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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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候--又是一篇不错的石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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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y杨
2001-05-21 18:29
作者:盒子论坛的litchis

如果那一天我选择了跟她远走,其实也不一定会幸福。
这些年来,世间的分分合合看得太多,心早已经麻木了。
然而在倒下去的那一刻,看见她眼角的泪水,我才明白,原来每天梦里飘落的月光花不是她的化身,而是我十多年的悔恨。。。

认识她那年,我9岁,她才7岁。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她穿着蓝底儿白花的裙子,牵着一只蓝色的兔子,满不在乎地站在村口,任凭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后来我才知道这只兔子叫克克尔。

这里的人们只会养凯比。半大的孩子们对于兔子分外好奇,我也不例外。云是我们这群孩子的头,他带着自己的凯比上去向那个女孩子挑战。女孩撇了撇嘴,痛快的应战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一向心高气傲的云输了。
而我只是远远的看着,又远远的走开。
我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所以他们说我软弱。
软弱就软弱吧,我不在乎的。

一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个总是撇撇嘴的女孩子叫月光。

月光是从南岛和母亲一起搬来萨姆吉尔的。年纪小小的她知道许多许多新奇的事。很快村子里的孩子们都和她成了朋友,只有我还是远远的观望着。
后来有一次月光对我说,我待人好冷淡,小时侯都不主动跟她说话。我只是轻轻的笑。
我从来都只是轻轻的笑,听她说着许多故事和她的梦想。

其实早就明白了,她是飘忽不定的。这个小小的村子不可能留住她太久。我却不愿意去想,不愿意想知道没有她的未来是怎么样的荒凉。我只是远远的在她周围观望,观望着这一段短短的平静的时光。
月光15岁那年的生日,我去村外抓了好多只凯比,换了一个一对红色的小耳环送她。她撇了撇嘴,收下了,并没有说谢谢。后来她也一直没有带。
直到她母亲临终前,她的母亲把我叫到病榻前,我才知道她总是在入睡前带上那付耳环。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谁都不说,并不是因为彼此都知道。

在她母亲去世一年后,她终于走了。那一年她刚18岁。
她说她有梦想,要走遍整个大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从她来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该走的总会走的,所以我不挽留。
在她母亲一周年的忌日,她说她要走了。早春的飞絮落在她的肩头,我伸手拂掉。
“打算什么时候走?”
“大概一个月以后吧……”
“哦……”
之后是相对无言。我只是轻轻的笑,淡淡的看着她,小心的不让自己的绝望流露出一丝一毫。

之后的那一个月,我失踪了。
等我再次出现在村子里的时候,月光已经在几个小时之前跟着一个探险队出发了。
村子里的人叹息着,我却只是轻轻的笑着。

之后我当了强盗,在北岛的一个桥上。村里的人都暗暗的说,我是因为绝望,所以才自暴自弃。
其实不是的。然而我什么都没有说。
时间久了,也慢慢有了名气,许多人都知道了北岛的一座桥上,有一个坏心眼的愿藏。

就这样过去了10年。我一直守在这座桥上,挑战来来往往各种各样的人。
传说中有一种草,叫泥醉草,据说吃了它,就会忘记以前所有不开心的事。
有一次对战中,一个商人丢下包袱跑了,那个包里就有泥醉草。
但是我没有吃,我站在桥上,松开手,草就坠入了河里。看着它一浮一沉的漂走,我轻轻的笑了。

10年中,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在梦里有一种叫月光的花,开在某一个山顶。
梦里的花总会凋落,在月亮升起的时候。
我一直不懂这个梦,然而一天又一天,一直做着同样的梦。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了。

正午的太阳照得人眼花,远远的,原野中又走来一队人。
还是同样的台词,重复了3650天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拿起斧子,猛然一抬头,我恍惚了。
人群中,依稀是同样的眉眼,然而我已经不再是我,她也不再是她。
恍惚间,心口一紧,我却不愿低头看看,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
我知道能看见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手摸上心口,是一只箭,还有热热的血在滴落。
眼前渐渐模糊了,耳边似乎有个远远的声音在喊着我的名字。
声音忽远忽近,好象和20年前一个清脆的童声合为了一体……
“愿藏?好土的名字……”那个爱穿蓝底儿白花裙子的小姑娘撇了撇嘴。

慢慢的,黑暗笼罩了我。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月光可以把我深藏的心照亮。
其实有许多事情我不说,只是因为我没有说。
那一个月,我去了南岛。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踏上南岛的土地。
因为在南岛哥亚山的山顶,生长着一种叫月光的花。
当我带着一身的伤,怀抱着那朵月光花回到村口的时候,我只是躲在树后,远远的看着她离去。

之后我把那月光花种在了我守侯的桥旁边,一直是那一朵花,十年中却从没有开放过。
我倒下的那一瞬,血溅开,染在了白色的花瓣上。
花开了。
我的守侯也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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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y杨
2001-05-22 02:34
石器中我是在美丽的海滨渔村玛丽亚娜村出生的
我出生的时候很晚
村子里的人口已经很多了
可是年轻力壮的青年和健壮的中年人都去南岛的加加村居住了
因为加加村那里离修练的最流行地方琉璃洞穴最近了
早早出去游历修练的朋友--星(其实就是兰色的眼睛)不时的给我来信
信上总劝我也去加加村投奔他参加他们的队伍
可我却总爱牵着伴随我童年的灰色的凯比
静静的坐在村口
看着时不时的人来人往
而村外不远处那桥头的愿藏我也经常在小山丘上远远的看着他
虽然他总是恶狠狠的对着过往的人们
也经常被修练多日的青年打倒而踏过他的身体过去
可他就算是那时也是凶凶的
恐怕也只有我看过他在一个人时呆呆着看着南方所露出的淡淡的哀愁
。。
后来 我也离开了玛丽亚娜而去了加加村
因为星带着他的未婚妻来接我了
星的未婚妻很漂亮 我很为他高兴
坐在星雇来的长毛象公车上 我远远地看着桥头刚被星打倒的愿藏
还有村口远远向我送别的儿时玩伴------
一个穿着蓝底儿白花的裙子、牵着一只蓝色的兔子的小姑娘

断
断佛种性
2001-06-08 04:00
杨 你也玩石器?
这家伙很酷,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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