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研究的一个重要特殊性一般来说是人们只能通过一定的文物，研究创造这些文物的创造者们的思想、意识、观念，只能通过对制度、习惯的文献记录去研究制度、习惯，并通过它去研究其中的思想观点。这里存在着双重困难。其一是文物散佚、文献记载不完备，加上语言、环境的变迁给人们理解上造成的障碍；其二是任何历史事实的记载本身都要经过主体的选择和加工，从而失去了绝对真实可靠性的身份。……但能不能据此断言，文化研究上“物自体”观念应该抛弃呢？能不能够说文化研究不应该追求对这个“物自体”的正确解释，任何文化研究本质上又是一种研究者本身的“创造性解释”呢？我们的回答是否定的。……文物是表现文化、表现思想的，二者之间没有也不可能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张岱年等《中国文化与文化论争》，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页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