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肚皮的鱼

因为有缘才相聚,因为相聚而相识,因为相识才相恋,因为相恋才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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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语心言...... (原创) 作者:落凌尘

雪
雪舞天堂
2000-12-13 02:10
   无论谁走进或者离开,相信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前行的路上有我紧握你的手......
   
                   ————题记
   刚上大一的时候,她是不大和别人讲话的。女孩俊俏的脸庞上满是怯怯的表情,混着一点冷漠。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一扫而过,眸子里透出不易捕捉的迷茫和淡淡的雾气,潮湿的感觉,让人怜惜。“你的眼睛很美”几年后的一个冬天,凝看着她如是说。然后又看着笑意渐渐浮上她的眼角,弯弯的向上翘起......
   她和凝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搭上话的。她当初并不喜欢凝,因为那个女孩总喜欢在夏天穿些紧身暴露的衣服,不时和男生大声调侃。后来的一个初秋的下午,她被老师叫去,指定她去参加一个高校联合举办的市削案例分析大赛。“同去的也是一个女孩,但是那个女孩是自己报名参加的,你却是我们几个老师一致通过、指定的。”老师说着,重重的看了她一眼,让她觉得要是不拿个奖回来就无颜见江东父老。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她把自己埋在书堆中,在图书馆看那些没有译文的原版英文著作,一天下来,头都大了。

   直到参赛的那一天,她才在选手休息室里发现了同校的凝。老师提到的那另一个女孩就是凝?她的疑团揭开的同时,也听到了正在倒念的名次,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跳出来似的。“第三名,陈凝”她听到了校友凝的名字,“第二名.....”她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完了,完了......失败的念头顿时象惊雷一样闪过她的脑海时候,第一名传出的却是自己的名字。她一时间竟然傻傻的楞住了,人群中,看到一张笑脸,后来她才知道,是凝。


   领奖大会后,她和凝抱着各自赛前准备的一大摞资料和奖品,慢慢走过微风拂过的林荫大道上,有风和树叶嬉戏的声音,簌簌的,很美妙。她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你的案例准备的很精细并且独特,分析也恰到好处,是怎么准备的?”凝先开口问她。她一怔,随之想起了那些图书馆里的苦读和那一杯杯香浓的咖啡后一个个通宵挑灯的夜,心口突然有种堵塞的感觉,说不出话来。“其实,我......很讨厌这个专业的......”她说了一半,停住了,忽的觉得凝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卖弄什么或者滑稽可笑。因为她毕竟是2个学期的专业第一,还是刚刚这次高校联赛的冠军,却说自己对专业很厌恶。想到这儿,她偷偷的看了凝一眼,发现对面的女孩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表情中充满了认可。“是不是有点矛盾?”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的问,但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凝。“不!”凝坚定的声音让她愉悦,“一点也不矛盾,我也很讨厌现在所学的专业。但,我无非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好,我想证明自己,我喜欢挑战!”她看着凝说话时微微昂起的头,终于笑了。她发现自己和凝那么的相象,好象光和影......在同样倔强的同类面前,她想暴露并不让她感到危险,反而是快乐的。凝轻轻的用小手指勾住她的小手指,顽皮的将两个柔嫩的肉体绕来绕去......只鸟儿从她们头顶的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啪”的一声一小摊黄黄绿绿的东西直直的掉在两个女孩面前的地上,“恩?”两人同时短暂的惊呆后,对视的瞬间,两串银铃一样欢快的笑声飞遍了整个林荫大道,有阳光在跳动......一如她和凝年轻的生命......

   就好象是靠了岸的小舟一样,很自然的,她和凝从此就走到了一起,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她们也渐渐的了解了彼此的身世,同样的单亲家庭,近乎悲惨的经历,那是心底的疤。常常在自修的时候一言不发,投入紧张的工作。她也经常想,自己是有面具的动物,有玉琢一样细腻的皮肤,漆黑的长发,不时有咯咯的笑声,以及微卷的睫毛。但谁又能知道这面具底下的灵魂,有深藏的伤口和凄凉的情感,心中厚重坚硬的防护层,严禁任何人走进。但为什么可以接纳凝呢?她想,或许是因为她和凝都喜欢挑战的乐趣,强迫自己面对竞争残酷的现实,喜欢努力奋斗,然后立于不败!同时也有着酒吧里最In的锐舞,几乎是狂乱的扭动。释放的快感是剧烈后的大汗淋漓和深夜醉酒的呓语。她想,是的。那逼迫自己的压抑只有凝能承受,同样娇人的成绩也只有凝能做出,她的双面只有凝能理解,而呓语也只有凝能听的懂......

   大二的那个夏天,她和凝不约而同的喜欢上了学校的游泳池,她是一个地道的海边长的女孩,从小被父亲丢在4米的深水池中泡大的,蛙泳和自由泳游得快而给人美感。凝的泳技就不是很好了,经常象一只大乌龟一样停在水中,手脚乱划一气,却不见前进半步。她看着凝可爱的样子,大笑着自告奋勇做凝的老师,发誓要教会凝游泳。“等我也游的和你一样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游,好快好快的游,好漂亮好漂亮的游游的好远好远的”她看着凝站在水中,说这句话的时候,兴奋的象个孩子,眼中有可爱的光芒,手一边拍打着身边的水,一边掀起水花,手上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她就那么看着雀跃的凝,轻轻的说:“然后,我们可以一直游一直游,游到海里去......”然后一个机灵的闪身,跃入水中。她发现自己那么的恋水,幽蓝色的水中,她感到自己完全被那温暖的液体包容簇拥,没有缝隙经常爱在水中睁开眼睛,感受无边的透明的水从肌肤的表层流泻而过,柔和而细腻,好象穿越所有隔世的目光。不时的,她总爱从水下忽悠一下子钻到凝的身边,再突然冒出来,凝便会快乐的笑起来或者夸张的尖叫,引来满池男生的侧目......她们在水中一直从下午泡到晚上,天黑了,人也渐渐少了;凝有些倦,裹了大毛巾坐在池边的躺椅上,却发现水中的她正在潜泳,凝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她潜得很深,胸几乎贴着池底,手并不动,只有脚尖象水波一样微微的上下摆动,在池底不快不慢悠然的游着,齐腰的长发披散开来,柔顺如丝的随波起伏,安静而妖娆,就象童话中小小的人鱼公主。凝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止了,面前的她摄住了自己的灵魂。

   那个夏天过后没多久,在她的不知不觉中,凝感到了无奈。原因是一场恋情,发生在她和一个远方的男孩之间,那是她第一次的相恋,而以前都是拒绝,来得美丽而迅猛,让她措手不及,没能抵挡得了。但,凝却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孩,可以自如的应对各种各样的男生。尽管凝见到那个从远方赶过来看她的男孩的第一眼,凝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和直觉,尽管凝用委婉的方式费了不少口舌,但,仿佛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凝眼看着她一点点的深陷,一点点,一点点,直到不能自拔。好在那个男孩对她还很好,凝也就不再说什么,自欺欺人的看着她快乐。在她身上,凝看到了恋爱在一个女孩身上的魔力,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她滋润得仿佛一只刚刚摘下的草莓,轻轻一捏便有如蜜的汁液滴落下来。凝记得那时的她说着说着话都会自顾自的笑起来,一直笑得面颊泛起了丝丝的潮红,点亮了周围的气氛,生活上也有规律多了。动辄在凝的身边腻来腻去,煞是可爱,象一只年幼的动物,依恋着凝。
  男孩火热的情书从遥远的城市一封一封的飞来,每次,凝都可以看到她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舍得放下。凝有的时候拿过来看,读到那满篇炽热的文字只觉得那是男孩胸中刹那喷涌的岩浆,又能维持多久呢?凝看着她,一遍一遍问自己......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爱穿一些明黄和天蓝的外套,是有茸茸的手感的那种,她靠在凝身旁,让凝感到很舒服。衣服的口袋里经常装着男孩寄过来的她爱吃的零食,有时候乐不颠的吃个不停。
  平时的时候,她还是很忙的,学生工作从原来的系通讯部上调到学院的广播台做主编,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位播音感冒了,让她代录一期节目,结果播出后,效果出奇的好。所以,她在做主编的同时又兼任了播音。有的时候,稿子多得忙不过来,凝就帮她看一些,也陪她去录音,往往为了做好一期节目要返工好几次,两个女孩忙的不亦乐乎,深深体会工作中自制的乐趣。但,也就算这样的忙碌,或许是因为心情是愉快的吧,她竟然稍稍的胖了一些,原来略显清瘦的脸庞变得丰满起来,红润的双颊,配上大而明亮的眼睛和额前细碎的刘海,活脱脱一个洋娃娃。凝有的时候会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的掐一下,逗她叫到“熊熊乖~~~~~~~~啊”她的嘴便会撅起来,装出一副嗔怒的样子,皱着眉头,向凝扑过来。两个女孩扭成了一团......每每这个时候,凝不禁暗暗在心中祈祷“上天啊,就让她这样一直快乐吧......”


  然而,天似乎总是要和人事与愿违的,过了几个月,男孩的信渐渐少了,电话也没了。她眼中的光华日复一日的黯淡下来,她什么也不肯说,什么也不愿说。凝看在眼里,但没有办法帮她也没有办法救她,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就要随着这冬的寒气正一步步朝她走来......凝不知道她能不能挺的住......


  天气,渐渐冷了。周末逛街的时候,她和凝一同买了BILLY新款的冬装,昂贵的价格自然有经典的设计,完全是大的色块对比,她的是紫色,蓝色,红色的;凝的则是绿色,黄色和粉色的。因为色彩的纯正和巧妙的搭配,两个面容绞好的女孩穿上后,连专卖店的老板都眼前一亮,说可以照些照片制作成大幅的挂画,做BILLY的宣传画用。她们笑着付了钱,回到学校,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好似两个圣诞老人身边的精灵,课间的时候从人群密集的教学楼前携手走过,男生的口哨声就在身后响起。她和凝对视,微笑而过。


  圣诞快到了的时候,凝问她有什么安排,她高兴的告诉凝,男孩要过来和她们一起过圣诞,她已经拒绝了所有盛情的约邀,准备安心的等男孩过来。凝听着她的话,不知为何,眼底忽然掠过一丝阴影,也许是没有来由的吧,凝也就没告诉她,只是后来的事实给了她更大的阴影......


  就在圣诞的前一天,她沉着告诉凝说,男孩不来了......再也不会来了......“为什么?!”凝几乎是吼出来,感到她的身体没有了温度“这是为什么?”她扭头走了,转过脸去的刹那,凝看到她的脸惨白而没有血色,好象风中破碎的树叶。圣诞的晚上,她面似平静的和凝坐在图书馆里“自修”,那里几乎空了,大家都出去玩了,诺大的公共自修室里,两个女孩面对面坐着,时间一点一点流过,她过好久才翻过一页书,麻木的神情让凝觉得压抑,凝知道她只是在发呆,看着对面的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点点撕裂,痛得要滴出血来,凝突然回想以前的日子,好似一场噩梦,突然想到最初不祥的直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白痴,明明意识到她面临一场劫数,却为什么只是旁敲侧击而不全力阻拦,这对她太残忍,太无情。好象锋利的刀尖划过女孩娇嫩的身体,皮肤瞬间裂开,粘稠的血溢出来......凝想让她倒在自己怀里恸哭一场也许会好一点。可是她没有哭,从头到尾都没有,凝知道她心里一定涨成泪海,不知何时决堤。


   22:00的时候,图书馆闭馆。她拉着凝周向超市,熟悉的方向让凝知道她要去买酒了。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阻止了她,带着她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爬上天桥。对她说:“乖,等我。”然后,在她的诧异中跑了,一会之后,凝再上来的时候,她真的惊呆了......凝的手里牵着2大束氢气球,每束都是五颜六色的,每束都有二、三十个......凝让她拿好一束,然后板过她的肩,将另一大束气球系在她编成麻花的辫梢儿上,美妙的景色出现了——她的辫子在气球的带动下微微上翘,悬在了半空。凝接过她手中的气球,和她并排站着,这个时候。午夜的钟声敲响了“MARRY CHRISTMAS!”凝看着她轻轻的说:“宝贝,无论谁走进或者离开,相信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前行的路上有我紧握你的手......”


   她,再也没有忍住,泪...... 滚滚而落......她不知道这一刻,语言能表达什么......


  泪眼婆娑中,她看到凝站在她对面,缓缓的将双手放在肩头,又慢慢交叉在胸前,最后伸向她的方向,手指张开,气球刹那间散开.....飞向天际......她看到凝没有出声,做出一个熟悉的口型:“我——爱——你——”
  


 我要给我的灵魂找一条出路 
  
  也许它很远 
  
   没有归宿...... 
  
    但 
  
     我必须前往...... 
  
  
 

补充日期: 2000-12-13 01:23:20

   很久了,尘一直想写点关于友谊的东西;尘常常想,那种情谊是可以包容一切,陪伴一生的!尘的笔触也许还很肤浅,但是字字句句都是尘心里的话。寒冷的冬季,故事中的女孩终于在知己的陪伴下走出了劫难,生活中,我们依然天天和好朋友在一起。珍惜眼前的情谊吧,南京降雪的冬日,一如尘的祝福——漫天......做一个美丽的手语,握紧你身边他(她)的手,前行的路,就不再孤单......


  
雪
雪舞天堂
2000-12-13 10:13
是我一个朋友写的,太长拉,我没耐心看。
大家看看吧!捧个人场~~~~
金
金鱼1
2000-12-13 10:57
哎!
不看了,太累人。
爱
爱抽烟的猫
2000-12-14 10:15
没有耐心看啊~~~~~!!!!!!
太长了~~~~~~~~~~!!!!!
受不了~~~~~~!!!!
爱
爱情被冷冻
2000-12-15 00:03
哎……
原来是这样子的,不过都事事实……
爱
爱情被冷冻
2000-12-15 00:08
不过我能说什么呢?
雪
雪舞天堂
2000-12-15 01:18
真不知道楼上在说些什么?什么事实啊?这是人家写的 小说
提意见:不要分两次发言!
爱
爱抽烟的猫
2000-12-15 06:03
死鱼:
爱情被冷冻是你家楼上的??
没听说过啊!!
雪
雪舞天堂
2000-12-15 07:50
新来的,哈哈哈。没常识。你不会看我上面的是谁啊!
雪
雪舞天堂
2000-12-15 09:49
凌晨4点我终于依依不舍的告别所剩不多的网友,离开我熟悉并依赖的网络。静下心来,细细品味你的文章。

校园里的朋友也许和生活里的朋友不一样。因为她们没有踏足社会,也就少了很多复杂的经历,在思想和感情上都要单纯些。主角的心路历程才刚开始,虽然受到伤害却有甜蜜的回忆。这对现实里的人来说就够了。谁也不能承诺永远,因为谁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

对于情人,将永恒凝聚在一瞬间,那一刻是完美的。对于朋友,将永恒延续到生命的终点那才是它的归宿。朋友可以是一生一世,而情人能有多久?
朋友,请珍惜身边不多的诚挚友情吧!

希望大家今年“MA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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