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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暗末同人——爱你》(接续)

莱
莱茵*鲁西法
2001-11-04 11:42
房间简洁的装潢,没有一丝俗气感。

宽敞的空间,只放下了数件设计简单的家俱,然全都是跟墙壁一样的颜色,白色。

凭这些东西,就已经可以大约知道这房间的拥有者是个怎样的人。

全白色的床上,有一个人正背靠枕头,背部微微弯曲的坐着。他前面放了一张尊为床架的设计而做的小桌,桌上放了一碗不知名的东西。

在他身旁坐着了一位女护士。她明亮的双眸一直望着坐在床上的那个人,没有离开过。她温柔的眼神是一个女孩应有的眼神。

那个坐着的人只是拿起匙至胸口的位置,但是又不是在吃。他发呆了似地望着那碗香味四溢的东西。

「都筑先生!你怎么了?」负责麻斗药物和膳食的若叶,看着他只拿起匙又不吃的样子,感到奇怪。

原本的房间因为昨天的事故已经不能再住下去,所以麻斗被转往二楼的医师专属看诊病房,由他的主治医师邑辉负责照顾他。

所谓的『医师专属看诊病房』,也就是那位医师须要留在医院过夜的休息地方。
(注意,现实中的医院是没有这种房间的,这只是作者为了要增加他们的关系暧昧度用弄出来的…)

由于邑辉担心再由弓真负责看护麻斗,她可能会对他做出什么来…为了不让昨天的骚动再次发生,他决定改由若叶来看护他。

若叶是一个很负责任、善良勤奋的女护士,所以她一定没问题。
而且,连麻斗也是这样认为。

「啊?什么?对了,我是在吃东西。」麻斗呆滞地看着放在桌上的那碗东西。「这是什么?」

「蛋包饭,是医师特地买回来给你的喔!」她坐在床前,双手托着腮,脸上漾起可爱的笑容,因为笑靥而眯起的双目正凝视麻斗。「好体贴喔,真好…」

「什么体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若叶侧侧头,向麻斗投以不相信的眼光。

「唔?」他只是拿起匙,一味埋首专心地吃放在面前的蛋包饭,根本没有留心在听她说话。

「是邑辉医师啦。」她叹服麻斗的迟钝。(他不是迟钝,只是在吃东西时特别没大脑而已)「医师他对你真是好得不象话。」

「什么?」他倏然从美食里清醒过来。「我都说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

「真好,」然而她没有听清楚麻斗说似地自说自话。「如果阿始他对我也这样好的话就好了…」

「阿始?」因为刚才的话题已经令他无法再专心吃下去,所以他干脆留心听她讲话。

「寺仙始,这里的医师之一。」她浅笑道。「我…很喜欢他喔。」
说着,若叶的双颊不其然红起来。

「真的吗?」此刻,麻斗就像昨天那班八卦的人,他的眼神霎时间为之一亮。「那么那个什么仙的知道了你的心意了吗?」

「是寺仙始啦。」她矫正麻斗刚才说错了的地方。「他还不知道…」

「为什么?你还没有向他告白吗?」

「你、你不要追问我啦…害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若叶别过脸,因为不知如何回答,她想转离话题。「对了,你跟医师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什么啦!我不是说过我们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关系了吗?」突然被这样一问,麻斗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但是这也很难令人不相信耶,因为你是他带回来的嘛。」

「这又不能代表什么…难过他从来没有带过人回来的吗?」

「没有。一般人都不会随随便便带人回来的吧?更何况你一来了以后他还改变了很多呢。」若叶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其中一个苹果,边说边批掉苹果屑。

「改变…?」因为他本身都不太了解邑辉,所以听起来就更加一头雾水。

「以前他是一个外表跟内在都一样冷的人,」她把已批好的苹果放在桌上,把它切成一卡卡,再递给麻斗。「很少跟别人说话,就算见到面也不会跟别人打招呼的。」

「谢谢你。」他接过苹果,轻声道谢。

「更别说道谢了,他根本就当我们都不存在。」说着,她的语气显出她对邑辉的态度的不满。

是这样吗?那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麻斗边吃苹果边想。

「但是现在他却变得多话,见到人也会打声招呼,也会对人微笑,整个人感觉上都不一样呢。」她叹道,表示高兴对他的转变。「我想,应该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松懈、可以让他保护的人了吧。」

「这又代表什么?」他看着若叶,露出不解的表情。

「代表什么?这就是喜欢呀。」她微笑回答。「各人对喜欢的想法都不同,不过我想,对医师他而言,这就是喜欢。从他看着你的眼神、对你的态度行为,我看得出医师他是真心喜欢你,因为只有喜欢,才会令一个人有如此的改变。」

若叶放下水果刀,将手搭上麻斗的肩膀。「不过呢,会在意、会担心、会干涉,这是『喜欢定律』喔!」(写到这里,身为作者的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

说完,若叶举起已握紧的双拳,表示提起决心。「我想我要和邑辉医师他一同努力才行了!」说完,她露出了一个充满甜蜜幸福的笑容,活像一个再生天使。

「加油喔,我支持妳。」麻斗向她微笑说。

「谢谢你。…那你呢?」她清澈的双眸直视麻斗。「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他侧侧头问。

「别装作不知道了,你是没有可能这样一直逃避下去的。」

「啊?」纯真的脸上没有半点虚假,他一面毫不知情的样子,令人容易看穿他的想法。

「都筑先生,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的吗?」若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医师他都已经做到这么明显了,怎么他还会不知道?

对了…那么我刚才说的不都是等于白说吗…?

正当房间里变得静下来同时,弓真跟沙亚用力撞开房门进来。她们拿着一件比昨天的更为夸张的洋装…不,应该说是婚纱,兴致勃勃地望着麻斗。

骞然,麻斗内心突然有一种不好的予感涌上来。

「弓真、沙亚?你们干吗撞…进来?」若叶被她们的奇怪行为顿时吓得不知所措。她惊讶得连自己的手中是拿着水果刀这件事都忘掉了。(她不是一早就已经忘掉了吗?)

「医师他可真过份,居然不让我们去照顾都筑先生!」她们向若叶瞪眼。「不过我们才不在意呢!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所以…」

「两位小姐…你们难道…」她们的行径、语气和手中拿着的东西已经令麻斗想起昨天的事,使他直想逃走。这时候,他真希望邑辉可以快点回来。

不知为什么,邑辉就是经常要外出看诊,而且病患大多是女性。所以大多数时间他都不在医院里。

而他今天也如同往常一样,一早就外出看诊了。

「都筑先生,这是我们要送你的『礼物』!」她们一起举起那件婚纱,双眸闪闪发光,好一个夸张的表情。

这件漂亮华丽的婚纱,无论剪裁和设计,都非常高贵华丽,如果穿著者是一位有气质的人,那就可以更为突显他的高贵美。

冷艳而高贵,令人觉得神圣的高贵美感。

「什么!我不要!别开玩笑了…」他吓得快要从床上掉下来,幸好若叶及时拉住了他,他才没有掉下来。

「你们放过他吧好吗?这件东西…怎可以让一个男人穿?」虽然我也很想看看他穿起来的样子…不过若叶并没有说出来。

「我们才不管他是男人,我们要他们结婚!如果他们结了婚的话,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都筑先生他被说是医师的玩具,这样不是正好吗?」说起来好象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她们只不过是想看麻斗穿起婚纱的样子罢了。

现在麻斗『邑辉医师的玩具』这个称号,已经广为人知。因为昨天的事故,大家都对他这个身份认同不已。

「什么?结婚?」这次若叶真的吓了一大跳,她睁大双眼望住她们,完全不相信她们这次居然要他们结…婚?

「别开玩笑了!我们都是男人呀!」麻斗战战兢兢地说,他的双手正用力抓紧若叶的衣袖。

「是男人又怎样嘛!反正你就是医师的玩具不是吗?」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的关系不是如你们想所的那么样暧昧!」谁都好,赶快进来,让我可以得救…

「我们才不相信呢!你说是吧,若叶!」

「什么…?我…我…」若叶才刚恢复过来,所以说话变得口吃。她转头瞄了瞄麻斗,想到刚才他们的对话,下定决心。

「若叶,你也希望他们可以得到幸福吧?」

若叶忍痛自动让开。为了他们日后着想,就长痛又不短痛,成全他们吧!

「若…若叶小姐…你干什么啦…?」面对『3比1』的状态下,麻斗急起来了。现在他真的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邑辉可以立即回来。

但是,他知道这个愿望一定不会实现。

「都筑先生…我也很希望可以看见你们得到幸福的样子…请原谅我…阿门…」

若叶是虔诚的基督徒,她的胸口前挂着一条漂亮的纯银十字架链。

「什么幸福!你们这样做根本是在恶作剧!」

既然没有人会救自己,麻斗便决定自己救自己。他连自己身上的和服也还未弄好便立即下床,想要冲出房间时,却被站在旁边的若叶抓个正着。

她本只是想抓住麻斗,但是却刚好抓住那条松脱下来的和服带子,所以整件和服剎那间都快掉下来。幸好麻斗敏捷抓紧它,才不至令整件和服掉下。

若叶登时吓一跳,因为她并不是故意要拉下他的衣服。但是她这样做反而更有利弓真她们。

「若叶小姐…你…」想不到自己如此相信的若叶,居然会…?

「对不起…都筑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触下巴,露出歉意的表情。

「若叶,你做得好!来,都筑先生,乖乖地让我们替你穿上衣服吧,又不会少块肉的…」慢慢地,沙亚渐渐靠近他。

「不要!我死也不要!」一声高呼下,麻斗像个女生被侵犯般用力反抗。说来可真奇怪,为什么身为一个男人的他居然连几个女生都抵抗不了?花了一番努力,终于,他能够反身跪着,轻巧地站起,已经不管前面到底有没有路,就是蛮地冲出去。已经豁出去的他不管现在自己是什么模样,就算被别人看见了都没关系…只是希望能够逃出去就可以了…

他走到露台拦杆前,才发现已经没有路可走。麻斗望向下面,用力吸了一大口气。他抓紧和服,越过拦杆,毫不犹疑地往下跳。

见状,若叶立即跑到露台前,她双手紧握拦杆,紧绷眉头担心地往下望。当她确定麻斗平安无事,才双脚无力地跪下,松了口气。

这次,弓真跟沙亚也觉得自己今次好象做得太过份了。她们放下那件衣服,战战兢兢地走到露台前,张大眼睛往下望。只见麻斗平安无事的刚好落在邑辉的双臂中,而邑辉则狠狠地瞪着楼上的弓真和沙亚,他好象看不见跪下来的若叶。

看到邑辉那双冰冷而凶恶的银色双眸怒目相向,她们已经知道这次真的可能不会被原谅呢。

* * * * *

「你们这班蠢材!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因为邑辉回来时刚巧看见昨天掉下的拦杆还留在后园,所以就过去看看。他怎样都想不到,这次会再次收到一份『意外的礼物』。

邑辉惊讶地看着刚好被自己接住的麻斗,而麻斗只是傻傻的望住他正希望到来的人,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随后他听到楼上的人声,昂首一望,就已经看见弓真和沙亚站在露台前。他察觉到跪在一旁的若叶,就已经大约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若叶,我真的不相信你居然会反过来和她们一起发疯!」对于自己一直信任的若叶,邑辉简直要自己对别人的信任感重新评估。本以为她可以好好照顾麻斗,但却反而令他被欺负得更惨。

「对不起…」若叶把头垂得低低,她现在这样子让人觉得反而是她被欺负了似的。

「邑辉医师,算了吧,我想她们也是无意的…」坐在床上的麻斗努力地拉好自己的和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怎样都弄不好。

「医师,让我们替他整理衣服吧,毕竟是我们做错了事呀。」弓真跟沙亚充满自信地走上前,伸手想帮麻斗,却被邑辉一手拦截住。

「我不信任你们。」

「什么嘛,我们女孩子总比你细心吧?你弄哭了若叶,这里就只有我们可以好好照顾都筑先生呀。」她们瞄向若叶。果然如她们所说,若叶面向墙壁,低下头轻声地饮泣着。

一个女孩子站在一旁独自哭泣,看起来真的好可怜。

因为若叶本性善良,平时不会被这样大声责骂的她当然受不了被邑辉这样责骂。

「邑辉医师,你弄哭女孩子了。」第一次看见女孩子哭,麻斗心中顿时也有一种罪恶感。「我…去安慰她吧。」(我说麻斗,这应该是女孩子做的事,怎么你会…)

「等等,」邑辉拉住正要下床的麻斗的手臂。「弓真、沙亚,你们先帮麻斗弄好衣服吧,他这样子好难看。」

「医师,你口说难看,但是心可不是这样想吧?」她们笑笑地说,话中有话。

「啰嗦。」邑辉立即别过脸。「这次就先信任你们吧。」

「好可爱喔,医师害羞了!」她们边说边分工合作,以纯熟的手练三两下手势就已经将他整理完毕,而且还整理得出乎意料的好。

听到她们的说话,而正在哭泣的若叶都忍不住偷笑。她双手按住嘴,背面看她的人一定不了解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而邑辉则当作什么都听不见似的。他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靠在柜子前站着。

「若叶小姐,你终于笑了,真是太好了。」麻斗完全不了解现在自己的处境,他只是高兴若叶破涕为笑而已。

「都筑先生…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处境?」看见麻斗一面不在乎的样子,若叶不禁觉得奇怪。

他单纯没有隐藏的笑容,活像一个不懂世事的纯真小孩。
若叶觉得,也许他真的单纯到只是用纯洁的眼光来看事物呢。

「什么?」麻斗一面好奇地看着若叶。漂亮清澈的紫眸完全没有一分虚假,就像刚才一样。

连麻斗本身都不知道,这样的他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这就是…邑辉医师这么喜欢他的原因吗?若叶心想。她觉得,麻斗真的很须要一个人去保护他,不让他受到污染。

(说明一下,因为若叶总是在不同的观点看人看事物,所以她的见解自然就跟别人很不同。)

任何人都想不到,今天这样纯洁的他居然有一个不能说出来的过去,应该是说,就算他说了出来,也一定没有人会相信的过去。

然而,这才能完全显出他的深不可测。

「都筑先生,你可以一直留在医师身边吗?」

「…咦?」被突然这样一问,麻斗顿时间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就连站在他身旁的邑辉也被她的出奇不意的一问而感到惊讶。

「若叶,你说什么?」连邑辉自己都没有认真想过的问题,突然被提出来,惊吓感自然不小。

「因为我觉得都筑先生是适合被照顾(那即是受吗?)的类型…弓真、沙亚,你们也觉得吗?」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沙亚先开口。「起初也不太觉得,但是现在我也是这样认为呢。」

「嗯,我也同意沙亚的说法!」弓真拍合上双手,就像是表现认同之意。

「什么?我…」其实麻斗自己都开始希望留在他身边。起初是因为对他不熟识而十分抗拒留下来,但是现在慢慢的了解,麻斗已经开始习惯了被他照顾的日子,而且还希望可以一直看着那银白而高贵的身影。

『我想回去』的感觉已经开始从心底慢慢淡化,而且还有一种前所未有、却又熟识的感觉慢慢地、不经意地涌上心头。

「对了,都筑先生,你可以穿一次这件婚纱吗?」若叶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件衣服(罪魁祸首…),便试图要他穿上。

「对呀,都筑先生,你就穿一次看看嘛!一次应该没关系吧!」弓真和沙亚也因为她的纵容而再次变得兴致勃勃。

「真…真的要我穿吗?」老实说,其实麻斗自己也想试穿一次看看。因为身为男生的他从来也没有穿过裙子,他只是穿过和服。

「你们真是死性不改…」邑辉对她们已经无计可施,现在就看麻斗愿意与否而已。

「试试看…也应该没关系吧?」麻斗看着衣服,内心『想试』的欲望正蠢蠢欲动。

「都筑先生,你愿意试那真是太好了!」若叶拉起麻斗的手,可爱的脸上荡漾起甜美的笑颜。她笑得实在很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若叶居然觉得,他得到幸福就有如自己得到幸福一样。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可是,我真的穿得下吗?」(我说麻斗,怎么会有男人愿意穿婚纱的?你真是个怪人)

「嗯,都筑先生穿起来一定会很漂亮的!」沙亚拉起他的和服带子。「脱掉吧脱掉吧脱掉吧!」

「什么?还是由我自己换比较好吧?」麻斗拉紧胸口的领位,难为情地说。

(写到这里,作者已经快要笑死在计算机桌前了…所以之后的内容…我不管了←真不负责任)

而邑辉则坐在病床上,交叉双手于胸前。他闭上眼睛,已经不想去理会他们的胡闹了。

他只是想不到,这次居然连麻斗都一起疯下去而已。

「你不用害羞啦!我们没关系的!」弓真也一起拉起他的和服带子。

「对呀对呀!我们没关系的!」沙亚插话,她想强调语气。

「问题不是这个啦~我有关系…等等啊!」

「不等不等,是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乖乖的让我们帮你吧!」

「是男人才不要!等等啦…喂呀!」

过了约七分钟左右。

「等等,我觉得自己穿起来好象怪怪的…」麻斗拉起裙子,左看右看,总觉得现在自己这样好怪。(请参看暗末vol.5琉架穿起婚纱的样子,不过要想成麻斗头发的长度和身型或参看扮装俏佳人中的树梨的样子)

「才不怪呢!若叶,你有没有假发?」

「我怎会有这种东西!」若叶回答。「你们没有吗?」

「我们要假发来干什么!」她们回答。「邑辉医师有没有?」

「医师他怎会可能有?」

「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有…」沙亚用食指轻按下巴。「因为我觉得他很适合长头发嘛…」

「…啊?」麻斗惊讶。不会吧?他…他居然会有异装癖好?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弓真轻推若叶。

「你要我问吗?」若叶张大嘴巴,好象很不情愿。(应该是说不好意思吧)

「难道你要都筑先生去问吗?」

「但…但是…你叫我该怎样开口…」

「这不用了啦!我现在可以脱下来了吗…?」麻斗继续将裙子左拉右拉,他还是很不习惯穿这种轻飘飘的衣服。

「不行!医师他也还未看过,怎可以脱!」

「什么!不用了、不用了!」听到还要让邑辉看,麻斗立即想逃走。

「我想医师他一定会很喜欢你这种装扮的!」弓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若叶、沙亚,去叫医师起来嘛!」

原来邑辉已经一早睡着了。他坐在床边,上身靠着床架,交叉双手于胸前,头微微低垂,过长的浏海早已盖过他那白晢得不正常的脸颊。

「等等!我不要!」若叶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她走向邑辉,要他醒过来。

「医师,醒来吧,看看都筑先生现在的样子吧!」若叶轻推邑辉的肩膀。

邑辉医师,求求你不要醒吧…麻斗全心希望。

但是,麻斗的祈求却在这个时候完全不灵验。邑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蠢动,接着那双漂亮得令人觉得虚假的银色眼眸开始直视站在他面前的若叶。

「啊,医师,你终于醒了吗?」若叶微微一笑。

「…什么事?」随着眼球的活动,他刚刚瞄到双手被弓真反拉住的麻斗。

邑辉觉得自己好象看见一个穿著婚纱的女人…为了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他转头,张大眼睛看着清楚。

霎时间,他完全地清醒过来。

「哇呀!你…你别看啦!」麻斗羞怯地别过头,白晰脸颊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麻斗?」

邑辉是没有看错,不过穿起婚纱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麻斗身穿一件露肩长袖的裙子,利落的剪裁,优雅的设计,令麻斗原本高佻修长的身材更显细致。窄腰露肩的设计,令人眼前一亮;简单的下身设计,虽然没有任何效果,却可以令麻斗修长的双脚更显修长;长直的袖子,一字领的设计,令致上身不会变得短小,也可以突显出麻斗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身型的比例刚刚好。

加上天然掳夺人心的绝丽美貌,即使不施胭脂,没有长发,也非常完美。
但是麻斗没有那种被抱过的女人的才有美艳妩媚的成熟气质,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

邑辉看麻斗看得楞住了。

「邑…邑辉医师,你别这样看着我啦…」现在麻斗感觉到自己好象被人『视奸』的感觉,他立即难堪地别过脸。

「果然连医师也是这样认为呢!」正当她想放开麻斗时,她从他身上嗅到一种味道。「唔…我总觉得都筑先生身上有一种香味,很熟悉的…」

「是吗?让我嗅嗅!」沙亚闻言,立即贴近麻斗,她轻轻地嗅着。「嗯…这不是麝香吗?」

「麝香?那么邑辉医师身上都好象有的…」她捉紧邑辉的肩膀,埋首于颈与肩膀之间,试着嗅了一下。「…就是这种味道了!」

因为不习惯被别人这么贴近,邑辉立即推开她。幸好若叶一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她才不会就这样被推跌。若叶下意识地站好,再转过头,面向麻斗。

「都筑先生也有刷香料的吗?」若叶温柔的微笑,令人觉得安心。

「我没有…」说着,麻斗轻轻摇头。

「那就是从邑辉医师身上传过来的喔?」一听到回答,若叶的脑袋中不消一秒钟就下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乱讲!这怎会可能…」麻斗当场立即否认。这是怎么可能的事,真是越说越不知所谓了!

「好大的反应喔…可疑可疑…」这时弓真的脸上抹上了一道邪恶的浅笑,她就是怎么样也不相信麻斗所说的话。

「真的不是啦…」现时麻斗急得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女生般,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表现出他内心的想法。

「弓真,你放开他吧。」邑辉一眼就已经看穿麻斗的思想,他的表情就像是向人诉说自己的不安。

「不放,除非你在这里亲吻他。」弓真因而更用力捉住麻斗,嬉皮笑脸地说。

邑辉紧绷眉头,他没有立即回答弓真,只是默然地盯着她。

「如果你不用的话…那我就不放开他,他就是我的了…呵呵…」

「随便你。」邑辉冷冷的别过头。

「咦…!呃…」弓真惊讶地张大眼睛,连麻斗都露出惊讶的神情。「我就一辈子不放开他!」

「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可以一辈子不放开他的能耐。」语毕,邑辉拨过眼前过长的浏海,细丝般的银发轻轻飘逸;眼皮微微合上,尖削的脸庞配合形状姣好的唇瓣,荡漾着一个像智者般的笑容。再加上头部稍微抬高,交叉着的双手,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不可一世的的少爷,正看着他的手下般,他的气质令人觉得矛盾,那是既高贵华丽但又令人不敢恭维的感觉。

「呜…你可恶…」弓真拿他没辄,只好在咒骂着。

* * * * *

过了8000字,cut…
本来想将这篇再改篇,可是却不知道从那里改起才好…就酱了
H一事,待续…因为作者写完这篇,正在自我嫌弃中…
清脆的敲打键盘声,混合了人们谈话的声音,也有烦人的脚步声。

在这个平凡得令人觉得无聊的办公室里,每个人每日都做着相同的事,这是例行公事。虽是如此,大家还是努力地工作,务求得到最好的效果。

这是为了自己着想,也是顾及大家的工作时间。

一流的工作效率,使得工作时如虎添翼,也完成得更完美。

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个人,因为八叶帘已落下而令他不会因此分心于窗外的街景。那双亮丽漂亮的海蓝色双眸,犹如一对清澈透明的蓝宝石,晶莹剔透。双眼透过款式斯文的眼镜,尊注地盯着放在眼前的萤光幕,修长而白晢的手指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地敲打放在腰前的键盘,不消一会儿,萤光幕中的文件编辑软件已经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文字,这时他才满意地停止敲打工作,脸上漾起了松懈下来的表情。

白净光滑的墙壁上,中间顶部挂上了一个设计简单的时钟。虽然办公室里都放置了许多部计算机,然而这个时钟还是不能缺少的。

时间是不会等待,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它都是一直运行,永不间断。很快地,时钟里的时针已经指到了五时的位置,也就是说,下班的时间已经到了。

咇咇咇!在这里,某部计算机里的时间设定已经生效,开始响起来。

这里的计算机,大家都在里面设定了时计,一到五时正,计算机就会自动发出奇怪的声音。

「下班了,万岁!」同事甲一听见计算机所发出的声响,第一个兴奋地站起来。从他那简单清澈的双眸中,可以清楚知道他内心对下班的欢喜程度。

「嗯…!今天的工作都完成了!」说着同时,他伸了个懒腰,动作有点夸张。「我们来继续昨天的快乐时光吧!」

「快乐时光,我赞成!」之后,大家都举起手,接二连三的赞成议和。自然地,这里的气氛由紧凑完全转变为热闹轻松。

然而,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个人却默不作声,他的安静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他以纯熟的技巧快速地处理好计算机内余下的工作,之后关上计算机;叠好、收拾桌上的文件,放回于抽屉内,关好,然后轻轻推开椅子,准备站起。

「巽,你也去吗?」同事甲见他好象没有什么反应,以为他听不见或是有什么麻烦,便走过来看看。

巽刚好站起,他们的目光顿时互相对上。

双眸是同样清澈明亮,但是为什么他们所想的东西会有如此大的不同?不单是思想,连行为举子也完全不同。
眼睛是人类的灵魂之窗,照理来说,相似的眼眸,思想跟行为也应该是相似才对,可是这两个人却完全不一样。
是因为那个人本身单纯,还是因为另一个人隐藏得好?

「不了,你们去吧。」跟平常一样,巽总是露出一副职业笑容回话。

自从麻斗出走了以后,他就没有再去应酬、去玩乐。现在他只尊心于工作上,目的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脑袋空下来,去想一些无谓事。

因为是自己亲手将他迫走,所以巽也不会特地去找他,他希望麻斗可以自己回来,这就是他愿意原谅的证明。

因为坚信这份意念,令巽由内在至外在也有明显的转变。对于他的转变,大家都猜不透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理由的转变总会传出一些不知所谓的传言。面对这些传言,他一直都没有作出任何响应。正因为他冷静的处事作风,反而更为他的转变、他的背景添上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什么?你又不去啊!」闻言,女生们都急步走过来,凑凑热闹。「一出去看见其它公司都有帅男人陪行,眼见自己的公司连一个帅男人都没有…而且最帅的那个又每次都不来…唉,我们当女生的可真命苦呀。」说着,她们都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来强烈她们所说的话。

当然,这样一说必定会造成一场激烈热闹的闹论。巽当然没有加入他们,他只是靠在墙面看着他们的闹战。眼看他们这么热闹融洽,巽轻拨开眼前过长的浏海,不禁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的思想一直都是凌乱一片,而且突如其来的工作量已经令他辛苦得喘不过气来。所以身处在一个轻松的环境,连他自己也自然放松了。

「巽,你真的不去吗?」争吵过后,女生们转过头再问一次。

「真的不去了。」巽背部靠在墙面,交叉双手在胸前,右脚屈曲成20度左右,踏住了身后的墙脚。

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无力无气的笑容令斯文秀气的脸庞看起来变得尤其脆弱。

这时,课长从课长室脚步蹒跚地走过来,他的手中拿着一些文件。

「啊,巽,幸好你还未走。」课长举起他那只拿着文件的手,向巽伸手示意。课长已经步入了老年,气息也比年轻人来的差,而且因为近期的繁琐事,而令他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课长,有什么事吗?」巽立即松开交叉住的双手,迎步走过去。他站到了课长面前。

「巽,这是给你的。」课长将刚才拿在手上伸动的文件交给他。「你看完就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

巽接过那叠文件,随便坐在某位同事的位子上,他交叠双脚,背部靠住椅背,把文件放在自己交叠的大腿上,双手拿好文件的左右方,细看。而其它人也八卦地探头窥视。

「课长,这不是本年的公司收入表吗?」其中一个人立即就看出这是什么了。他双手放在巽的肩上,惊讶地说。

巽对他的举动毫不在意,他只是一直在看那件写满英文的文件。看到最后一页,他咦了一声,表现出他对这文件的内容里面的不明白。

「课长,那边要我回去吗?」巽扶正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再望向课长。

「没错,总公司那边要你回去,因为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自己也看到了公司今年的业绩吧?」课长单刀直入的说出原因。

「这…」我犹疑了。如果我回去了,那么,麻斗方面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也许就算我在这里等足一辈子也可能还是看不见他的身影,但是,我还是希望,命运之齿轮可以改变一切啊…

「课长,为什么总公司要他回去?」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大家都觉得一头雾水。

「什么?」课长从裤袋拿出了条手帕,拭刷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巽是总公司派来的人啊,你们都不知道吗?」

课长说完,霎时间四周都安静下来。过了数秒,他们都走过去,围住了身形比较矮小的课长。

「你…你干吗不早说!」突如其来知道了实情,他们的心情都变得很复杂。因为之前的失礼,令他们一时间手足无措,所以他们都将所有的气都一下子发出来。

「…你们都不知道吗?」课长突然觉得自己好象白雪公主故事里的小矮人一样。

「知道了还须问你吗?」大家忽然觉得,这个课长真的很会净说废话。

「等等…我只是因为希望跟大家以同等立场来相处,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这跟课长没有关系…」巽站了起来,其它人都识趣地让开。他向课长握手,而且还向他鞠躬。「我知道了,课长,一直以来我都麻烦了你了。」

回去…对我而言,也许会比较好…

课长叹了口气,并且拍拍他的手背。「你是一个人才,今后你也要好好努力才行。里面已经写好一切,你就照它里面的内容去做吧。」

「谢谢你,课长。」巽微笑回答,那不是职业笑容,而是一个真实的笑容(小X…在这里我向你借名字一用),已经被他遗忘以久,却又被他无意中被再次醒觉起的笑容。

既耀眼又真实,令人动容。

* * * * * * *

医院里内纯白色的装潢,给人的感觉是安静、舒适的;同样地,那长长的走廊,白色的墙面,令人可以借着这种安和感因而松懈下来。

晚上,医院内的走廊跟日间没有什么分别,仍然带着一种平静感。然而却有两个与这里的气氛状态格格不入自走廊转弯口位出现。

他们不是共同行进,而是以一先一后的形式走着。他们急促的步伐,扰人的脚步声,完全地打扰到这里的气氛。于前方步着的人看起来明显是想摆脱后方的人,他轻轻拨开下摆阻碍的布衣,令自己可以更方便地行进;那白晢修长的小腿骞然露于人前,令经过的、周围的人都不禁回首再望。


后方的人则没有理会前方的人的举动,他只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令自己减少与前方的人的距离。

不过,以后方的人的身高,是绝对可以跟得上前方的人,所以其实只是他故意落后罢了。因为他知道他最终会回到那里去,而且他还比谁都熟识他心里的想法呢。
* * * * * * *

在医院地下的餐厅里,有不少人正于此享用他们的晚餐。

因为这间医院里的人实在不多,所以很容易便找到了位子,没有人会抢位子。

此时,有两位穿著迷你裙的女护士推开玻璃门进来。跟之前的一隶,她们一进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她们完全不在乎,只是在自说自话。

「沙亚,我去买食物,你先去占位子吧!」弓真紧握拳头,伸出指公,指向坐位方向。

「不用急,不用急。」沙亚用力拍了拍弓真的肩膀。「这么多位子,我们一定有位坐的,对吧?」

「话是这么说啦,可是食物要放…」说着同时,弓真的眼尾瞄到若叶和寺仙也在这里用餐。「喂,沙亚你看!」

「看什么?」沙亚探头望向弓真手指指的方向,「啊,是若叶,还有阿始!」

「我们过去一起吃吧!」弓真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像是已经计划好一切似的。

「但是,这样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他们啊?他们在『撑脚』耶!」沙亚觉得,这样倏然打扰他们好象不太好。

(撑脚,意思应该是一对恋人在一起吃饭的意思…好象是,我不肯定)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都不会有什么进展的啦!」弓真一口咬定。说得真是狠毒啊。

而正在吃晚餐的若叶和寺仙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和他们距离越来越近的二人,他们还在放心地吃饭中呢。

「呃…阿始,你觉得这里的饭还好吗?」因为自坐下来后,他们便一直都没有说话,所以若叶便努力制造话题。

「什么?你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吗?拿来给我。」正在埋头苦『吃』的寺仙抬起头,把碟子递到她面前。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问问而已…」若叶登时红着脸,用力地摇摇头。

「对了,我记得你从小就不喜欢吃芹菜的,拿来,我帮你吃掉。」

若叶和寺仙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他们自小便认识,所以也相当清楚对方的喜好与讨厌。

「咦…你还记得吗?」若叶低头,看着余在碟子上的芹菜,脸上抹上了一道轻柔的浅笑。

像这种小事,他到现在还记得,真是太好了…

「当然记得。」寺仙别过脸,好象是在害羞。「像你这种老爱偏食的人我最拿没辄了。」

「是吗?」若叶满足地笑了出来,虽然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但是她却出奇地高兴。「你还不是一样,小时候老是不吃『那个东西』…」

「什、什么!这、这只不过、是…」面对旧事被重提起,寺仙不知所措起来。他慌乱的模样令若叶直想发笑。

「Hey!若叶阿始!我们来看你们了!」弓真和沙亚煞风景的出现,令气氛立即转为紧张化。

一方面是害怕她们听见了刚才的话,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们自孩提时代至现在,第一次再次提起陈年旧事,也是自进来工作以来第一次能够谈了这么久。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寺仙不悦地别过脸,他对这两个人的评价不是很好。「这里的位子多的是呀。」

「那为什么你们会一起吃?你也会说,『这里的位子多的是』啊。」她们故意把那句话的音调提高。

弓真和沙亚在医院里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除了邑辉之外,很少人可以说得过她们。

「算了算了,我们就一起吃吧。」为了阻止他们再吵下去,若叶勉强地笑了说。

看得出若叶的失望,沙亚拉了拉弓真的衣袖。「弓真,我们好象真的坏了他们的好事喔。」

「我没关系啦。对了,你们不是在跟随医师的吗?那他呢?」隐约听到沙亚的话,若叶自然地再笑了笑,再转开话题。

「医师?我没看见。」弓真叉起双手于腰际。「自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邑辉跟那个黑发紫瞳的往楼上跑掉了。」寺仙抬起头说,因为他一直都在埋首吃饭。

「咦,阿始,你刚才看见他们吗?」若叶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刚才是一起走的,怎么会只有阿始看见?

「废话。」寺仙把碟子里最后一口饭大口地吃掉。「他们那么明显,看不到才怪。」

说的也是,两个长得那么高又那么美的人走在同一条路上,不会吸引众人的目光?才怪!

但奇怪的是,若叶居然完全不知道。「咦…他们真的有经过吗?」

「哎呀,爱情真是可以令人盲目呢。」弓真合起双手,闭上双目,一副陶醉的样子。

「弓真…你又想说什么啦…」若叶一眼便看出她在想什么,却还是装作不知道。「我只是…只是…」

「我明白妳的心情。」沙亚握紧她的双手。「对,爱情是绝对可以令人盲目,我明白的…」

经过一次再次的挖苦,若叶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了。她只是呆若木鸡地望着他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 * * * * * *

前方的人到达了他要到达的地方。因为房门没有锁上的关系,他推开房门,进入其内,再用力关上门,并且灵巧地把门锁上。

他没有实时把灯亮起,只是将身体靠贴于门,调整好自己的气息,才脚步蹒跚地走到床沿,背向门,沉重的坐下。于他面前的是落地玻璃窗,透过那透明如镜的窗,他可以清楚看见夜间外面的风景。虽然是他未曾见过的美丽,然他却无心欣赏,他的内心只感觉到那份忐忑不安的难过感,而且还非常清澈。

他,就是一直在意那时候邑辉所说的话。

他…他就是宁愿这样说也不肯吻我…我真的这么讨厌吗?自认为已被澈底讨厌的麻斗低下头,双手似是无帮般抓紧床单。

我是在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似的?我快要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这时,邑辉双手插在裤袋内,踱步走来。他看着已被锁上了的门,轻叹了口气。他从容不迫地抽出右手,从大衣衣袋内拿出一条锁匙,把它插入被锁住了的锁孔内,不消一秒钟,房门就已经被打开。

而坐在床上,面向窗户的麻斗被邑辉突如其来的进入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惊讶的眼神正以直线望着邑辉。「你、你怎么会进到来的?」

邑辉悠然把手中的锁匙凌空拋起,接住。「你可不要忘了,这房间是我所拥有的。」

「那么我走。」麻斗从床沿站起,步向房门。邑辉伸手拦截住他,就像初次相遇时那样。

房间的门已经被关上,锁住,被包围了的麻斗根本无处可逃。四周因为没有亮灯的关系而漆黑一片,只有他身旁,那个全身银白色打扮的人,全身却好象发出淡淡的银光般,是如此耀眼亮丽。

「离开这里?」邑辉慢慢靠近他,那只本来是在拦阻他的手臂也软下来,双手像是在守护他似的,温柔地围住了他。「我好象还没有批准喔。」

「你,放开我…」麻斗下意识想要逃开,但身体被他紧紧的搂着,令他只能『想要逃脱』而办不到。

「不放,难得有机会碰你,我要抱个够才放。」说着,邑辉加紧自己拥抱的力度,以令麻斗无法逃脱才满足。

自下午到刚才,麻斗就一直表现得怪怪的,不断回避他的视线,跟他说话又毫无反应,甚至连一个简单的碰触,他都立即下意识地躲开。

「你是在生气什么吗,嗯?」邑辉轻侧头,倾前,进而轻咬他的耳垂,令他不禁的微缩身子一下。

「你…放开…别这样…」不知为何,麻斗只是觉得身体的力气忽然间全抽去了似的,他无力去反抗,去推开他,就只能以言语来表达他的拒绝。

就是知道你讨厌我,所以请你不要这样做。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麻斗。」邑辉手臂环过他的腰,另一只手则固定着他刚才微侧的脸,令他跟自己面对面。

望着他极具魅力的双眸,麻斗登时慌张起来。他用力推开邑辉,但是腰部已被他先下手为强给搂紧了。

「你就是这么在意我不肯吻你吗?」说完,邑辉便盖上他的唇。

羞涩的响应,那鲜红柔软的唇,总是永远保持住令人兴奋的新鲜感。

* * * * *
琉架曰:
关于H一事,我这不负责任的作者真的觉得很抱歉。虽然我没有说过不写,但是,我记得,我在第四章中说过第五篇会有H,但是…
我写完那篇,反而还在自我嫌弃说…
算了,反正下篇的内容也算是H(不算的话,应该是叫煽情吧),这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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