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爱是说不清楚的，说清楚的就不是爱，只是一种语言技巧。而语言是虚伪的，劳动产生了语言，而不是爱情产生了语言。人在陌生时，才需要用符号，语言也是一种号。
我不知道我爱你什么，只知道我爱你这个人，爱属于你的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如果我仅爱你某一个特点，那你可能会成为这个特点的牺牲品。如果你也爱我那么你也会为这个特点而牺牲你自己的个性，你会成为这个特点的奴隶，那么你就不是你而是它——这个特点。
我不知道你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只知道你应该成为你能够成为的人。人不能去委屈自己，首先应该成为自己而不要被异化为他人的附注。
说实话，我爱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