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之三：想当年，那位女高音
“禹之力献功，降省下土四方；焉 得彼涂山女，而 通之于台桑？”
———屈原·《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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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们在桑林里沉默交谈。
2，氏族的小道消息。欢喜跳跃吧！幸福，从此将莅临伟大的家庭。
3，开花的身体，长树叶的街道。而我们
4，正在传播兴奋。在一次桑舞之后。


b

5，黑天使。寂静地。说着虚无。一个声音从涂山女的喉咙里跳出
6，上个月。大禹。你过来听我唱歌。
7，不是为了孤单，也不是为了展示。而是
8，为了水。一个叫鲧的长者。昨夜的月亮又圆了


c


9，那么让我们紧闭双眼。
10，想象潮汐已经退下去。想象
11，周围的一切。你留在我身上的生命
12，迟迟升起的太阳。桑林。薄雾升腾。


d


13，一个寒冷的夜。外面的广场正发生一场交通事故：
14，男人们裹紧大衣笔直站立着围观
15，胖女人深夜的尖叫。她曾经是音乐教师
16，这生长痛苦和幸福的大地。也将生产一阵阵女高音。远古。现 在。还是······“你知道吗？”〈受访者耸耸肩〉“那么，你呢？你来回答。”〈大厅里鸦雀无声〉等待。但一定不是戈多。演员上场谢幕。鼓掌。文化新闻速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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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而大禹在沉思，他是夜的一部分。缩在十一月的天空中。亦或，某年四月的一天早晨。橘子似的太阳已经升起。他跪下，这是真的。
18，是真的。我们将看见群山开始移动。
19，河流是如此急切。而大禹在沉思：
20，怎样对待一团糟糕的洪水和生活；他的涂山女。以及，舜的一次突发询问。


2001年4月于浙江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