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
橘子红茶
“看什么？”他问她。
“那只天鹅。”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她的目光定定的停留在天鹅的身上。
“哪？在哪？”他没有发现。地摊里的东西杂乱地混在一块。
“就在那啊。”说着，她伸出手指向它。“看到了吗？它就在那。”
他茫然，只是感到阳光格外的刺眼。
“啊，小姐是要这只天鹅吗？”地摊小贩赶忙笑脸招揽生意了，他在那堆花花绿绿中翻了翻。
“小心点。会碎的！”她为那只天鹅担心。
“好了好了，不会碎的，你看。”小贩的动作变的温柔了，小心地把天鹅递给了她。“小姐就买一个吧，很便宜的，只要……”小贩忙不迭的唠叨推销货品。
“它真漂亮，不是吗？”像着了魔，她似乎迷恋上了它。它很小，大概只有一个婴儿的拳头大小。一只翅膀张开，像弓一样怒张；另外一只则缩得很紧的贴在身体上，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断了翅。它是玻璃做的，透明，洁白，非常普通。只是，天鹅的眼睛，那两点红，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盈动，就像流动的血的泪珠。
“哦，就是这只天鹅？它就让你这么喜欢？”她身边的他并不热心，语气甚至嫌恶？“不过是地摊货。……你要是喜欢就买吧，我买给你。”
“不，我想要自己买。”她小心呵护它，一只手伸进衣袋里，摸索了一阵，她今天没有带钱。她不禁脸红了，闷闷地低着头。
“哎，我买给你还不是那么回事。”他帮她付了钱，他没有接过它。她得到了它。像小孩子一样，把天鹅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快走吧，太晒了。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它又不是真的天鹅，跑不了的。”他在发牢骚了。
“可是，你看，你看它的眼睛，它的眼睛多漂亮啊，真的很美。”她急急为自己辩护，为玻璃天鹅辩护。
“真拿你没办法了。快走吧……”
“我要走了。”他语气不稳，好象深怕有人在窥探一样。
“走？你要去哪？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她觉得头皮好象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发麻，手心也下意识的攥紧。
“是啊，我要走了，离开这个城市，去另外一个城市。”
“离开？离开这里？”她的心下意识的狂跳起来。
“是的，离开这里。”
“自己一个人离开？没有别人？”她的眼眶开始蓄起泪水，眼看就要一触即发了。
“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无奈又狠心。
“……”
“真拿你没办法。”他叹气，“我们分手吧。”
泪水狂泻泛滥，“分手？……为什么？……”她哽咽。
“因为我要去另外一个城市，我要一个新的未来。我不能满足现在。再在这个城市里的话，我很快就会被这个城市折断，就像你最喜欢的那只天鹅一样，那只折断了翅膀的天鹅。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离开你，离开你和你的天鹅。知道吗？我必须离开。我不能被折断，我绝不能成为那只天鹅！不能……”他近乎歇斯底里得吼叫，快要疯狂。
“折断了翅膀？……”她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脑海里只有“折断了翅膀”，泪花彻底模糊了她的双眼，水珠滴答直落在她的脚下，湿了地板，就像是在祭祀。
……
她忘了是怎么回到家的了。
窗子没有关，窗台前的书桌上是她的天鹅。窗外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射着，它浑身发亮，那只扬起的翅膀尖锐耀眼，淹没了另外一只。
突然起了风，窗帘忽的卷起，困兽一样把书桌横扫吞噬。弱小的天鹅难逃厄运，它从高高的书桌上摔落，支离破碎了一地，粉碎！那两点漂亮的红也被分割成星星点点，沾浸着无名的雨滴，仿佛血泪一样孤单的凭吊。
……
“看什么？”
“那只天鹅”
“哪？在哪？”
……“在哪……”
“那只天鹅。”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她的目光定定的停留在天鹅的身上。
“哪？在哪？”他没有发现。地摊里的东西杂乱地混在一块。
“就在那啊。”说着，她伸出手指向它。“看到了吗？它就在那。”
他茫然，只是感到阳光格外的刺眼。
“啊，小姐是要这只天鹅吗？”地摊小贩赶忙笑脸招揽生意了，他在那堆花花绿绿中翻了翻。
“小心点。会碎的！”她为那只天鹅担心。
“好了好了，不会碎的，你看。”小贩的动作变的温柔了，小心地把天鹅递给了她。“小姐就买一个吧，很便宜的，只要……”小贩忙不迭的唠叨推销货品。
“它真漂亮，不是吗？”像着了魔，她似乎迷恋上了它。它很小，大概只有一个婴儿的拳头大小。一只翅膀张开，像弓一样怒张；另外一只则缩得很紧的贴在身体上，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断了翅。它是玻璃做的，透明，洁白，非常普通。只是，天鹅的眼睛，那两点红，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盈动，就像流动的血的泪珠。
“哦，就是这只天鹅？它就让你这么喜欢？”她身边的他并不热心，语气甚至嫌恶？“不过是地摊货。……你要是喜欢就买吧，我买给你。”
“不，我想要自己买。”她小心呵护它，一只手伸进衣袋里，摸索了一阵，她今天没有带钱。她不禁脸红了，闷闷地低着头。
“哎，我买给你还不是那么回事。”他帮她付了钱，他没有接过它。她得到了它。像小孩子一样，把天鹅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快走吧，太晒了。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它又不是真的天鹅，跑不了的。”他在发牢骚了。
“可是，你看，你看它的眼睛，它的眼睛多漂亮啊，真的很美。”她急急为自己辩护，为玻璃天鹅辩护。
“真拿你没办法了。快走吧……”
“我要走了。”他语气不稳，好象深怕有人在窥探一样。
“走？你要去哪？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她觉得头皮好象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发麻，手心也下意识的攥紧。
“是啊，我要走了，离开这个城市，去另外一个城市。”
“离开？离开这里？”她的心下意识的狂跳起来。
“是的，离开这里。”
“自己一个人离开？没有别人？”她的眼眶开始蓄起泪水，眼看就要一触即发了。
“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无奈又狠心。
“……”
“真拿你没办法。”他叹气，“我们分手吧。”
泪水狂泻泛滥，“分手？……为什么？……”她哽咽。
“因为我要去另外一个城市，我要一个新的未来。我不能满足现在。再在这个城市里的话，我很快就会被这个城市折断，就像你最喜欢的那只天鹅一样，那只折断了翅膀的天鹅。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离开你，离开你和你的天鹅。知道吗？我必须离开。我不能被折断，我绝不能成为那只天鹅！不能……”他近乎歇斯底里得吼叫，快要疯狂。
“折断了翅膀？……”她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脑海里只有“折断了翅膀”，泪花彻底模糊了她的双眼，水珠滴答直落在她的脚下，湿了地板，就像是在祭祀。
……
她忘了是怎么回到家的了。
窗子没有关，窗台前的书桌上是她的天鹅。窗外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射着，它浑身发亮，那只扬起的翅膀尖锐耀眼，淹没了另外一只。
突然起了风，窗帘忽的卷起，困兽一样把书桌横扫吞噬。弱小的天鹅难逃厄运，它从高高的书桌上摔落，支离破碎了一地，粉碎！那两点漂亮的红也被分割成星星点点，沾浸着无名的雨滴，仿佛血泪一样孤单的凭吊。
……
“看什么？”
“那只天鹅”
“哪？在哪？”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