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奏的婚恋协奏曲

1

人气开场
沸沸扬扬
大家熟悉一下
你是多情苏三
我是识趣红娘
与聪慧之人谈情
优雅攻击 合理受虐
那人漂亮得令人怀疑
破碎的时候乘扁舟过江 出行

2

江上的人都爱美鲈鱼
受潮汐影响
一叶舟
追不上多情的鱼汛
九道湾啊 几十里的水路
到呀么到湘潭
湘潭
出了个什么人
领导相好们得解放
咦呀咦子喂

3

那些花儿
正在开放
乌泱乌泱
自在键康
或淑女 或小佳
或青楼十娘
或末路狂花
莺飞蝶乱呢
把哪一位迎进了家
只差一点 差一点呢
我所要说的是
冢和家

4

草指环
是无始无终的园满
最终令人陷入的东西
开头总是来得很欢
电话总在夜里
奔跑总在雨里
电影还是有根据
用不完的眉来眼去
只不过是想
白头偕老 魂归故里

5

过招
地狱无门你进来
黯然销魂掌
把身体撞到了墙
世界被乱流冲激
震碎了房屋玻璃
整个下午 对坐
垂着眼帘 说
你到底爱不爱我
接下来
有点心软
抚摸额头上的淤青
隔壁的人
听到做爱的呻吟

6

总是忙一日三餐
总是在剥葱剥蒜
最后剥出的
是被撕开的声音
是城市里奸情泛滥
幸福的人如履薄冰
看爱人同志眉高眼低
快靠岸了 遂笑作一片
却看到一封旧信
被扔在必经的路上
爱人消失得
比得手的小偷还快

7

绿纱窗很薄
气若游丝
隐隐约约
我爱无常
无常爱我
为什么
几个月
家书到不了门口
离婚的术语
是性格不和
请遵守游戏规则
神爱自救者

8

别伤感
你是一条
阳光下浅蓝的被单
有温暖有芳香
有春天的风
吹过去又刮过来
不断地制造礼物
街头狂奔
自求多福
享受还是将就
心跳厉害
心砸在胸口
天人交战 很疼

9

离两次婚
就足够让人
一贫如洗了
谁可以重新勇敢
谁无惧情海波澜
咖啡是卡布基诺
爱情这东西哟西哟
杯子的肤色白皙
婚姻已分崩离析
围苏格兰披肩
捻横笛吹云烟
或白毛女或白发魔女
大家 谁不是辗转流离


乌瓦 于2002年4月13日

红砖墙

一

红砖墙被很多的笔，涂鸦
在拆除以前，褴褛了很多年
我们的生日没有蛋糕，总看到
丝瓜在不停地开花。生炉子，烟
弥漫了整张明信片，明信里也有秘密
飞来飞去，被所有的窗格知晓

二

日子，乡老们一样单调。在这个
城市的东北角，传家宝是针线包
很多的人在高喊我们继续，声音
被春天种下，料得年年，逢春发芽
有小狗汪汪，大头，是孩子王

三

“大头壳，吃饭吃一钵。”
总有人这样开头，然后，笑眯眯的
是街道的老婆婆：“毛主席号召要节约
坚决打倒大头壳。”大头就开始扁嘴
臊眉搭眼，一脸忧伤，不像个王

四

打开收音机,滴滴哒，小喇叭
开始广播了。仙女是穿裙子的云
在夜的墙上偷视人间并且渴望
其实，那晚的天空和墙什么也没有
陈老师穿着白衬衣，她拎水的
白皮铁桶，象长了翅膀

五

“笑一笑，妈妈给你照张像。”
扭捏，孩子也不习惯作假
“妈妈，我也要给你照一张”
呀，孩子发现，原来靠着墙的妈妈
照像的时候，她比孩子更紧张

六

“你个小兔崽子，长大了干嘛呀？”
“当解放军！看我不一枪毙了你！”
来拆红砖墙的人，就笑。就骂娘
爸爸当晚喝醉了，妈妈笑着说他
是舍不得某位俏街坊。他不会喝酒
一沾酒，就脸红，一直红到脚趾头
红得象是燃烧自己的小宇宙，放光芒


乌瓦 于2002年4月15日

农民

当时间流逝之后，他不说一句话
他把刀移平，将马放往南山，做农民
过客是碑上的名字，人自愁，花自好
柔美的巴乌，清亮的木叶琴，而今
吹奏它们的是黑衣甲和蒙面乙

这有什么关系，都迁徙了
禁不起酒精蒸发的，是布袋里的诗句
窗外有绿，蜘蛛还在角落设置暗喻
都将老去，都将在具体的时间里老去
别再肆意，黄历说今日主阴

今日主阴，他遗漏的一棵种子
被女人用口水孕育成一株相思
神爱世人，教他学会爱自已的敌人
针眼大的窟窿也有斗大的风哩
从来都冻不住的，是脸颊上的泪痕
原野与稻田，神和我们都生于斯，长于斯

他在田里耕耘，在田里留影
阳光是白的，眼睛是黑的，看自己
看上去很絮。再想一想过去，仿佛
成了一件艰难而隆重的事情，刀
用来刀耕，火，用来火种，农民
他是农民，是个很农民的农民

乌瓦 于2002年4月16日

上路

只是一扫弦，路，就开了
前途有纯良百姓满坑满谷
凉凉的脊背，穿梭于雨季
烟波散尽，在小港的那边
香和玉，越来越像老夫妻

而这边的传言，是被贩卖的vcd
盗版永远比正版流行。流矢击中
水桶，流出的水，无归途
有人在讲叙，在说一些车水马龙
你看那新裤子，膝盖处又有泥土

还留恋什么呢?还舍不下仇人
和知已?其实他们是越少越好
隔夜的饼干，时间会让它
慢慢地碎去。别留恋，上路
刹那芳华即成云雾。既然你看了
那么多的佛经都没用，就不勉强了

来，再听我弹一次。在我扫弦时
你进入。来想一些扑面而来的情景
来自投罗网，虚构一座瓦肆或者书屋
看红袖新月弄影，听人在北岸轻叹
你会想抽颗烟，一段眠连着一段眠
不愿醒来，看风清清，看雁朝南

这会对你有所帮助吗?你的眼
会不会跟着琴弦跳动，修改初衷
失去不过是轻轻一推，虚假的
是影子--在你陷入黑暗时，它会
精确地消失。螳螂吞噬螳螂
曾几何时，它们也恋爱在草根深处

你看，只是一扫弦，路就开了
我说兄弟，我知道狮子
无论怎么豢养，它也会暗地里
思念丛林。被困多久了?
这样的报复够不够?为何天光
毫无预警?罢了，趁此时
烟波散尽，上路，去穿越那片湖


乌瓦 于2002年4月17日

编号：第249

小伊，你遇到我是不幸的
多少年了，到今天我们还都是瘦身男女
我不断地抽烟、梳头发、喝水，不断地想你
店里没做成一笔生意，很安静，气温偏低
有一个路人关了手机，借用了彼此的犹豫

这时候，我会有一些抽刀断水之举
例如给你挂个电话，再读读别人的诗句
可是不行，我还是觉得制造和遵从都被设计
那些照片，象一群日光之下，面目全非的鱼
他们一点也不像黄磊，跟四月的天没有关系

凡俗的格调因此而略显壮丽，我知道
这都是真的，他们不是那种会撒谎的鱼
他们捧着名姓写入族谱，相互间早已论交
而我是如此生僻，我只把自己藏匿于你
证件的下面，成为你的隐密，在你的
心有如十丈软绫的时候，让你瞬间老去

这么多年了，江南总是杏花烟雨
莫名其妙的，卷了你我进去，罢得了手脚
罢不了心。书上说，菟丝子，可温阳疗萎
每日两剂，而我如此强壮，闹剧一样流利
开往江南的列车象赤足的舞女，从刀片上
轻快地滑过去，她去探望桃红柳绿
这让我无端地想起，旧海报上的香烟佳丽

这封信的编号是249，小伊，很久没再给你
写信了，之前的有情有义，挤得象着了火
烧透了我们的内心。而现在，天色已晚
我的店堂，故事们呼之欲出，在每个角落堆满
我亲爱的小伊，我将如何按图索骥，进入你的
内心，肯定自己象红木家具一样历久弥新

小伊，你看结果总是这样：我们无法相守
我们也无从分手，因为，都没有理由
甜与苦在舌尖共舞，蒙上了眼的都是黑布
愈来愈快的流年，一时竟有那么多踌躇
小伊我亲爱的，你多么无辜。小伊，你别哭

乌瓦 于2002年4月19日

人在旅途 (版本一)

总以为，钢铁列车有如蛇一般的柔趣
它用蜿蜒的肢体语言，辩解似的声音
一直在谈一些细如发丝的情感问题
醒来，已千山万水，红色，在暗白处蔓延
记忆温和而凌乱，在村庄与村庄之间，沧桑
事体变得深爱、沉静，幸福的战略满人胸襟

我通常避免交谈，保持孤寂。这就使
旅途时光显得脆弱，有如随笔散记
我不喝水，不抽烟，紧饿着自已
感觉被一种腔肠般阴柔的情绪攫住
只是呼吸，看风景流去。热爱这种执迷

偶尔，会在车上接一两个电话。不会很长
第一句是“喂”，第二句是“就这样吧”
然后我会挂掉，继续临窗远眺。一双曾经
玩艺术的大手，握8088会不会占尽风流
这当然是假想。正如假想下一位对面的旅客
如果是女的，会不会坐在窗前绣她出嫁的衣裳

乘警走过来又走过去，使人有点紧张
列车长很丰腴，是老乡。制服很拍马的
帖在身上，她决不会爱上英俊正直的小流氓
她有点忧郁，但肯定纯洁高尚。如果嫁给乘警
她定会家务活全包，能不能懂点诗经，这不重要

而旅人，只是他们岗位上随时来去的过客
过客与过客面面相觑，他们管不了。过客的
头发短了又长，长了又短，来去很平安
我心思曼妙，对着空气微笑，想自己做过
几个网站，象车站。做完后，再把它们美丽地荒掉

乌瓦 于2002年4月21日



人在旅途 (版本二)

列车,其实是蛇一般柔趣的
总跟细如发丝的情感相联系
记忆温和凌乱,过万水千山
于村庄之间,让事体深爱，沉静
穿过夜,红色在暗白处蔓延
幸福的战略满人胸襟

避免交谈，保持孤寂
这使得旅途时光脆弱
有如随笔、散记
不喝水，也不抽烟
感觉被阴柔的情绪攫住
只是呼吸，看风景流去

手机呼叫，应答
舞弄过艺术的大手，握8088
第一句是“喂”
第二句是“就这样吧”
便挂掉，临窗远眺
对面的乘客，在窗前绣衣裳

乘警来去，令人紧张
车长很丰腴，是老乡
制服很拍马地帖在身上
有点忧郁，但纯洁高尚
她应该嫁给警察
好显得鱼水情深，军民一家

而旅人，只是他们家里的过客
过客与过客面面相觑，他们管不了
过客的头发短了又长，长了又短
平安地对着空气微笑，心思曼妙
想自己做了几个网站，象车站
做完后，再把它们美丽地荒掉

乌瓦 于2002年4月21日

谶语

伸出姆指与小指，是一把尺，是距离
我习惯在它们之间看你。高傲的街景已失宠
惊心舞动的，是日落日出。还是春季，悲喜的
始末，丧失音律，在最后一分钟，鞋底啃噬言语

关于亲密的影，很多人都曾提起，多说则嫌添足
临于山前的，是海边爱情。遥望一首歌，无力得
落不进耳朵。鸦雀远去，先行的悼词，腐化成
孤单的安魂曲。幽媚的夜晚，床头灯从来不熄

很多的灯不熄，就这么昏黄着，仿佛流萤
夜因此而显得惺松，隐含暧昧的情欲。想继续
点什么，需要些什么事发生，好明确某种关系
可四月天，咒语扬长而去，鳃在艰难呼吸

一切都被强迫苏醒。那就走出去，沿血路而行
让缺痕永远忘不了也找不到自己，让梦游者
终身黯然，用叹息来加温叵测的际遇
泪已出轨，多说无益，旧人昵语，已无以为继

而星光，已给你指出大海的方向。去海边，把木
做成舟，渡苦海，渡自己。回不了头了，这种
哀绝恨不得穿透你胸膛，恨不得让人恣意践踏
你将身形轻薄，浮奢豪侈地孤立在人群之中挣扎


乌瓦 于2002年4月22日

俗情四韵

1

从一丝不挂到水性杨花
馨香又缀上寂寞的枝桠
调侃和撒娇早已普及化
你还把生硬的姿态吊在戏棚下
你还在 想那些半人半马

水性杨花 水性杨花
弯下身 就能找到诱拐你的方法
把鬼种进你心里 让你不安宁
方法简单 几句悄悄话

2

告诉你只是朝南走
南方有大雨的午后
有显示你身价的对手
当乳汁变成苦药
南在左 北在右

南方还有忍不住回身的桥头
有梦行者乔装老朽
在起誓的湖畔 吆喝 咳嗽
收购珍宝 耽心它们明珠暗投

3

就真的不安了
就朝南走 南方有很长的路途
长到一条江的全部
长到三千尺的发丝
你摸到了风和咖啡的香气
不歇的影子 自由飞舞

你丢弃了唇笔
及V26减肥沙琪
脸上开始显出细白的死皮
真实却不留余地
你把头发含在嘴里
显得自己是一件
狠充满沧桑感的事体
你看见 一个瘦高的男子
穿着青蓝的衬衫 立在那里

4

用不着拿一些思绪来缥缈
也用不着虔诚的祷告
把一些骨瓷的光芒 都打碎
你只要说 请看
我把美女的泳装都画上了外套
这是个见鬼的机会 你一定要抓好

你真实的想法 鬼都不知晓
但你能因此而踏出一条木棉道
在大雨的午后 你醉颜浅笑
偶时歌唱，却俗极，唱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

乌瓦 于2002年4月25日

守望

最近以来,我一直试图通过榆树的叶子来观察生活
并且已经得知,老成的世俗全部变得鲜嫩了起来
我看到园中飞花,春水如镜,还有梦里梦外远行的情景
梦中的的过江揽车,追着蝴蝶，把笑声漏在我头顶

因此,我变得很浅，变得性格明媚,毫无杀伐之气
冷雨照例来敲我的窗，令几页纸生锈，再带点腼腆地离去
而我现在只需要一杯水、一碗汤，即可暖老温贫解决问题
过去，不明真相，躲在像框的背面，不动声色，历练慧黠

淡漠的轮廓,由此而变幻莫测.它们之间是一些细微的差
或喜鹊或乌鸦,或骨子里的爱情，或冷漠的故乡
它们一次次提起从前的我，说那是久远到模糊了的影子
有风翻开临街的玻璃，我看见歌队里怀春的少女

她们颂着梦幻般的词语，神秘、超脱，略带渺茫的气息
飞镰驾着北方的马，散发着芬芳和福音，从天上过去
在一束喷泉旁，竖琴闪动着蔷薇色的光芒，我忍不住想歌唱
唱那些喂给我粮食的人，唱那些教我读书识字熟稔幸福和忧伤的人

这时有许多的声音跟着和起,漫过来又漫过去。那些日夜累积
起来的禁忌，终于被冲破。譬如自嘲、猜忌以及小人物幻想的性
我还在举着那片榆树的叶子守望，纵横交错的轨道光亮
我看到山川无菌，无数的人用歌喉引领着心灵，惭惭地，恒常宁静

乌瓦 于2002年4月26日





绝症

那些人 嘴唇冰冷
肌肉坚硬 表情一动不动
高兴也操 不高兴也操
痛下针砭 骂别人的弱处
而当红红的月亮升起来
当咖啡不再可以免费续杯时
他们也会念一些靠近 拥抱
偿还 慰籍心灵这样的词语
只是他们不理别人
绝望 就成了令人致死的病


疗梦

我一直记得
我的梦每次到这里
就会停下来，在需要一些
跌坠的情节来配合时，准确地停下来

这令我倍感惊恐，医生说
战胜它需要有专业精神
需要抹平那些啮臂盟心的齿痕
于俄顷，成为一种怀中假想的身世

我遵医嘱，超越生死
梦里便四季恒温，摄氏26度
天那么蓝，我那么象一片叶子
那么多不相干的声音 在娓娓相诉


先行

长者 天荒地老
他们说春光无限好
他们有出师表
他们点将时
点出了你的名字
更多的人
就追随你的举止
在五月歌唱
用鞭子抽马
疼痛地打断
爱人和儿子的话
而爱人知道
行程是久远的跋涉
马总得放在马车的前方
马和马车认识的时间
已经很长了
这个 儿子也知道


姐姐

未曾谁埋怨过谁
尚未出嫁的姐姐
眼角有清凉的泪水
姐姐很从容
在十二点之前入睡
故乡的槟榔树
在空中摇摇欲坠

姐姐有成灾的思念
姐姐在忏悔
姐姐把头发打成结
为她解开的人会是谁
姐姐说：我喜欢
雾从身边流过时
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佛珠 念念有辞
与姐姐弓型的睡姿相似
姐姐偶时嫣然一笑
象极了一管笔写出的一撮文字
问她在笑些什么
姐姐从秋千上滑下来时
不解釋 那时我家门前
开满了郁蓝郁蓝的藿香蓟

哑巴

我听她说过 紫丝带
是在她躺着翻身时听来的
后来 她就没再说过话 成了哑巴
但我知道 哑的不是嘴巴
是那些关于紫丝带的话

乡下

他们喜爱自然
他们喜爱乡下
他们说 过荒野过池塘
是一半的家乡
他们说乡下里有轻烟寒食
有山润水涨
河床边的化石
还留刻着月桂的景象

而我只看到风
穿越了老乡们的粮仓
也穿越了安静的死亡
除此以外 我还看到他们
在摘取了那枝恋已的水仙后
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村庄


绝缘

准许一些无法说出的言语
奔出你的黄昏，让它们在一汪暗灯下
一遍又一遍地临摹小人书。一只蝉
正在艰难谱曲，准备夏天的演出
风吹开了池中红莲，接着转身

这都是一些俗事纠纷。很诧异
“来日方长”竟成了你的关键词
穿庄吉西服，庄重一生，吉祥一生
那些死去还睁眼的人，阴阳线，锁不住

有雨落下，千百回的熟悉
等待越入夏的边境。魂魄在窗下旅行
一样的思绪，一样的天才气质横溢
短发在耳畔微微跃动，惊起了周围的蝶虫
你在和它们最后一舞时，决定和幸福错身

风掀草拢，有更美好的事物来回走动
你知道，这些东西，至死都不能触碰

乌瓦 于2002年4月28日



望海潮

青陵台上，南柯梦里，早知别后销魂。缟带紵衣，罗裾楚佩，垂杨自掩重门。无语殢芳尊。物事应犹在，帘卷黄昏。忘却东风，又催春去两三分。
殷勤待唤真真。但空凭锦字，约略愁痕。野渡雾浓，蓝桥月冷，凄凉消息先闻。怜取趁微醺。莫恨非故剑，宓枕仍存。记得伊家院落，还有郢歌人。

乌瓦 于2002年4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