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1)
有人问我,什么是朋友?
是啊,什么是朋友?
朋友 就是当你忙得焦头烂额时,悄悄冲杯清茶放于你案头的人;
朋友 就是在你春分得意之时,给你传授思想经的人;
朋友 就是在夜伸人静,一个电话把你从甜美梦乡中吵醒,只是为了告诉你不要忘记她的人;
朋友 就是当你想家之时,他会给你唱流浪歌的人;
这就是朋友 .
朋友--(2)
一个在你需要他时,随时赶到你身边的人;
一个可以与你促膝长谈一天一夜的人;
一个可以向你倾诉心理的人;
一个可以忘却自己的生日却从忘却给你买生日蛋糕的人;
这就是朋友.
朋友--(3)
一个可以与你大吵一架,但不过几分钟又嘻嘻找你说话的人;
一个可以为了逗你开心,不惜跑遍都市南北买本笑话大全送你的人;
一个身无毛角 却可以吃得开心的人;
一个在你生病时想不到送来鲜花,但你若需要血液支撑,他会勇敢的挽起衣袖的人;
这是朋友啊!
朋友--(4)
与你同笑的人你可能忘记了,
但与你同哭过的人你一辈子也不会忘.
有人问我什么是朋友?
我欣然,
朋友就是朋友.
送行
眼睛说.我走了.
我望着它.你走.
引擎声响起.
眼睛闪着光说.我走了.
我望着它.你走.
车开始前行.
眼睛流着泪说.我走了.
我望着它.你走.
然后我松开了父亲的茧手.
就这样送别了为了我的学业要出国做工三年的父亲.
年逾不惑的父亲.
待车已远.
我泪如雨下.
真爱如水
喜欢冰心,喜欢读冰心的散文,默默地体验她博爱的胸怀。这是并新赠蓦洛的一段话:爱在左,而情在右,走在生命路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漫,使得穿花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挥。不觉得悲凉。曾经无数次,这句话在心底反复掠过。说得多好啊,爱在左,情在右。友爱的日子,真的是很美。
自己的身体其实很好,但就是手不争气,自从两岁那年冬天手上生了场冻疮,以后每年到冬天,手都会肿得像个馒头。为那些又红又痒的疙瘩,常会无缘无故的责怪母亲,埋怨小时候她没有照顾好自己。母亲每每苦笑着心疼地摸着我的手,不说什么,只是在冬天总是尽量让我少沾冷水,就是后来上高中在校住宿,衣服也总是母亲每周带回家处理。后来,高三,高考失败,复读,一切似乎很平常,我也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很尽力了。复读那年冬天特别冷,有一天,母亲又到学校了,送了一大盒热腾腾的饭菜,一边等我吃,一边拿出衣服去洗。冬天的夹衣很厚,看见母亲一双红通通的手,在冰冷的水里,吃力的拧着,手指都僵硬了,还是一下一下……那一瞬间,心里一下子涌出了万般滋味。那个冬天,我的成绩上升很快,我再也不是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了,老师和父母都很欣慰。我知道,这一切只因为母亲那双通红的手。
后来,考取了,上大学了,南京的冬天依然很冷。有一次,突然收到家里寄的一张包裹单,心里挺疑惑,走的时候每一样东西都是母亲亲手收拾得呀,还有什么要寄的呢?取来一看,里面只有一条厚毛裤和两双手套,一双毛线织的,一双皮的。母亲在信里说:“灵儿,妈亲手给你织了一条毛裤和一双手套,买的不如我织的暖和。今年冬天妈不能给你洗衣服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衣服多了,就到洗衣房去……”泪眼模糊中,又看到了母亲那双通红的手。冰心的诗从心底缓缓滑过,“母亲啊,你是荷叶,我是红莲……”
高三时,语文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眼睛却出奇好的老人家,满腹经文,学识渊博,被我们戏称为“老夫子”。那时候,自己严重偏科,语文每次都是第一,特别是作文,60分从没下过50分,而数学却每每处于及格的边缘。自己心里也挺急的,于是好几次语文课,就在下面偷偷的做数学练习,还自以为很巧妙,没让“老夫子”看见,其实老夫子教高三的时间比自己的年龄还要长,那个学生会什么事漫得过他呢?后来有一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本书,说:“你数学差,以后上语文课,老师允许你补补数学,当然啰,对语文要有把握。抓紧时间,好好干。”我接过那本书一看,是本数学习题,一时间,自己不知说什么好。
高考成绩下来了,自己离省线差4分。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悲伤过后也就麻木了,复读吧,自己别无退路。很长一段时间后,一次上街偶然碰到了老夫子,躲闪不及,只得低声打了个招呼,然后低下头,什么也不说。他仔细的看了看我,再拍拍我的肩,说:“一次不行,再来一次吧,你不是个笨学生,老师相信你。”然后,他转过身,低声叹了口气,很轻,很轻。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到可以忽略很多东西,然而再次听到老师那熟悉的声音和那一声叹息,仍然止不住潸然泪下。
复读的日子过得很快,日历被急匆匆的一页页翻过。从不敢言悔,不敢言怠,只因为老师那一声叹息,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常会想起高四十的同桌,那个普普通通并且内向的男孩子,成绩还可以,但不是特别的拔尖,脾气却很好。那个时候,自己看什么都不顺眼,和谁都想吵架,总是偷偷地把他的橡皮或者钢笔什么的拨到地上,然后再一本正经地读我的外语。他每次都不说什么,倒是常把自己揉得稀烂的数学试卷抹平了放到自己书里。有时风扯起来了,雨点劈劈叭叭打落,他会主动帮我关上窗户,一任狂风暴雨在窗外肆虐;我总看不见黑板上一片白蚁,他会主动帮我抄重要的笔记;数学考试时,他总是有意无意留出好大一片空,看我目不斜视的填着错误的得数时,他居然咬牙切齿地着起急来。
能想起来的故事就是这些。或许,青春就是令人怦然心动的纯洁。净化了一切有形或无形的东西,倘若含有任何污浊,便会下起阴霾的雨。总想谢谢他,谢谢他在无意间所做的一切,这一切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于是冰融了,雪化了,心中的阴影也消失了。不再厌倦,不再憎恨。终于懂得,生命中除了受挫折被伤害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在那花季般的岁月里,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生生世世年年岁岁每一季都有鲜妍的颜色,祈祷每个夜行人,都能找到照亮今生的那盏灯,祈祷来生化为一株灵芝草,以稚嫩的身躯在最美的季节里点缀生命的绿色。
心的涟漪
秋风瑟瑟,落叶纷纷,透过淡蓝色的纱窗,遥望天的尽头——家乡此时该是红叶遍山的时候了吧。
想到了家,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自上火车的那一刻起已若隐若现的闪在我的心中,不过那只是一种淡淡的离愁别绪,而现在冲击着我的脑海的却是强烈的思乡之情。
一封家书,一份祝福,一个电话,一声平安,都带去了我对家人尤其是父亲的深深思念。但家信、电话这一切都抹不掉我那强烈的思乡之情。
上学晚的缘故使我比同级的人年龄都大,同级人的耻笑,再加上我生来体质比较弱,这些无形中促成了我自卑心理的行成。每当我在学校里受了别人的欺负哭着跑回家后,父亲总是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意味深长地对我说着些我那时不太懂的话,但父亲的心我却十分明白。又一次平白无故的受了别人的气回家后,父亲不知从哪儿抄了一段话来,那些话对我以后的生活学习起了重要作用。那些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心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出,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那时的我还听不懂这些“之乎者也”,父亲就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句句地讲给我听,不知不觉中我就趴在父亲的膝盖上睡着了,脸上挂着幸福的泪水和满足的笑容。
渐渐长大了,明白了许多做人的道理,也不在乎别人的冷言讽语了,但我依然依恋着父亲那粗糙的大手,里面有许多只有我才明白的道理。
岁月使我茁壮成长的同时也是父亲迅速的衰老了,灰白的头发,蹒跚的脚步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至爱的儿子,但父亲无怨无悔,默默的奉献着身上的每一滴汗。
如今的我正呼吸着异乡的新鲜空气、看着火红的朝阳、朝着更加美好的明天前进,因为我知道远方有一对深情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南下随想
最后一次回首看那晨雾缭绕的村庄,她是那样祥和、宁谧和温暖,而我因为考学的原因不得不离开她,带着无限的依恋和对未来的憧憬,我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我向人询问,好心的人伴我一程又一程,从他们的话语中,我依稀品味出家的涵义,当我稳稳的坐在南下的列车上,心稍微平静了一些,我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人群,接受着不时投来的目光,隐隐感觉出了掺杂着的冷漠和疑惑。车快开了,车厢里很吵,我偏过头去,窗外的人很多,大多是来送行的。他们在热切的祝福、大声的呼唤,但这些呼唤和祝福与我无关。眼前的熙熙攘攘好似一幅画,而画的背后才是我想要的。可是……可是我要走了,不得不走了,正如“轻轻的我走了”,“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火车启动了,周围的人群也渐渐从亢奋中平静了下来,慢慢调整一下表情,收拾一下行装,或低头看报,或与同行的人谈天。而我,一个人也不熟识,对于他们的神侃,只能是一个听众,一个无声的听众。车飞快地行进着,我的思绪渐渐趋于麻木,什么都不再想。也许是临别家乡时面对亲人、朋友的嘱托祝福,感情倾泄过多,抑或是忙碌之后平静时应有的反应吧。也好,就这样吧!保持空白总比纷纷乱乱好一些。我看着窗外,任凭窗外的景物茫然从眼前流过,只朦胧感觉到一种深深熟悉的绿色袭满全身,其它的,都已存在了。……
如此过了好久好久;我累了,倦了;拥着衣服,沉沉地睡去了.在梦中,仿佛又在家中自己的小床上,爸妈在院里忙碌着,我能听见小狗的叫声和那些不安分的鸽子飞翔的声音,啊,真好.我还在家里呀!我继续着我的美梦,好朋友又聚在一起聊天了,不停不停地侃,直到很久很久……
等我一觉醒来,回到了现实,是在火车上.我的眼睛回到了现实,而脑子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车厢里灯亮了,外面漆黑,夜之神已降临了.周围的人有的在吃饭,有的依然在神侃,车厢里不知是谁开了音乐,竟是一首《回家》.我怔怔的听着,眼泪悄无声的滑下了脸┄.滚落在胸前.家,是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对家的眷恋陡然涌上心头.我的心象是被什么压抑着似的.窗外,闪闪烁烁的万家灯火更加重了我的思乡之情,那桔黄的温暖的灯光,那爽朗的笑声,渐渐离我远去,伴随着音乐声,我的思绪被扯的很远,很远……
……
当我拂一拂额前的黑发,走下列车时,我面向北方默望了一会儿.然后,提着包走向那将容纳我的地方,任晨风吹动我的衣衫,我不再回头,向前走去……
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