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
赵辛楣
这几年在流行歌手的包装上,寻找卖点成为商业运作的重中之重。即使是歌手名字这样的细枝末节也被做足了文章。象许美静的“静听十四首”,许茹芸的“茹此精彩”和“芸集”,周华键的“光阴似键”,张信哲的“选哲”,苏慧伦的“伦选”,简直成了一种风气。这种创意被反复抄袭后,便显得恶俗不堪。
连号称“2000创作新势力”的袁惟仁也不能免俗,“袁味=原味”的公式象一个自我嘲讽的标签印在唱片的封套上。既然“全亚洲都听他的歌”,我赶紧从风云逐个下载,惟恐错过一个值得珍藏的声音。后来又特地去唱片店买了这张专辑在家里慢慢地听。
很久以前,听过一个叫“凡人二重唱”的男声组合,袁惟仁是其中之一。重新注意到他,是最近听到他翻唱原先写给那英的《征服》。我没有吝啬对那首歌的赞扬,也不想掩饰对这张专辑的不喜欢。
他的嗓音条件一般,因此我有理由对歌的词曲苛刻一点。而且既然挂创作歌手的招牌,词和曲本来就是他显示实力的强项。这一张专辑里面的词曲,几乎都是他自己包办,好坏都是“袁味”,不好推给别人了。
一段歌词,如果它没有什么思想价值,那么至少它有点意境或者手法上有些新意;如果意境和新意都缺席,那么至少有点乐感。但是我仔细听了专辑里的每一首歌,发现他连这样的要求也勉为其难。有好几首歌,感觉上曲子已经结束了,词还有一句挂在那儿,好难受。
编曲很省事,大部分都只有一把木吉他伴奏。简单和质朴是他的卖点,但是好象不是一把能拨动我们心弦的吉他,听起来象初学者的作品。我并非只喜欢那种竭尽铺排的曲子,简单有简单的方式,是去除多余物后的精粹,不是粗糙的一览无余。
写着写着,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聊。中午我吃了又冷又难吃的盒饭,不过只骂了一句转身就忘了,对一张唱片又何必那么穷追不舍呢?
大不了,我从此不去那家袁味快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