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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新娘1-13

C
conniean
2001-09-09 20:10
将军的新娘
1. 皇帝的阴谋
“女儿不要嫁啦,父皇!~~~~~~~”这算什么?只因为父皇一时的愚蠢,她贵为公主的千金之躯就得沦落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她才不要!
“贵儿,朕也是没办法呀!”老皇帝苦着脸呷了一口更苦的茶水,要不是他那些愚蠢的士兵和将领输掉了战局,他堂堂九龙之尊,会忍辱负重的卖女求和,签下不知道有多少项的不平等条约吗?!虽然话说回来,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自己提出要和亲的做法是有些不理智(什么不理智,简直就是愚蠢!),但女儿也实在没什么理由发这么大的脾气呀,又不是去允军,只是嫁到另一个国家去嘛,而且还是嫁给那个西琉国镇远的大将军,多么威风!(威风个头,以和亲的理由嫁过去会有多威风吗?!)想他那些废物军队,这次就是败在他手上,有这样一个女婿也给他面上争光啊。(自己的失败还能拿来当光荣的沾沾自喜的说,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只可惜这次议和没能见到他,不过听名字——张佑赫,也知道是个威武雄壮的勇士(这也不知是褒是贬|||),配他娇小玲珑的女儿刚刚合适。
“父皇,他叫什么名字呀?”平平淡淡的问了一句听不出感情色彩的话,吊起杏目瞪着她那竟然愈说愈得意的白痴老爹。啊,真想把这老头儿从楼上推下去!都是这个做事没大脑的昏君,自从她精明的娘去世了之后,朝中简直是一片混乱!国内的大小冤案他摆不平,国外的争战他也输……输输输!早晚把这个国家都输出去!那些也就罢了,不是她这个小女子管得起的(“小女子”三个字跟你是万万扯不上边的~),现在他竟然输到她头上了,要她做替死鬼,付因为他的愚蠢造下的孽,她不会这么容易受摆布的!!!
“叫……叫张佑赫。”每当女儿以这种要死不活的口气说话的时候,就代表她在生气了,并而很快就会爆发出来!老皇帝已经感到一滴大汗正沿着背脊滑下。
“张佑赫?”美丽的脸抽搐了一下,看得老皇帝心惊肉跳。
“父皇,女儿不要啦~~~”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贵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倒在父亲的脚下,“父皇,您不是最疼贵儿的吗?贵儿不想离开父皇。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威武雄壮的粗人(你们还真是父女俩,联想的都一样!),贵儿又是带罪之身去的,只怕一去就再也见不到父皇了~~~~~~贵儿非被他折磨死不可~~~呜呜呜~~~~~~~~~而且……西琉国又那么远,游牧民族,大沙漠……风暴满天,居无定所,衣食不保……”贵儿“声泪俱下”的列数着她自己所能想象的游牧民族的生活环境,更加的怨恨父亲。
“父皇难道不爱贵儿了?父皇答应过娘要疼贵儿的,难道父皇忘了?忘了娘……呜呜呜~~~~~~娘啊~~~~~~~”
老皇帝浑身打了个冷颤,天啊,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把珍妃搬出来,又关她什么事了?连已经去了的人都不放过。
“好了好了,别哭了,朕怎么会忘了你娘?那贵儿说怎么办啊?朕已经答应人家了。”无可奈何的扶起女儿,可悲的是明知她是在做戏,可这一招还是每试必灵,唉,都怪珍妃死的太早了,已经没有人管得了这个娇贵的女儿了,也没有人再帮他出主意了。
“贵儿也知道。”听到皇帝的口气软了下来,贵儿的眼泪果然刷的一下全收了回去,“贵儿不会让父皇为难的。贵儿已经想好了一个法子。”
老皇帝顿时有落入陷阱里的无力感:“唉,说吧,说吧。”
“不如这样……”
……
天色已暗,一天之中的夜晚又来临了。
街上的小贩已经收拾好货品,准备回家和家人共享这一天中唯一的晚饭,车水马龙的街道也渐渐平静了下来,黑暗和宁静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只有一处,现在正是最繁杂热闹的中心!
——玉楼。
玉楼是皇城内数一数二的青楼,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玉楼里的姑娘不但个个貌美如花,而且全部都有着一技之长,老鸨更是二十年前南殷国以容貌和才艺出名的艺妓。而这个艺妓,也有着不可告人的恶癖好,就是喜欢男脔,当然不是她喜欢用了,这个女人只爱钱。话说南殷朝中一时流行男脔,特别是官高尊贵的皇亲国戚,一来不会有私生子的顾忌,二来也是为了满足潜意识里的施虐欲,男人总是比女人耐玩一点,不是吗?
不管怎么说,私下里,玉楼和皇宫是有着暗通款曲的交易,不过外面的人当然不知道,安置男脔的红院,也就被设计在玉楼最深处的一角,平日禁止闲杂人士的进入。因此相对于热闹非凡的前庭,这里显得清冷了许多。
而此刻,这一向人少的地方,正有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潜了进来。
“喂,我们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公主不是叫我们来捉人的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找到什么美眉?!”一个显然脾气急躁的人不满的开了口。
“笨蛋!我们要先找个没人的地方熟悉熟悉环境再动手呀。”另一人以一种很白痴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卷皱巴巴的纸条,“公主要我们找玉楼里最美丽,最有技艺,身材最好,最有女人味,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是没开过苞的处女。”
“你还都抄下来了?真有你的!”那人以无比崇拜的眼光看了同伴一眼,果然比他大上两年,就是不一样,还是他想的周全!
“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闭上嘴竖起耳朵,寂静的院子里若有若无的飘出古筝浑圆的调子,似乎还有人轻唱的声音。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有人在唱歌……”其中一人吞了口口水,喃喃的道。
“嗯,有人在唱歌……”另一人连大声都不敢出,只怕影响了那轻得几乎说断就断的旋律。
“天啊,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像是将人的魂魄都勾去的天籁之音。(当然啦,猴猴唱的嘛!!!!!!)
“是呀,‘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他难得听过那么几句诗,这一次全用上了。
两人呆愣了半晌,之后忽的向同一方向冲去——
美人儿!
同一个词浮现在两个“刺客”的脑海中。
那窗前抚筝的人儿,鹅卵形的小脸,娇嫩欲滴的唇,含着一丝哀怨却仍显出倔强的媚眼,与众不同的金色短发,还有那纤细的身条……无一处不消魂。
“好美……”
“嗯,比公主殿下还……”
“嗯……嗯?你说什么?!”
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两个人,顿时汗如雨下(|||||||||||b),脸色铁青的僵硬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缓过劲儿来。
“喂,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怎么没听见?”
“我有说过什么吗?呃……哈哈哈,是你多心了吧?”
“原来是我幻听了,哈……哈哈……”
两人装傻的对笑了一会,感觉好了一点,似乎自己真的什么也没说过。
“就……就她吧。”真是天助我也!
“等等,公主说最重要的是处女啦,你怎么肯定她还是青倌呢?”年长的一个人恢复了一点儿理智,苦恼的道。
“这容易!你多少次来一趟玉楼?”
“大概……隔三差五的吧?”
“有见过这美人儿吗?”
“当然没有!”有的话他早就上了!
“这不就结了?老鸨一定还是将她藏在后院,时候到了再拿出来。”他们俩还真是幸运,一来就碰上了个比花魁还娇媚的人儿,“何况你看这地方儿,这么偏僻,准保是青倌!”(这和地方儿有关系吗?|||)
“嗯……有理!”先前还犹豫的人拍了一下大腿,“就这么着!”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还是先下手为强!
“小三,拿迷药来~~”
……
2. 合亲
微微颤动的软轿正坚定的朝将军府驶去,外面是一片热热闹闹的喜鞭和沸腾的人群混合的嘈杂的声音,响彻云霄,满天飞舞的彩屑将整个库尔勒城的天空都映红了。
今天是西琉国的英雄,镇远大将军娶亲的大喜日子呀,做为一直以将军自豪的西琉国的百姓,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为他祝福的好时候?虽然这个天大的消息,不知伤了多少待字闺中、妙龄少女的心,但,既是将军的喜日,还是收起黯然神伤的心情,换上欢欣雀跃的面孔。反正,一个男人又不止是有一个女人!在西琉这个游牧民族建立的国家,一夫多妻的传统比在以汉人居多的南殷更加强烈与肆无忌惮;更何况,对方是功效显赫、地位尊贵的大将军呢。
不要让他发现,也不能让他起疑心,千万记住啊!事关重大,到时候你一人丧命事小,可关系着整个儿南殷国的存亡啊!
简单的说,要是你不小心让他给知道了你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不干净的娼妓,你就等着他怎么治你吧!相信你也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让自己受罪吧?
你只需要拖上十几天,我们马上就能回南殷换一个真正的女孩子来。要是中间不出闪失的话,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悦,到时候有你数不清的容华富贵,不过要是暴露的话,你也该知道结果如何,那时候死还是轻松的呢!张佑赫那个男人是绝不会放过胆敢戏弄他的人的!他绝对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Tony(偶还是觉得英文比较好||)坐在软轿中,什么也听不见,脑中就只有在发现他是男人的时候那些险些吓死的护送大臣威逼利诱的话语。头上压着沉重的凤冠,一身鲜红华丽的嫁衣提醒着他将要面对的悲惨命运。就算身在见不得人的玉楼,由于经常出入王府,他也知道最近南殷在沙场上惨败给西琉的事实,而且就是败在那个叫张佑赫的手中……那些朝中大臣们(也就是他的恩客)对他恨得要死,也怕得要死。从他们口中,他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冷血残酷的男人,无情而机智,就像魔鬼……而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单是想就已经让他浑身发抖,他像惊弓之鸟一样缩在软轿的一角,不停的在衣服上擦着手心的冷汗。
不行的,这方法绝对行不通!心里在发狂的尖叫,逼得他只有紧咬住下唇以防自己真的叫出来。潜意识里的预感愈来愈强烈,这移花接木的法子绝对会失败!凭那样狡猾精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上当?怎么可能会任由他们任意骗过去?自己只不过是这场闹剧中一颗小小的棋子罢了,骗局失败的替罪羊,明知此去只是死路一条却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只有坐在这里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头上遮着红盖头的Tony,只看到一双苍老的手伸了过来,大概是媒婆的吧,牵着他出了轿,之后交到一双白细纤美的手中——比女人还漂亮的手,很温暖,却显示着男人强势的力量。
是他!Tony从盖头的下摆看到那身着艳红喜衣的瘦削身子,原先笃定的想法又不确定了,是他吗?不一样,和想象中的太不一样!那令南殷既恨又怕的男人,应该是身高九尺、雄壮粗犷的凶神恶刹,一根小指就能要人命的魔鬼(TONY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而眼前的人……
“过来见过我父母。”低沉的纯男性的好听声音充满了磁性,含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语气,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他强行拉到大堂前面。
厌恶!第一眼看见“她”就是这种感觉!他的新娘……哼,是以和亲为目的嫁过来的,“她”没权利要求、而他也不会给予“她”任何的尊重的!他最讨厌南殷的那种纤细娇气的女人,没有西琉女人那种能和男人教量的气势和豪爽,柔顺得没一点个性,看了就让人讨厌!要不是皇上颁下圣旨要他娶“她”,一向喜欢自由的他也不会被弄到现在这个境地!其它人竟还视之为莫大的荣耀,真是可笑!
看那弱得似乎风都能吹倒的身子他就莫明的感到厌烦,一把抓过“她”拖到父母面前,仍然带着笑容掩饰着暗地里的捉弄,故意狠狠的捏了一下手里那柔若无骨的双手,料“她”也没胆在这种情况下叫出来。果然,身边的人只是微微抖了一下,头几乎不可觉察的又低了低。在死死忍着呢吧?有意思……
“小心点儿。”温柔语气中隐藏的恶意只有紧挨着他的TONY听得出来,不由又抖了一下,换来又一次剧痛,从手尖传得全身,让他的腿一软,差一点儿当场丢脸的跪下。
“小心!”一只手及时的揽住他的肩膀,不留痕迹的紧紧握住。
“……”好痛……他要……捏死他吗?不……他只是在捉弄他,像狡猾的猫儿,残忍的玩弄着爪下的猎物,还维持着温和可爱的假象……
端坐在上坐的雍荣华贵的男女纵容的相视而笑,没想到自己一向冷漠的儿子竟然会对这新媳妇儿这么温柔体贴,看来这媳妇真是娶对了,看那窈窕的身子,和儿子站在一起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不用看也知道是个美人儿。
“夫人,您看呐,少爷真是体贴,我看着少爷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少爷这般对人的呢。新媳妇真是有福了。”从小照顾佑赫长大的嬷嬷掩不住笑意的擦擦眼睛。
“是啊,是啊。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玉人儿呢。”张老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直向丈夫使眼色。
“唉,咳咳……”假意咳嗽想引起儿子的注意。唉,这孩子,关心媳妇也得看时候呀,这可是成亲的大事儿呀,要亲热待会儿回房再亲热不迟,连这会时间都等不及,真是……不过,心里真是高兴得紧。先前他还担心儿子对女人没兴趣,否则为何迟迟都没见他特别在意某家的女孩,总是一副冷冷冰冰的面孔,似乎比他当年还要无情。现下可好了,原来是还没遇到缘定的呀,幸亏之前没硬逼他成亲,要不然可后悔莫及。(唉,这位张大人,这么重大的时候你还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事儿,真是佩服~)
“我说佑赫啊,还不让人家赶快奉完茶回房休息,这路途怪长的怕是把媳妇儿给累着了。”老夫人抿唇一笑。
“是,娘。”终于放开了手,WOOHYUK示意嬷嬷按照应该的程序进行。
从嬷嬷的手中接过茶,TONY尽量想平稳的把它交到老夫人手上,可是尽管仍披着盖头,还是可以感到身边那两道冷冰轻蔑的视线,让他不由手一抖,差一点将茶水泼到张老夫人的身上。
“唉哟!小心着点儿,别烫着手!”慈爱的声音立刻响起,不管身上湿了一小块,先掏出手绢来仔细擦着那双被烫红的小手。
好温柔的人,好像母亲一样……如果母亲还活着,也会是这般疼爱他的吧?眼眶一酸,赶紧咬紧了牙,可一滴泪水还是来不及忍住的滑了下来。
“烫疼了吧?”见到那泪水,老夫人心疼的皱眉,就怕把这娇娇弱弱的媳妇儿给伤着了。
轻轻的摇着头,只是有一点儿疼,没那么严重,只是老夫人的关心让他手足无措,心酸得想哭。除了已经去世的母亲,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而母亲的温暖,他早已在十年前就失去了……不敢开口,怕自己的声音引起怀疑,他只有不断的摇着头,可泪却再也忍不住的绝堤而下。
“刘嬷嬷,赶快把大夫叫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下可吓坏了老夫人,慌忙吩咐着下人,“佑赫,快把媳妇儿先扶到房里休息,一会儿大夫一到我马上就让他过去。”
“知道了,娘。”扶过那纤弱的人儿,感到那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又变得僵硬起来,满意的发现“她”怕他的事实。
装腔作势!只不过被热水溅了一下,有必要表现得那么夸张吗?动不动就哭,果然让人讨厌!不过也幸好“她”的“娇弱”,让他得已逃过这冗杂烦琐的婚俗。哼,待一会儿他到房里和“她”有机会“独处”,他会“好好”的招待“他的”的新娘的!

3. 初夜
“手给烫着了?让我看看。”抓起那双手,WOOHYUK“温柔”的开口道。
“……” TONY像碰到毒蛇一般骇然挣出手,不由向后退了一步,明知这举动只会更激怒他,挑起这男人性子中恶劣的一面。可是,他就是无法忍受他的碰触,刚才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足以让他允分领略到他的冷冽。他害怕和他独处!他在光天化日之下都可以披着温柔的假象做出那样的事,私下里,他会怎样对他,他根本不敢想象。
“怕我伤着你?”低沉的声音扬高了一些,轻蔑的语调显露无余,“还是怕我发现你的伪装?”
毫不留情的冷酷话语冰冻了TONY的心。原来,他是这么看他的,从刚刚一直就是这么看他的……
“怎么,哑了吗?哼,我可没我娘那么好哄。”见“她”不作声,那漂亮的薄唇恶意的扬起,变本加厉的吐出刺激“她”的话,他早就看出来“她”是装的,想博取他善良母亲的疼惜。富于心计的女人,更让人厌恶!
“都已经在房里了,还戴着它干嘛?”轻挑的挑了挑那火红的盖头,WOOHYUK不由哧笑了一声,“难道你还想让我把它掀开?”愚蠢的女人!
“……”清楚的听明白他的嘲讽,TONY忍着心酸,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手抓下眼前的遮挡。
狭长的的黑眸仍然邪佞的眯着,不过却闪过一丝事出意外的惊艳,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仍是让WOOHYUK极度不满的垂下唇角,惊艳?他竟会有这种感觉!那是他最讨厌的长相,光滑的鹅蛋脸,单薄的杏眼满含着惧怕和委屈,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让本就微着朱砂的唇此刻更是红艳得像要滴出血似的,引起人无限的旖思……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儿,“她”想要诱惑谁?!这轻易就能激起男人保护欲与蹂躏欲的脸蛋儿,只不过是“她”征服男人的武器罢了,就连那柔顺的贴合在脸颊边的金发,也显得那么放荡,似乎是专门为了引诱男人而生。(WOOHYUK你想的太多了!)南殷的皇帝在沙场上失了利,不会是想用这种愚蠢的美人计来引他上钩吧?(HYUK你也太太太多疑了!那老头儿哪会聪明到想到这个主意?)哼,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几时!
那白析有力的手指抬起了他的下颌,TONY在百般不情愿的情况下,看到了那令他一生都难忘的俊美脸庞。
那是一张美得连女人都自愧弗如的脸,如画一般的眉目,偏偏有着男人都畏惧的冷冽气质。如夜般漆黑深遂的眼眸透着狂野的性子,傲慢而不羁,漂亮的下颌半扬着,鄙夷不屑的打量着他的全身,好像盯上猎物的豹正在估量爪下的兔子(是猴猴吧?)有几斤肉可以享用。
不过,TONY也顾不上害怕了,那美丽的面孔早已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让他忘了自己卑微的身分,以及这男人随时都有可能把他撕碎的事实。
如果他够聪明也够清醒的话,就该知道这样直楞楞的盯着这个冷傲狂狷的男人有多么的危险,就该知道迷上那双诱人眼眸的下场会是怎样的悲惨。只是,盖头落下的一刹那,那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再也顾不上其它,像憧憬温暖与光亮的飞蛾一样,以命做为赌注,不顾一切的陷了进去。
看到眼前的人似乎忘记了先前的害怕,直直的瞪着他的脸瞧,WOOHYUK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早听说南殷的女人胆小如鼠,总是把头垂得低低的,没想到也有例外的。
“你还真是浪啊,这么直白的眼神……”那性感的薄唇低喃的吐出极其侮辱人的话语。
“你……”那张漂亮的小脸刹时转为苍白,红润的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知道,凭自己的身分,怎么有权利和他顶嘴,他什么也不是,只是南殷为求和的陪礼罢了,而且还是个冒牌的……他竟还毫不知羞耻的迷上那高贵冷漠的人,也难怪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点儿也没错,他就是这么下贱,谁让他做男脔太久了呢,早就放荡的不知羞耻为何物了……TONY难堪的转过头,不料头发早被男人捉住,牢牢的困住了他,让他挣也挣不开,最后只有忍痛抬起头承受那轻蔑的目光。
“瞧瞧这头发,都是淫荡的金色呢。”WOOHYUK满不在乎的继续说着,低下头凑近了那触感极其光滑柔软的金丝,意外的没的嗅到一丝的脂粉的香味。那头上除了凤冠甚至没有一件钗饰,怎么,南殷的皇帝穷得连这些都给不起吗?
“还真是会算计啊。”这么吝啬的人真是天下少见。
尽管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从那看廉价品一样看他的眼神中,TONY也知道,他对他嫌恶的要死。他大概……当初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吧?(聪明!)他沮丧的小心翼翼的瞥着他,只见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闪着幽幽的光,似乎在想着什么,忘了他的存在。
“我……”才说出一个字,已足以让那机警如豹的男人回过神来,TONY在那乍然清明的凌厉目光下怯懦的闭上了嘴。
“虽然你是南殷的公主,不过既然你已经进了我张家的门,有些规矩你最好明白。”屈尊降贵的语气完全是命令下人一样的傲慢,“以后让李嬷嬷再慢慢儿教你。”
“臣……臣妾明白。”面对他真是让人不知所措。TONY下意识的伸出舌润润干涩的唇,却在下一秒在那双冰冷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火焰。糟!他竟在无意中引发了这男人的欲望。怎么办……怎么办??理智在拼命的催促着他,一定要马上想办法抑制住他的欲望,不然他就死定了!可是,早就习惯应付任何场合的经验,此刻竟全无作用,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急得满头大汗,不断的舔着唇,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把事情愈弄愈糟。他又不是真的刚出阁的无知的小处女,他平常对于这些不是最拿手了吗?
眼看着那轻挑的薄唇此刻已经危险的抿成一条直线,TONY几乎已经看到地狱的门正在向他缓缓的打开,他越慌越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腿抵到了硬梆梆的东西而无法再向后移动,才发现自己已被逼到了床边,再也无路可退。
“没人教你在洞房之夜该怎么做吗?”看出“她”的慌张,那漂亮的唇弯成讥诮的弧度,不悦的语气中竟也掺了些玩味。
“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更过分的,可能连冷酷的他都不知道的技巧和经验,他都知道……可是,他是男的啊,不能让他发现,死也……不能让他发现!
“臣妾……臣妾不方便……”他总算想起一两句媒婆交待的可以暂时应付过去的理由。
“不方便?”不揭穿你,虽然我最痛恨有胆敢骗我的人,但……先不揭穿你,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有什么不方便?”
他不明白?一直低垂的的眼诧异的抬起,在对上那鹰隼一般税利的的眼眸才惊觉这个男人已知道太多秘密,而无所遁行的自己,此刻手忙脚乱的欲盖弥彰有多么可笑。
“游戏的时间够了!”白析的手强硬的扯过那圆润的下颌,不容他再躲闪,牢牢的狠狠的锁住那可怜兮兮的惊恐的目光,轻轻的吐出令他血液都凝固的话,“衣服脱掉。”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那可爱的眼瞪的更圆,希望彻底的破灭,过度的震惊让TONY一时无意识的呆住了,竟忘了挣扎,直到那拒绝被漠视的男人,已经不耐烦的伸手扯开他的腰带。
“不!”他叫了出来,硬是撞开他,踉跄着躲在桌子后面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明知这仅仅的一个桌子,对眼前的男人来说简直就像不存在一样,不过有东西挡在前面总是让他的心安稳了一点。
“我……我是真的不方便……”他紧紧的抓着桌上铺着的丝锦,连人称都来不及换了。
“你当我是瞎子?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那噙在唇边的冷笑已经没了戏谑玩弄的意味,透出血腥的残忍。打从他在门口握住他手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他了(WOOHYUK你还真是……经验老到啊~~~)。光滑的手,很柔软,却不是女人的那种虚软无力,而含着男人该有的力量;那肩膀,也比女人的要宽一些(WOOHYUK你观察得还真仔细啊|||)……
他的新娘变成了男人?当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有拆穿他,为的是想看看南殷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也因为……他引起了他的兴趣,让他想看看,这火红盖头下遮掩的,是怎样的模样,有胆骗他的人,他不是第一个,不过以这种方式骗他的人倒是还没有。以为他看不出来吗?那张惹人怜惜的小脸骗骗别人还过得去,想要骗他,他就让他付出代价!
“你是要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
“不要!”他都不要!啊,他过来了!“别……别过来!”谁来救救他啊!拜托,谁都可以,他不想死!巨大的恐惧从心里扩散到全身,TONY只觉得浑身发冷,眼前一片漆黑,可是这时——
“将军,大夫来了。”
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将TONY从半昏迷中拉了出来,他抓住唯一一线生机拼命的转身扑向门口,拉开门,他就有救了!再给他半秒……
指尖已经如愿碰到了门,他惊喜得心都快跳出口,可是下一秒,腰间猛烈的拉力残忍的打碎了他的希望,将他扯离向后拖去。
“不……唔……”他张口想叫,不料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就被身后的大手紧紧的捂住了唇。
“已经不碍事了,叫大夫先回吧。”WOOHYUK冷笑着对着那双因窒息已经浮上水气的可怜眼眸说道,一面收紧双臂制住怀里不断挣扎的人儿,让他一点儿也动弹不得,想逃吗?没那么容易!落到他手上,别说是个小小的大夫,就是天皇老子也休想救他出去!(WOOHYUK你还真狂啊……不过偶就爱你的狂!!)
“可是老夫人说……”
“我说了已经没事了。”说出威严的话,手上却做着完全与之违背的事,狠狠的勒住那仍不死心企图挣开的小东西,如愿的听到他痛苦的呜咽,在安静的房中尤为清晰,却因为有了门的阻碍,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到。
“是。”听见那冷漠的保证,小丫寰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有抱歉的带着大夫离开了后房。
不!不要走!……他快被勒死了!好……难过……喘不过气来……救救他啊,不要走……TONY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无奈身子被紧紧的箝住,口鼻也被捂着,他只有绝望的听着门外的两个人,带着他的希望越走越远,直到完全听不到了,外面又恢复了平静,静得让人心慌。
他这次死定了!被无情的抛到床上的一刻TONY可悲的想。他接过各种各样的客人,皇亲国戚,再变态的也有,什么样的折磨他都经历过了,只是,除了第一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害怕。这男人会撕了他的!那瘦削的身躯蕴藏着非凡的力量,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可怕。
冷冷的睥睨着床上咬着唇想止住颤抖的人,WOOHYUK终于阴沉的开了口:“我不管你们在耍什么诡计,有胆惹我,就该有胆承担后果!”
“……”面对着像判了死刑一般的宣言,TONY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下等的贱民,哪有什么本事跟他耍诡计。他根本不认识他,也从来都没想过要认识他,要不是这可怕的失误,他怎么会被卷时这场混乱的旋涡?他太高估他了,以为他是什么南殷派来的间谍,殊不知,他只不过是个出卖肉体的男妓而已……
压根不在意那小脸闪过自怨自卑的神色,WOOHYUK只当他是默认了,心中的厌恶更深,可那惊慌失措模样,轻易的就激起了他性子里隐藏的施虐欲。想要撕裂他,听那红润的唇吐出破碎的呻吟,在他身下翻滚啜泣,哀哀的求饶。(WOOHYUK你……|||)
那不是人的眼睛,像是最美丽的野兽,微微吊着眼角,由于兴奋而变得湿润的瞳仁,闪着幽幽的光……而TONY,被那燃着熊熊欲火的深沉目光死死的钉在了床角,动不了半步。他想要……上他?即使知道了他是男人之后?不……做为供皇族玩弄的男欢,他早就习惯了强暴似的性爱,只是泄欲的工具,和谁做又有什么不同?更何况这一次,他怎么说还是披了个代罪的美丽幌子,替一国的公主受辱,就算是和他上床也比以前污秽的勾当要有正当的理由……可是,他就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他占有,在他眼中,他除了南殷的间谍没有别的身份,宁愿被他当做是间谍,宁愿被他憎恨,也不要他发现自己是个妓的事实后那鄙夷嫌恶的目光……
“不要,我……我是男的啊!”TONY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可,那顽佞的笑仍然噙在唇边,WOOHYUK连眼都没眨,抛开刚脱下的外衣,两手随意一扯,连中衣也敞了开(偶不行了~~HYUK你太酷了!!!!!!!)。
“别再脱了!”已经不知如何是好的TONY急不择言的说出可笑的一句,不能往前闯——那等于是投怀送抱,他只有拼命往床里缩,直到背贴到了冰冷的墙,他像是被猫逼到了死角的老鼠,在那犀利目光的注视下动不了半步,只有看着那慢慢移近的身影,瑟瑟的发着抖。
那张被吓得惨白的小脸平息了一些WOOHYUK先前的怒火,恶意的满足感充斥在体内,邪气的冷笑着,挑高一边的唇角:“怎么你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洞房’的……”
那低沉暧昧的魔幻声音,含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像是魔鬼的诱惑,无人可以抵抗,只有顺从。TONY在恐惧的战栗中更加恐惧的发现自己竟有了反应!做为一个经验老到的男妓,单单凭对方一句话竟然就能燥热难耐……这个人,太可怕……不能接近,不能接近!他会被烧得连尸骨都不存!!
WOOHYUK眯起眼看那床角的人儿满脸红晕,两手慌乱的尴尬的掩饰着腿间的变化,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诱人,要命的诱人……害他,再也把持不住冷静,没了戏耍的心情,体内的野兽在疯狂的叫嚣:
扑上去压倒他!占有他,占有他!把那纤瘦可爱的身子撕裂,揉碎,全部吞下去!!
“我不……啊!”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动的,太快,转眼就到了眼前,快得让TONY反应不及,重重的被按压在柔软的被褥上。
“啊……不……不!”挣扎之中,火红的嫁衣早被剥落,丢弃在地上,他趴在被子上,身后被WOOHYUK的胸膛紧紧的压着,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而且,他压得好紧,他连呼吸都困难了,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喘着气。
“你……放开我!放开……啊!”那美丽的手扳着他的喉咙,扬起他的头,纤长的手指强硬的探入他的口,截断了他的声音。
“想叫就叫呀~”WOOHYUK唇贴在TONY的耳边,炽热的气息吐在他脸上,撩拨着他的欲望。那低沉性感的呢喃充满着磁性,TONY轻易的就颤抖起来,心里一阵发麻。可是那像情人般亲昵的语调,此刻却在说着完全与之不符的恶劣话语,“这里是后院,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的……而且,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即使有人听到,你想他们会不会来‘打扰’我们呢?”
WOOHYUK停了一下,低低的笑了一声,尾音扬了扬,显得有些下流,另一只手已探进TONY的襦裙,摸到那炽热的地方,坏心的一把握住,“而且,你以为你一会儿还叫得出声吗?”
“呜……”口中被手指无情的搅动着,TONY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想咬他,可牙齿才碰到他的指,下身的箝制顿时一紧,巨大的痛苦和快感立刻让他失了全部的力气,瘫在床上残喘着,唇无力的张开,任那男人肆意的蹂躏玩弄。
看到他屈服了,WOOHYUK满意的低下头,吹开覆在脖颈上凌乱的金发,吻上那雪白的颈子,印上自己的痕迹——被他张佑赫碰过的痕迹。原本只是想羞辱他,止住他的叫喊,WOOHYUK却发现自己竟迷上了那种感觉,那温暖潮湿的唇包裹着他的指,柔软的小舌推拒着他入侵的食指,酥麻的感觉由敏感的指尖直传到全身,忍不住将手指再往里推,压着他的舌,揉弄着,翻搅着,逼他含住吸吮,直到身下的人儿虚脱到几近昏迷,那满溢的津液再也控制不住的溢出,沿着可爱的下巴滴到被单上,极度的煽情,让他的欲火愈烧愈炽,动作也由先前的挑逗戏弄变得粗暴起来。
“嗯……嗯啊……”不要!TONY痛苦的挣扎着,那手指刺得太深,噎得他泪都出来了,无奈舌也被强制着与它互相交缠,让他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探入他亵衣的手,此刻要命的揉弄挤压着他的要害,并不停的以指尖戳着它的前端,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强烈刺激令他止不住的颤抖,痉挛似的抽搐成一团,毫无尊严的啜泣出声。
“呜……呜……咳咳咳!!”
看他快噎得昏过去,WOOHYUK终于“大发慈悲”的抽出了手,仍不舍的抚着那湿润柔软的唇瓣,留恋着美妙的触感。
放……放过他了吗?终于可以喘口气的TONY大大的吸了口气,才要庆幸逃过一劫,一阵锦布撕裂的声音让他恐惧的意识过来: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不放你!我怎么可能放你?作为天生掠夺者的他从不做没有回报的事,而施舍给他的空气,他当然会从其它地方讨回来!不会便宜你的,想呼吸,就用你的身体来换……(太刻薄了吧?)
“不……”那手已经摸到自己的胸口,热得烫人。TONY只感到呼吸又困难了,两手忙的追逐着那似乎带着魔力的手,捉住,用力想将它推开。
“放开,放开……啊啊——”胸前脆弱的一点被攫住,他想推开那只手的动作却反而弄得自己的胸口被拉扯,只好顾不得羞耻的去扳他的手指。可是——好紧,那修长的指将它夹得好紧,他怎么也扳不开,手倒无意中不时的碰到自己的乳尖,极度的难堪和羞耻让他浑身抖个不停,可那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痛……放开……”他被捉弄得疲惫不堪,呜咽着将脸埋进被子,无力的手放弃的反抓住冰凉的被面,咬着牙忍着快出口的呻吟。他知道不该骗他,也预料得到被发现后是怎样的情景,他已经有准备接受各种惩罚了,惩罚他就好了,为什么要玩弄他?为什么要像他之前的那些恩客一样玩弄他的身体,玩弄他就这么有趣吗?(TONYA你错了,WOOHYUK可比那些变态的恩客“温柔”多了!TONY:你这个米人性的女人!!)
放弃了吗?得不到回应的WOOHYUK挑着眉看身下的小东西,有一声没一声的抽泣着,蜷着身子,柔软光滑的金发随着吸气的声音一颤一颤的,那模样,太……可爱……可爱的让人想欺负(只有你有这么邪恶的想法吧|||),心,不由一动,俯下身,张口轻咬住那细嫩得诱人的肩膀,微微松开了两指,揉着已经有些硬挺的娇弱花蕾,拉动着,戳刺着,一点也不怜惜的蹂躏,如愿的听到那令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媚人呻吟,那小东西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欲迎还拒的微弱反抗。忍不住惩罚似的用力一捏。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啊……痛!好痛……”胸口的疼痛让TONY清醒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多么的沉溺,竟然在那男人恶意的强暴似的抚弄中放浪的叫喊,不……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贱,在这样的情况下都可以……不!不要是他,不想弄脏他……这个男人尊贵的像是神,而他这肮脏的身子是如此淫乱,是注定要下地狱的,尽管是以这种方式,他也不配……
“不……放开我!”用尽力气挣出来,身子早被折腾得无力撑起,TONY只有攀着薄薄的被单,无心顾及尊严,想爬出WOOHYUK的势力范围。可是,累赘的衣服被扯住,他才爬出一步,就听见“嘶”的一声,中衣硬是被扯裂,连同里面的亵衣被强行的一口气褪到他的腰,身后的人缠了上来,夹着怒气粗暴的将他下半身的衣裙也全部撕开。
“别……”冰冷的感觉让TONY知道,自己现在是不着一缕的趴在那男人的身下,而且是以极其不堪的姿势——弓着身体,腰被抬高,腿也被分开趴跪在被子上,连最隐密的私处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明白了接下来的命运,他无助的抖着,以手臂遮着脸,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然而,预料之中的狂暴并没有到来,他小心翼翼的疑惑的回头,才发现WOOHYUK什么也没做的呆住了,目光直视着他赤裸的腰部,之后眯起眼,刹时变冷的气息令TONY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你是玉楼的人?”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低沉语调传出来,提醒了他的身份。
是啊,他是玉楼的人……要不是他说出来,他几乎忘了——那刺在身上、永远也洗不掉的血色蔷薇,妖冶的标明着他的归属。呵,想不到玉楼这样的有名,连身在西琉的他……都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原来……你是个妓。”
火热的身子刹时冷却,够了,一句就够了,他对自己说,这一句足以表明他对他的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拾不起来,刺得他心好痛……
慢慢的抖着手拉拢已被撕得破碎不堪的外衣,TONY小心翼翼的缩到了床角,低低的埋着头,生怕不小心就看到那后悔又嫌恶的目光。后悔弄脏自己的手了吧?张大眼瞪着那凌乱的被单,不敢闭上,怕泪水会忍不住滴落下来,再引起他的嫌恶。他以为他早以习惯了这样的话,他以为他已经没感觉了,还可以笑着献出自己的身体,说些煸情献媚的话,然后使尽解术取悦身上的男人……
错了,他错了,这男人的一句话,把什么都瓦解了。要知道,妓也是不好做的呀,有多少人可以掩起内心的厌恶,强颜欢笑的应付令人作呕的恩客,还可以笑得像面对真正的情人……他经历过多少折磨才努力建立起来这样的“技巧”,而这男人的一句,就将它毁得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
WOOHYUK强压着怒火低头看着自己紧握成拳的双手,刚刚,他就用这双手碰过他……一个他最唾弃的娼妓……是的,他是有洁癖,所以从不进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更别提碰了,想想都会让他恶心的想吐,可是,刚刚他竟然……
他该死!WOOHYUK咬着牙抬头,看到那瑟缩在阴暗角落里安静的人儿,不知为何,心里竟是一痛。可,再次被骗的愤怒早已蒙蔽了他的理智,让他忽略了那一闪而逝的痛,一心只想将那欺骗他的人折磨至死!
之前的偷梁换柱已经足以让高贵的他动怒,而现在这情景更是将他高傲的自尊撕得一丝不剩!(你这算什么,偶家猴猴才叫可怜!)身为西琉大将,从来只有受人尊敬崇拜的份,就连当朝皇上,也当他像宝似的宠着,而这次南殷竟把这个娼妓嫁给他,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想要挑衅他的权威吗?他会在沙场上加倍奉还,这次别想他再留情,不灭它几个城,他“张”字倒过来任人写!至于眼前这个人,他已经完全失了兴趣,别怪他无情,这都是他自找的!
不管再怎么愤怒,南殷的皇帝毕竟是相隔千里之外,因此WOOHYUK的怒火,自然一点也不保留的全发泄在离他最近的TONY身上。
只是个妓,不是吗?刚刚竟还装出一副要被强暴的可怜模样,他几乎上了他的当……不过栽在他手上算他倒霉,他这次不废了他才怪!
“过来。”
轻轻的一句话对TONY来说有如睛天霹雳,不由又向里缩了一下,让WOOHYUK看了更加火大,伸手扣住那纤细的脚踝,像拖东西一样粗暴的拖拽到自己身边。
“不!不要!”TONY吓得拼命挣扎,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单,但哪里敌得过WOOHYUK的力气。原本华丽整洁的大床因此弄得凌乱不堪,而他最终仍是逃不过劫难,被蛮力拉的滚了两圈,狼狈的翻滚到男人身下。
“放开我!求你!”慌乱踢蹬的脚不小心踢到了WOOHYUK的身上(TONYA你等死吧!),下一秒TONY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差一点昏过去。好……狠,一点……也没留情,沉重的一拳,就这样打在他身上……痛……内脏都要翻出来一般,全身都散了。
可怕的痉挛令TONY缩成一团,然而,紧接着,身体却被WOOHYUK强硬的展开。待他反应过来,双手早已被腰带绑死,腰带的另一端穿过床上围挂幔帘的横杆,握在WOOHYUK的手中。
看着那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因疼痛而颤抖着,WOOHYUK冷笑着用力拉紧缎带,将那可爱的身体吊了起来,让他以被吊的姿势跪在床上,之后在横杆上将缎带打了个死结。
“别……求你……”满头的金发无助的摇晃着,呜咽的声音如呓语般的低喃,夹着认命的绝望,无力的身子只有任凭对方的摆布,原先被撕得破碎的衣衫凌乱的披挂在身上,完全没了遮掩的作用,在撕裂处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更加惹人遐思。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是对这个最在行了吗?”一边毫不留情的嘲讽着,WOOHYUK一边欣赏着眼前诱人的景象:
那单薄的人儿以受刑的姿势吊着跪在床上,下半身几乎全裸,修长雪白的双腿无力的屈着,破碎的上衣的下摆正好遮住两腿间的部位,落下一片引人发狂的美妙阴影……
这美丽的身子,到底有多少男人欣赏过呢?眼前闪过一幕幕那纤弱的身体和不同男人的身躯相交缠的情景,WOOHYUK只觉得胸口的怒火烧得更加炽热,热得他喘不过气来,快要疯了。
该死的娼妓!这莫明其妙的怒火自然也全归在眼前这个惹怒他的人身上(偶无辜的猴猴~~~),狠狠的拆下凤冠上装饰的金钗,恶意的以它挑起那人儿腿间的欲望,轻轻的在上面划着,尖锐的金钗顿时在那极其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不……”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无情的玩弄着,双手又被吊着使不上半点力气,那钻心的疼痛几乎要了他的命,全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着,尽管紧咬着唇,泪还是成串的落下,模糊了被单上点点的腥红,就像雪白的被单上原本就有的印花……习惯了做妓的身体比一般人更加的敏感,此刻竟然可悲的被折磨得有了反应。
“啧,这样都能兴奋,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淫荡!”想到他在别人怀里也可以这样放浪,那仅有的一点被挑起的心疼也被巨大的怨恨冲得灰飞烟灭,WOOHYUK紧握着金钗的手稍稍用力,即听到那凄楚的惨叫。
“啊——”他叫得几乎失了声,被绑在一起的手紧紧攥着缠绕在手腕处的绸带,无意识的仰起头,不敢看那血淋淋的欲望,脑中有一瞬那完全空白,那里已经痛得麻木,什么感觉也没了,他……是不是已经被废掉了……
衣服的下摆已经染红,被折磨得惨目忍睹的分身微微抖着,血沿着白析的大腿汇集到被单上,斑斑泊泊的怵目惊心。
背上冰冷得令人发抖的触感让半昏中的TONY慢慢的清醒过来,随即不可置信的惊恐的睁大了眼:“不……”
“让我看看这淫荡的身子怎么为男人展开吧。”冷冷的笑着,漫不经心的划下手臂,沾染了鲜血的金钗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画出一道红痕,由颈后直延到腰部,形成一极其诡异妖冶的画面。
“不要……求你……求求你……”可爱的声音此刻已经沙哑得失了生气,在看不到身后男人动作的情况下,恐惧变得更加深刻,之后,在TONY抖得快要崩溃的时候,那冰冷尖锐的东西突然刺入了他身下的小穴……
“啊啊啊——”异物入侵的感觉令那里下意识的收紧,可接着那男人却硬生生的将它拔了出来,剧烈的磨擦,火辣辣的刺痛,加上先前非人的刑罚和侮辱,早已耗尽了TONY的体力,身子仍在抖着,人已经当场昏过去。
不够,还不够!眼前的人儿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头无力的垂着,柔软的金发散落着遮住那满脸的泪痕,下半身被血水和汗水沾湿,无意中看到鲜红的液体由金发遮挡的地方滴落,才发现那小人儿在整个过程中强忍着,已咬破了自己的唇……可是,不够!他的怒火还远远没有熄灭!
意识浮浮沉沉,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沉重的要命……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各种残忍而骇人听闻的玩弄,也是他进到玉楼之后才知道,这身体早被不知多少男人玩弄过,但为何这次尤其难挨?是他吗……是因为他吗……他想开口求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喉咙又干又痛,就连呼吸也成了一种折磨,加重他身上的刑罚。
后庭一凉,又有什么东西强硬的挤进来,他几乎听到那轻微的撕裂声,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将他的意识再次扯离。
“啊啊——别……”腰被有力的手臂抬起来,温热湿滑的液体流进体内,所到之处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身体最深处,热辣的刺激带来可怕的快感,让原本只是痛苦的呻吟中添了一丝情欲的难耐。
“啊——啊……热……别……求你——求……”液体越来越多的灌入身体,像是要将他填满、撑裂。溢出来的含着辣味的甘醇气息弥散在房间里的每一处,交杂着隐隐约约的哀求和喘息,显得说不出的色情。
感到腰又被抬起来一些,TONY难过的扭动着身子,想摆脱身上的箝制,体内燃烧着的酒气和欲望已经超过了负荷,令他无法自抑的发出淫浪的哭叫。多么讽刺,用来在洞房花烛夜交怀对饮的陈年的女儿红,此刻竟也成了折磨他的刑具……以和亲为幌子之下的现实,跟每一次淫乱不堪的交易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次的恩客是他……
不理会那人儿气若游丝的抗拒,WOOHYUK将他的腿分得更开。藏匿在臀间的粉红色的花穴再无遮掩的暴露出来,被刺激得一张一合的蜜穴紧紧的含着那白瓷酒壶的壶嘴,溢出来的透明的酒水将那里濡湿成一片,顺着诱人的谷沟流到前面,浸透了可爱的分身,将原先的血迹冲得淡了许多。
全身的血液直往头上冲,本想借此侮辱他,想不到自己竟对这肮脏的男妓产生了欲望,WOOHYUK发狠的眯起眼,用力抬高那纤细的腰肢,咬牙将壶中剩余的酒全部灌进去,之后放开他,冷眼看他无力的跌跪下去,手上的束缚几番磨擦弄破了手腕的肌肤,细细的血丝由手腕处蔓延下来,滑到性感的锁骨……
“不……啊!”好难过……痛……那火热的女儿红在体内窜动,要将他身体里面熔化似的,狠狠的吞噬着一切,被撕裂的伤口在烈酒的浸泡下痛至骨髓,偏偏欲望的火焰并没有因此而熄,反倒有愈烧愈旺的趋势。知道这干净有洁癖的人是绝对不会亲自动自己一下的,TONY只有毫无尊严的以酸痛无力的双腿摩擦着冰凉的被面,伤痕累累的欲望染红了雪白的锦布,微弱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疼痛,一点一点的积累,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尽管那极度的羞耻感令他哭得泣不成声……想要……解放……好想……这淫荡的身子早已不受自己控制,摆出屈服求欢的姿态……终于,剧烈的痉挛之后,腿间的被单缓缓的濡湿,紧咬的牙关也终于无力的松开。顾不上唇边的血一滴滴的坠落,快感消失后的肮脏淫秽的感觉以及男人轻蔑嫌恶的目光只令他觉得羞愤欲死。
“饶……饶了我吧……”费力的喘着气,眼前那点点红印愈来愈多,愈来愈模糊,终于变成一片黑暗。懦弱的闭上眼,没关系了,TONY自欺的想着,总算……和他没关系了……再也不用忍受那非人的蹂躏了,再也不用……被废了,也好,反正这破败的身体也没什么可值得留恋的了……就……借他的手,给他解脱吧……
……
4. 熙俊(HEEJUN)
天色微亮,黎明的光晕将整个库尔勒城染成一片浅浅的金红色,闪闪的发着亮。
纤巧精制的翠竹小窗前,宽大的太师椅中斜倚着俊美得妖冶的男子,勾人的桃花眼慵懒的半眯着,一副半睡半醒的迷糊模样,血红色的发颓丧的垂在脸旁,显然是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不识实务的无情人硬拉出被窝,还来不及整理压得乱糟糟的头发,否则凭他这有着“少女杀手”之称的情场第一浪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这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啊,好想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昨天才刚刚成亲吧?”一向明亮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像是枕边情人的甜蜜呢喃,性感得要人命。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什么!前一天晚上他还和怡春院的小红大战了十几个回合(汗|||),好不容易让那野丫头服了输,最后哀泣着求饶,让他累了个半死,终于能够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本以为可以一觉睡到天亮,没想到半途竟被这没良心的人硬生生的从被窝里揪出来,现在还要强打着精神撑在这里等着他快快说完,早早滚蛋。
认识他真是他文熙俊人生中的一大败笔!他不是昨日才成了亲吗?今早应该还赖在那温柔娇媚的娘子怀里才是呀,为什么反而宁愿跑来看他的脸?!(JUNJUN你表自作多情了!你以为HYUK很喜欢看你吗?!)
看着那瘫在椅中半死不活的男人,WOOHYUK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竟然大清早的快马赶到这里来,直到看到那张欠扁的俊颜,才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讲的,只是潜意识里想逃吧?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不呆在那令他窒息的地方……
不过,不该来文府的,那家伙帮不上什么忙,只会徒增他的烦恼!果然,他第一句话就正中靶心的戳到了他的痛处。
即使是意识还不清醒的HEEJUN,此刻也觉察出了好友的异常,漫不经心的口气收敛了许多。不过,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大事?他刚刚成亲,无非就是些闺中房事不能提的烦恼吧?唉,他早就撺掇过他和他一起去怡春院享受一下身为男人的乐趣,这家伙就是不听。真是无可救药的洁癖,他还是不是男人啊?(死JUNJUN!)二十三岁的大男人竟然还没上过妓院,说出去都让人笑话!这回可好了吧,洞房花烛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过,难怪一早就臭着一张脸,来请教他这个经验丰富的情场专家(以上全为JUNJUN无聊消遣自己的话)。
不过,如果他真是为这样的事而来烦他……他当场就和他割袍断义,逐出府去,老死不相往来!皮笑肉不动的扯了扯嘴角,HEEJUN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开口:“怎么,新娘子长得不美啊?”(JUNJUN你这个肤浅的伦!)
“……”
不是?那么——
“脾气不好?”
“……”
好像也不是。对噢,他怎么忘了,这根本没可能,脾气再怎么坏也坏不过眼前这男人吧,他的冷酷残暴大概是远近闻名,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大堆的姑娘还会为这种人着迷!西琉没男人了吗?
“啊!”他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腿,暧昧的笑了一声,“难道是……她的闺中房术不能让你满意?”
这回换来的是一记杀人般的目光,害他当场打了个冷颤,反倒清醒了一些,问题得不到解答,将他兴致提了起来。这好友难得会有难题解决不了,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为什么事烦心的样子。他实在好奇死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令一向冷漠稳定的他失了分寸?
“到底是什么事啊?”他懒得猜了,“你总不会大清早的赶过来就是为了叫我起床吧?”虽然他的私生活是有些糜烂,可还没烂到连命都不要的地步,他至少还记得第二天要上早朝这样要攸关人命的大事。
好像完全没将那不可笑的玩笑听进耳去,WOOHYUK静静的看了HEEJUN一会儿,平淡的像是谈论天气似的开口:“我的新娘是男人,没想到吧?”(HYUK你好酷!!!)
“……”歪着头掏了掏耳朵,HEEJUN不好意思的笑了,“抱歉,我刚刚听错了,好像听到你说什么男人……”看来是真的还没睡醒。
“你没听错。”
“……”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顿时僵住,“HYUK,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玩……”话一出口他立刻后悔了,WOOHYUK这人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话当玩笑。上一次队里有个不知死活的新兵对残酷的训练说了一声“不是在开玩笑吧”,结果立即被拉出去执行军法。因此他的军队是以严酷出了名,不过也就因为如此,才使得西琉的大军能够发展到现在令人闻风丧胆的程度。而他这次过度震惊竟出口犯了他的禁忌,这下可惨了!
果然,那面无表情的人眯起眼,以令他毛骨悚然的可怕目光卑睨着他半晌,之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我……我只是太震惊了!”这会儿睡意全没了,HEEJUN连鞋也来不及穿,就从太师椅中由躺卧的姿势飞奔出来(真是高难度的动作|||b),从后面死死的抱住WOOHYUK的腰,“这是怎么回事?”
太过分了!大清早的把他叫起来,才刚提到一点儿问题的倪端,他竟然就想这么走了!
“是我错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委屈得腻死的人语气让WOOHYUK的气更加不顺,“放手!”明知他有洁癖还用那沾满了脂粉味的身子抱他,不知道昨夜和妓女在床上滚了多久,今天竟还敢碰他!
“好嘛,我放手就是了。”他还不想死。乖乖的放开手,顺了顺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两眼发光的瞪着那笼罩着一层怒气的男人,事情似乎很诡异嘛(JUNJUN你怎么和HYUK一样多心,其实事实根本就是很简单嘛!)。要知道,HYUK的自制力可是强的惊人,如果那些怒火已经能让他看出来,即使是淡淡的一般人都感觉不到,已足以说明事情是怎样的严重。
他之前奉命去外地调查一些事,昨天才刚赶回城,连好友的成亲之日都错过了。不过夜晚和小红缠绵的时候,他也听说了那新娘子娇媚得不像话,竟然让一向冷酷的HYUK变得“温柔似水”,教人震惊,也让他险些掉了下巴。好友这么多年,他还不了解他?他根本不敢想象那家伙变得温柔的模样,本来他还想今日抽空去他家贺一贺,当然是要看看那令全城姑娘又恨又妒的倾国美人儿,不过现在看来,不用去了。真相也大白了,想必HYUK也早看出来他是男人,才在别人面前掩人耳目的做戏吧?(聪明!)可是他倒更想见见他了,实在想象不出来男人也可以被人用“倾国倾城”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真是好奇得要死!(你没听说过好奇心会害死猫吗?!)不过他更好奇HYUK最后把他怎么样了。唉,有胆敢骗他的人,下场可是……他可能已经没福见到他了……
……

5. 怜惜
如果先前只是震惊的话,那么之后WOOHYUK毫无语气的叙述带给HEEJUN的就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你……你想要他的命吗?”任他再怎么猜,也绝想不到他竟会以这种方式处罚那欺骗他的人。太……残忍了吧?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娼妓罢了,用得上这么费力的折磨吗?还不如一刀给他痛快。
“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惩罚,要不了他的命。”冷冷的嘲笑着HEEJUN的“大惊小怪”,WOOHYUK满不在乎的捉起红木桌上的一个透明翠绿的玉纸镇,放在手里把玩着,温润光滑的暖玉,好像总是湿湿的,握在手里说不出的舒服。(偶家猴猴在受罪,HYUK你还敢在这边舒服!!!!!)
“你……”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此刻的他都不会听进去。HEEJUN暗暗叹了口气,表面上仍是吊儿啷铛的一副坏笑,“不幸惹到你的人真是悲惨呐~~~不过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本来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南殷男妓,怎么说也都和西琉功勋显赫的大将军划不上任何关系(作者来插花——偶在这里想起来WOOHYUK不是写过一篇诗叫“大韩民国张佑赫”,在那里自称是将军的儿子吗?嘿嘿嘿……)。南殷刚刚在沙场上失了利,为了求和,就算天借它胆,也不敢有反抗啊。这么明显的错误,只可能是误会嘛。不过到底是什么误会呢?
“我知道。”之后冷静下来他也猜到中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只不过,那被骗的感觉让他气得发狂,早已顾不了那么多。更何况,他是个肮脏的妓……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没半点儿后悔。只是觉得折磨得还不够狠,那人儿昏过去几次,血把整个被单都染红了,最后看在他昏死过去的份上,他竟没再下手,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中了什么邪,应该再把他用冷水泼醒才对呀(你还是人吗?汗||)。
“唉,不过你也别太过分了。他可不是你沙场上那些俘虏啊,不禁折腾的。”凉凉的吐出一句,HEEJUN抬头随手拨了拨前额散下来的红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不用的话不如给我吧?反正呆着也是没事,不如消遣一下啦,那是个美人儿是吧?”
“……”无聊的笑了笑,眼前闪过那双哀求哭泣的蓝眸,WOOHYUK无意识的握紧手中的暖玉,“等我把他废了,你什么时候来拿都可以。”(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的话!!!呜呜呜……WOOHYUK:滚去死!)
“嗯哼。”他可怜的玉镇纸快被捏碎了……不露痕迹的移开目光,HEEJUN懒懒的倚回椅中,扬起头靠在椅背上,前额两边长长的流海遮住了眼睛,他眯着眼从发丝的空隙不被发现的注视着眼前男人的一举一动。说得真无情呀,HYUK,不过,你为什么要犹豫呢?我们不是一向不分你我的吗?我向你要人的时候,你没注意你停了几秒才回答的吗?犹豫要不要给我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只犹豫了几秒就能称上优柔寡断?真是服了你!)?一向果断立绝的张大将军,今日竟然为了这么简单的问题犹豫,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姜还是老的辣呀,呵呵……)
“不回去吗?”天色已经大亮了,他可不想和他在这儿待到上朝,然后带了一身的胭脂味儿去见老皇上,非把他气得提早归西不可。
“现在也不早了,不怕家里人发现你没在房里过夜?”那时可不知会是怎样一个情景了!
“嗯。”虽然吩咐过小丫寰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不过,还是回去一下比较保险,谁知道他娘会不会心切到到他屋里去看“媳妇”?
“那,我就先告辞了。”
……
从后门翻进去,穿过花廊绕回内房,由于天色仍早,仆人们多半都在前院张罗一天的事情,幸好没被人发现(HYUK你做贼啊!)。
厚厚的帘子掩映,房间里阴暗得模糊不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他闻了直想吐(这是谁干的呀!)。
凌乱得惨目忍睹的床上,那淡淡的身影蜷成一团,血迹斑泊。昨夜折磨够了他,直到清晨,他最后只是将他手腕上的绸带解开,就这么将他扔在床上一走了之。看样子自他出去后,他还没醒来过。
门外传来轻轻的扣门声:
“将军,早膳准备好了,老爷和夫人等着您去呢。”
“嗯,我马上就过去,让他们先用吧。”抬起脚踢了踢那床上的人,“起来!”(HYUK你……|||)
没动静?又在装吗?脚下一个用力,那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顿时又多了一道青瘀(你好狠呐~~~),可,那蜷伏着的人儿仍是没一点儿反应。
难不成,他下手真的重了?全身忽然一冷,WOOHYUK扬手扯开厚重的帘子,之后想也没想的弯下身,凑近了才发现那满床斑斑泊泊的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在那鲜红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身体,被蹂躏得破碎不堪……
“喂!”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一下,他随即冷静了下来:“橙!”
“什么事,将军?”安静的外面竟然立刻传来男人低声的回应。
“把冥给我叫过来,别让其他人发现。”这件事他还不想节外生枝。
“是。”
环视了一下不堪入目的房间,原本为洞房花烛夜布置的华丽喜气的卧房,此刻鲜血淋漓,像是大狱中的审讯室,恐怖的异常。
还是……先处理一下吧。虽然压根不想碰那肮脏的身子,可,照现在这样,不先止血的话,他大概还没挨到冥来就会死掉吧?
极其厌恶的伸出手,抱起那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的身体,怀里的人却忽然抗拒了起来,瑟缩的颤抖着,半张的唇费力的喘着气,吐出嘶哑的哀求;
“不……求你……别……别再……”
可爱的眉紧紧的皱着,那张苍白得没一点血色的小脸满是痛苦和恐惧。
这么怕他吗?身上还在流血,都顾不上的只想逃离。思至此,他反而收紧了手臂,硬是将那发抖的身子困在怀里,没注意到自己已染了一身的血污——他一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不……”痛……好痛……痛得快要死掉……喉咙也好痛,仅仅吐出那几个字已像要把它撕裂一般,呼吸也好困难……他……快死了是吧……
好像……有人来了……是他吗,是他吗?又来……继续他的惩罚了吗……随他吧……反正他也离死不远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随他高兴吧……就算是……他对欺骗他的补偿好了……
眼皮好沉……可是,想睁开……想看看他……好想看看他……平日最简单的动作此刻竟成了他最大的奢望,只是想睁眼看看他……他就满足了……
仿佛用尽力气的清醒过来,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那漂亮的坚毅的下颌……是他!真是他!而自己……竟然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
会被他弄脏的……忍着剧烈的疼痛,TONY轻轻的摇着头:“别……”
“闭嘴。”冷酷严厉的低沉声音透着不耐,无视他微弱的反抗,WOOHYUK粗暴的一把将怀里的人儿抱了起来,根本不顾他身上的伤,碰触中又弄破几处已经止住流血的伤口(ORANGE:TONYA你也别求那么多了,HYUK肯抱你已经很不错了……TONY:……)。
“啊……”突然加剧的疼痛令TONY忍不住喊了出来,手无意识的抓紧触到的光滑布料,之后才发现是WOOHYUK雪白的衣襟,但,已经无可避免的染脏了它。忙瑟缩着收回手,可是,下一秒WOOHYUK毫无预警的站起来,他在天眩地转之际只有重又捉住他的衣服,心里一阵恶心,胃都要翻出来一般,弄得他眼前一片漆黑。
不行……不可以吐……不可以吐在他身上……他这么爱干净……此刻还抱着他……他不可以……
TONY逞强的咬紧牙,将涌上来的甜腥吞咽了回去,但在下一秒,骤然加剧的反溃直冲胸口,头无力的垂在WOOHYUK的肩膀,无法避开的将他弄得更脏。嘴里充满令人作呕的味道,他看到眼前的鲜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呕血了……
果然是……不行了……好冷……痛到麻木的身体此刻只感到寒冷,顾不上许多的更偎进他怀里……就让他奢侈一下吧……从来……没有人抱过他……早已习惯了被压、被打,各种形式的体位,可是,还从来没有人抱过他……
他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即使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掉……
大胆的将脸埋进那宽阔的胸膛,嗅着那混着血腥但仍是诱人得要命的男人的气息,不在乎那么多了,老天呀,就让他在临死之前享受一下吧……享受一下被人抱的感觉,幻想自己好像正被宠着一样……他知道自己没资格,不过……就让他幻想一下也好……真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在这一秒……
身体慢慢的下降,他感到自己被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别……”慌忙的捉住那双要撤离的有力手臂,放肆的偎上去。不要走……求求你……再呆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别走……
皱着眉看那任性的人儿抱住自己的手臂死也不放开,WOOHYUK心里竟是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流了出来,点点滴滴的渗透到身体的最深处……
伸手轻触那伤痕累累的唇瓣,湿湿的红色液体沾污了指尖。吐血了吗?紧闭的双眸浸着水光,似乎……哭了?眼前刚刚还在轻微挣扎的人儿安静下来,抱着自己手臂的双手也在下滑……
心里忽然升起巨大的恐惧,托起那瘫软的身子,才发现它冰得吓人。
“混蛋,冥!”从她那里来府里需要那么长时间吗?!该死的女人!(难得让偶借机骂一下,嘿嘿~~~)
咬了咬牙,WOOHYUK坐下来,将瘫在被子上毫无意识的人搂进怀里,以手贴住他后心,将内力缓缓的输入他体内,护着他的心脉。(ORANGE:早知现在,当初何必折腾他!自作自受了吧?HYUK:闭嘴!想死就直说!ORANGE:555……)
身体似乎暖和了一些……而且,没先前那么难受了……他……还在他怀里吗?TONY紧紧的皱了皱眉,可是,太累了,实在没力气睁眼了……他在迷迷糊糊之中又呕了几口血,只是这一次,似乎有只手一直帮他将唇边的血迹拭去,很轻很柔……好像……母亲……
丝毫没注意一向有严重洁癖的自己此刻的做法有多么突兀的WOOHYUK,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冥,一边小心的抹掉那人儿唇边沾染的鲜血。不敢看向那狼狈不堪的小脸,怕自己会控制不了心痛,然而那人儿气若游丝的气息却一点不漏的吹到他的手上,让他感得到他是怎样的虚弱,心,慌了,乱了,隐隐的有些刺痛。那冰冷的削瘦身体被他焐暖了一些,但仍比平常体温低出许多,惹人心疼的微微抖着,眼前金黄色的发丝也失了先前的光亮,黯淡无光的垂着,奄奄一息的诱惑着他将下颌埋入,轻抵着他的头顶。
以空出来的右手封住他身上的穴道,暂时止住了流血。扯过多余出来的薄被,将怀里的人儿连同自己全裹进去,将他完全圈入自己怀里。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娼妓,竟然将他一直平淡无波的心思弄得一团糟,他这是怎么了?干嘛要救他?干嘛要派橙去找冥?他只不过是个男娼罢了,还是个恬不知耻的骗子……他有什么资本让他费那么大心思!
“……该死的娼妓……”他喃喃的低骂着(HYUK你你你……||||||||||||||b),将TONY轻轻抬起来一些,把他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的腿上,避免他全身的重量压到受伤的臀部(TONYA你满足吧!HYUK多么体贴!TONY:你所谓的“体贴”的标准还真低||||||||||b)。算了,就不跟他计较这么多,他对自己说,先治好了他,再供自己慢慢的玩个痛快……
“真该死……”怎么这么长时间?橙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WOOHYUK烦得快受不了的时候,安静的外面此刻传来熟悉的男低音:
“将军,冥来了。”
……

6. 伤痕
彻彻底底的洗了一遍澡,确定自己身上再无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WOOHYUK从头到脚的换了一套衣衫,吩咐下人将刚刚弄脏的衣物全部拿去丢掉,才进门,眼前立刻出现一张妖艳诱人的大脸,邪气的美女吊着大大的杏目,半开玩笑的嗔怒着;
“太没节制了吧?你这次很过分耶,要不是我,看你现在怎么向张大人和夫人交待!说,你要怎么谢我?”
“冥,你越来越大惊小怪了。”丝毫不买她的帐,WOOHYUK淡淡的开口,面无表情的抬手挥掉冥已经垂到他肩上的几缕秀发。
“大惊小怪?!”杏目瞪得滚圆,冥毫没形象的怪叫了一声,他竟敢说她太大惊小怪!不屑的转身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椅上,咬着细细的牙开始细数这冷血男人的残酷暴行:
“被绑了超过五个时辰吧?严重的失血,脱水,还有内伤……浑身都是瘀青——你打他?还有……他差点儿被你废了,你知不知道?前面的……还有后面的肛道,你再多划一道他这辈子可能就……”连脸都没红的冥说得正义愤填膺,忽然停止了,呆呆的看了WOOHYUK一会儿,才缓缓的小心翼翼的轻声问,“你不会……就是想废了他吧?”
“……”
“唉,我不管你怎么想啦,总之……他现在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你自己想办法应付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竟然会这么发疯的折磨一个人。好好的一个洞房,被他弄得比杀人现场还要恐怖。那小人儿就更别提了,不知道惹了他什么,被折腾掉半条命。她来的时候,他几乎连脉搏都没了,要不是那男人一直以内力维持着生命,恐怕他早就没命了。不愧是以残忍出名的HYUK呀,竟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那被划得血肉模糊的分身,让她这个见多了凄惨场面的神医看了也不由惊得目瞪口呆、身体发冷。而后面的小穴被扯裂,红肿的伤口一直被裂酒浸泡着,有些发炎溃烂……那男人竟往里面灌酒!还是陈年暴烈的女儿红!他不知道这是会要人命的吗?!肠壁本来就严重撕裂,又被酒水充满伤口无法愈合,造成致命的大出血……想想她都觉得恐怖,不知道自己怎么竟还能挨下来,耐心的将每一处伤口仔细的处理、上药包扎,好不容易才将那奄奄一息的生命挽救了回来。
冥翘起修长的食指,缓缓的抚着下颌,斜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瞟着WOOHYUK。怪异呀,太怪异!如果她没记错,WOOHYUK从来没有过将人折磨得半死不活、之后再叫她来医的习惯。通常,惹怒他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一刀了了痛快,但这次……唉,真是的!都怪她昨天出城帮人治病,没赶上他成亲,不知道在当天发生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况。话说回来,他不是成亲了吗?怎么没看见他娘子,反而那男孩代替了出现在卧房里,而且还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难不成……HYUK昨日的洞房花烛夜就是这么过的?真是……与众不同啊……(装模作样的感慨个甚呀!1猴猴都让你摸遍的说!!!)
改天一定问问HEEJUN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HYUK现在的情形,恐怕问了不仅得不到答案,还有被踢出去的危险。
“谢了,冥。这件事帮我保密。”
“知道啦。”早在他派橙那个变态男人找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要小心行事了,“不过你也注意点啦,我可不想天天跑张府,没准儿哪天就让人看见。”(你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嗯。让橙送你出去。”
“……”要是可以,真不想答应,她看见那僵尸脸就心寒,HYUK明明比他还有冷漠,怎么感觉就是不同呢?唉,算了,“那告辞了。”
……
从冥走出去,带上门,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WOOHYUK动也没动的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呆呆的望着地毯上华丽的金丝滚边。
直到,门外再次响起轻轻的敲打声:
“将军,大人和夫人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将军,叫奴婢过来看看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告诉大人和夫人,他……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去给他们请安了。”
“是。”
烦!不能让爹和娘知道,特别是他娘,成亲那天他就看出来,他娘对这个新“媳妇”的期望和满意有多大,如果让她知道进门的是个男妓,还有他那晚的所作所为的话,他想象不出那将是多么大的打击。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手了,才瞒一天已经觉得有些困难,再过一两天他们一定起疑……
WOOHYUK烦燥的踱了两步,之后猛的站住,抬手狠狠的将散落下来的发丝耙到后面。
冷静!冷静……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并没什么大不了,他再危急紧张的时候都经历过,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一个低贱的男妓还不够资格让他这么烦心。
往里走了两步,扯开遮挡在眼前的雪白的丝帘,不由感叹橙做事的效率。整洁干净的卧房内找不到一丝暴虐的痕迹,所有沾满血与体液的肮脏的被单和褥子全部被彻下来,换成了新的,正对着床的竹窗全开,清新的空气洗净了屋里原先污浊血腥的气味,上午的暖暖的阳光射进屋子,照亮了窗前的一小块空间,溶了整屋子的温暖。
长时间处于阴暗中的他还没习惯的眯起眼,背对着窗子将视线集中在蜷缩在大床上的人儿身上。
他趴在褥子上,干净的纯蓝色薄被盖到下巴,金色的发丝柔顺的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边的脸,他只看得到露出来的一只紧闭的眼睛,那人儿似乎连睡也睡得不安稳,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落在眼下的阴影也若深若浅的忽闪着,显出一种很不真实的纯洁,让他愣了一下,随即讽刺的扬起唇,纯洁?真是个绝妙的词儿呵……一个娼妓……
好安静……要不是看到那鼓起的蓝色薄被一上一下的缓慢起伏着,他几乎找不到可以证明他活着的迹象。
轻轻的将手放到那蜷伏的身子上,缓缓的摩擦,之后抓住棉被用力一扯,让那赤裸着的包满纱布的身子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
单薄的肩膀上还有着他前一夜咬上去的痕迹,粉红娇嫩的乳尖在手臂的遮盖下若隐若现,纤细的小蛮腰因为疼痛弯起来将全身缩成一团,修长的腿屈着,显出那结实圆挺的臀……
控制不了的抚上那光滑的肌肤(偶就知道,你这个色伦……),WOOHYUK惊诧的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不可能的!慌忙得有些狼狈的缩回手,咬着牙强忍下突然狂涌上来的欲望,他蓦的转过身,跨到窗前。屋外是一片阳光明媚,花廊里的紫藤正开得热烈而灿烂,将翠竹搭的小廊都几乎要压塌,密密实实的,直垂到地面。天空的浮云在地面投下淡淡的阴影,懒散的缓缓移动着,偶尔有小鸟划过天空,小小的身子穿梭在天光云影之间,几个起落就不见了。外面一片生机盎然,可丝毫也平息不了他刚刚涌起的强烈欲望。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颁师回朝之后,一直闲在家里,这次的战果让老皇帝龙颜大悦,数万两的黄金赏赐,加官进爵,还好心的赐了他一个月的休息,殊不知这对他来说只是另一种的折磨!难不成他闲得已经和HEEJUN那没节操的烂男人一样了?!(HEEJUN:……)
猛的转身,几步又跨回床边,那人儿连卧着的姿势都没改,只是蜷得更紧了一些,想必是被冻着了下意识的想缩起来保暖。
冷眼看着那小人儿昏睡中被寒冷折磨着,偏偏就不把先前掀开的被子重盖上去(你这个坏人!)。可爱的身子越缩越小,直到缩得再也没有余地,仍然冷!眉皱了起来,轻轻的咳着,带动了身上的伤口,无力的呻吟出声:
“啊……啊……”
WOOHYUK这才弯下腰漫不经心的提起一边的薄被,才要裹住他,就被眼前的发现愣住了。之前是晚上,光线暗淡,再加上他的注意力全在折磨他上面,并没有发现,原来这身子上,有这么多伤痕。
细致的肩膀有着几处交错的不明显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是鞭子的痕迹,熟悉刑具的他一眼就看出来,视线不由下移,才发现,胸口也有类似的疤痕。娇弱的乳尖上被穿透的痕迹,大概是最近的一次吧,不然以这样的小伤,十几天就会痊愈得看不到被蹂躏的迹象。
仔细的看,疤痕似乎无处不在,尤其是下体两腿间的部位,更是多得让人惊憾。除了他新制造的几处鲜红的划痕,有两处明显的褐色疤痕交错的盘踞在从根部到小腹的位置,划过一边的小球,留下恐怖的痕迹。凭这样的伤痕,WOOHYUK几乎可以想象当时的刀口有多深,竟然……有这么变态的人……相比起来,他的惩罚真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你还敢比?!)。
忍不伸手轻抚开那里柔软的毛发,让每一处隐藏的痕迹全无所遁行的暴露出来,刀伤、箝子、烫过的痕迹、半愈合的绳索捆绑的印迹……各种各样随着时间渐渐淡去的伤,在WOOHYUK眼中全都一一重现了当时的情景。
这……根本不是人的经历,他是怎么挨过来的?触目惊心的伤痕连他这个见惯了惨状的大将军都震撼得呆住,半晌回不过神来。心头被猛烈的一撞,瞬时有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妓……也这么不好做吗?还是……南殷的男人特别的变态?冥也一定早发现了吧,只不过,她没说……等他自己发现吗?奇怪的女人!
眨了眨眼,WOOHYUK长长的吐了口气,慢慢的将薄被盖上那伤得体无完肤的身子。看样子除了脸蛋,大概全身都被刑具伺侯过了吧?他的恩客中竟然有皇亲国戚,用刑具来追求快感……真是该死的变态!
抬起头第一次仔细的看那张苍白憔悴的小脸,这才发现,那脸蛋竟也没幸免遇难。浅浅的一道疤痕划过左眉,差一点毁了他的左眼……(就是猴猴在2。27时候的那张脸啦~~~偶觉得巨有个性的说~~~~~~~)
WOOHYUK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手已经自动的抚上那道痕迹,轻轻的摩娑着,差一点毁了那罕见的湛蓝眸子呢……
大概是感受到了颊边的温暖,TONY轻轻的哼哼了几声,将脸偎了过去,蹭着那温暖的大手,顺滑的金发搔着WOOHYUK的掌心,从没有过的酥麻感觉由指尖直传到全身,让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噢……真该死!”像遇到什么烫热的东西一般迅速的抽回手,任那信赖依偎的小脸垂落到枕上,WOOHYUK一改方才失神的样子狠狠的瞪着眼前毫无意识的人儿。诱惑他……他在昏迷之中都在诱惑着他!(你……你这简直就是没事找茬嘛!猴猴都被你折腾得人事不省了,你还想怎么样?!)果然是娼妓……下贱!他刚刚竟又碰了他,在他已经知道了他肮脏的身份之后!
他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自从三年前……
“赫,我也爱你!”
“你娶我啦,你娶我好不好,赫?!!”
“我爹他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爱你就行了!”
“赫,我们明天就和父亲说好不好?”
“赫,你可不许爱别人哟!要只爱我一个!”
“赫……”
……
“我……”
“我……我想我还是按照爹的意思……”
“我爱你呀,赫!即使……我嫁了别人……我永远都爱你呀……”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赫,他……他不嫌弃我和你有过……有过……关系……他……我……我也爱你,可是……赫!赫!你听我说呀……赫……”
“该死的,滚!”他忽然暴怒的一把撕碎了飘逸在眼前的丝帘,颓然的倚靠在墙角,慢慢的顺着光滑的墙壁跌坐在地毯上。他不嫌弃……哈哈……她说得好像什么恩典一样,和他有关系这么肮脏吗?……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那是他这辈子唯一动过的一次情,唯一……无法报复的欺骗……
他不会再容许任何人接近他的心!也绝不会对第二个人动心!冷漠才是保护自己的工具,他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他才是最强的!
低着头,没被手遮住的半边俊美的脸扬起残忍的冷笑,扬手丢掉丝帘,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遮住了阳光,将他全隐在阴暗之中(恐怖~~~),美得邪气的脸说不出的诡异。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幼稚好骗的张佑赫了,这……全拜她所赐——那个让他又恨……又……爱的女人……(可怜的猴猴~~~)
……
7. 熙俊的烦恼
“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看也不看眼前气得浑身发抖的漂亮的人,HEEJUN以令人抓狂的懒散神情不慌不忙的修着指甲,并在眼前伸直五指,仔细的比较着修剪的效果,冷冷的开口问着唯一一个敢进屋的老管家。
“文熙俊!”那漂亮的人受不了的抢先吼了出来,“你……你敢不理我,赶我走?!”
“我有这么说吗?”凉凉的道,连直视也没给他一个,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你敢这么对我?!”那人儿已经气得结巴,显然从没受过别人这样的冒犯,“你知不知道我一句话就可以要你……”
“陈伯,帮我把他轰出去。”不耐的掏了掏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此刻多么羡慕陈伯的耳背~~~
“安少爷,这……”管家苦笑着望向气得跳脚的KANGTA,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平日一向嬉笑没正经的少爷,对谁都是一副邪气诱人的笑脸,唯独对这个万人之上尊贵的王爷的儿子偏偏冷得让人觉得非夷所思,厌恶之情毫不掩饰,他还真有几次为他捏了把冷汗。要知道这少爷虽然只有二十岁,可一句话就能要人命的呀!
不过时间一长,他也看明白一些。每次都是少爷将人家气得无计可施,或是损得无地自容。他还真是可怜了这个惹人疼爱的小人儿,明明该被上千人捧在手里百般讨好宠爱的宝贝,为何就偏偏看中他们家风流滥情却比谁都更无情的少爷?(陈伯你……汗)他们家少爷也真是的,从来没给过人家好脸色,偶尔将泛滥给那些青楼女子的感情施舍一点儿而人家也舍不得,真是……
“你……你……”漂亮的眼眸里已经染上水晕,不过那小人硬是倔强的咬着唇将它噎了回去,“你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就走!”
“说。”这次这么容易就能打发了?
“和我……和我……”吞吞吐吐的,那张绝美的小脸已经红成一片。
“有屁快放!”
“你!”这回红得快滴出血了,不过是气红的,“和我……上……上、上、上……上床……”好不容易发出了这个词,发现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还不够困难呐,你都结巴成那样了~~~),KANGTA满意的放松的吐了一口气,第一次既然已经说出了口,第二次再发这个词就不觉得那么难受了,“对!和我上床,我就走。”
“噗!”含在口里的茶差点吐出来,对个屁呀,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呀?!
“就是上床!”好像说上了瘾(汗),KANGTA在心里得意的阴笑着,听怡春院的老板娘说,男人只要和你上了床,就绝对会粘上你,到时候赶都赶不走!他投下这个陷阱等他跳,之后他就休想离得开他了,嘿嘿(你是笨蛋吗?|||||||)
“上床?”那张俊美的男性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刚才是说的这个词没错吧?
“对……”
“对个屁!”
“你……你不愿意?”大惊,大大的眼顿时瞪得滚圆。
废话!“我是男人!”
“我知道,我不在乎!”
“我在乎!”他文熙俊又不是变态,他喜欢的是有胸有臀的女人!而不是眼前这个惹人嫌恶的男人!长得再怎么漂亮妖媚也终究是男人,男人!
“哼,我宁愿抱全怡春院的女人也不和你上床!”
“咳咳……”陈伯慌忙咳嗽了两声,少爷这赌也压的未免太大了吧?难不成他连怡春院打杂的阿妈也愿意抱??
“你……你……”他有这么讨厌他吗?他都已经这么不要脸的缠着他了,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无情,连一点奢望都不给他……泪再也忍不住的滚了下来,转眼泛滥成灾,“你……太过分了!”
“烦死了!要哭滚出去哭,别在我这儿丢人现眼!”实在受够了的HEEJUN火大的跳起来,粗鲁的将那弱不禁风的人儿就往门外推。
“你……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救我?”KANGTA在推搡中踉踉跄跄的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狼狈的靠在墙边,差一点儿摔个四脚朝天。
“救你?拜托,要是知道你是男的,打死我当初都不会出手救你!”那天他路过,乍见他在街角遭人调戏还以为是个绝世美女,从来不管闲事的他,难得出手将他从那些小痞子手中救了出来。之后才发现他竟然贵为王爷的独子,想混出宫玩才在私下里扮装成女人模样……但,这些都不重要啦!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是男人!一向猎艳无数有着“情场第一浪子”之称的他,竟会有眼无珠的把男人当成女人……这说出去他也别想在城里混了!他压根就不想再见到他!看到他只会让他想起自己的耻辱!他一见他平日潇洒自如全部灰飞烟灭,连应有的修养也没了!他是老天生来克他的吗?难不成在女人堆里吃得太开也能引起老天爷的嫉妒???他不会原谅他的,一辈子都不原谅!!
“不……不管怎么样,反正你是救了我啦,我……我……”
“想报恩的话很简单,你立刻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我就谢天谢地了!”
“……好,走就走!”羞愤难抑的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他安七弦就算是被辱了也要堂堂正正有尊严的走!他扬起头,忘了脚下的门槛,结果才跨出半步就结结实实的跌了个五体投地,他连仅剩的一点儿面子也丢尽了。
“哈哈,你走好啊。”忍不住大笑了起来,HEEJUN大感痛快的长长舒了口气。半晌,却没见那趴倒的人儿起来。
“喂,少给我装,想死也滚到外面死去!别给我这儿招霉气!”伸脚踢了踢伏在地上的柔软身躯,仍然没半点回应。
“喂!”仔细看,那纤纤弱弱的小身子微微的抖着,实在惹人心怜。他在哭吗?
被辱的感觉已经够糟的了,他为什么还偏偏在想表现出点儿骨气的时候又一次扮了小丑,被他嘲笑……他颜面尽失,平日的尊严被跌得一丝不剩……无地自容的感觉终于令KANGTA崩溃的瘫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再也不顾不上什么面子的问题了,更何况,他还被摔得很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他对别人都能够那样和颜悦色,偏偏对他……总是冷嘲热讽,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厚起脸皮缠着他……他就会接受他,至少像对别人一样对他,结果在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挫败却只是不停的自取其辱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并没那么坚强……
他压根听不见他的话!HEEJUN烦燥的一把扯起赖在地上的小人儿,才惊诧的发现他已经满脸泪水,哭得一塌糊涂。高贵的锦袍上全是灰尘,脸蛋憋得通红,狼狈不堪。手上满是血,腿上似乎也磕破了皮……
烦死了!只会给他惹麻烦!这会儿他连开玩笑的心情也没了。
“起来!”粗暴的拽起他,HEEJUN不甘不愿的将那摔得软趴趴的人儿抱起来,转头吩咐:“陈伯,拿一盆冷水来。”
他抱着他呢……慢慢止住了哭泣,KANGTA悄悄的抓住HEEJUN的衣衫,小心翼翼的将头靠了上去。好……幸福……他第一次抱他……他……也没那么讨厌自己吧?费力的吸着鼻子,牙齿紧咬住下唇怕忍不住上扬的唇被他看见……摔,也摔得值得了……
“好……冷~~~~~”抖着手将身上围着的棉被又裹紧了一些,KANGTA冻得牙齿都在打架。刚刚在外面弄脏的外衣已经被HEEJUN脱了下来,他现在只穿着中衣缩在被中,而HEEJUN又毫不疼惜的往他身上泼冷水。
“闭上嘴!腿伸出来。”伸手捉住了那条想要缩进被子的小腿,HEEJUN手中的冷毛巾一点儿也没犹豫的敷了上去。
“啊!痛……痛!”
“别动!”牢牢的握住那纤细的脚踝,HEEJUN小心的拿着冷毛巾将沾污的血和灰尘擦干净。
怕被他嫌恶的咬紧了牙,KANGTA低头看着蹲在眼前的男人,将自己的小腿放置在他屈起的膝盖上,正细心的帮他上药包扎好伤口,受宠若惊得渐渐忘记了腿上的伤痛,就这么痴痴的望着他,只希望那伤永远也处理不好,好将他一直这样留在身边。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过他……他就算现在就死了,也甘心!(喂,太夸张了吧?)
“喂,回神啦!少用那种发花痴的眼神看着我!”
“……完了吗?”回过劲来的迷蒙大眼明显的透着失望,这么快就包完了?他以为他伤的挺深的呢(TATA你自虐吗?汗|||)。“我……我……对,我受伤了,走不动,不如今晚我就……”忽然想到完美的理由,他迫不急待的抬头提出建议。
“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一眼就看出那小人儿的企图,HEEJUN冷笑着打碎他的希望,快意的看到刚刚才发亮的脸蛋立刻黯淡了下来。
“我告诉你……”是该把话说清楚的时候了!HEEJUN沉着脸抿了抿唇,“我不想再见到你!识相的话就给我躲得远远的,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
……
8. 幸福
TONYA,你要幸福喔,你幸福——娘在地下才会安心……
TONYA……
美丽的母亲温柔的笑着,轻轻的抚着他的脸……
TONYA,你一定要幸福哟……
母亲!真是母亲!他……有多久没见过她了?!
TONY狂喜的伸长手想抓住眼前的人,不料却只是扑了个空,那人儿反而离他越来越远。
不!不要走!不要离开他!他想叫喊,却发不出一个字,想要去追全身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儿力气,只有疼痛……痛得像要将他撕裂一般。
娘……娘……
娘!
他哭泣着惊醒过来,刹时袭向全身的剧痛又令他颓然的跌回床上。
做了梦……TONY紧紧的闭上眼,手下意识的抓紧身上的薄被,不住喘息着。直到气顺过来,平静许多之后,他才发现离床不远处坐在地上的男人,一双利眸透过散落的发丝直视着他,阴冷的视线冷他禁不住的打了几个寒颤。
懦弱的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直盖到鼻子。那一夜的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屈辱的惩罚、残酷的蹂躏……清清楚楚一点不漏的再现在眼前……是了,那一晚,他……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鞭子撤出体内时带来的刺痛感,粗糙的皮子毛面狠狠的刮划过柔软的肠壁,仿佛没有尽头似的不停的抽出,要将他撕裂一般,带来火辣辣的可怕巨痛。不知道那鞭子有多长,他在它还没完全撤出体内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恐怖的血淋淋的夜晚,他已经不记得昏过去几次,又射了几次,直到后来身体完全的瘫痪,下体被折腾得失禁,全无感觉……仍然记得的,只有无边无尽的疼痛……
他以为再也不会清醒过来,想不到竟还有睁开眼的机会……他……竟还能容许自己的存在……
终于醒了吗?他等了他一天一夜了。WOOHYUK微微扬起头晃了晃眼前碍事的发丝。他刚刚在做恶梦吧?他看见那蹙紧的眉,喘息着张开的小嘴断断续续的吐出迷迷糊糊的呻吟,不安份的扭动着身子,像是正在与什么东西抗争。他冷眼看着他在床上痛苦的挣扎,涌出的泪水浸湿了枕头,可怜兮兮的哽咽抽搐着,就是没有去叫醒他的意愿(你……|||)。
蓦的站起身,在那小人儿惊恐失措的目光下跨至床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安胜浩……十六岁进玉楼,十八岁做妓,二十一岁,最红的男妓,也是……最不挑人的……啧啧,怪不得,只要有钱谁都能上啊?难怪这么红……”
“住口……别说了……别……”湛蓝色的眸子乞求的望着他,眼底的脆弱显露无余。
WOOHYUK咬了咬牙,缓缓的扬起一抹冷笑:“这样的话就受不了了?啊,我倒是忘了,你和人上床的时候大概忙的没功夫说话吧?”(你你你……太刻薄了!!!!!!!!)
“别……说了……求你……求求你!”他说的全是事实,从他当初决定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抛弃了尊严,已经让自己习惯这些冷嘲热讽,但为什么……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特别的刺耳……
“好啊,随便你。”出其不意的一把掀开被单,让那雪白赤裸的身子全暴露出来,没一点儿遮掩,全呈现在眼前。
“啊……”低低惊呼了声,TONY下意识的想伸手抓回被子,无奈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连抬手都困难,只有束手无措的趴着,任那男人看了个够。
“别这样……求……求你……”感到那炽热却轻蔑的视线留连在身上,从颈子一直滑到腰,到他大分着的双腿处……他只有凄惨的发出无用的乞求,他已经不奢望他能够原谅他的欺骗,只求他可以给他个痛快,别再折磨他了,他再也承受不起……而他……到底要怎样羞辱他才甘心?
“真是天生淫荡啊,我看你就是喜欢被人上吧?贱人!”
“不……不……”早被伤得精疲力褐,此刻WOOHYUK的污辱更令他无从招架,他连乞求的力气也没了,无助的承受着他似乎永无止境的凌辱。
“咳咳……咳……”连着的几声咳嗽带来巨大的窒息感,差点儿让他又昏过去。
“咳……”
又呕血了?皱起眉看那雪白棉枕上突然多出的刺目的血印,WOOHYUK又一次违背自己意志的伸出手去,直到看到那人儿惊诧害怕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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