南子”便浮出海面了。N妻N妾的山东军阀欲治曲阜师生之罪,根由也在这里,因为这事确实触及到一个绝妙的“痛处”。

“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孔老二于是急急辨解,大意不外是“不得已而见之”等等,子路还是不相信,由此只好发誓:若我说得不对,“天厌之,天厌之”。在这里,子路恐怕是很有道理的,因为“夫人在絺帷中。孔子入門,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環珮玉聲璆然。”(《史记·孔子世家》)而且孔老二此后的那句“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也未必不是自惭之语。

南子确实漂亮,而且肯定既是女强人,又美艳性感,床笫之功可能也相当了得。孔某人虽然未必失足,但至少没能过这一关,可以肯定。尽管仍可以用“四方之君子不辱欲與寡君為兄弟者,必見寡小君”,“孔子辭謝,不得已而見之”来搪塞,但事情的性质与“礼”不合也是一定的。由此,子路不悦,五四以后的人却很高兴,君不见,在安替的笔下,南子便自然地成为了孔老二的情人:“……他们的同居生活充满了毒咒。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孔丘完成了对《春秋》的注释,成为当时中国最伟大的教育家。南子不能忍受这样摸不着边际的生活,成为了卫国公的夫人。”

据说,在政治上或其他层面上打倒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把这个人在道德上搞臭,而要想建构一种文学的“表现”或“阐释”,则必须从“性”及“欲望”上着手,尤其是要在一种深层意义上有所发掘。若此,安替虽比五四时期的林语堂要高明,但很不幸的仍落入这个“窠臼”,所以这不是一个巧合,而是一个必然。

因此,这确实一点也不“后现代”。

王朔说:孔子“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就是一句大白话吗?!这个评语说得真是高明,但王某人不知道的是:吃螃蟹谁不会?但第一个吃的人恐怕还真需要有点勇气。孔子说的确实是大白话,但不幸的是,他第一个说出来了,所以成为圣人。我们发现不了朴素的真理比如一加一等于二或不等于二,因而只能做凡人。安替解构了半天,结果还只是“子见南子”,照着我们自己画了一张像,既未成“另一个”,又不成“这一个”。于是我们在《后现代版孔子传》中,仍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委琐、刻薄、欲望深重的自己而已,并从中看到百多年来我们对传统的所谓解构与消解是多么的滑稽和可笑。

“后现代”万岁!
安
安替
2000-12-15 08:09
少主糊涂了
文章都没看明白,就写这么长的批评文字,好奇怪。整个故事肯定一个叫君子的女子和子路是重点。南子的故事我恰恰是在80年前的事情上学到的。

还有,野合,我们的解释好象不同吧。查查史记。
珞
珞珈少主
2000-12-15 08:37
是的,此野合不是彼野合——
不过三十年前大批判的人可不承认《史记·孔子世家》。本人的行文确实模糊,不过很明确的是我一眼只看到了“南子”。

八十年前后的人都看到了南子,当然巧妙各有不同。有意思,但不后现代。

后现代在哪里呢?拭目以待。

美
美女斗士水冰月
2000-12-31 03:29
大家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简练一点!!
难道你们不知道看一篇文章是要费很多精力才能领悟吗?可不可以说短一点,我看起来才会有点劲呀,讲那么多废话,看完都倒下了
阿
阿弥托佛
2000-12-31 05:35
我赞同少主
p.s.
安替病了吗?
表示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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