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怎么样?还好吧?”
“哦,我很好!再见……”
有时朋友多也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刚刚失恋的人需要安静。可
恶,本以为今天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忘记她,这些家伙却好像有意让我
去忆起那份痛。索性将拔掉了电话线。
和她分手好像没有任何原因,彼此的开始是因上一次痛苦的结束,
爱情如同泡沫般破灭。
出门去吧!我知朋友们又会像以前一样成双成对的来安慰我,说
是安慰倒不如说是刺激。
踏出家门才知城市如此之小,竟无处可去。花三个小时数清了市
中心到底有多少个公车站牌。
十一点,也许可以回家了。
失眠是必然的,喝上一杯浓咖啡,干脆今晚不睡……
午夜上网的人也果真是无聊至极。信箱中塞满朋友的信,无非还
是一些我都可以倒背的台词。
凌晨三点,我开始打扫房间。发现房间中也多处留有爱情的痕迹。
照片、信件、信笔涂鸦的画像统统都被丢掉。
在收拾书柜时,一袋东西掉到了地上。半透明的包装纸经折叠又
加一层有着悠久历史的灰尘,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我突然变成了
一个在圣诞夜,急于拆礼物的小男孩。
伴随最后一个具有破坏性的撕扯动作,许多指甲般大小的东西蹦
跳地奔向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几天来,不再是失恋让我无法入睡。“她会爱上我?”这个问题
一直碰撞着我的脑皮层。
“21,代表爱你。以这个笨蛋……”耳边又响起许冰的声音。我
都不知为何遇到感情上的问题总要去向这个男人婆讨教。我总是觉得
她比我更像一个成熟的男人。
和许冰结识真的是糗的让人不愿重提的事。
世纪末的平安夜,李隆伟大发善心邀我们这帮穷朋友到他的新宅
共度,不过,却提了个条件:每人必带自己的男友或女友同往。所有
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要不,你例外吧!”李隆伟似带一些同情的对我说,其他人也
在一旁轻轻地点着头,那一切似乎在表明我是世上最值得同情的男人。
“嗯,我没有问题!”
一周——七天——一百八十小时,我上哪里去找一个女友?真让
人头痛!
“你很喜欢童话?”
“是呀!你怎么知道?”
“Cinderella”
“哦?不一般!现在向你这样的人都快要绝种了。”
“呵呵~ ,也不行!”
关上电脑,平躺在床上,有一些为自己的聪明而喝彩的意思。
“你们那里干净吗?”
“还可以吧!做什么?”
“想找个以后可以定居的地方。”
“你现在,在漂泊吗?”
“是呀!”
“多久了?”
“许久!”
“决定要停泊?”
“身可停泊,心又如何停得下!”
“呵呵,无聊。886 !”
她的突然消失和她突然出现一样。圣诞节将至,想要开始的一段
网络恋情却还毫无眉目。
还有一天的时间,完蛋了!看来平安夜我要在家里睡平安觉了!
哼哼……
(未完待续)
02
“喂,你好!”该死!大清早就有人打电话。
“赶快起床,到火车在来接我。”
“你是谁呀?”没有睡醒的人会丧失某些记忆,不过,心里在想:
是哪个疯女人?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我是许冰!”
“啊?”
“把你的口水收回去,快到车站来接我。”
坐在出租车上,头脑中拼凑出许多美女与丑女的图片。这家伙也
真是的不打招呼便来了,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我现在心跳加
速。
车子停到了火车站,这里简直就是个大蚁窝。
总是夸耀自己聪明,也不告诉长的啥子模样,穿的啥子衣服,让
俺咋找?手机的铃响打断了我心中的牢骚。
“你是不是穿黑色的大衣?蓝色牛仔裤?还有双脏兮兮的球鞋?
应该一个月没有刷了吧?”
“呃,你在哪儿?”我转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一个打电话的女人。
“喂,你脸红什么?”
“呃,天冷……天冷……”这都可以看到?她是不是在哪里用高
倍望远镜在监视着我?
“呵呵~ ,好了。你现在向北转三十度。”向北转。
“笨蛋,那是南!”
“哦!”我又朝相反的方向转了六十度。这次应该算聪明吧?
“好了,看到我了吗?”电话随即被挂断了。
啊?不会吧?身高162 cm,体重至少应该有70公斤。Oh my god !
上山遇到老虎都不会吃她(老虎是回民)。我怎么能把我的第二次初
恋交付给她……
身后,突遭一重击,仇恨累积度可达三年。一时间还想不出与谁
有如此血海深仇。
“你为什么把嘴巴张这么大?”
顺着声音我转过头。哇!如果说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使我胃中的酸
水向上涌,那么这一幕我是在将口水向下咽。她有一些与众不同,不
同在于我无法用那些近乎敷衍的语言来形容她的美。
“喂!你怎么了?”
“太……美……了……”我无意间道出了心声。
“哎哟!”我左手臂上的一块肉近乎被她拧转一圈儿,不过如此
让我忘记了背后的那一计旧痛。
“我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在这里已经冻了近
一小时了,作为补偿你要请我吃东西。”
“是……是……应该!”
她似乎比我更加了解这个城市,半小时急行来到了一间咖啡馆。
我注意了一下它的名字“绿袖子”。
找了两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天有些阴,看来有下雪的意思。她一
直望着窗外无视我的存在,这场面好不监介。
“你很爱说谎!”她仍然望着窗外。
“哦?”
“你说过你不在乎别人外表的。”她将头扭了过来。
“可……王子也是在看了‘睡美人’后才吻她的。”
“那,把你的手伸过来一下。”
“做什么?”话还没有说完,手都已经伸了出去。
“哎哟”我的手背被她重重的拧了一下。看我迅速的收回手揉搓,
她在一旁笑个不停。
她和许多的女孩子一样,早饭总是用一些简简单单的零食来代替。
“怎么来之前也不打招呼?”
“嗯,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什么时候走?”
“怎么?不欢迎?”
“当然不是!”
“我们走吧!”她压住了我要说的话。
(未完待续)
03
我们像是两只老鼠在城市里乱窜,老鼠因偷东西而乱窜,而我却
丧失了大半的积蓄。
男人总是掷千金求美人一笑,可我还没有昏到那种程度,主要是
因我没有千金。
天空飘着雪花,两人站在街头不知去向。
“我们去哪里?”我们同时开口,也同时都笑了。
手机不知趣的响了起来。
“对不起!你等一下。”
“喂?”
“大……哥!你们也该来报到了吧?如果你只是一个人也没有关
系,这里的大门是永远向你敞开的。可怜人……来吧!”李隆伟的声
音让我想起那些用糖果诱骗小孩的人贩子。
“当然不是。我……我们马上就到。”我别别扭扭的将那个我们
说出口。
“那好吧。一会儿见!”关掉了电话,却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饿了吗?”我尽力将其弄成是随便的一问。
“当然了。”
“那走吧!”说着我拉起她的一支手臂钻进出租车中。
“我们这是去哪儿?”她显然是对我的行为有些疑惑。
“司机,利源公寓。”
“做我……女友!”
“啊?”
“只今天一晚上!拜托!”为了避免误会我赶忙补充说。
“哦!我de明白啦!”
“Really?”
“Yes ,我de门票de Ga Huo !”看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进一步解释到:“你不是要带上我才可以进去吗?那我不是门票是
什么?”听到她的解释我又尴尬又觉好笑……
她挽着我的手臂走进那扇门。其他人早已带着各自的“门票”入
场了。
好端端的一个平安夜被变成了狂欢节。整晚都是一些咒骂萦绕在
耳边。我看到我的那些姐姐们时不时的去拧自己带来的“门票”,虽
然,很隐秘可还是被我看到了。原因只是那些“门票”都用仅次于狼
(狗)的目光来看我的这张“门票”。
等到了晚宴正式开始时,我才明白李隆伟为何会邀我们来共度平
安夜,同时也感到他很可怜。他身旁的座位是空着的,想想我和他也
算得上是同病相怜吧。
李隆伟这家伙一个人喝了好多的酒。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许冰将嘴巴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了
这么一句话。我转过头来看了看她,她却在一旁用一种如释重负的声
音提议大家干杯。
约摸半个时辰过后,李隆伟在一声“你们不要客气……”后第一
个倒下。接二连三的又倒下几个人后,这场晚宴算是结束了。
突然醒来,手臂已经麻木,她的头枕在上面。衣袖上有被水润湿
的痕迹,她的睫毛上也沾着一些细小的水珠。头痛的厉害,好想活动
一下手臂,又怕吵醒她。环视客厅,那些家伙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沙发上,像被扫荡的后的一幕。那些人还打着呼噜,我有些怀疑我是
不是被这雷声惊醒的。我又将眼睛对准了她,鼻子嗅到的香味应该是
从头发里散出来的。
再看看自己的手臂不免有些后悔,早知有今日一幕,定会努力增
手臂之肉。也许是那阵愉悦所引发的周身微颤扰到了她,她睁开了双
眼。
“几点了?”她一边用手遮住嘴打哈欠一边问我。
“七……”几欲开口却说不出话来,费了好大力嘶哑的说出这么
一个数字。
她看着我的窘样,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就试图在寻找什么。环顾
四周后,如发现黄金般跳下沙发,此时我的手臂也得到了最终的解放,
晃动几下勉强恢复一些知觉。她翘着脚如同一只高贵的天鹅般越过那
些喘气的尸体。她从衣架上拿下了她的皮包,又换了一条路线回到沙
发上。
“Merry Christmas !”她从皮包中掏出一个红色的东西递给我。
“The same to you !”我为自己没有礼物回赠给她而汗颜。可
她来之前又没有通知我,我又哪有机会给她买礼物。如此一想也便双
手接过了那份礼物。
“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哦!”包装很结实,也许是我手笨。那东西给人的感觉是软软
的。袜子?不能有这么厚;鞋垫?这个尺码看来和她的脚应该比较合
适。那是什么呢?
她在一旁用手指指点我应如何去拆。哎,真麻烦!你帮我拆不就
行了?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被我拆开了。一顶帽子。
“哇!这袜子怎么只有一支?”我一边抖着包装袋一边说。
“去死吧!你!”话音未落她那如同铁钳般的手便向我冲来,奋
力躲闪,终于……可能是我们的声音过大招惹来那些僵尸的咒骂。她
像个调皮的孩子般冲我撇了撇嘴。
“我们可以走了吗?”她看了看表后对我说。
“嗯……可以!”通常情况下每次Party 结束后,结束后作为唯
一单身者——我,有义务协助主办人进行卫生清扫工作的。不过,今
天恐怕不行了,也许以后也不行了,呵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