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巴拉》


还清晰记得“beyond the clouds”引起的轰动。
彼时L问：“都这么漂亮，中国？”
“那是！比这更美的还有千万。”

其实，除了沾边，从未到过整个西南。

A

这是和Y半年前就预谋好的约定。
但没想到安排上的观念大相径庭。
他要导游，司机，要吉普。
我和C只能妥协。
妥协回报惊人，这个和C没想到。

X几年藏兵出身，常在“协诚”发文章。
不知“协诚”在哪。但C说知道。
除去我们行装，车后箱装着雷管，炸药，工兵锹。
这样的松茸贩子，踏实。

H是摩梭。
Y仅一眼就将她认出，说央视上见过。
“那你是没有姐夫的了？”
听Y又以自己的标准唐突湖边的古雅，我扭头提杨二车娜姆。
没想到H对她没什么评价。
“她姓杨，名叫e车娜姆。”
“能折腾出去，应该也算不错。”

H开始讲摩梭的葬礼。
讲水，讲山。
讲马帮就唱花楼情歌：

“月亮才到西山头，
你就要溜溜地走。。。。”

B

石鼓。Y感兴趣的地方。
第一湾。第一桥。
虎跳遇大小泥石流。
见掉尾巴的水泥虎立在岸边。
见漂流纪念馆。一二三四，十七，十八，dead。两间平房，路边。
更高处见步雨青画室。经幡一样的彩旗，拉下。
东面玉龙直插云霄。西面是哈巴。
一挤，一碰，四千拔差的悬崖绝壁，两面。

推土机在泥堆上轰鸣。“哗啦──”，又一铲下去了。
马队在吆喝：“骑马啦，骑马啦！”
我看对面峭壁上为央视拍摄凿出的栈道。

石化树。嗬，又一棵。
捡一块，捏。年轮噼啵，撒落。
“坐轿吧，老板。”
“今天没生意，求你了！”
坐？不坐？这是一个问题。
怂恿Y。
他闪得比猴更快。


C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它的名字叫香巴拉，
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H来了大高兴，尽情一曲。
把遮天森林里的散客客镇得目瞪口呆。

云在天上。
树在水里。
岛在碧嗒海湖心里。
香格里拉，在哪里？

“我看见一座座山
一座座青山。。。。”

H拿过Y的摄象机，自拍，自歌。

D

和C一路鼓励Y带氧气。
海拔5000，他欢呼。穷嚷着让给拍照。
看见不远处一老头“噗通”休克，又慌忙把气管往鼻孔乱插。
C也说不适。
H跛着脚正喘粗气。
X孤身走滇藏惯了，乐，看洋相。
害只害我老人家。心惊胆颤找感觉，左摸，右摸。
丧气。郁闷。

“去梅里雪山要几天？”
Y几次三番问X和H。
偷着乐，和C。
拖着氧气。梅里。雪山。俺联想贫乏，怪只怪。

“梅里雪山是登不得的，”H总喝止。
“上次日本登山队交了大笔钱，带齐最现代化装备，怎么样？失踪！”
“尸体跑到五十多公里外，怪不怪？！”

反正没戏，爱怪不怪。

X建议去稻城。
“车去三天，骑马，再三天，美极！”
得，还骑驴一月呢，不提也罢。

E

松赞林寺。
H一路招呼：“进门左脚，出门右脚。”
“不要乱说话，记好。”
憋着气不喘，转悠。
楞是没看明白庙是啥样。
学H匆匆转完经轮，落慌而逃。

“走，前面。开哪都行。”
在Y的伟大思想指挥下，三菱逮路就往山沟里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