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尘世的玻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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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andon篇外篇——Hye Sung篇

张
张津赫
2001-09-13 00:11
这个世界就竟是否有真情这个东西。我表示怀疑。大概从我的亲生父母遗弃我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失去了我应该得到的真情。
在孤儿院的生活并不快乐,那些比我大又比我壮的男孩子总是会趁修女不在时欺负我。因为他们知道我不会去告状。但是我并不是害怕他们才不去的,只是我知道,说了也没有用,修女们能把他们怎样?大不了惩罚他们一天不准吃饭或背圣经而已。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孤儿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领养孩子。在我17岁那天,也有人要领养我。但我不想去。因为我知道那个家不是我的,那个家里的爸爸妈妈也不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要领养我,无非是因为他们为了组成一个完整的家,或者他们喜欢的是我漂亮可人的外表,但总有一天,他们还是会厌倦我的。
这,就是这个社会上人类的共同特性:没有永远不变的东西,总会有冷却,总会有厌烦,总会被抛弃!我不要,也不能再一次被抛弃了。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去这个新家,就必须离开孤儿院,自己寻找出路。因为,孤儿院不可能养你一辈子。
于是,我选择了后者。可能是我真的不走运吧,我找了好多地方,但都是因为我是孤儿院出身,又没有很高的学历。我一次一次被拒绝了。正当我心灰意冷时,不幸又接踵而至,我竟被几个小混混劫了。也不知道他们那只眼睛看出我身上有钱了。但当我交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时,理所当然,我被他们按在地上痛打了一顿。
小混混下手比孤儿院的那群孩子还要重很多,很快,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只能咬着牙等待他们力尽离开。也许我还不算十分倒霉,竟有人肯出手救我。一个眼睛很漂亮的男生,有一张帅气的象混血儿的脸。他给了那群人一沓钱,很快就打发走了他们,然后又伸手扶起地上的我。
或许他能帮我!看他的衣着,应该是个有钱人,那么试一试总可以吧!听了我的诉说,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后悔?看你的条件倒蛮适合。”
接下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一家酒吧的老板,正巧也在招收Boy,说白了就是男妓。一开始我真的吓了一跳,男妓,不就是要靠身体赚钱吗?看到我在犹豫,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告诉我虽然赚钱很多,但还是要我考虑清楚。钱。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只要不是去偷去抢,做Boy又有什么。于是,我答应了他。
他把我带到了他那间酒吧,昏暗的灯光真的让我很不适应。他看出了我的拘束,知道我应该对事情的过程要有个了解。于是,我就躺在了他的床上。他边做实践边讲解着,懵懵懂懂之间,我竟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一去。这时我才知道他的名字——Kim Dong Wan。
酒吧是他的妈妈留给他的。三年前他唯一的亲人就因为交通事故而离开了他。也许是出于同病相怜吧,我对自己的选择竟没有丝毫后悔。然后很快地,我以美丽的外表成为这里客人的抢手货。
也许人类的好奇心真的很强吧,越是禁忌的东西就越想去碰一碰,以至于被从伊甸园里赶出来,在这个灰暗的人间里继续堕落,继续碰着上帝不允许的禁忌。
第一次双手被缚在床头,看着客人从腰间抽出宽大的皮带,说实话,那时我真的很害怕,怕极了。我哀求着,哭喊着,好希望能有一个人来解救我,好希望自己能立刻在空气中消失……
但是,所有一切都是无谓的。我在这里,只不过是那些客人的玩物,至于用什么方式对我,是由他们选择的。而我自己,只要默默接受就可以了。因为,他们付过钱。而我,之所以在这里,也是为了钱。是的,只要有钱,做什么都无所谓,这不正是我当初的决定吗?
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我度过了自己18岁和19岁的生日。而在我20岁生日这天,我决定为自己庆祝一下。鲜花,蛋糕,蜡烛是不可能会有的了,祝福也是我不敢奢望的。于是,我心里暗暗有了一个小计划。我决定等待那个在我生日那天晚上,第20个来到酒吧的男生。之所以要男生,是我真的已经厌倦了那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和老头子,他们的身体我看了就恶心。所以,这次我一定要找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
那天晚上我以身体不适为原因,推掉了所有客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等待着……终于,我的猎物出现了。他竟是一名学生?肩上还搭着学生制服,看起来好象在找什么人。我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是在远处欣赏他。他并不高,甚至没有我高;也不是很帅,细细的眼睛,小小的嘴……感觉上倒和我自己有一点像。只是,我没有他脸上的清纯与活力……
我犹豫着,自己究竟该不该去碰那个圣物。好久,我看他的样子好象是找不到人要离开了。不要走!我终于鼓起了全身的勇气走过去。
和我预料的一样,他望我的眼睛里写满了厌恶和蔑视。我很生气,我不喜欢他这样看着我。既然是命运之神为我安排的对象,那么我就不会放过的。
耍了点小把戏,我轻易把他灌醉,然后带到了我的房间。一件件脱掉他的上衣,我发现我的手抖得很厉害。怎么了?这不是我一直期待的生日吗?那么我为什么竟会有一种后悔甚至想把他放走的冲动?不行!不能放走他,那些客人都没有一次肯放过我呢。怕他一会儿会醒,我急忙用绳子把他的手反绑在了身后。
他的身材真的是很好,我轻轻用手指在他的胸口滑下。紧接着,本能反应一样,我开始感到身体在发热,我不能忍受了,用一桶水,我浇醒了他。无视他的挣扎,我把他放到了床上,并解开了他的腰带……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20岁的生日礼物。
我应该高兴才对,但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反倒有一种淡淡的凄凉和深深的罪恶感。想轻柔一点吻他,但他却咬破了我的舌尖。一时间,我完全没了兴致。仅仅是因为他咬了我吗?好象不是。我放了他。出乎我的意料,他竟没有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反而静静地注视着我。在他的目光下,我越发有些心慌。我只好慢慢品着杯中的红酒,以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喂!你还不走?难道还要再来一次?”我让自己尽量用着职业的语气轻佻地调侃他。
果然,这次他终于走了。杯子里的红酒被我倒在了地上,隐隐地反射着壁灯柔柔的光。他刚才望的眼睛,好象就是这样柔柔的吧?傻瓜!我骂了自己一声,因为我竟然发现在他那里,我似乎在寻找着初恋的感觉。哼!我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Dong Wan知道了一定会嘲笑我的。
在这里的人一定不能付出真情,否则最后伤痕累累的人一定是自己。这是他告诉我的,并要我记住。我知道,也明白,所以我并不该去多想什么。但是,桌脚下有他遗落的……什么通知书……好象是吧……我拾起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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