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坊

我和朋友在网上的家!!

28 成员148 主题200 回复0 张照片

烈火青春PART12

左
左晴雯
2002-09-11 16:38

第一话 伏虎记Ⅰ 意外发展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尽管身为“五风阁主”的东邦五人咸认为敬爱的白虎门主派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太过简单,说不客气一点,根本就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侮辱,若非敬爱的门主亲自派任,他们根本不屑执行如此简单的任务。   不过这个原本令人提不起劲的无聊任务,因为白虎门主的人质……展令扬的加入,不再无趣了!   安凯臣光是想象炸船时的壮观情景,就难掩兴奋地跃跃欲试,巴不得天快点亮,好让他能早些大显身手。   曲希瑞、向以农、南宫烈三人也没闲着,他们和安凯臣一样万分雀跃的进行展令扬要他们完成的前置工作。   努力制造足以让一海票人昏睡的安眠药的曲希瑞、聚精会神占卜最佳行动时间和地点的南宫烈、卯起劲打造“面子”的向以农,虽然嘴巴上皆未多说什么,然,三人心里都有着相同心声……   比起门主指派的任务,展令扬这小子要他们做的事显然有趣多了,做起来也比较带劲、合他们的胃口。   一旁等着炸船的安凯臣也是相同的想法。   雷君凡虽然也不否认展令扬要他背记一拖拉库的数据文件是件很有挑战性、很对他脾胃的事,但他无意与展令扬起舞,因此始终维持着冷漠的扑克脸。   偏偏展令扬老爱招惹他,一直粘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吵死人不偿命的聒噪个没完没了。   最令他生气的是:   他虽然故意不理这小子、假装对这小子很不耐烦,可心坎里却一点也不讨厌这小子在他身边拼命制造噪音公害……否则他早就像对待“冽风阁”里那票手下般,点这小子的穴迫他“闭嘴罚站”,马上可以图个清静。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最厌恶有人缠他、在他旁边聒噪,为什么独独对这小子例外?   愈是明白自个儿真正的心情,雷君凡便愈感到光火……   “闪边去!”雷君凡终于发飙了。   “好!”   意外地,展令扬十分配合,马上闪人。   雷君凡愕楞一下,心情一沉更为火大,正想开骂,展令扬那张一○一号笑脸突地又蹦进他眼里。   “你在搞什么鬼?”雷君凡虽语气依旧充满嫌恶,心情却再度飞扬起来。   展令扬笑嘻嘻的说:   “你不是教人家闪边去?所以人家就听你的话,从你的右手边闪到你的左手边来啰!”   这……这小子……   “怪怪!是因为这边风水比较好吗?”展令扬一向是自己说了就算数。   耶……!?   雷君凡才想说什么,展令扬却快一步抢得发言权,继续他方兴未艾的高谈阔论:   “我说小凡凡啊,不是人家爱说你,你也未免太迷信了,人家好端端的待在你右手边也很好啊,干嘛因为风水什么的就硬要人家闪到你左边来呀!就算你是为人家好,不希望人家待在风水欠佳的位置,可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相信风水、处处顾忌风水,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耶!人的命运应该靠自己去掌握、去创造才对,什么风水之类的东东,只能偶而参考参考,不能尽信,如果要尽信还不如不信,你说对不对呀,小凡凡?”   雷君凡敢百分之百打包票……   这个满嘴废话的臭小子绝对不是地球人!    至少不会是和他住在同一个星球的人类……可,他并不讨厌他!   这就是所谓的“异类相吸”吗?   定神一看,展令扬那张一○一号笑脸又肆无忌惮地映入他眼帘。   才想反应,展令扬已又先发制人地自下定论:   “啊哈!不说代表默认!小凡凡果然超迷信的,不过肯承认自己迷信表示还有自觉,知道自己如此迷信是一件很丢脸的事,这就表示小凡凡还有救,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哪!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凡凡能及时觉悟真是太好了!”   谁……谁来把这个聒噪小子的大嘴给封起来……不!他应该自己来!只要轻轻点这小子哑穴就OK了!   好!说做就做!   偏一触及展令扬那张不讨他厌的笑脸时,雷君凡又怔忡了一下……硬是下不了手。   该死的!他干嘛纵容这小子?     最令雷君凡生气的是:展令扬居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这小子凭什么这么笃定?   无名怒气驱使下,雷君凡一言不发的走出车外。   如他所愿,展令扬立即跟了出去。   “你跟出来干嘛?”   “人家就是喜欢跟着你嘛!”   展令扬意外的老实让雷君凡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答不上腔,少顷才蓄着怒气道:   “你喜欢我?”   “对呀!”展令扬坦率依旧。   雷君凡却更加生气:   “听着:我讨厌和人共享,也讨厌和人共同行动,你如果真喜欢我最好记住这一点,否则就离我远远的,不要来招惹我!”   话落,他便自顾自的疾走。   “小凡凡,你要去哪里?”   “实践我方才说的话!”雷君凡未回头,只是远远的拋来一句。   他倒要看看展令扬会怎么抉择?   就在此时,雷君凡身上的手机不识趣的响了起来……   雷君凡眉头微皱,还是接了……因为这是白虎门主的专机。   “有事?”   电话那边传来白虎门主赫尔莱恩一如往常的冷淡声音:   “取消任务。”   “门主?”是他错听?   “取消任务!”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的重申。   “为什么?”虽然他觉得这个任务太过简单,但他也不喜欢莫名的突然被取消。   “情况有变,所以取消。”   “我明白了……”雷君凡不再多言,随手便要挂电话。   “等等!务必带回展令扬。”赫尔莱恩特别提醒他。   “知道了!”即刻挂断电话。   “怎么了?”才收线,展令扬的声音随即在耳边扬起。   雷君凡冷睇他一眼,道:   “任务临时取消了。”   很难解地,触及展令扬那张脸,他便很自然的说了,言语中逸泄着无意掩饰的沮丧。   “你说的可是真的?”追出来的曲希瑞、南宫烈、向以农和安凯臣争相向雷君凡确认。   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有事找五风阁主,一定知会“冽风阁主”雷君凡代传,已是不成文的默契,由于是敬爱的门主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所以其它四人才会无异议的遵循,并不是因为他们四人心服雷君凡。   “是真的。”雷君凡冷淡的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耍人吗?”脾气最冲的向以农当下抱怨起来。   “别批评门主的任何决定,门主不是那种无聊的人,会临时取消任务必有其考量。”雷君凡替赫尔莱恩辩护。   “你这是在教训我?”向以农火药味十足,咄咄逼人。   “你要怎么想随你高兴。”雷君凡的口气也没多温和。   两人都一副准备大打出手的架式,战火一触即发。   一旁闲闲没事的展令扬也忙着呼朋引伴,很自在的搭靠在安凯臣肩上哈啦:   “你猜小凡凡和小农农交手的话,谁的胜算比较大?”   “我没兴趣。”安凯臣直截了当的赏了展令扬一记钉子,摆明不想和展令扬继续打交道。   平常,他就对人没什么兴趣,今夜因为任务中断,满心等着炸船的期望落空让他心情跌到谷底,就更不想理人了。   展令扬绝对不是识趣的那款人,完全没有把人家露骨的拒绝看进眼里,继续赖在人家身上诱拐人家:   “猜猜看嘛!赢家的奖品是炸另一艘大船耶!”   这话抓住了安凯臣的注意力,“当真?”   “信我者得永生。”展令扬贼兮兮的送了安凯臣一个飞吻。   照理,安凯臣不会相信像展令扬这款令人捉摸不定的怪胎,但这小子所说的“奖品”实在很诱人,因此安凯臣破例信了他。   “我赌……”   “等等!我也要赌!”安凯臣才开口,曲希瑞和南宫烈便争相插播。

2

展令扬倒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别急!大家都有份。小烈烈,你做庄。”   “OK!”南宫烈欣然受命,上回展令扬和雷君凡比试时,他已有过当庄家的经验,难不倒他。   “赢家除了炸船,还有其它战利品可A吗?”曲希瑞满心期待的问。   “当然有。”   “是什么?”   “你那两大瓶药的优良实验体啰!”   曲希瑞听得眼睛发亮,迫不及待的抢着下注:   “我赌……”   “谁准你们拿本大爷和那家伙干架的事下注?”本已准备开打的向以农,暂把干架放一边,凶神恶煞的兴师问罪来也。   “是人家准的。”展令扬回答得很理所当然,顺便拉客:“小农农你也下个注吧!放心,人家不会笑你赌自己是赢家的。”   向以农下巴抬得老高,不可一世的嗤哼:   “我一定是赢家,但我赢了有什么好处?”   虽然炸船和药剂优良实验体都很有趣,但那些都不是他的专长,对他的吸引力尚嫌不足,只会便宜了那个“制药狂”曲希瑞和“爆破狂”安凯臣,他才没兴趣干那种成人之美的蠢事。   拐人功夫一把罩的展令扬,大嘴一张又开出一样令人无法抗拒的战利品:   “小农农喜不喜欢A字头的游戏?”   AIDS!?   向以农一听,反射性的倒退一大步……其它三个的反应也如出一辙。   这小子有那种病!?   “什……什么A字头的游戏?”向以农保持高度警戒,以防咫尺前的“病原体”扑向他。   爱说笑!他是很喜欢这小子的脸蛋没错,但他可没有“断袖”之癖,也没有和A字头的不治之症打交道的打算。   展令扬明知道伙伴的心思,还佯作不知情的凑向前耍着伙伴玩,好让伙伴提供他更多免费的娱乐。   “哎呀呀!小农农你真讨厌,你明明知道人家在说什么,还故意装不懂,好坏哦,人家不来了啦!A字头的游戏就是指﹃那个﹄嘛!”   展令扬语气暧昧、眼神邪魅的一步步欺近向以农,逼得向以农一步步的倒退,其它三个好伙伴早就闪到安全地带去避难,事不关己的看好戏。   该死!   谁也别想看他好戏!   向以农改弦易辙不再后退,正面迎击的吼道:   “你给我站住,不准再靠过来!”   展令扬闻言,一脸受伤的问:   “为什么人家不可以靠近你?”脚倒是没有停下来。   “因为……”迎着展令扬那张受委屈的脸,向以农不觉心生爱怜,强硬的语气霎时软化许多。   “因为?”展令扬又凑过去。   向以农一震,退也不是、吼也不是,又怕A字头绝症染上身,十分为难。            展令扬逮住人家进退维谷的矛盾,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什么呀?”   一转眼已经贴上向以农。   向以农情急之下,冲口而出:   “因为我不想得AIDS!”   令人佩服的,他并没有推开展令扬。   “AIDS?”展令扬很假的怪叫一声。   “没错!”还是没有推开展令扬。   展令扬一脸无辜,眼里饱含邪气的说:   “可是人家说的A字头游戏不是指AIDS,而是‘A东西’耶!”   耶……!?   趁着向以农惊讶之余,展令扬又玩起人家,佯作十分震惊的怪叫:   “原来小农农想玩AIDS的游戏?哎呀!好可怖哟!”   说着便以光速连退好几步,躲得老远。速度之快,让向以农想阻拦他的手扑了个空。   该死的浑小子!   至此,向以农再笨也知道自己被耍了……何况他一点也不笨!   “你耍我?”向以农怒气腾腾的逼近展令扬。   他喜欢耍别人,自己却讨厌被人耍着玩。   “人家哪有?”展令扬睁大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脸上写着“我不是放羊的小孩”八个字。   “你还装!”向以农抡起拳头恫吓。   “人家哪有装?你如果不信就尽管打人家好了!”展令扬当真一点也没防备。   “很好!我就海扁你一顿!”才吼着,拳头已挥了过去,可却在“吻上”展令扬的脸蛋之际紧急煞了车。   天杀的×#@$△!   明知道这小子在说谎,他偏就是舍不得揍咫尺前这张深得他欢心的漂亮脸蛋,更泄气的是,他还被“A东西”这字眼狠狠吸引住。   未免错失“玩机”,他决定发挥人类伟大崇高的情操……君子不记小人过的放这浑小子一马!   “怎么个A法?”   “看你的本事啰!”   “我的本事不是问题,战利品够不够魅力让我A才是重点。”   “包君满意。”   “例如?”   “失传甚久的名画、价值连城的骨董,还有……”   “够了,我赌!”光是这些就已够令向以农动心了。   雷君凡偏要泼冷水:   “抱歉!我不奉陪。”话落,转身便走人,完全不留商量余地。   “你给我站住!”向以农风一般绕到前头,挡住雷君凡的去路。   他已准备大展身手、A个痛快,岂容这家伙坏了他的好事?“要走也得等干完架再走!”   “让开!我没义务陪你。”雷君凡摆明要硬闯。   向以农志在必得的祭出激将法:   “你该不是怕会输给我,所以想在丢人现眼之前逃之夭夭吧?”   雷君凡淡漠依旧,冷哼两声:   “小孩子把戏,你以为我会上当?”   他就偏不让这些家伙称心如意。   “你……”   “哎呀呀!小农农你先别激动嘛!既然小凡凡不想跟你干架就算了,反正打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展令扬慵懒的抱住向以农,不疾不徐的灭火。   “可是……”   “咱们直接去玩啰!”   “好!”向以农一口答应。   雷君凡心里微愕,却未停止离去的脚步。   这回向以农不再拦阻他,反而是展令扬开口留人了:   “小凡凡,你别走,和人家一起去玩嘛!”   雷君凡无动于衷,不吭一声的继续走。   展令扬不放弃的跟了过去,牛皮糖似的缠住人家:   “一起去嘛!”   “你的玩伴还不够多吗?”   “人家需要你啰!”   这话令雷君凡内心有了反应……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这小子会示弱?   “嗯!”展令扬坦率的点点头。   “……”   须臾沉默过后,雷君凡有了决定:   “我可以帮你,不过这算你欠我一份人情。”   “当然。”   “要去哪儿?”展令扬的回答让雷君凡改变态度。   “咱们先上车再慢慢研究啰!”
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